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读书并不是唯一出路。很多成功人士,不也是高中、初中、甚至小学文凭吗?我始终觉得一个人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拥有它并且坚持不懈,成功或许只在转身的一瞬。”尚厢和林家仁拖着书包坐在操场台阶上,西下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的扉长。
“我并不是没有努力过……能力、记性、身份我一个也没有,我不像你尚厢,你的努力可以得到每次考试前几名的回报。我只能羡慕嫉妒恨,一个白痴最好有些自知之明。那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况且学的这些今后又用不到!”林家仁低着头,陷入内心最深处的痛苦中。
尚厢抬头心里一阵触动,林家仁平时给人的感觉是要多乐观就有多乐观,每天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根本就很少有他痛苦的时候,而他现在能这样和她敞开心扉,显然是失落到了一定程度了。
尚厢想了一会儿说:“林家仁,我们现在所学其实并没有错,错只错在在大多数人只为考试而学。它其实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只是看你如何去掌控它,这些可都是先人留下来最宝贵的财富!”
林家仁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般喃喃:“原来你的视界是如此广阔,难怪那些东西你都是得心应手。”
“记住,每个人都有无穷的潜力等待挖掘,只是看你如何去发现它,改变它。”
李三思忽地笑了起来,拍着尚厢的粉背,“我就知道你能帮我的,真不愧是尚厢啊!”
“一场演唱会,一顿肯德基,外加一……算了,前两个就行。”尚厢绝对是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我又不是高富帅,也不是你那种千金小姐,你不说请客就算了,反倒是……这天理何在啊?”
这时操场的入口处,兀自出现了几个人影,林家仁远远看到,脸色大变,拉着尚厢的袖子说道,“我们快走!”
“怎么了?”好不容易跑到没人的角落,尚厢才来得及问道。
“一群找人晦气的人而已,对了周末那个踏青一起去么?”
“踏青?你什么时候有这个闲工夫的,不是整天宅在家里玩游戏么?”
“偶尔还是得轻松轻松不是,咱们一起吧,还可以写生什么的!”
林家仁眼中的渴望,让尚厢难以拒绝,眨眨眼道:“那你要来接我,自行车也行哦~~~”
“一言为定!”吔,虽然有一堆人要去,但是“约会”仍然确定!
只是谁都不知道,角落里并非只有他们二人,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还隐藏着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人。
……“哼哼哼,没想到吧,你一直在躲避的我们会出现在这儿!”
“你们……”
“独自出来尿尿的你,还能跑得掉么?哦,对了,除非你从这儿跳下去!”
林家仁的后边,是山涧。好几十米高的山涧。
“你有那个勇气么?拿出你保护那个小孩的勇气啊!怎么了,害怕了?!”
“哼,你们勒索就是你们不对!我跟你们拼了!”
勇气是什么,我早忘了,或许选择被嘲笑也笑笑的时候也就忘了……
下坠的几秒,林家仁想的很多,想着他这十几年短暂的一生,想着他的父母,想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始的爱情……
啪塔一声,却是另一个人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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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文人名士
微风过境,波澜不惊的河面泛起点点涟漪,两岸葱郁的植被沙沙作响,太阳光肆无忌惮地照耀在如诗如画雾色中,俨然也成了秀丽风景的一部分装饰。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区别只在于明的还是暗的、文的还是武的,对于文人名士们来说,好不容易这么多人聚到一起了,明刀明枪的文斗自然是少不了的。
“以吾之见解,虽然打退了几次曹操,但荆州目前仍处在疲敝之中,无论是在新野刘皇叔也好还是新出世的庞冲也罢,只怕都不会有太多作为。”林家仁还没来,所以他自然随便说,马良什么的不过是挂牌的组织者,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高谈阔论,向来为文士们所喜爱,荆州本就不忌针砭时弊,所以这里的文人说啊说的就产生了高人一头、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高兄莫非是在为自己仕官不能而找借口?”高亢的嗓音,打脸打的够直接,宋代之前的文人可都是没有受到程朱理学的禁锢,因而文武分家并不是那么严重,所谓的名士,他们中有不少人可都是能文能武,这一点像极了春秋战国的士大夫,提笔能为文,伏案可理政,马上会剑击,上炕识夫人。所以脾气火爆什么的,压根就不算个事。
“成兄,此言差矣,荆州目前的情形怎样,相信大家都清楚,我倒认为此时绝非出仕的好机会!再者,高兄句句属实,曹操何人,皇叔之死敌也,凶残成性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刘豫州,如此看来,刘玄德在荆州,只会令咱们提心吊胆、危机重重,生怕曹操来时襄阳万劫不复啊!”
“呸!尔此言莫非是想投降?哼,真想不到你也跟那些武夫一个想法!”
“就是,出卖皇叔,你心何安?豫州为咱们荆州抵御曹操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想陷咱们荆州众人于不义、陷刘荆州于不义乎?!”
受到指责的家伙,却没有动怒,而是冷冷说道:“别忘了徐州之事啊!”他说的便是陶谦“三让徐州”的事件,传言中是当时的徐州牧深感自己无力抗曹,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要将徐州让给刘备,临死前刘备才答应了对方做这徐州牧。这是官方的版本,还有一个版本是从曹操那里流传出来的,那就是刘备暗杀陶谦,假传遗旨自封徐州牧,毫无疑问的,此人是想把众人的带到后面这条沟里去的。
“哼,血口喷人,皇叔仁德尔等没长眼睛么?!”
“即使事实并非如此,咱们荆州也实在没有值得刘豫州逗留的,不留此地他还可去益州,不是么?”
“你们这些人,皇叔可从来没有亏欠咱们啊!就是因为咱们总是不能齐心,荆州才成了这副模样!”
河岸高地之上,文士们三三两两坐在一块,一边喝酒一边谈论时政,从大船上搬运而来的熟食美酒,以及结伴而来下船登高的同道们正在陆陆续续接近中。帮忙打杂的下人们更是来回奔走与两地之间,辛勤劳作着。
“孤帆远影碧空尽……”刚受邀吟完半句,林家仁便觉得好像有些不怎么应景,于是硬生生地卡在了那里,想了一会儿才接上:“忽见江畔高处游。”算是圆了回来吧,这里又不是长江也没什么天际可以流。
刚下岸走了没多远,就听到高地上的喧嚣。“很热闹的样子啊,幼常咱们猜一猜他们是在谈论什么吧?”跟着他一道来的除了马谡这个熟人以外,就是一些想要跟着林家仁同行的家伙了,横竖无聊,林家仁自然是优先询问马谡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人的同僚。
顺道说一句,马谡已经面见过尚香姐了,是经由步骘引介、并由凌统全程监控下发生的,出人意料的他们很合拍,听说当时马谡竟然没有选择最擅长的纸上谈兵,而是表示自己怀才不遇,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平台,希望对方能有那个度量接纳自己——林家仁极度怀疑他是姐控的心觉醒了。尚香姐一听,对方的姿态不错啊,好咧给个官让他试试,不行的话大不了让他走人,自己又不损失什么……换句话说尚香姐还真好骗,残念的很。
“他们啊,不是在说你这聚会的组织者,就是在畅谈荆州的未来吧。”马谡直接翻个白眼,有识之士有,但是大氛围的渲染之下也得跟那些夸夸其谈的家伙吵起来,失了风度再怎么有理,也是无理的了。
“哈,看样子也不用猜了。”
因为上方的声音已经大到了一种程度,清晰入耳的程度。
“协助什么?抗曹?还是说对抗朝廷?分明就是自取灭亡的举动!”
“没错,一代英雄刘皇叔也沦落到如斯地步,听说之前的宴会上还在感慨时光流逝,人体渐老,连骑马都感觉到赘肉太多……想来庞兄新贵即便能力过人也是不能迅速接过皇叔手中的抗曹旗帜吧?”
“呸!这还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忠义无双的邓宓么?枉你原来还一口一个曹贼的喊,还有你郑至!是谁一天到晚担忧皇上受苦恨不得能立马杀到许都拯救之的?我看啊,曹操还没有来,你们就巴不得北上投靠过去了吧?!”
义正词严的,正是面红耳赤的马良,正直是他正直呀,点到名的两个人立马就不说话了。
“天子虽在曹操那里,但并未受到什么苦楚,依我看皇上反倒是要感谢他哩!若非司空大人,汉室……早就没有什么汉室了。”
“尤兄说的对,曹操虽被骂作汉贼,但他行的却是忠臣之举动。”
“哼,独自把持天下,视陛下如无物的,什么时候也成了忠臣了?他离王莽不过只差一步耳!”
“行了行了,咱们今日外游又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让咱们这些中立派的耳朵清静些可好?对了,召集的人来了,都在那里欣赏良景多时了……庞兄没来出言调解,想必正想看着尔等出丑呢!我说的对么?”
对,对你妹啊!我是不想把机关枪打开,免得关不上你们受不了,到时候错过了好戏谁负责啊?林家仁面上却是微微一笑,和稀泥技能发动:“大家各有各的道理,今天下大乱,自董卓已来诸侯并起,然荆州独避战乱已有二十余年,为保持续安稳,大家责无旁贷,而各有表达也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有人对于荆州的官员将士没有信心,反而觉得一切抵抗均属徒劳,而一些人则以为荆州富足只要守卫者用命,仍旧可以一战,输了不失气节,赢了更是增添信心,何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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