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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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 第2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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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就是他曾今爱到如痴如醉的炀皇后,竟然不守妇道的私。****臣,将他帝王的尊严碾压于脚下。

    身为君主的皋帝,恨到痛彻心扉。

    杀光了齐炀两族都难解心头之恨。

    再有皋璟雯没头没脑的一顿听上光免堂皇的义正严辞。

    皋帝心中苦闷,难以言语。

    愤怒至极,喷出一口血来。

    张公公也顾不得皋帝同不同意慧妃入殿了,连忙起开请了慧妃进来,又叫人去请太医。

    “陛下大怒,慧妃娘娘言语上一定要多加小心。还有这药膳赶紧劝陛下喝下,适才急火攻心,伤了龙体,吐了一口鲜血。”张公公一面随慧妃往里,一面急道。

    慧妃也顾不得礼数。

    从蓝茵手中取过药膳,走到皋帝近前才停下脚,然后跪下,“陛下,龙体为安,赶紧将这药膳先喝了吧!”

    皋帝一只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支在龙案上。

    身子摇晃,面容扭曲。

    嘴巴抿得死死的。

    充满红血丝的眼眶中,除了浓浓的怪罪还有震怒。

    慧妃忙放下药膳,磕头道:“臣妾前来并不是为了璟雯跪祠堂一事。璟雯有错,她确实该罚,我这个做母妃的赞同陛下的做法。还请陛下先喝了药膳,缓缓心气,大怒伤身啊!”

    一番言辞,十分诚恳。

    皋帝这才稍微缓了缓僵硬的身子。

    另有些疑惑地看着慧妃,不信她不是为了皋璟雯才来的。

    慧妃聪明伶俐,识得皋帝眼神,道:“璟雯冲动,忘了站在陛下这边替陛下着想,实在不尽人意。陛下罚她跪祠堂已经算轻的了,我这个做母妃先替她谢过陛下。”

    说了这么一通话,皋帝的脸色才渐好些。

    接过张公公的茶水漱口,将龙案上的药膳喝了。

    温热的汤药滑下气得发干的喉咙,皋帝顿时觉得稍微缓解了些,但脸上的愁容不解,两鬓也有明显的白发,一双卧蝉般的双眸憔悴不已。

    喝完后,他淡淡道:“慧妃,朕身边知晓朕的人已经不多了。你起来吧,别把膝盖跪伤了。”

    慧妃这才松了口气。

    扶着龙案站起,又走到皋帝身后给他揉太阳穴,道:“臣妾是陛下的人,如何能不知晓陛下。璟雯那孩子也太重感情,做事总是瞻前不顾后,一时走火入魔,口不择言伤了陛下的心,还陛下不要与她计较。这两天让她跪在祠堂也好,正好让这宫中的其他嫔妃公主看看,切莫再有人赴了璟雯的后尘。”

    皋帝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他心中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慧妃这话说得极为婉转,他也了解为母爱女之心,皋璟雯也是他的女儿,只是皇权之下,亲情实在微不足道。

    因握着慧妃的手道:“璟雯这孩子做事没谱,关在祠堂里,对她也好,省得再闯出不可收拾的祸来。回头,你给她送些棉被,炭火之类的去,那里阴暗潮湿,又快入冬了,注意防寒。”

    慧妃连忙道谢。

    她也没想过让皋帝收回成命,放了皋璟雯。

    正如他说了,皋璟雯禁闭在祠堂,或许就是上策,先过了这场风波再出来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能送些取暖的东西进去已经最好的结果了。

    “多谢陛下!”慧妃感激涕淋。

    少时,外面太监急火火地请了御医华驮进来。

    号了脉之后,华驮道:“陛下实在不宜动怒啊!急火攻心,伤的可是肌理。微臣认为陛下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以身体为主,国事在忙也要注意休息。”

    换言之,既然已经让祁王监国,何不将国事彻底放手交给祁王。

    皋帝自身也能好好养病。

    驮华不善谋,也不会巧言善辩,只能直言他所认为的。

    皋帝不冷不热地瞧他一眼,道:“你每次来都这么说,可国事在前,朕又如何能真的好好休息。”

    华驮垂下脸,不说话了。

    再说,他就要明言玉玺的事了。

    祁王交代过他,权谋之事不用他来插手,只要适当的时候照顾好皋帝的身体便可。

    他紧记祁王的话。

    逐道:“微臣这就开些药方,陛下按时喝下。国务繁忙,陛下也要注意劳逸结合,龙体乃国之根本。”(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二章,寻常打扮

    皋帝闻言似有若无的点头。

    将脸看向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眉间轻轻颤动。

    慧妃见状,便扬一扬手,代皋帝让华驮先退下下去准备药方了。

    因惦记祠堂里的皋璟雯。

    慧妃也没再多留。

    皋帝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慧妃搁一旁站着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索性直接告退离开了养心殿,直言担心皋璟雯,去给她送些棉被和炭火。

    皋帝垂着脸,眉眼不抬,稍点头,算是应了。

    退出养心殿的蓝茵立刻凑上前问慧妃,道:“陛下适才明明已经心软了,娘娘为何不推波助澜,说不定陛下会放了公主。祠堂那地方,公主的身子骨铁定熬不下去。”

    慧妃摇头,道:“适才你也看到了,我们差点就没能进养心殿,明摆着陛下不想任何人替璟雯求情。再说齐府当年的事,你也是清楚的,虽然过去了十六年,陛下心中的阴影一点没少,但凡和齐府沾边的人和事,都是陛下心头一根刺。璟雯这段时间呆在祠堂也好,先避一避风头吧!”

    蓝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随着慧妃去准备了棉被和炭火,还有一点慧妃亲手做的点心,送去了祠堂。

    因皋璟雯是被罚跪在祠堂,慧妃不得与她见面。

    只能将手里的棉被等一应物件交给看管祠堂的嬷嬷们,又和嬷嬷们细细嘱咐了一番。

    转身离开时,心中庆幸。

    亏得馥雅郡主有心,让灵儿去通知她,不然后果指不定会怎么样呢,说不定丢了协领六宫之权,也是有可能的。

    至少,现在她慧妃的地位丝毫没动。

    那纯净公主那里,就是安全的。

    再说养心殿内。

    慧妃走后,皋帝继续坐着不动声色。

    直到有太监进来,说是已经将华驮配的药煎好了,端了来,刚好七分热。皋帝喝下之后,方沉长的吸了口气,问张公公道:“俊稷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张公公闻言差异。

    皋帝突然问起那永巷中的废太子,是什么意思?

    因道:“这个奴才不清楚,永巷那地方,是不能随便出入的,外面的消息进不去,里面的消息也出不来。”

    皋帝闻言,又沉默了良久。

    又道:“俊桉那边呢,自他回京之后也没再入宫来看朕。。。。。。”

    张公公不知皋帝突然问起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秉诚回答道:“轩王那边,一来他行走不便,二来。。。。。。殿下似乎也不愿意出门。。。。。。”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

    但皋帝明白他的意思。

    估计那轩王自回京之后,便一直在府上寻欢做乐,整日醉得不省人事。

    罢了,他正值年轻有为之时,废了双腿。

    皋帝能够体会他心中的苦闷。

    张公公说到这里,皋帝也不再追问。轩王--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过了会儿,皋帝又问,“俊楠接触政务比其他皇子都晚,他最近一直在翰林院苦读,也不知进展如何了。。。。。。”

    张公公回道:“蓉王殿下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年龄到了,却比其他皇子要略显不谙世事了些,所以学得慢些……”

    皋帝听完之后点点头。

    将手按在一搭奏章上面。

    沉思半饷,最后道:“你一会儿将这些奏章给俊楠送过去,让他细细读过去之后,先初步做一个筛选,捡重要的放在最上面,再交回养心殿来。”

    张公公这才明白了半分,逐道:“现在不是祁王殿下监国吗?如何。。。。。。”

    皋帝蹙眉,气色极为不好。

    他不是没有想到祁王。

    相反,祁王二字一直在他脑子中转动。

    还有剑枫二字,齐府二字,余孽二字。

    想多了,转多了,难免勾出当年不堪回首的记忆,还有祁王的,当年那个瘦弱的身影,跪在长殿面前为炀氏叫屈。

    “就按我说的去办,祁王。。。。。。他现在不合适帮朕助理政务。”半饷后,皋帝道。

    张公公点点头,逐将厚厚的一叠奏章送去了蓉王那里。

    蓉王接得莫名其妙。

    说不是有俊昇哥哥管理么,怎么现在要他来筛选。

    张公公但笑不语,只将皋帝对他的要求转达了一遍。

    ……

    自古王朝难测,风云几卷,无休无止。

    截至,齐清儿和祁王遇上了复仇翻案路上的第一道大坎儿。

    ……

    且说齐清儿这里。

    皋璟雯哭闹不休的进了皇宫之后,她也离开了纯净公主。

    回到府上之后,便匆匆让竹婉给她换了行装,打扮成一个平常人家的姑娘。

    穿了一身淡青色简易碎花长衫,外罩半新不旧的袄褂。

    头上顺其自然地梳了半圆式发髻,不带任何修饰。

    身边竹婉也是同样的装扮。

    两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家的姐妹,只是一个古板刚硬,面容清冷,一个较弱一些,面色轻柔带些高华。

    齐清儿自然是柔弱的那个,更像姐妹中的妹妹。

    如此这般的打扮了之后,便出了门,往城东去了。

    此时天际余晖未尽,正是晚市初上的时候。

    空气中带着一丝半点冰寒,更多的还是深秋里的凉意,吹得人分外精神。

    街面的人并不是很多。

    还有到晚市繁忙的时候。

    齐清儿呆着竹婉徒步往城东走,一面走一面不经意的看街市两边,像是在看两边出售的商品,有些在漫无目的的寻人。

    竹婉忍不住问道:“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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