衩环⑸饧虑橐话悖蟮纳砗笫卵琢η孜踩痪褪且桓鲂⒆拥哪Q�
裴雪菲想不通,从那日的状态来看,离洛寒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但是为何现在又能这般的平静呢?
终于出了这个皇宫,这也许是她离开的一个绝好的机会,去皇陵的路很偏僻,现在他们正在走山道,要在路上离开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外面有这么多的侍卫,而且车里面还有一个离若渺。
“姐姐,喝点东西吧。”
正想着,离若渺的声音传来,睁开眼,只见离若渺递过了一杯冰镇的酸梅汤,裴雪菲笑着接了过来,看着这个双眼通红的女孩子,微微叹了口气。
离若渺虽然不是太后亲生的,但是却对她很好,离洛寒也照顾她,所以这次太后一走,她整天哭的跟个泪人似地,太后出殡皇陵,她执意要跟来,离洛寒拗不过她,就同意了。
“渺儿,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喝了口酸梅汤,稍稍去了些热意,裴雪菲出声问离若渺,离若渺摇了摇头,眼神有点茫然。
“不知道,不过刚有侍卫说,今天是一定要赶到的,不然天气太热,为恐有损太后的遗体。”
说到太后,两条清泪又从她精致地脸颊流了下来,裴雪菲看了极为不忍,一把将离若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渺儿不哭,太后去了,对于她来说或许也是一个解脱,所以你也别伤心了。”
“姐姐,我真的舍不得母后,我的母亲死的早,要不是母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甚至连最后一面我都没见上。”
离若渺在裴雪菲的怀里抽泣着,在她6岁那年,她的母亲文昭仪就病死了,失去母亲的她经常被同龄的公主皇子们欺负,那时候离洛寒已经被皇帝所重视了,所以刚成为德妃的太后就将她收在了自己的名下,当做亲生女儿般地照顾她。
“别哭了,既然太后这么疼你,一定不想看到你这么伤心的,你说对不?”
裴雪菲的话果然起了作用,她抬起头,看着裴雪菲,红红的眼睛如小兔一般,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
“姐姐,你说的对,我已经长大了,我以后不能再让她操心了,这样母后一定会开心的,对不对?”
“对的。”
抬手帮她拭去眼泪,裴雪菲笑着点头,这样的她真像当时在孤儿院里照顾别的小朋友时候的楚羽。
“姐姐,你的怀抱真温暖,渺儿真想一辈子粘在你的身边,可是……”
离若渺的喃喃自语让裴雪菲微微怔了怔,笑容僵在了脸上,只听得渺儿继续用小的都快听不到的声音说道:
“可是渺儿知道姐姐只有离开了,才会开心,所以姐姐,这次如果你要离开,渺儿会尽力帮你的,此次负责安全的是靖哥哥,他会给你做好安排的。”
128 公主发疯
“不,我不会离开的。”
听到离若渺的话之后,原本打算离开的裴雪菲微微一愣,随即语气坚决地拒绝道,她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离开,所以不能再连累他们两人了,之前自己没有考虑这么多,可是现在既然知道负责安全保卫的是明靖宇,那么自己更加不能走了,等回到皇宫,自己再找机会离开吧。
“姐姐,您……”
离若渺料想不到她会拒绝,而且这么坚决,她不是一直都想离开的吗,现在为何……
“渺儿,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这次来是给太后下葬的,就不要惹出别的事情来,让她老人家好好入土为安吧。”
裴雪菲知道,只要一抬出太后来,她就没有异议了,果然,离若渺憋了憋嘴,不再说话。
傍晚时候,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皇陵山脚下的行宫,将太后的遗体放进了行宫里特制的冰窟里面,大家分散住进了各自的房间。
龙行殿内。
山脚下的夏风很大,从敞开着的窗户直灌进去,吹的纱帐乱舞。一身孝衣的离洛寒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那对面的殿内,住的正是裴雪菲。
七天了,这七天里,他特意不作他想,做着一切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想麻痹自己的神经,想让自己忘记那日所听到的一切,可是……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真正正存在的,那个他恨了十几年,最后惨死在自己手下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那裴家358条人命,居然都是自己的亲人,这叫他如何接受?
他因为仇恨,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亲人;他因为仇恨,将裴家的女儿千般折磨,万般虐待,到头来却告诉他,她并不是裴家人,而自己才是冒牌的皇子,那个被自己宣判的卖国贼的儿子。
裴雪菲,他该怎么去面对她?那个倔强坚强的女子,已经被他伤的伤痕累累,他要怎么样才能去弥补她啊?
离洛寒不知,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母后?
他深吸一口气,仰头木然地朝上看着,眼眶中有着些许的水雾。即使她不是生自己的人,但却养育了他23年,她对他的好,无可厚非,所以不管怎么样,她依旧是他的母后,虽然一时难以原谅,但逝者已逝,他是不会再怪她的。
夜,静悄悄的,离洛寒就这么一直站在窗口,门外守着的三全探了几次,也不敢说话。
“啊!!”
忽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寂静的行宫内顿时喧哗起来,离洛寒一皱眉,声音是从皇姐居住的姗仪阁内传出来的,连忙打开门,叫上三全一起赶了过去。
“清雪,外面怎么回事?”
裴雪菲也听到了那声尖叫,披衣起身,守夜的清雪正好推门进来,连忙道:
“娘娘,声音好似从大公主那传来的,娘娘要去看看吗?”
“离茉?”
裴雪菲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这个离茉她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这次离洛寒带上她也不知道是何意,现在不知道又搞出什么花样来了,去看看也好。
“走吧。”
穿好外衣,裴雪菲随着清雪朝着姗仪阁走去,在半路,遇到了从一边赶来的离若渺,于是一同前往。
姗仪阁外,三全和一众侍卫正守在外面,裴雪菲知道离洛寒也在里面,顿了顿,在众人的请安声中带着离若渺走了进去。
“菲……皇后,公主,你们也来了?”
刚踏进内院,拿着剑的明靖宇就迎了出来,吞回差点脱口而出的昵称,连忙行礼道。
裴雪菲点了点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内,不解地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靖宇看了看里面,语气有点无奈:
“大公主的疯病又发作了,将贴身婢女小红砸的头破血流,还把几个侍卫都咬伤了,现在皇上和随行的太医进去了,这才安静了下来。”
“又发疯了?”
裴雪菲皱了皱眉,那次在茉(敏感词)莉园的事情记忆犹新,当时她那发疯的样子着实恐怖的。
“将军,你知道皇上为何要将大公主带来吗?”
在人前,裴雪菲不得不这么称呼他。
“太后生前将大公主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地疼,而且大公主的生母德妃娘娘也安葬在这里,过两天正好是她的忌日,皇上是想带她来提前拜祭下的。”
“原来是这样!”
裴雪菲记得太后说过,以前的德妃经常照顾他们母子俩,所以离洛寒对他感恩在心,况且离茉是为了他才出事的,自然对离茉充满了愧疚之心,怪不得上次为了她落水一事……
想到这里,一股难言的悲呛突然袭上心头,那晚离洛寒就是为了离茉落水之事跟她
大吵了一架,后来她就被下毒了,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皇后,您没事吧?”
明靖宇发现突然沉默了下来的裴雪菲,她脸上的悲伤神情让他的心感到一阵怜惜。
“没事,我们进去看看吧。”
裴雪菲收起情绪,嘴角扯了扯,原本是不想进去的,可是她想知道,那个离茉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明靖宇在前面带路,门口的侍卫见来人,连忙跪地请安,明靖宇微一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跨入屋内,裴雪菲只见离茉的婢女小红和几个侍卫正跪在地上,而小红正捂着头,脸上满是鲜血。
离洛寒正站在床边,看着太医给离茉诊治,裴雪菲一进门,背对着门的离洛寒转过头来,原本焦急的黑眸猛地一滞,看着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裴雪菲的脸色波澜不惊,她缓步走到床前,在经过小红身边的时候,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突然停下了脚步。
低下头,正好看到了小红慌忙低头的动作,虽然速度很快,但是那眼底略显惊慌的神情却没有躲过裴雪菲的眼睛。
记在心上,裴雪菲不动声色,继续向前走去。
她站在离洛寒的另一侧,根本就不看离洛寒一眼,视线直直地落在离茉的身上。
只见离茉仰躺着,头发凌乱不堪,嘴角满是鲜血,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咬人时留下的,双眼愣愣地盯着床顶,眼神涣散无光,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却根本就听不清楚。
太医正在为她诊脉,闭眼凝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看这个样子,还真有点痴傻样。
“啊!!!”
忽然,一直看着床顶的离茉眼神一转,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裴雪菲,顿时像见到了魔鬼般大叫起来。
129 又来怀疑我?
“裴雪菲!”
离洛寒大吼一声,猛地将裴雪菲推了开去,没等惊愕的裴雪菲站稳脚,床上的离茉就一下子跳了下来,朝着她奔了过来,在半路被离洛寒给抱住。
“是你,是你杀了母后,是你要杀了我,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被离洛寒抱住的离茉就像是一直发狂的豹子,拼命向前扑着,满目的凶光。奈何被离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