作物难以生长。在这一年里,苏维埃的土地上掀起史无前例的粮荒,‘波’及苏维埃的30多个省,受灾人口达到3350人。在这些地区,每天都能看到有人饿倒在路上。在这次大饥荒中,美国帮助苏联抗过了这场灾难,高尔基都曾盛赞华盛顿出手挽救了至少900万条生命。
但美国人不是无‘私’帮助别人的慈善家,商人借机发财,美国救援更是不忘趁火打劫:美国当时对苏俄援助的人道‘性’不容否认,但是在援助过程中也夹杂着复杂的政治动机和商业目的。比如从一开始就提出了很多附加的政治条件。苏维埃在困难的情况下不得不屈从于美国的要求,这就使得援助带有很强的功利‘性’质,发政治财同样是美国人特有的‘精’神。
而第二次饥荒的灾难程度一点也不逊‘色’,苏联解体后很多向往西方式***的人更是将一切原因归根到苏维埃的政策错误上,忘了是谁让他们过上富裕的生活,对这点前世的林俊十分反感。
“沃罗诺夫,32年的那次饥荒可不好熬哦。”
沃罗诺夫看着林俊:“安德烈同志,这可是个危险的话题。”
“是有点危险,不过是对苏维埃的敌人而言。饥荒过去没几年,你看现在人民的生活多好。对了,我对18年的那次饥荒记忆很少。”
林俊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沃罗诺夫说说当年的大饥荒,再说那次饥荒主要是由帝国主义的入侵造成的,不算危险话题——其实危险话题又如何?林俊在任何事都可以说,只要不是反斯大林的就可以。
“您那是应该是在西伯利亚了吧,那边当时的情况相对这里好得多。18我刚在列宁格勒参加红军,部队里还好,至少一般还能吃上黑面包,但老百姓吃的更少。农村里很多地方就是靠树皮草根过活,冬天没吃的,极少地方甚至吃死人。但老百姓就是再怎么艰难,还是会把粮食给我们,让战士们能吃饱去打白军和干涉军。”
“列宁格勒当时的情况怎么样?”
“那几年冬天每年都会饿死人,有些人在街上走着走着就倒下了,连救的人都没有,因为大家都没吃的。还好,这种事再不会发生,现在我们有的是粮食,那些敌人也不敢再打我们的注意。”
一般人都不会想到还会有哪个国家敢于大举入侵苏维埃,更不会想到历史上几年后的列宁格勒围城。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毛’主席的话是至理名言,没吃的什么都是一场空。
“看今年的天气又会是一个丰收年。”林俊看着窗外的麦田自顾自的说。
“是的,安德烈同志,是个丰收的好年景。”
“要是没记错,苏维埃明后两年都会是粮食丰收年,从明年开始要逐步采取粮食备战计划。”林俊想。
粮食贮备不是勒紧‘裤’带过日子,现在没这个必要:目前每年苏维埃都会将大量富裕的粮食以优惠的价格出口,还有大批粮食用来酿酒,甚至因为储存不当而发霉倒掉的粮食也很多。只要在这三个口子上做些合理的文章,完全能在不降低人民生活水平的前提下逐步储存大批粮食,那些酒鬼们也不会为了找不到伏特加而发牢‘骚’。
自己这个副国防人民委员是想的、管的越来越宽——权利越大责任越大,回去就要同斯大林和加里宁同志商量这个问题,而且还要‘弄’出个合适的方案:一个不好比打‘乱’工业生产体系更糟糕。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弱智的西方政客
懒散地坐在吉斯高级轿车的亚麻座位上,‘抽’着格鲁吉亚产优质香烟,不用为生计‘操’心。窗外是不断闪现的美丽风景,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令人惬意的。自己是个会享受的人,其实苏维埃的军人们也差不多都这样,在能够放松的时候让自己过的舒服些,这大概是俄罗斯地严冬留给苏联人民的副作用,只不过自己享有的条件比一般人好得多而已。
开车的是兰德斯科奇,自己地机要秘书坐在副驾驶,列昂诺夫就在前面的轿车里。管生活地人总要走在***前面,而阿廖沙因为是“‘肉’盾”的特殊身份,很“荣幸”的坐在林俊边上。
还好新式吉斯轿车的空间够大,身材巨大的阿廖沙还不至于在车里窝着到目的地。也没有挤占林俊的位置。
阿廖沙一直注视着车窗外的情况,每时每刻都保持着戒备。这让林俊有些不舒服:谁喜欢自己边上坐着个一脸严肃的大狗熊。
“阿廖沙,不用这么严肃,除了车祸意外出不了什么危险。兰德斯科奇,倒是你开车注意些,眼睛别只顾着盯着姑娘们看,要是卡娅在这里当心敲你脑壳!”
林俊俄罗斯式的幽默让车内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只不过开车的司机同志心里有些叫屈:“不过就是顺带着瞄了几眼嘛!”
公路上不时有身穿鲜‘艳’夏装的姑娘经过,有些是附近农庄的,那些骑着自行车的‘女’孩估计也是来度假的,这让司机同志的注意力不自觉的分散了那么一小会。
林俊不会真的怪他东张西望不务正业,关键时刻兰德斯科奇从没让自己失望过,他现在不过是哥萨克的天‘性’在作怪,自己的卫队长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
“阿廖沙,从没到过黑海是吧?”
“是的,安德烈同志。那些树我都叫不上名字。”
他指的是路两边种着的棕科植物,也难怪习惯了严寒的阿廖沙叫不上来。
“不奇怪,这些棕植物到底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到了疗养地你也给我放松些,下
泳,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年都有的。“
“是,安德烈同志。”
阿廖沙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没敢松懈——穿条泳‘裤’就下海游泳,不带武器?!他想都不敢想。
“安德烈同志,我估计阿廖沙会在泳‘裤’里塞把ak47再下海,听说海里的鲨鱼对大块头很感兴趣!”
兰德斯科奇的话让林俊一阵大笑,这里也只有他敢打断林俊的话,再说其他人说话也没这么“损”:他知道***对于工作和休闲的区别,闲暇时林俊不喜欢一脸严肃的随员。
“黑海里有吃人的鲨鱼吗?好像没听说过。”
“前面到哪了?”前方出现一个美丽的小镇,估算着时间也就是才行驶了30来公里。
“是福罗斯,安德烈同志。”说话的是古谢夫。
“哦。”
林俊没再说什么,这个地名让他想到个有些尴尬的历史名人——脑袋上长地图的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这个导致东欧剧变、一手葬送了红‘色’苏联的家伙在“819事件”时正在福罗斯度假,结果就在眼前的这个小镇被软禁了
“被关在这里估计感觉不错,至少风景‘挺’好!”林俊不无讽刺的想:他倒不会去找戈尔巴乔夫的麻烦——谁会去找一个7岁小孩的麻烦?难道和小孩子说:“因为你在几十年后有可能葬送苏维埃,老子要灭了你!”?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车里的人都听不明白林俊到底说的是句什么话,边上的阿廖沙甚至不知道这是句汉语:就是懂汉语又如何,有几个俄罗斯人能理解文言文的‘精’髓?能做到唐太宗的名言语义之人更是凤‘毛’麟角。
林俊一直将这句话放在心头,苏联的历史有太多得失可以让人去思考,而“知史”之人却只有他一人——眼前的战争‘逼’迫自己不去过多的考虑那些得失,现在一切都只能围绕战争做准备。
这次为林俊准备的并不是一般的疗养所或度假别墅,而是一座建造在山崖上的古典式小城堡,一条小路蜿蜒的通向30米崖下的再往前走个几十米就是深蓝‘色’的黑海。
没有急于享受大海的味道,大体的看了下自己的驻地后林俊将中餐的地点选在崖上的‘露’台:9月的阳光在这里并不烈,坐在遮阳篷下享受水果大餐,山海相间的美丽风景,还能够看到远处一片白‘色’房屋的雅尔塔市区,感受海风的吹拂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
按照林俊的命令,所有人都换上一身休闲打扮,就是没有休闲装的几位也脱去了外套,就穿件衬衫——这才像是来度假的。
可惜家人没有一同前来,而且自己的随员们也没有像以前到高加索度假那边放得开,一群警卫员在自己去游泳时都还荷枪实弹的警卫,这让林俊非常不爽。
但不爽有怎样?那是他们的职责:站得越高越不能享受普通人的乐趣,而普通人有难以有这样的享受——这就是一对矛盾。
当夜浩浩‘荡’‘荡’一群人坐车前往雅尔塔市区,还好雅尔塔的人已经习惯高级干部的造访,林俊这一帮子倒没有惹什么麻烦,不过是让海滨俱乐部的经理提心吊胆了一阵。
、、、、、
好时光总是短暂的,9月12林俊就回到塞瓦斯托‘波’尔,留在要塞的炮兵专家们也以考察完毕,结合林俊提供的芬兰“曼纳林防线”情报还‘弄’出个初步方案,这让林俊非常满意。
第二天下午就告别塞瓦斯托‘波’尔乘火车返回莫斯科,那边的工作扔下过久林俊不安心。
当列车抵达莫斯科时已经是9月15下午,林俊直接先去妻子那里,然后打算一同回茹科夫看儿子,因为自己和随员们一样,这次出行都不是空手而归,都买了大量克里米亚特产水果。
但林俊计划被打破了,还没回茹科夫,在医院里就接到了亚历山大的电话。“安德烈,张伯伦到德国了。”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存在即是威慑
。我现在就要去克里姆林宫汇报,是不是等你一会?”
“你先去,过会我就到。”
放下手中的电话,一张复杂的“政治地图”出现在脑子里:慕尼黑会议算是准时开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