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派了人来做笔录,陈老夫人领着陈家二夫人舒氏上了门,此时都怒意滔天的瞪着程倩看。
“程小姐,我陈家对你礼待有加,缘何你要跟着那畜生不如的东西陷害我外孙女”陈老夫人忍了再忍,才算心平气和的质问。
程倩小脸一白,怯怯又委屈的样子让她没有平素的张杨,倒反添了几分要人生怜的无助来。
面对质问,程倩只一味的纳口不言,陈老夫人看着她这副作态压下去的怒火再度翻涌,猛的一拍桌子。“你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如今大理寺的人还在尚书府里,你若是再不说出个一二来,我谁的脸面也不看,将你立即交给大理寺的人处理”
此时程倩才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心中恨苏昭华个蠢货办砸了事,面上装出惊恐跪了下去。
“老夫人我是冤枉的啊,我并不知道那苏昭华打的是这样子的主意,他只与我说和林三小姐情投意合,但自从他受伤之后,林三小姐就拒不见他。他伤心,只想问清林三小姐心中到底有无他,若是没有他就不再纠缠”
程倩先前在马车上就想好了说辞,现下说出来顺溜不已,越说心也越发的平静了下来。
只要她咬死不知情,是被利用的,陈家人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她要做的是让陈家人看到林莞婉丑恶的一面
高坐上的陈老夫人听后气得连连冷笑,一旁站坐着的林莞婉也是听得啧啧有声。
苏昭华那畜生与她情投意合真没得恶心人
“满口胡言”舒氏也是听不下去了,苏昭华早前就陷害过她这外甥女,这种蹩脚慌言真是要笑掉大牙。
舒氏一声喝,程倩身子也跟着抖了抖,咬着牙继续道:“夫人,这都是苏昭华和我说的,而且他还说是因为林三小姐嫌弃他了,然后将军府有传出过要与林家定亲的事,他心急,求我要一定帮这个忙,我才轻信了他,不想他居然是要做那种龌龊的算计”
“你再乱说一句,信不信现在就让人绑了你”陈老夫人冷笑着,语气森然,一言戳破程倩的心思。“你分明心思狭窄,见明辉不喜你,躲到尚书府,便误会了明辉中情于婉婉,所以才和苏昭华一拍既合联手想陷害婉婉。”
“我是曾想让婉婉嫁到将军府,但那选定的人是明毅而不是明辉可婉婉与明辉只有兄妹之情,才是做罢,何况苏昭华曾经就在侯府算计过婉婉一次,是被侯府的三小姐碰巧解救婉婉怎么会和那个畜生有情意”
陈老夫人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让程倩心惊,事情居然是完全与所知的不一样
可未待她大脑先转动起来要如何辩驳,又听见陈老夫人续而道:“你可以继续狡辩,但别怪我从你贴身丫鬟口中问出来真相后,不顾你父亲情面送你到官府去本来过几要亲自给你父亲去信,要为明辉求娶你,便是他不同意也得定下,想你们婚后能处出感情来。现在倒是庆幸了,像你这种包藏祸心,毒如蛇蝎的女子,如何能配我们明辉”
陈老夫人先前所有的话于程倩来讲都是不至关要紧的,最后才是给了她致命一击。
她设计陷害林莞婉为的就是消灭情敌,嫁给陈明辉,可是现在结果告诉她,是她自己亲手将自己所求之事给毁了
程倩目瞪口呆,全然不敢置信的样子,就那么跪在地上直直看着陈老夫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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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坑爹
偌大的厅中寂静一片。
陈老夫人自说了那一番长长的话后便像失去了再开口的兴趣,阖上了眼不知思索什么。
舒氏嫌恶程倩所做所为,也不愿多看她,将视线撇向一边,只有林莞婉看着跪在中间的少女无声流下两行清泪。
她这悔还是恨
林莞婉不太能确定程倩此时心头的滋味。
妒忌会令人发狂,小陈氏便是一个例子。但程倩又与小陈氏不一样,毕竟小陈氏是得到过,而她却是因为自己所做与想要的幸福失之交臂。
如若程倩没有遇到自己,也许还是如前世一样如愿嫁给了二表哥,偏这世一切都不在任何人的掌控中,连愿意撮合他们的自己也不曾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林莞婉有一丝恍惚,想起先前她一直悟不透的事来,究竟什么才是因什么才是果。一切是因她变了,还是原本事情真相就是这样,是前世的她知道得太少
“小姐,杏儿有事求禀。”
清脆的嗓声打破了一室沉默,林莞婉倏地回过神来,起身与两位长辈告罪一声走了出去。
程倩在她离去后,终于伏地痛哭出声。
林莞婉听着身后她句句与陈老夫人认错的忏悔,心想她应该是真的后悔了。
两人移步到庑廊下,杏儿才小声禀道:“小姐,方才苏三爷暗中来了一趟,说他有负所托,不能说动侯夫人出面帮忙。并道事情已暴露。”
事情已暴露
口中再将话嚼一遍,林莞婉怔了怔,旋即又明白了。
是夏氏知道了她与苏昭珩的事。
林莞婉无声苦笑,她本就不抱希望苏昭钰能说动夏氏。
侯府三房是夏氏继婆婆所出,这苏老夫人没事也会对她拿拿架子,三房出事她巴不得,如何会出手帮解决。如今知道她和苏昭珩的事,那更不可能主动相帮了。所以她才一直想着借耳坠的事用威逼来让夏氏帮着摘出。
不过现在她配合着祖父有更好的计划,这些都用不着了,夏氏会主动澄清且丝毫记恨不到她身上
林莞婉胸有成竹,淡声吩咐道:“若是你有办法联系到苏三爷。帮我谢谢他,告诉他静观其变就是,且让他将这事瞒着你们世子为好。”
杏儿低头想了想,明白林莞婉不想让在前线的主子添忧,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旋即眼中的尊敬更重一分。
再回到厅中,吴倩的大哭已成了抽泣,舒氏正扶陈老夫人从坐上起来。
“外祖母这是”林莞婉来到老人另一侧,握着她手。
陈老夫人手有些凉,眉宇间还隐着愠色。“我带她回府去,让人现在就送她回辽东。”
到底还是看在了程副将生死追随着陈大老爷的情份上,陈老夫人再生气也只能是做此处理,毕竟不能真寒了将领的心。
林莞婉早猜到是这样的结局,并无诧异:“外祖母别太费神,保重身体才是。”
“我晓得。”陈老夫人拍了拍她手。“不相关的人何必费神,只是委屈你了。”
落在后面的吴倩听到这话身子一抖,眼神如刀子似的直戳在林莞婉背上。
林莞婉抿了嘴笑,神色轻松。“有您们疼着,一点也不委屈。”
陈老夫人这才也露了丝笑,示意舒氏喊人将吴倩带走,舒氏用歉意的眼神看了林莞婉一眼,转身吩咐。
被陈府力壮的仆妇拉扯着,才安静一会的吴倩又哭了起来,身上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施展不开。被直接拖了出去。
到了院子一仆妇许是嫌她太闹,直接用帕子给堵了嘴,吴倩几番挣扎后便如霜打了的茄子般,垂了头蔫蔫的被拖走。
陈老夫人一行离开。前院厅堂大理寺的人也随之告辞,再三与林老太爷保证定然会给个交待。
命人将人送走,林老太爷直接回了墨竹居,林莞婉已跟没事的人一样,正和兄长摆了棋盘,林浩宏轻轻打着扇子准备观战。
这些日子林老太爷已不再固定给两个孙子出题。而是时常与两人对奕,谈些国事朝政,还有京中早些年他所知道的人脉关系。
兄妹三人见林老太爷前来,忙的见礼。
“下棋就你那点水平不是难为你兄长”林老太爷罢罢手,走到对面的大炕坐下。
兄弟俩听着直低笑,林莞婉撇唇:“祖父您忙完了您这会应该事情不少吧。”
林老太爷像没听懂这是要辇他一般,唤清竹去取茶具,他要自己煮茶。
见他一点也不着急,林莞婉更不着急了,饭要一口口吃,事情总会水到渠成的。于是更是安心的与兄长下棋消磨了小半下午的时间。
苏三老爷的人第一天并未打听到一点关于儿子的下落,只知道他带着两个贴身护卫走了,连三房管家都不清楚他是何时出的府。
第一天,苏三老爷在找儿子、等睿王回信的焦虑中度过。
第二天,苏昭华收买了人要毁林莞婉闺誉的事已传遍了整个京城,被传的众说纷纭。
其中不泛有人说是苏家三房先前看上了林莞婉,谁知八字还没一撇苏昭华就出了事,怕是成废人了,林家肯定不会愿意。于是苏昭华性子扭曲,将不如意及恨意嫁接到了林莞婉身上,想要毁之再逼婚。
再有传的是那被拿去当借口所用的耳坠,有人说那是苏昭华随便寻的物件,但经过林老太爷有心煽动下,已有贵妇人将那耳坠和苏老夫人生辰遇袭事件连到了一起,纷纷猜测那耳坠其实是那时事乱留下的祸根。
此传言暗暗在贵妇圈中传开,当时有多少贵妇千金参加,现在就多少贵千金妇心中惶惶,生怕自己掉了的东西会不会第二天也冒出来,要被人污了名节。
而第二天,苏昭华依然没有下落,睿王给到苏三老爷的回谁只有四个字,静观其变。
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他的儿子被传成了十恶不赦之徒。大理寺还一天两回给他压力,他怎么能静得下来
苏三老爷熬得嘴上都起了泡,夜不能安枕,吴氏更是以泪洗面。险些哭瞎,苏老夫人也因此病了起不来床。
苏家三房顿时头,你这摔了折子又有何用”皇帝腹诽是一回事,安抚自然也是得要。
他其实挺同情林家的,上回被他皇弟挂了个绿帽子,没多久孙女又险些出事,这真是走什么霉运。
林老太爷摔完折子,好像也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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