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叹息,绵绵的痛,从灵魂深处涌起这一瞬间,她突然了悟,原来自己是爱着他的,只是沉重的责任和使命让她选择了隐藏自己的心。
忽然,她心中猛地一颤,一个大胆的猜测用上心头。当时她看到的是两道影子分离了出来,飞射到了空中,现在她穿越到了这里,那么腾跃风呢?
他是死了,还是穿越到了别的地方,或者……也正好在这个时空呢?
晌午,离洛寒神色冷凝的坐在紫檀木椅上,浓眉深深的蹙起,墨黑般的眼眸深不见底,脸色凝重,薄唇抿得死紧,眸中满是疲累。
裴雪菲已经昏迷了五天了,一直没有醒来,太医们想尽了各种办法还是素手无策,气得他差点下令砍了他们。
他也已经五天没有好好合眼,看着她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他倒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跟他大声对着干,即使是骂他,打他。他在想,如若这次她能平安地醒来,以后一定要跟她和平的相处,或许,他们还能重新拥有一个孩子。
这时,门外响起明靖宇的声音,离洛寒的剑眉越皱越紧,嗓音里透着不自觉的寒冷,叫道:
“进来!”
明靖宇一袭白色长袍,优雅的走了进来,看着离洛寒冷若冰霜的脸,沉声道:
“寒,我刚听说你将灵儿抓起来,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四天前,裴雪菲昏迷的后一天,得到消息的明靖宇不顾离洛寒的禁令,拎着一把宝剑硬闯进了皇宫。那把乾坤剑是离洛寒的父亲赐给他父亲明老将军的,可以上斩昏君,下斩奸臣。
两人在裴雪菲的安然阁里大干一场,直到互相都受了伤,才被同样破禁跑来的离若渺给阻止了。
幸好两人都只是轻伤,静下来的两人决定先摒弃成见,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害裴雪菲的凶手给抓出来。
离洛寒在当日就将凤鸣殿的所有人都控制了起来,经过一晚的审问,没有丝毫的线索,于是派人将他们当晚的行踪一一调查清楚,终于在今日有了一点眉目。
离洛寒的脸色异常难看,双拳紧攥,抿唇不语,半晌,低首冷冷道:
“我们去地牢再说!”
地牢里,光线昏暗,气氛阴冷森洌。
离洛寒面色铁青,冷睨着跪在地上的灵儿,眸中满是阴鸷的寒光,寒声道:
“灵儿,你要是肯老实交代,朕可以饶你不死!如若不然,严刑伺候!”
灵儿神色一怔,摇头大叫道:
“皇上,奴婢是被人冤枉的!奴婢是被人冤枉的!”
“冤枉?!”
离洛寒冷哼一声,大叫道:“把人带进来!”
话音一落,一个披头散发,衣衫破烂不堪,浑身血迹斑斑的男子被架了进来。
灵儿看到对方的样子,脸色瞬间刷白,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被两名侍卫架住,动弹不得,只得大声哭喊道:“林大哥,林大哥”
林石听到叫喊,缓缓抬起头来,原本清俊的脸庞,满是血痕,气若游丝道:
“灵儿,我对不起你”
明靖宇目光冷厉的看着灵儿,姐妹之情,居然敌不过儿女私情,为了这个男人,灵儿就如此出卖了一直相信着她的菲儿,如若她醒来知道了实情,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原来经过离洛寒的测查,发现那晚他来到安然阁之后,别的宫女和太监都退出了主院,只有白日因溺水躺在床上的灵儿还留在里面,虽然不是确定,但当他将她关起来之后,有一个侍卫居然夜闯地牢,原本是打算将她灭口,却不料被离洛寒埋伏在那里的人逮了个正着。
经过对那个叫林石的侍卫的严刑拷问,他终于承认了自己和灵儿有私情,他被人下了毒,以此来威胁灵儿替那个人办事。
离洛寒眸光一冷,一脚踢在林石的身上,怒喝道:
“想要他的狗命,就给朕从实招来!”
灵儿哆嗦几下身子,泪流满面,哭叫道:
“我不知道是谁给林大哥喂了毒药,毒发的时候,每次都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奴婢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她的指示做!”
离洛寒冷着脸,怒喝道:
“她是谁?”
灵儿摇头道:
“奴婢不知,每次她都将一张纸条和解药放在御花园的一座假山后面,奴婢定时去取,上面写着奴婢该做的事情。”
………
暴发中,妖儿一口气更了这么多,不知道亲们满意不,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明天继续,妖儿继续加油码字,亲们也要给力哦,妖儿爱你们。
115 林妃之死
离洛寒眼中冰寒一片,眼神如刀般锐利,冷冷问道:
“那些纸条呢?”
灵儿被他的冷洌的目光震慑,缩了缩身子,小声道:
“都被奴婢烧毁了,这也是她的指示。”
真是够狡猾的!
离洛寒紧了紧拳头,忍住将灵儿掐死的冲动,咬着牙继续问道:
“她都有要你做了些什么?”
灵儿犹豫了下,转头看了下林石,明靖宇脸一横,一脚踩在林石的身上:
“快说!”
“奴婢说,奴婢说!”
在林石的惨叫声中,吓白了脸的灵儿连忙说道:
“上次推大公主落水的事情,还有这次给娘娘喂药。不过奴婢并不知道这药会害了小皇子,奴婢以为……”
“该死!”
听到这里,气愤的离洛寒一脚将灵儿踢翻在地,手一伸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满是浓浓的杀气。
“寒,留住活口,兴许还有用。”
明靖宇的话让失控的离洛寒寻回了一点理智,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放开手大声对着三全问道:
“三全,林贤妃最近有何举动?”
“启禀皇上,林妃一直待在她的林夕殿内没出来过。”
离洛寒微微了眯了眯眼,沉声道:
“去传林妃来。”
“是。”
三全领命离去,明靖宇看着一脸沉思的离洛寒,心中暗道莫非他知道真凶是谁了?
林夕殿内,林若夕坐在明亮的烛火下,满脸得意的笑容,一双杏眼满意的平摊在桌上的一本本子,心情极其愉快,那里面写着好些个名字,好几个名字上都被打了红叉,里面包括之前才死去的樱柔儿和方韵梅。
看着本子上被划去的几个名字,柳若夕眉眼弯弯,笑容甜美残忍。
“马上就轮到你了,裴雪菲,是你要和我作对的,可怨不得我,还要感激你替我除了她们这两人呢,那次本想一箭双雕,却让你逃过了一劫,不过还好除掉了个自以为是的樱柔儿。呵呵,裴雪菲,这次看你逃得过不?”
“是么?我看,下一个,应该是你吧!”
突然,一道阴冷的声音在耳边乍然响起,随即,一把泛着森森寒光的血刃,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你你……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林若夕吓得浑身颤抖,牙齿都咯咯作响,抖抖瑟瑟地质问,手一个本能地捂着已经高高隆起的小腹。
“送你一程!”
女子冰冷地说着,手一点,制住了她,随即,转到了她的面前,拉下了戴在脸上的黑布。
被点了哑穴的林若夕募然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子,女子低低冷笑,翻开了桌上的本子。
“就凭这一样,就足以证明你才是那个最毒的人,你以为你设计害死樱贵妃她们,就没人知道?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家主子的掌控中,可惜你太笨,心太急,结果露出了马脚,很快,他就要查到你的头上,所以,你必须死!”
女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拔去了塞子,捏开她的嘴,全部倒了进去。
“这就是裴雪菲中的毒药,不过,她喝的少,只会让她腹中的胎儿死去,而你喝得是她的十倍,放心,不会死得很痛苦,毕竟,你可是自杀的,对吧?”
女子拿出一封信摊在桌子上,低低轻笑:
“你利用侍卫林石,指使灵儿害皇后,现在灵儿被抓,心知在劫难逃,只能以死谢罪,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女子将信压好,一把将已经疼得浑身大汗淋漓的林若夕拎起来轻轻放到床上,盖好锦被,看着她恨意堆积,充血赤红的眼睛,不屑地说:
“你们这些总是自以为是的女人,以为得到了皇上的宠幸就能无法无天了吗?要不是你们后面的家族,皇上连看你们一眼都懒得。最最愚蠢的就是你,以为怀上了龙种,就能坐上皇后的位置了?真是可笑,不过好在你有这些野心,正好被我家主子利用上了,不然还得费心去找替死鬼。你要感谢我家主子,让你死得这么体面,否则落到他的手里,可是要受尽凌辱而死呢,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刻吧!”
女子将瓷瓶塞进林若夕手中,脚尖轻点,鬼魅般消失在房间里。
夜,渐深,床上的林若夕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着,身体开始剧烈颤动,血不断地从她的身下流出,最后连七窍都流出黑色的血,瞪着血红的眼看着离洛寒寝宫的方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御书房内。
明靖宇静坐着,而轻抚着额头,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让他头疼不已,正闭目思索,突然,一声尖锐凄厉的恐怖惨叫划破夜空,募然起身,两人互望一眼,这声音像是从林夕殿传来的,难道?
“皇上,林妃真的是幕后的策划者!”
正疑惑间,三全就冲过来禀告,递上了手中的遗书,
“只可惜,她已经畏罪自杀,没办法证实了!”
“自杀???”
离洛寒眼眸一沉,伸手接过三全手中的遗书。
字,是她的字,没错。在信中,她诉说了对他的深深爱意,还有害死那么多人的愧疚,从蓝雾一事开始,无一遗漏,这次害的裴雪菲失去孩子生死未卜,再加上灵儿被抓,她害怕了,也突然悔悟了,回想自己之外所做的一切,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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