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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害怕逃跑还是着急着一起去打土豪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估计是后者。
实际上这时候整个泉州城外所有乡村都已经行动起来,在港口的巨大收获刺激下,所有乡民全都扛着锄头冲了出来,跟随着大军冲向泉州。
“快,关上城门!”
就在此时泉州城内,一个中年色目人正骑着马狂奔向城门。
城门口守军茫然地看着他。
紧接着在那色目人身后无数色目人手持各种武器,一片混乱的从各处巷口,商铺,尤其是他们的寺庙中涌出来,在那些大宋百姓茫然的目光同样直冲向城门。
“蒲公,外面是水师的兄弟。”
一名军官笑着说。
“蠢货,没看到后面的海盗吗?水师的人勾结海盗作乱,王公和使君估计已陷于贼,立刻关闭城门,等打退海盗每人赏金钱一百。”
那色目人带住马厉声喝道。
那军官还在犹豫,就在此时大批色目人蜂拥而至,紧接着以最快速度关闭城门,而更多色目人则冲上了城墙,他们人多势众,城墙上不多的几个士兵瞬间被挤到一旁。这时候最先到达的水师士兵已经到护城河,但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没能抢在城门关闭前冲进去,然后城墙上的色目人立刻向外射箭,城墙上的宋军士兵和外面的水师士兵都互相熟悉,虽然混乱中不明情况,但还是上前阻止,包括那军官也拉住那色目人。
“蒲公,你们这是干什么……”
然而他的话戛然而止,那色目人手中的刀捅进他胸膛。
“快,把城里所有咱们的人全召集起来,宋人有敢反抗者杀,包括女人也配上武器,这该死的恶魔,他怎么能这样,把长老们都请来!”
那色目人拔出刀喊道。
但就在这时候……
“城上的兄弟们,国师驾到,蒲寿庚和色目人阴谋截杀国师和公主,国师有令,杀光城内所有色目人,他们的珠宝货物全归咱们……”
城外的喊声骤然间响起。
城内那些百姓愕然地面面相觑。
“蒲寿庚杀人了,蒲寿庚杀了徐都监,色目人造反了!”
一个看到那军官死尸的人突然尖叫道。
城墙上的宋军士兵立刻低头,他们长官的死尸赫然在目,这时候那些宋军士兵也立刻醒悟,紧接着他们挥刀冲向那些色目人,后者早有准备立刻迎战,双方的混战就这样在城墙上开始了。
紧接着城内的混乱也开始了。
那些惊恐的百姓们都尖叫着跑向各处街巷,随着他们的喊声,还有城内色目人的武装化,再加上城外不断传进城内的喊声,让那些消息灵通的地方豪强立刻意识到出事了,然后各处官衙和那些豪强家里首先也开始武装。而蔓延开的各种混乱消息,则让泉州城内绝大多数百姓,甚至包括那些色目人都依然不明所以,这座城市的色目人多达数万,而且并不只有蒲寿庚这一系统的,除了极少数消息灵通的,其他绝大多数其实和宋人一样茫然。好在很快他们就不需要为此而茫然了,因为伴随外面骤然响起的海啸般欢呼,国师终于驾临泉州城下。
不过这时候色目人仗着人数的绝对优势,也迅速解决了城墙上的宋军士兵然后完全控制了城墙。
“此乃何人?”
杨丰看着城墙上那色目人说道。
“回国师的话,这就是蒲寿庚!”
他身旁一名水师军官毕恭毕敬地说道。
“哼,反应倒挺快!”
杨丰冷笑一声骤然腾空而起。
他身后那些水师士兵,海盗,码头工人们立刻发出狂热的尖叫,在这尖叫声中,国师的身影瞬间越过护城河然后出现在城墙上,直接落在蒲寿庚对面,正在指挥那些色目人布置防御的蒲寿庚短暂的惊愕之后立刻一挥手,他身旁两个壮硕的黑叔叔拎着刀上前,刚到杨丰面前,国师的右手随意地在半空一划,两颗黑色头颅诡异地坠落,鲜血如喷泉般直射天空,这一幕让城外欢呼声如海啸爆发。
“拦住他,拦住这恶魔!”
蒲寿庚惊恐地尖叫着,不断催促身边的家奴向前,但他却在不断地向后退。
杨丰把两具还在喷血的死尸随手向两旁一分,几个色目人还悍不畏死地上前,他的右手随意地不断在空气中划动,凝聚成一把半米多长能量刀的灵魂能量,随着他右手的划动不断斩下一颗颗头颅。因为肉眼很难看清他的能量刀,在外人看来国师根本就是随手在虚空中一划,然后对面的人头就落下,这诡异的一幕别说是城外的人,就是城墙上那些色目人都被吓破胆了,两旁所有的色目人全都尖叫着一哄而散,杨丰一脸狞笑地推开那些死尸直接到了蒲寿庚面前。
“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蒲寿庚背靠着城楼的墙壁,就像个被逼到角落的柔弱少女般尖叫着。
“杀了你不也一样?”
杨丰无语地说道。
紧接着他一把掐住蒲寿庚脖子然后把这家伙提到半空,就像当初对付蒙哥一样,抓住他一只胳膊就像撕烧鸡般一拧直接撕下来……
“国师威武!”
城内一阵吼叫骤然响起。
杨丰意外地看了看城内,第一批武装起来的大宋百姓已经出现,甚至已经开始和色目人展开混战,毕竟这座城市除了几个主官出城之外,其他各级官员绝大多数都在,他们只是最初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而已,一旦明白过来之后,他们同样不会错过这个发一笔横财的机会,尤其是那些城内的豪强大族,他们的效率比官员们高得多。那些官员率领衙役,那些豪强率领家奴,甚至还有那些组织迅速的商人和他们手下雇工,全都拿着各种武器涌出一条条街巷,而也已经武装起来涌出准备冲向城墙的色目人首先和他们遭遇,双方的混战在这座城市里不停蔓延。
这些人很多都互相熟悉,在同样熟悉的街道上,互相咒骂着不断互相杀戮的场景也很令人感慨。
杨丰看了看他们,然后紧接着又把蒲寿庚的另一只胳膊撕下来。
后者撕心裂肺的惨叫着。
无论城内城外都一片狂热的吼声。
而趁着混乱已经冲过护城河的城外各军,也开始上钩子爬城墙,尤其是那些海盗们爬这个都跟玩一样,因为城墙上色目人都被吓跑,他们很快就顺利登上城墙,然后下去从里面打开了城门。随着城门打开,外面数万大军欢呼着蜂拥而入,仿佛冲垮一切的洪流般淹没街巷中正在负隅顽抗的色目人,一些急不可耐地甚至开始冲向两旁色目人守卫的店铺,席卷全城的狂欢就这样开始了。
“血洗泉州色目,三日不封刀!”
杨丰拎着不断从两个断臂处喷射鲜血的蒲寿庚,高踞在城墙上环顾内外,紧接着大吼一声。
第五二八章 血洗
“国师,国师,不能这样啊,这样市舶司就毁了!”
王茂悦哭喊着。
他趴在杨丰脚下,死死抱着杨丰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煞是可怜,而在他身后一墙之隔的外面已经如同风暴中的大海般,完全被各种混乱的声音淹没,甚至天空中可以看到浓烟在升起,因为国师不喜欢某些场所,所以他那些弟子们有义务清理异端,另外也有些色目人自己点的,总之泉州城内已经好几处火起,而这座市舶司衙门是这片风暴中唯一平静的港湾……
突然间大门被撞开了。
紧接着一群慌不择路的色目人跑了进来,为首的一看王茂悦,就像看到亲人般冲向他,边跑还边高喊着:“王公,我们不是蒲寿庚同党,我们是景教徒和他们不一样……”
他的喊声戛然而止。
因为紧接着后面一群老百姓就冲进来,那些色目人惊慌地举刀顽抗,但可惜一顿混乱的锄头砸下,这群倒霉的景教徒就转眼全倒下,然后那些老百姓毫不客气地一拥而上,开始迅速搜刮他们身上的财物,不过翻到金银的都抬起头看看杨丰然后赶紧放到一边,但珠宝之类则以最快速度揣起来。其中几个明显衣衫破旧的,还干脆把这些景教徒身上的丝绸袍子扒下来,转眼间后者就干干净净了,其效率之高也是足以令人惊叹,完成这一切后,所有人向着杨丰跪倒磕头,国师微笑着向外摆了摆手,那些老百姓开开心心地磕头然后拖着死尸走了。
“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啊!”
王茂悦悲怆地高喊着。
“王公,您是大宋的官员还是这些色目人的官员?他们一个个锦衣玉食腰缠万贯,咱们大宋百姓却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你不可怜咱们大宋百姓却可怜他们是何道理?”
升国公主不满地说。
“公主,公主一未婚女子,虽与国师份属师徒,但终究不是女童须知男女有别,岂有趴在国师身上的道理!”
王茂悦一脸正色说道。
“我就喜欢,干你何事?”
升国公主恼羞成怒地说道。
不过她还是从杨丰肩膀上直起了身子。
“公主不知,这些色目商人乃泉州繁荣的依仗,而泉州繁荣是市舶司收入的依仗,市舶司收入是朝廷财政的依仗,这些沿着通海夷道而来的色目商人不但带来香料,而且在我大宋购买丝绸,茶叶,瓷器之类运走,这一进一出之间,为市舶司每年带来一百余万贯的税收,这些不是会子,绝大多数都是他们从西方带来的金币和银币。而且不仅仅是市舶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