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五指成钩,拽着她胸前的衣裳用力一扯,嘶的一声,昀凰外面的衣裳破碎,露出了里面的裹胸。
不远处的沈青云瞪大了双眼,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连疼痛都顾不上了,这人是谁?
这又算什么?
到嘴的鸭子不仅飞了,现在让他看着别人来吃?
昀凰大惊,顾不上疼痛,她此刻没有多少力气,只得对准他的双眼招呼上去,眼睛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这一拳下去可是不轻。
长工早就有准备,头一侧,躲了过去,说那时迟那时快,昀凰右膝弯曲,迅速顶向他的胯部,长工吃痛,皱着眉头,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胯部,怒骂道:“妈的!臭娘们,别她妈的给脸不要脸”。
一边骂着,一边大腿死死的压住她的腿,半点挣扎的机会都不留给她,倾身上前,啪的一声,上来就狠狠地扇了昀凰一个耳光,直扇的昀凰头一歪,两眼冒金星,嘴角有鲜血溢出。
他可不似沈青云那般的怜香惜玉。
自从知道了李茹雪被废了右手跟昀凰有关,就想出手替李茹雪报仇了,无奈没有找到机会,先前李茹雪身边的侍女秋雅来找他时候,他便做好了前来好好收拾昀凰的打算。
此刻把昀凰压在身下,又被她膝盖那么一顶,若不是她此刻软弱无力,只怕他命根子不保。不由得怒火中烧,这女子果真如主人所说,是个卑劣奸诈的人,对昀凰的厌恶之意更浓。
长工呵呵一笑,面上布满了憎恨,手却摸上了昀凰的脸,在她喷火的眼神中,顺着她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往下,一直摸到她的胸口,隔着肚兜他的大手罩住了昀凰的胸部,猛的就是一抓。这一抓毫不留情,用了很大的力气,昀凰的胸部之前被滚烫的药水烫伤,又红又肿,起了很多的水泡,黏在肚兜上,此刻被他这么奋力一捏,指尖掐在皮肤里,水泡破裂,血混合着脓水透过肚兜溢了出来,沾满了她的胸部,看着分外的恕�
昀凰疼的倒吸了一口气,却愣是没有喊出声来。
那人像是故意折磨她,又狠狠的揉捏了几把,昀凰忍着疼,趁着他不注意,手伸到地上,拿起石头就向他砸去,被他伸手拦住。
啪,又是一个狠狠的耳光扇过来,长工拽着她的头发,恶狠狠道:“臭娘们,你还挺厉害,你给我放规矩点,不然,一会儿弄死你”。
沈青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本来还幸灾乐祸的瞧着,暗咒昀凰活该,乖乖的顺着他不就好了,又哪里会惹来这样的祸事。
可如今看见昀凰被这样折磨,胸前一片斑驳,鲜血透过肚兜不断的流出,脸上满是汗水,秀美紧皱,即便被这样虐待,却依旧不屈不饶,绝美的脸上满是倔强。
这样的痛楚,他这七尺男儿都未必受得了,她却能够一声不吭地承受下来。这场景震撼到他了,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涩涩的,酸酸的,有些难受,原本对昀凰的愤怒竟是去了一大半,对她起了怜惜之情。
唉,他这条命,迟早有一天要毁在女人手里。
沈青云低声一叹,再也看不下去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是爬了起来,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玉簪,朝着他们急跑几步,手中的玉簪对准长工的后背扎了上去。
长工没有防备,被他狠狠一扎,疼得松开了昀凰,转过头,怒视着沈青云:“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幸亏小姐机灵派我来,你她妈的到底是哪边的?”
“你是李茹雪派来的?”,沈青云诧异,随即怒道:“没看见她都出血了吗?你放开她!你是男人吗?对女人这么残忍”
长工闻言了然,原来是怜香惜玉来了,这些公子哥就是矫情,不由得冷哼一声:“残忍?呵呵。。。难道你不想把她压在身下?我只是在做你没有做完的事情,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别?”
沈青云面有尴尬,“那也不能这样对她,这样欺凌一个弱女子,又岂是大丈夫所为,应该对女人温柔。。。”,话未说完就被长工狠狠的一脚踹开:“妈的啰嗦”。
沈青云倒在地上,这下再也起不来了,愤怒的盯着长工。
长工不再理会她,转身看向昀凰,****地笑着,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
第四十四章 就是要她身败名裂
荣寿园内,李茹雪正笑盈盈的陪着几个小姐说话,一橘黄色衣裳的姑娘心疼的抱着她的右手臂,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弹琴还伤到了手?”
李茹雪眼底闪过一丝阴郁,面上却柔和的笑着,道:“想着今日寿宴给祖母弹奏一曲,练久了忘记了时间,一不留神,琴弦断了”。
那姑娘皱眉,叹息着:“那也不至于五个手指都伤成这样厉害啊,可还疼着”。
李茹雪轻咬着下嘴唇,眼神忧伤的看着右手,面上却依旧堆着笑容:“不碍事的,为了祖母,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周围的夫人小姐们瞧着她那一副明明很疼痛却又坚强着忍耐的样子,有替她惋惜的,有暗自幸灾乐祸的,也有为她的孝顺感动的: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是啊,京城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可惜日后听不到她弹琴了”。
“是可惜啊,记得以前听她弹奏的那曲《蕉窗夜雨》,当真是娓娓动听,余音绕梁啊”。
“可不是吗,但愿她的手还能好起来”。
。。。。。。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瞧见李茹雪眼神低垂,沉默的看着地面,表情分外伤感,李宛如皱了皱眉头,白了她一眼,起身,直接走到了李宛萍身边,坐了下来,小声的嘀咕道:“哼,什么孝顺,什么弹琴伤了手,瞧见她那做作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李宛萍正跟她的手帕交周海韵闲聊,闻言诧异的看向她,见她面上的厌恶不似作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平日里李宛如很少主动找她,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何意。
李宛如看清了她眼里的防备之意,如何不知她是怎么想的,虽是亲姐妹,可她们几个向来都是面合心不合,眼神落在了李宛萍和吴笑笑牵着的手上,不由得有些气馁,瞬间阴沉着脸:“看什么看,我坐过来碍着你眼啦”。
“没有”,李宛萍小声反驳道。
李宛如不依不饶:“什么没有啊,我看你就是有!”
李宛萍有些尴尬,倒是她旁边坐着的周海韵,拉着李宛如的手,道:“宛萍她没有这个意思,怎么啦大小姐,谁惹你生气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李宛如嘟着嘴,小声的道:“要你管”。
周海韵却也不计较,端起一旁的点心递给她:“好好好,我不管,可要吃点零嘴儿解解闷?”,见她没有任何动作,周海韵又拿开了:“你不吃算了,我们吃”。
李宛如啪的一声抢了过来:“谁说我不要的,哼,拿来,这些都是我的”。
这周海韵乃是刑部尚书周宇文的女儿,周宇文为人铁面无私,行事作风光明磊落,不涉党派之争,是朝中少有的一股清流,周海韵更是慧眼独具,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眼瞧着李宛如那气鼓鼓的模样,眼睛瞪着她和宛萍牵着的手发呆,不由得好笑。明明是想跟姐妹亲近,却偏做出这幅凶巴巴的模样,当真是小孩子脾气。
人人都说李府的大小姐和萧诗安一般性情温婉,贴心可人,四小姐娇纵蛮横,性情泼辣,是个刺儿头,她倒不这么认为,很多时候,表面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性情温婉可以是装出来的,骄纵蛮横的也未必就是大恶人。
有一句俗语不就这样说的吗:
口不饶人心地善,心不饶人嘴上甜,
心善之人敢直言,嘴甜之人藏****,
宁交一帮抬杠的鬼,不结一群嘴甜的贼!
李宛如的骄纵任性怕也是被沈氏给惯出来的,虽然蛮横,平日里做的无非就是喜欢什么便要占为己有,跟姐妹们争夺好玩的物件,看不惯谁就恶言相向,这样的人虽然惹人讨厌,心地本质却并不坏。反观李茹雪,刚刚那边的动静,她也注意到了,别人只瞧见了李茹雪面上的笑容,听着她柔和的声音,她却没有忽略刚刚李茹雪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冷,又听李宛如那般说话,她心下了然,只怕这弹琴伤了手指是假,孝顺祖母是假,内中定有隐情。
周海韵不由得暗自关注了起来,能够废了京城第一才女的手指,还让她闭口不言的,绝非等闲之辈,李成峰好歹也是个吏部侍郎,自己的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不去追究,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中间,定然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李茹雪耳听着周围夫人小姐们的夸赞怜惜之语,面上的表情越发的温婉动人,秋雅走了过来,在她耳边私语了一番。
李茹雪闻言一喜,她按耐住心中的喜悦,缓缓地站起身来,找了个理由便随秋雅出了院子,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李茹雪道:“你说那贱人已经进去了是不是?好,很好”。
李茹雪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塞给秋雅:“去,拿给可人,让她告诉祖母,让她好生歇着,这边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她想到接下来的情景,忍不住欣喜若狂,笑了出声:“再去通知下沈姨娘,两盏茶的时辰之后,引着众夫人小姐们前去枫树林”,说完,抬腿便要走。
“小姐,你去哪里?”,秋雅不解道。
“我先去看看,以防万一”,李茹雪看着自己包着纱布的右手,嘴角噙着笑,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李昀凰,你废了我两个手指头,不亲眼瞧见你是怎么被毁的,难消我心头之恨!
她提步正要走,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回头问道:“可曾看见左相?”,秋雅摇了摇头:“听下人们说,他将才便离了席,怕是已经回去了”。
李茹雪有些失望,若是左相也在,让一个不能人道的人,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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