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今天的事情事如果月儿不能给三舅妈一个交待,月儿是难以在活下去了,所以就让月儿我来证明我是清白的吧。”
申郑氏见苏楚月此时还能给自己在申老婆子面前上眼药,不由对苏楚月更加的厌恶了起来,不过她早就不在乎在申老婆子面前的印象了,所以苏楚月这眼药可对她没有用。
于是,她不由冷笑了几声,不过倒是也没有继续挖苦苏楚月,只是皱了皱眉便让苏楚月赶紧证明她的清白,“那月姐儿你就赶紧说说这些信是怎么来的吧!”话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的不耐烦。
“这些信是有人模仿月儿的笔迹写的并不是月儿我写的。”苏楚月斩钉截铁地道。
一旁看了半天戏的王远闻言,见苏楚月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慌,不由气笑了,“哎呦,我王某人还不知道苏家的大小姐能把慌话说的这般的理直气壮哦。噗嗤,这心态好的呀,就是一般的罪犯都没有这般好的心态呀,这说谎硬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的就跟真的一样。呵呵……我这要不是知道这些信真的不能再真了,说不定我都会都忽悠过去呢。”王远这讽刺的话可谓是半点面子都不给苏楚月留。
“王远,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家月儿跟你无冤无仇的,你这样子污蔑月儿她是不是也太过份了。”苏夫人苏申氏听了王远的话终是一忍再忍,又忍不住站起来骂王远了。
苏申氏的话刚落,苏楚月柔柔弱弱的声音便接着响起,“王公子,你这般的针对于月儿是不是因为月儿我当年拒绝了你的提亲,你这才记恨的月儿的呀?”
“就是,就是,王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说个什么东西,这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我们不把月儿许配给你,你就记恨在心,今儿故意找月儿的不自在的是吧。”
听到苏楚月这话,苏申氏不由觉眼前一亮,哪里放过这机会,于是跟着苏楚月讽刺起王远来。
于是,屋里众人听了苏楚月母女这说法,除了申亦凡,就是申郑氏的脸色都跟着有了几分犹豫。
见苏楚月这母女到了这时候还能倒打一耙,王远此时真的是被这两母女的无耻程度给“惊艳”到了,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苏大小姐真的不愧是个“女中豪杰”呢,说来这不要脸和颠倒是非,你还可是王远我生平见的最厉害的人呀。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说着做出像是真的佩服苏楚月的姿势来。
“当然苏夫人也很是厉害,不然这帮女儿睁眼说瞎话怎么也不见一丝心虚。”王远说完苏楚月便又被苏申氏补上一刀。
呵呵,这只要不是傻的都能知道王远这话是明褒暗讽了!
被王远这般直接的讽刺,于是苏楚月母女的脸色便又精彩纷呈了。
“娘,这王远就是个来捣乱的,我们把他轰出去吧。”
苏申氏被王远气疯了,也不管申老婆子有没有最后决定权了,想也不想便向申老婆子哭诉道。
“来人,把这王公子给我轰出去,不许他再踏进我们申家一步。”
申老婆子见自己被苏楚月拖进这浑水后,现在又被苏申氏拖进这浑水,不由瞪了苏申氏一眼,但还是不得不出声,虽然她知道这话申亦凡不会听,申亦凡不听她的话她肯定也跟着丢脸。
“慢!”果然,申老婆子这话一出申亦凡就马上开口阻止了,“奶奶,孙儿觉得今天的事情还是让月儿她交待清楚吧,这要是真的是王公子他污蔑的月儿,我肯定会为月儿她讨回公道的。”
说来,屋里的人都是知道申亦凡才是那个说话最能算数的人,于是闻言连申老婆子和苏申氏,苏楚月等人都识相的没有再说什么了,刚才苏申氏让申老婆子做主不过也是一时头脑发热,而申老婆子则是赶鸭子上架罢了。此时申亦凡表态,她们哪里还敢说什么。
第四百四十六章 都有理
“那……那凡哥儿你就赶紧查清楚这事吧,查清楚后可千万不能因为今儿这事和月姐儿她有什么芥蒂,伤了你们两的感情才好。”到了这时候,申老婆子也就只好说了句撑场面的话,其它的倒是不敢多说了。
申亦凡闻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因为他觉得他和苏楚月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哪里有什么感情可以破坏的,只说:“还是先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月儿你说这些信不是你写的,那你就来说说你的证据吧,我们总不能没有任何依据就相信你的是不是?”申亦凡回答完申老婆子得话接着转而问苏楚月。
虽然申亦凡这话说的像是很平静,但苏楚月还是听出了这话里的无情之意。于是,苏楚月忍不住又是一阵阵的心凉。
然而,她毕竟还是个“女中豪杰”,这样子的情况她还是撑起了几分笑容来,按照她想好的说辞条理清晰地回道:“表哥说的极是有理,没错,月儿我的确是需要为今天的给大家一个交待。月儿确定这些信的确不是我写的,这必定是我身边的丫鬟出了叛徒模仿了我的字迹写了这么些信来。月儿对自己有没有写过这些信月儿我还是很肯定的。表哥你不会是不相信月儿说的话吧?”
说着便眼巴巴地看向了申亦凡,里面的可怜楚楚和委屈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被苏楚月这么一看,如果这是在苏楚月没有设计他,没有让他错失和子萝的良缘,苏楚月和苏家没有处处给他施压前,让他可能还会被苏楚月这眼神给骗到的,可能还真的会因为怜惜而相信她的话呢。
不过现在,他却是对苏楚月说的这话和这表现有了怀疑。
虽然,此时申亦凡的确是对苏楚月这话和眼神有了一分动摇,但他还是不会,还是不足以因为这而放弃他今天一查究竟的心的。
于是,申亦凡闻言便道:“我当然是希望月儿你没有做出王公子所说的那些事情了,不过为了这事更加的有说服力,我想月儿你还是拿出更多的,更具有说服力的理由来吧。”
苏楚月听申亦凡这么说心里不由便是一声冷笑,这话说得好听,但还不是不相信她的意思。
不过,这时候就是他不相信,他也是奈何不了她的。苏楚月得意地想道。
可以说,此时的苏楚月完全忘了一件事实,那就是王远所说的那些事情的确是真的,她又哪里来的这么厚的脸皮要人家申亦凡无条件的相信她呢。不过,显然苏楚月她当然不会反思自己的这个问题的。
“表哥应该知道月儿我平时都喜欢写些东西,作些画的,而我的书房也有身边的好些丫鬟可以进去,所以这让不怀好意的丫鬟偷出些月儿说的字来让人模仿了字迹还是非常地容易的。所以王公子手上的这些信哪里就不可能是王公子让人模仿了我的字迹说出来的。表哥你千万不要相信了王公子他才是。”
苏楚月这次倒是给出了些依据来,不过这些也还是不能算得上是什么证据,这些也不过都是苏楚月自己一个人的一面之词罢了。
然而,苏楚月说的这些理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她说的这可能的确也是存在的。
所以,按现在的情况是不能说是王远说的就是真的,也不能说苏楚月说的是假的。
一时,可谓是真假难辨,分不清楚哪方是在说谎。
申亦凡听了苏楚月这“证据”后不由觉得像是吃了个苍蝇一样恶心!
这样子的情况只要王远不能证明他和苏楚月间真的有什么,那他们就不得不按照苏楚月没有做过这事来处理,毕竟苏家不是吃素的。这“不确定”的事情哪里能算到苏楚月的头上来。
依现在的情况,即使是苏楚月她拿不出足够的证据,但他们还是不能定她的“罪”的。
换一句话说,今天的事情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苏楚月和王远之间的确是有那层关系,那申亦凡他还是得按照之前约定还是要娶苏楚月为妻。
看到这样子的情况,分钟清楚这前前后后后,申亦凡当然是不愿意,不甘心就这样子让事情回到原地的。
于是,他不由继续问苏楚月道:“那月儿你知道大概是哪个丫鬟模仿了你的字迹或偷了你的字去让人模仿吗?如果月儿你不知道是哪个丫鬟做的话,那就让我给你去好好查探一番吧。”
“表哥客气了,月儿身边的丫鬟这么多,月儿哪里能知道这些,而且这事也不好查,所以月儿想我们还是不要为这个费太多的心思了。还是表哥你依然还是不相信月儿说的话?”苏楚月说到最后一句便再次“可怜兮兮地看着申亦凡反问道。
可以说,前面的话申亦凡听了还可以反驳,还可以说要继续查清楚这类的话,但在苏楚月加上了最后一句后,这就让申亦凡一时不好说什么了。不得不说,苏楚月是个极会审时度势的,而且极为拿捏人的心理。
果然,申亦凡听了苏楚月最后这反问一时便是语塞了,他总不能说我就是不相信你说的吧。
然而,要让申亦凡他放弃追究苏楚月这事他又是不甘心的,所以申亦凡此时不由看向了王远,希望王远他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来。
王远当然也看懂了申亦凡的意思,不由心里发苦,他哪里想到苏楚月竟然这般的狡辩,一个女子能言善辩到这种地步,就重要的是他忽略了苏楚月的身份,没有足够的证据是奈何不了她的。
难道她要把苏楚月让他请人买杀手刺杀子萝她们的事情说出来?!
这当然是不行的,如果说出了这事他便也有大麻烦了。
一时,他可谓是进退两难了。
可以说,此时王远心里比申亦凡还要急,因为他知道他今儿要是不能证明苏楚月和他有“不见得人”的关系,并让苏楚月不能不嫁给他,那今儿的事情后他就更危险了。
一时,他便有些后悔来找苏楚月的麻烦了,不过再想就是他不来“告发”苏楚月,苏楚月也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