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白衣,衬得严淑玉唇红齿白,皮肤细软,欧阳少冥瞧了瞧身边严淑玉的两个宫女,咳嗽一声:“元侧妃那里缺人,叫我来喊你们去帮会儿忙。”
这两名宫女并非严淑玉心腹,他们的事情,断然不能泄露给这两人知道。
将她们支开后,欧阳少冥一拉严淑玉的手,往内室走去。
严淑玉脸上又羞又恼,挣扎着压低声音,小声道:“今日殿下在的!”
“不妨事儿,只叫我摸一摸就好!我有半个月没近过你身,日夜想着你。外面有人给我送北蛮女,我都没受。”欧阳少冥一边说,一边痴迷的看着严淑玉,手顺着她宽大的袖管滑进去,冲着腋下直伸到胸脯上。
被欧阳少冥又揉又捏,严淑玉一会儿眼神就迷离起来。
虽然明知太子就在宫内不远处,白日里,宫内又处处都是耳目,她心中也不喜欧阳少冥,但不知为何,心里那股野火却是压不住的往外冒,双腿发软下,半推半就,被欧阳少冥拉进屋里去。
过了一刻多钟,严淑玉才和欧阳少冥出来。
她坐在椅子上,将裙子后摆撩到身前,细细的处理着上面的褶皱,怪道:“舅舅你怎么如此不小心。”
欧阳少冥红光满面,得意的看着严淑玉,伸出大拇指在她耳根下磨蹭一把:“我最喜听你叫我舅舅,方才怎么不叫。”
严淑玉脸色一白,目光复杂的看了看欧阳少冥。
虽说二人没有血缘,但到底是叫着舅舅长大的。何况她现在的处境,和欧阳少冥这般来往,简直像是走钢丝一般,分分钟都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只是,相处的久了,严淑玉倒不像以前那般抗拒欧阳少冥了。
一则,是欧阳少冥欧对她,的确是非常好。二则,这种不能为人道的情感,让她觉得非常刺激,竟有些欲罢不能。三则,欧阳少冥真的很有用,总是可以给她提供各种奇药。
她叹口气,轻声道:“你给我备一些堕胎药,药性越烈越好,我要用。”
欧阳少冥才不会以为是严淑玉要用呢,他哦了一声,道:“这个好办,我下次入宫给你带来。”
“那诱发癫痫的药粉和药引,你还有么?再给我制一些。”严淑玉想了想,说道。
“这个倒是难办。药粉好说,可是药引不好找,我寻了很久,才寻到那么一点儿,上次入宫都带给你了。那本是三人用的分量,我看那个元堇的伤势,你全用在他身上了,倒是浪费。”
听欧阳少冥说引发癫痫的药粉没了,严淑玉眉头微颦。
欧阳少冥为安慰她,道:“虽说没了那个,但我近来正试制新药,那个倒是可以多给你些。”
“舅舅又做了什么?”严淑玉问道。
“是叫人骨头松软的一味药,加在饭里,无色无味,只要吃上一个月,随便跌上一跤,或者磕在那里,伤处骨头立时酥断,碎成一片一片,任世上再好的郎中都看不出缘由。”欧阳少冥得意的说道。
他这药,已经在二皇子给他提供的试药人身上试过了,对妇人、老者、幼童最是管用。
严淑玉听了这药,顿觉满意,道:“舅舅还有旁的新药么?”
“还有一味药,我尚在做,做好能叫人得哮喘。”欧阳少冥说道。
听到欧阳少冥制出这么多的新药,严淑玉的目光中异彩涟涟,这些药,都是她能用到的。
试想,如果太子宫里得宠的女人,一个个都得了怪病,然后狗咬狗起来,她的机会就来了。
像这次,碧萦有身孕,就是她第一个发现的,然后禀告元芊芊,再趁着元芊芊找碧萦麻烦,对元堇下药。果不其然,元芊芊立刻向她讨要堕胎药,而元堇也废了,可谓是斗得两败俱伤。
正在此时,门口呼啦啦进来了五六个姑姑,瞥见欧阳少冥坐在严淑玉屋里,一愣,认出他的身份,态度立时变得热切起来。
欧阳少冥的医术她们是知道的,没人愿意无缘无故得罪一个医术高明的郎中。
“几位姑姑可是为昨天之事而来。”严淑玉恭顺的给她们行过礼,道:“今日舅舅给皇长孙殿下看伤势,淑玉借机对舅舅尽一尽孝道,姑姑们不必拘束,该做什么便做吧。”
昨晚上就有人来严淑玉这里搜过了,只是怕夜里搜的不干净,赶早又来搜一趟。昨晚在储秀宫内,虽然这些姑姑们也找到些违禁的东西,可是没一样和元堇的病有干系。
这几名姑姑对严淑玉和欧阳少冥行过礼,进屋一顿开箱倒柜的翻找。不过碍于欧阳少冥的面子,并没有像在别的侍妾屋里一样如狼似虎。
她们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况且严淑玉本来就没有嫌疑,便走了。
半个月前,元堇得了风寒,元芊芊非要叫欧阳少冥开药,严淑玉半推半就,让欧阳少冥将诱发癫痫的主药下在那剂治风寒的药里。昨天更是将所有的药引提前抛洒在元堇可能去的地方,她这里能搜出来才怪。
欧阳少冥满含笑意的看看严淑玉,轻佻的说道:“我也该出宫了。过几日我来,你再给我尽尽孝道。”说完后,扬长而去!
严淑玉这次不再羞恼,反倒很是得意的看向桌上还在冒着轻烟的温热茶水,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轻轻道:“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那又何妨!”
第两百五十五章 祭祀
一大清早,严清歌才醒来,就听见门外吵吵嚷嚷的。
这几天屋里炭盆烧的旺,加上今年冬天气候干冷,她嗓子里总是有些毛毛的感觉,鼻子也不太舒服,夜里睡得很不安稳,觉睡得不好,精神便没那么足。
听了外面的吵嚷声,她揉着脑袋,吩咐如意道:“出去看看,是怎么了?”
天没亮,放在宫外,很多人家都还在梦乡中,外面那吵闹的声音,实在是刺耳。
如意出去看了看,回来道:“大小姐,是海娜珠姑娘,她领着两个宫女穿着蛮人的衣裳,在跳什么舞。”
严清歌的眉头皱的老高,道:“跳舞?她倒是有闲情雅致。”
被如意服侍着洗漱穿衣后,严清歌走了出去。
外面的声音实在太渗人,加上北蛮人并不是擅长歌舞的族群,她忍不住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只见二人宫室门前的庭院里,被点上了数只粗大的火把,放在地砖上,将四周照的阴影瞳瞳。
火把前的地砖上,被放了一堆鲜血淋漓的死物。
海娜珠穿着一身北蛮人的服装,那身衣服色彩鲜艳,用的布料和皮毛都不差,应当是进宫后海娜珠新做的。
海娜珠的头上、脖子上、脚上,挂满了沉重的银饰,行动间步履缓慢,举手投足都很费劲,嘴里时而发出嗡嗡嗡的哼叫,时而尖叫大喊,中间夹杂着用怪异的北蛮话念出的调子。
她身后的两名宫女虽然是大周人,可是也被海娜珠打扮成北蛮人的样子,跟在她身后笨拙的学着海娜珠的动作。
这三人的诡秘举动,看的严清歌眉头高皱。
这样的举动,令严清歌想到了被大周人厌弃非常的巫蛊诅咒之事。
在宫中,连私人祭拜的行动都不可以,更别提巫蛊了。
若是有人被发现行巫蛊诅咒,哪怕是宫妃,也只有被拉出去打死的命。
恰好,海娜珠抬起了脸,见到她在阴暗火光下的那张脸孔,严清歌吓得后退了一步。
只见那张本来国色天香的脸上,绘满了淡青色的纹路,连眼角都没有放过,根本看不出她本来的面目。
她脸上的图案狰狞可怕,一直延伸到脖子里去,竟像是索命的厉鬼一样。
凤藻宫并不小,加上海娜珠和严清歌比邻而居,她在门前做这事儿,最先影响的是严清歌。
可是,这么大的动静,按理说,皇后早就该知道了,可是却未见一人出来阻止。
皇后一向早睡早起,这时候肯定醒了,对此事不闻不问,令严清歌十分纳罕。
既然皇后不管,严清歌也只能忍着心里强烈的不舒服感觉,回到屋里关上门,尽量不去注意外面那声音。
一直过了两刻钟,天色蒙蒙发白,太阳随时可能出来时,海娜珠才停了下来。
外面骤然一静。
严清歌松口气,喊过如意,道:“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你问一问霞纷姑姑,叫她打探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上次严清歌在皇后宫里中招后,霞纷对严清歌的吃喝一事,就非常注意。
现在,严清歌的一日三餐,和平时用的点心果子,都是她亲自去御厨房领,领到了,喊个御厨房的小太监将饭菜和她一起提回来。
早上严清歌出去的时候去了御厨房领饭,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给皇后请安时,皇后半句都没有提起海娜珠的事情,和平时表现的一模一样。严清歌带着满肚子疑虑,回到自己屋里。
桌上,已经被摆放了六碟热腾腾的小菜,并两只滚烫砂锅盛着的粥,除此外,还有攒了热腾腾一笼屉的各色包子、馒头。
霞纷站在旁边,给严清歌盛了一碗鲜鱼片滚的热粥,道:“大小姐尝尝,这是今年冬北边送来的三花鲫,我早上去的时候,这鱼还乱蹦呢。”
自打霞纷亲自去领饭以后,严清歌的伙食水准又直上一层楼。
北边的鲜活贡鱼,也只有宫里能有了,一条价比黄金,只有宫里得势的贵人能吃到,放以前,严清歌绝对是没资格尝到口的。
她尝了一口,这鱼肉粥味道果然鲜滑肥美,细腻的鱼肉入口欲化,带着浓浓的香味,包裹着舌尖,经久不散,让她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吃过饭,严清歌叫如意去收拾,问向霞纷:“姑姑,早上院子里那么闹闹腾腾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霞纷回道:“严小姐,早上海姑娘是在祭拜。今日按北蛮人算法,是他们新年。海姑娘祭拜,是皇后娘娘同意了的。”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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