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命令……”身边的城守小队长有些迟疑。
“万事有我,反正这东西在我手里边,就算是救兵又能怎样?这么少的人能解决个屁的问题!想来也就是一个机动队,没什么大官在里面的,你放心好了!”
某人是拍着胸脯保证的,当然后来发生了什么就要一力承担了。
“白痴!**!”看着箭雨再一次袭击了下来,林家仁怒骂了两句,立马做出了决定——所有人离开这里,往东门去,从那边进去距离横竖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在这耽搁了太多时间,希望没有太大的问题。
“大人英明,他们已经离开了。”
“哼,那当然,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
马屁与马屁接收器,乐此不疲。
“混账,啊啊,混账啊!!!”路上,林家仁仍旧不忘刚才遭到的对待,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主公,只要进了城,我帮你报仇!”沙摩柯也是胀红着一张脸,不依不饶的样子还有些……可爱。
“我说你们俩够了,都消停一点,还有啊主公,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他直接给办了?”玲的语气中也有一丝对那员将领的不满,准确说的话,那也许不是一丝也不是不满,那是很多和杀意。
“哼,这种人直接杀了,那不是便宜他了?”
“哦哦哦,我就说嘛,主公你那种小肚鸡肠的性格……”
“喂喂,东门要到了,还有啊,能不能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我小气?”虽然我不算很大气就是了。
“是是是,只是我在想啊,这一次没了信物,咱们要怎么进去?”
“呃……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是啊,咱们要怎么进去?”
“……”
林家仁是在讲冷笑话么?怎么一点也不好笑的样子。
漫长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了东门的临近,林家仁踟蹰不前抓耳挠腮的样子还有些好玩,接着他吼了,他朝着城楼上方吼了起来:“我是扬州牧属下别驾林冲林家仁,特被顾雍大人委派而来救援山阴,还请打开城门!”
众人黑线,这尼玛自报姓名能有用么?你连个凭证都没有。
很快的,他们的担心成为了事实,城上的人很快有了回应,大意就是你倒是给个信物啊,战争期间有信物都不可靠,更何况没信物谁信你啊?
林家仁无语良久,总不能把自己的官印直接扔上去吧?且不说别人扔不扔得准,他舍不舍得都还是一个问题,再说了自己的官印都在玲身上,她也表示出门匆忙忘带了。
现在,似乎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南门。
绕了一大圈,其实又回到了林家仁最初的设想:直接找敌人火拼,可当时嫌远没能成行,现在倒好还是回来了,还lang费了一大堆宝贵的时间,这都要怪那个守北门那个傻x!
你以为绕城好玩啊,山阴再小也是个县城啊,这么兜兜转转的疾奔,的卢都出现了一点不适还别说其他人的马匹了,林家仁现在只寄希望与南门的守兵能给点力坚持的久一些,否则自己前后夹击的算盘,可能就要变成一场势均力敌的遭遇战了,到时候人家只需要堵住南门拖住自己,烧个粮食还不是极其容易的事情?
山阴城的火光似乎变亮了起来,将夜空照的通透,林家仁一行人着急忙慌地绕着路,希冀能够赶上,可是……
可是已经晚了,他们抵达城南的时候碰上的并不是入城的敌军,而是出城的敌军。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们已经完成了既定任务,开始了撤退计划。
“咱们人多,起码要为百姓的辛勤劳作讨回一点公道!”
在林家仁的命令之下,两支疲惫之师开始进行碰撞!
第591章 走人
没赶上,不,赶上了。起码得把罪人留下来!
狭窄的城门处,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空气中是不是地飘来若有似无的灰烬味道,地上的血迹还很新鲜,林家仁骑在有些疲累的的卢马上,眉头紧皱。被拦腰截断的敌军丝毫未见慌张,也没有一点退缩的迹象,仿佛他们一点都不担心。不担心城中有人从后面夹击,不担心此刻一冲来就将他们分作两段的敌人比他们更多、更强。
神情肃穆,临危不乱,这一定是孙权的特别部队,别看他们人数少,林家仁的骑兵也不见得多得了多少,别忘了就在一个多时辰以前,他被迫分兵去照顾百姓了,当下的士兵连同自己的家将也就两百人左右。
气势上林家仁就已经输了一截,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场面上会是相持不下。这还只是出了城门的一部分敌军的战斗力,至于那些被堵住出不来的,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听闻曹操有一支军队,名曰虎豹骑。我想孙权的这百余骑兵恐怕不下他们吧?”良久,林家仁叹了一句,两倍于人却也拿不下对方,到底是他们太强还是会稽的骑兵太弱?
答案可能两者皆非。他没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何以有如此非凡的气势?那只是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而已,如果人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什么?说穿了这支部队只不过是敢死队而已,对,确实只是“只不过”,爆发力很强的只不过。
由于林家仁的死咬不放,相持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发现了敌人的破绽。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他们是钢铁做的呢,结果还不是会累!”你想啊,人家大老远地长途奔袭过来,只要是个人能不累么?这会儿林家仁发觉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无论他们怎么抗得住己方的攻击,总有人是处在被他们自己人所包围的空隙中的,而那应该就是他们的指挥中枢所在。
“玲,你带上我的家将们,瞄准中间那个点,单方向突破,我让他们掩护你,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指挥!”把你大脑打掉你不就瘫痪了么?
“好咧,不过你这边没人保护可行么?”
“没问题,我把小沙留着,你去吧!”
“好,你们都跟我来吧!”
找到了破绽,事情就好解决了,一把尖刀直插入胸口就是又短又快,让你长痛不如短痛,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可是玲这把白刀子狠狠地扎进去,原本准备红刀子再出来的,却像是卡在了骨头里,怎么拔也拔不出来,早就发现了目标所在却在五脏六腑里游走了一大圈也不能靠近,玲还是首次得知这数十个人也能形成阵型的。
“让我来!”只听见阵中之**喝一声,便提着手中的铁鞭从让开的阵型中杀了出来。
大概是看来者是位女子,心生好奇按捺不住内心的某种悸动吧。而正愁没法子的玲也豁然开朗了,既然你出来了就免得我进去找你了。
“听说孙安是位女子,咱们主公的妹妹,我原本还不信,一个女人怎么能打仗呢?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她手下竟也有女将!”跑出来擦了擦眼睛看清了玲的样貌,这位仁兄自己嘀咕了一句。
“女子怎么了?女子也照样要你的命!”玲才不想跟他废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便发出暗器。
“锵锵”,对方打落了一个暗器,又躲过了一个,开始不乐意了:“我说你怎么这般不懂规矩,起码听我把话给说完吧?还有啊,咱们还没彼此通报姓名呢,我叫周泰,你呢?”
“周泰?没听过?诶,姓周的,你该不会跟会稽城的城守有什么瓜葛吧?”
“哦,那几个不成器的兄长啊,早点死了也好,本来就是炮灰,周家有我一个传宗接代就行了,怎么对此姑娘有兴趣?”
“无耻之徒!”暗器再一次出手,只不过这一次更加凌厉和快速。
“铛”,“铛”,“扑哧”,三中一,还是可以了,虽然伤到的不是要害,但起码能给他一点教训,再说了这只是为自己拍马冲刺打得掩护,之前的试探之后玲就知道,要击败对方也只有稍微近距离交战试试了,而且这家伙的武力值应该不会低!
吵闹的夜空兀自回荡着方才的响动,“发器轻巧,动作隐蔽,看来是个行家。我周泰就陪你玩玩吧!兄弟们,你们就按照之前的部署行进吧,待我去去便回!”言下之意就是,玲这个小虾米不足为虑,搞定她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好大的口气啊,看箭!”
周泰以为对方是要直冲过来和自己硬拼,没想到对方居然来了这么一句,但是她又没做出挽弓的动作,说的应该就是袖箭了,刚才的都是脱手镖这一次要来更快的了么?周泰见她扬了扬手,下意识地也跟着做出了格挡的动作,接着他发现自己似乎被骗了,对方明明就是换到左手握剑而已,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而就在他旋即松懈下来的时候,一支袖箭从玲的右手袖子里飞了出来,周泰措手不及勉强躲避,却还是被命中了肩头,“好家伙,你又使诈!”狠狠地拔出袖箭转头盯向了玲,他忽然愣住了——对方竟然已是箭在弦上。
说不出的惊讶写在了他的脸上,周泰眼睁睁地看着这支离弦的利箭扯动着周围的空气,刹那间绵延无限,从那头到这头。
“不行,太快了,没办法挡开或是躲开了!”
新月如钩,钩出点点纷飞,血液的纷飞。
人在危急关头都会有超乎想象的举动,周泰正是这么一个人。凭借超常的马术,他让胯下的马儿扬起了前蹄,高度的落差正好避开了要害,利箭应该是刺入了胸口,周泰试着拔出来,可正像玲之前的遭遇一般,怎么拔也拔不出来。并不是此箭的力量太大太过深入,而是卡住了,在肋骨那里卡主了。
还真是讽刺啊,等待周泰将恼人的箭矢尾部砍掉的时候,玲的长剑也随之而至。
“你的毛病啊,就是不看人。”玲的声音从旁响起,带些戏谑,也带些失望。
“别看不起我!”周泰叫嚣着。
左手的铁鞭呼啸着击打了过来,玲立即变刺为上挑,却是轻易地避开了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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