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科技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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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 第2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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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先生说,除了刘兰珍,‘还有一具,是杨德筠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我也认为,学生们的请愿动机本是好的,但我想要问的是,杨德筠、刘兰珍是不是被人利用?如果是被利用的,那就不是流言家在撒谎,而是周先生在撒谎”

    “在《纪念刘兰珍君》中,周先生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兰珍君是我的学生。’这显然不符合事实,事实上,不是四十多个‘青年’,而是四十多个青年和儿童因为遇害者当中,有几乎占三分之一的儿童儿童和青年的区别,周先生不会不知道吧?知道却故意掩盖,就说明周先生也在撒谎”

    “屠杀儿童不是比屠杀青年更残暴吗?那周先生为何不谴责?周先生要为谁掩盖罪责?显然,周先生不是要掩盖段祺瑞政府的罪责,而是要掩盖裹挟这些儿童作人肉盾牌的中国布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兼北京执行部组织部长黎寿昌、布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许谦以及受布党蛊惑成为布党党员杨德筠、靠拢布党的积极分子刘兰珍等人的罪责”

    “在《纪念刘兰珍君》中,周先生说:‘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周先生难道不知道,在中华民国的北京以至全国各地的大中城市,从来就不存在沉默,民众的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等等民主权利几乎是天天行使的,和健全的民主国家相比,却少的仅仅是正常选举。‘九二八’之后的北京以至整个中国已经沸沸扬扬了,已经炸锅了,声讨政府的文章、通电、集会已经铺天盖地了,哪有什么沉默?所以,周先生这一段对‘沉默’的谴责,其实也是谎言”

    “在文章中,周先生还说:‘听说她,刘兰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周先生显然又在替人遮掩,因为请愿还是血战,不能看是否带着武器。扛着枪在大街上、广场上行进的队伍不一定都是在造反,他们可能正在接受检阅。徒手而行的就一定是和平请愿吗?今年的6月4日,徒手的请愿者却不和平地烧毁了赵家楼,还打伤了人。当然,这是过火,算不得造反或者血战。”

    “是不是请愿,主要看行为人的身份和态度。请愿者是以承认政府合法为前提的,因此,请愿者不应当同时具有造反者的身份。”

    “我想要告诉大家的是,就在今年,苏俄已经培养出了大批间谍和奸细,苏俄的武装,已经开始渗入蒙古和唐努乌梁海,又在我们的身边建立了一个什么‘远东共和国’,意图永久霸占我国领土,而我国政府已经准备以武力驱逐苏俄势力,恢复故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一贯秉承苏俄布党意旨配合行事的许谦、黎寿昌等人,有什么资格向政府请愿?有什么诚意向政府请愿?所以说,周先生的‘请愿而已’也是谎言”;

    “许谦黎寿昌等人请愿是假,但yin*政府兵队开枪倒是真的。因为政府一天不开枪,他们就一天不会罢手,‘九二八’不开枪的话,还有‘九二九’,‘九二九’不开枪还有‘双十节’,直到有人开枪为止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要裹挟才一般大的儿童做人肉盾牌,以便制造恶性流血事件,愚弄民间舆论,以便搞臭、搞垮政府”

    “我们也可以和周先生一样,用‘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推测一下’,此后不久,民国政府就彻底垮台了,中国布党取得了全面胜利。尚在襁褓之中的中华民国就此被彻底扼杀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将是一个和苏俄一样暴虐残酷的******政权这个政权,名字应该叫‘中华党国’比较合适;在这样一个政权下,正在发育中的自由、民主、宪政也就被彻底扼杀了,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自由、没有民主、没有法治的****暴*可怜的周先生,在中华民国享尽荣华和自由的周先生,为消灭中华民国、建立中华党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周先生,从此再也不能享受出版自由和言论自由了,也许只能躲到中华党国不能管辖的租界里去行使这些民众本来已经享有的权利去了。”

    “周先生的谎言是墨写的,许谦、黎寿昌的谎言则是用刘兰珍、杨德筠等爱国学生以及若干儿童的血写成的但是,无论是墨写的谎言还是血写的谎言,都掩盖不了一个铁打的事实,就是他们‘以请愿之名,行****政府,阴谋夺权,分裂国家之实’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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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退位让贤段督办

    傅卓瑶读着自己刚刚写就的文章,想到那些白白为人利用而死去的同学,莫名的悲愤再次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惨案,她还根本意识不到那些野心家会如此的阴险。

    而对于那个将惨案的真相和背后的阴谋揭露出来的年轻军人,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就象他说的,只有这样,才算是给死难者真正报了仇。”傅卓瑶自言自语的说道。

    此时此刻,在远处的一间小阁楼上,站在那里远眺的杨朔铭看到了傅卓瑶的室内还亮着的灯,不由得暗暗点头。

    杨朔铭的目光转向远方,他看着远处黑暗中闪动的点点灯火,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屋内,他看了看桌子上一张张报纸,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们是靠‘忽悠’起家的,那就让你们在‘忽悠’当中灭亡吧”

    “九?二八”惨案发生后,各地声讨政府暴行的文章多如雪片,但质疑和反对的声音同样存在,象研究系的机关报《晨报》即在10月2日的“时论”栏发表了林学衡的《为青年流血问题敬告全国国民》一文,毫不客气的指出爱国青年“激于意气,铤而走险,乃陷入奸人居间利用之彀中”,文中点明许谦黎寿昌等人“驱千百珍贵青年为孤注一掷……必欲置千百珍贵青年于死地”,“共有派诸君故杀青年,希图利己”。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10月7日,《晨报》又发表陈渊泉写的题为《群众领袖安在》的社论,也愤慨的说,“纯洁爱国之百数十青年即间接死于若辈按即所谓“群众领袖”之手”。

    陈渊泉在《群众领袖安在》一文中明白的点出,“许谦黎寿昌等人非迫群众至督办府不可,竟称府院卫队已经解除武装,此行绝无危险,故一群青年始而相率而往。吾人在纠弹政府之余,又不能不诘问所谓‘群众领袖’之责任”

    著名学者陈源在《现代评论》中也提出来了同样的观点:“学生遇见些‘好人”都说那天在承天门开会后,他们本不打算再到督办府,因为他们听见大会主席宣布督办府的卫队已经解除了武装,所以又到督办府门前去闹,我们不能不相信,至少有一部分人的死,是由于主席的那几句话,要是主席明明知道卫队没有解除武装,他故意那样说,他的罪孽当然不下于开枪杀人者,要是他误听谎言,不思索调查,便信以为真,公然宣布,也未免太不负民众领袖之责任了。”

    “卫队没有解除武装,但在惨案发生时,卫队的枪里并没有子弹,但却从墙头打来三枪,当场打死队兵三人,卫队受惊,遂不顾禁令,重新装弹开枪,我想要问一句,这至关重要的三枪,到底是谁打的?在此关键时刻,群众领袖们都在哪里?死难者男女学生有之,儿童有之,市民有之,独不见彼群众领袖有丝毫受损者,此乃巧合呼?呜呼督办府门前之死难者何人?彼群众领袖无与也各处医院之呻吟痛楚者何人?彼群众领袖无与也”

    而当那篇名为《血写的谎言》的文章在中国各地报刊上转载之后,立时在全国乃至世界范围内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英法美等国纷纷谴责苏俄政府对外输出**的间谍行为,英国《泰晤士报》称这次由苏俄背后策划的恶性流血事件是“兽性”的“惊人惨案”。美国《纽约时报》称惨案发生的这一天为“中国成立共和国以来最为黑暗的一天”,在对死难者表示哀悼的同时,谴责苏俄政府在中国制造骚乱。此时此刻,中国的知识分子和媒体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理性和社会良知,胡适、梁启超、林语堂等学者纷纷撰文谴责苏俄政府,《醒狮》、《求真》、《语丝》、《国民新报》、《世界日报》、《清华周刊》、《晨报》、《现代评论》等也纷纷加入谴责苏俄政府在远东阴谋策划暴行的行列。邵飘萍主持的《京报》,大篇幅地连续发表了消息和评论,广泛而深入地报导惨案的幕后真相,《京报副刊》也发表了大量相关的文章。;

    北京,天桥。

    一身便装的段祺瑞在儿子段宏业的陪同下,正坐在一个小摊前,一边喝着豆汁,吃着炸果,一边听着食客们的议论。

    此时的段祺瑞,身穿长袍,手拄拐杖,头发也有些花白了,尽管他今年还不到六十岁,但已经现出了老态。

    因为“九?二八”惨案的关系,心灰意冷的段祺瑞将边防督办府的事务全部交由徐树铮处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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