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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莹喜的鼻子撞在了他的胸膛上,那比钢板还硬的胸膛,震得她鼻子一阵酸楚,抬头凝视着他从没有过的认真,正想良心发现的重复一遍,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前厅的大门便再次的被人推开了。
“我就说怎么今儿凤栖宫没人守门,原来都是聚在了这里啊!”齐妃说着话,带着身后的蓝水走了进来,转眼见到坐在正中心处的宣逸宁,惶然一个呆愣,随后赶紧拉着蓝水福身,“皇上万安。”
宣逸宁对于齐妃的到来分不清喜怒,只是悠悠的道了一声,“起吧。”
紫蝶对齐妃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每次齐妃来都不像是禧妃那般有架子,还没等年莹喜说什么,她便主动的起身走到了齐妃的身边,“齐妃娘娘来之前怎么也不派蓝水过来通知一声,我们也好能及时的迎接着。”
齐妃好脾气的笑,“无妨,长夜太慢,夜不能寐,本来想要着来看望皇后娘娘徐叙家常,既然现在不便,我就回去了。”
“既然都来了,何不做下来一起热闹热闹?”于淑兰跟着起身,她并没与齐妃有什么交集,不过既然齐妃是冲着年莹喜来的,她又怎能视而不见的有失了年莹喜的身份?好歹她现在和年莹喜的关系已经算是公开了,虽非知己,非老友,但却是这深宫里往后的相互依靠。
“就是的。”不想让蓝水走的六子也跟着附和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齐妃娘娘何必这么急着赶着的回去呢?”他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蓝水,巴不得赶紧将蓝水娶回家去当媳妇。
“真的不用了。”齐妃说着,便要转身,“你们吃你们的,我带着蓝水回去了。”
一直没开口的年莹喜从酒醉中清醒了过来,眼看着齐妃就要迈出了门槛,她吩咐起了边上的紫蝶,“紫蝶,去取两副碗筷食碟来。”
已经就差一步便要迈出门槛的齐妃听罢,轻轻的勾起一丝挂在了唇边。
紫蝶听闻,知道年莹喜是打算亲自留下齐妃,不禁带着笑答应着。
“齐妃好歹也是来了一趟凤栖宫,怎能空着肚子回去呢?”年莹喜说着,站起了身子,挣脱开宣逸宁的钳制,亲自走到门口,拉着齐妃走了回啦,将她按在了凳子上,“凤栖宫里无需客气,齐妃可是一定要吃好喝好我才安心。”
刚刚唇边那抹笑意早已消失不见,齐妃看了看分不出喜怒的宣逸宁,又瞧了瞧身后的年莹喜,面上挂起了抱歉,“这……都怪我不分时候,既然皇后娘娘都这般说了,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淑兰见齐妃说话的时候虽然满眼的抱歉,不过坐在椅子的上身子却是没有任何想要抬起的意思,难免眼中多了几分的疑虑。
看出了于淑兰眼中的深意,年莹喜悄悄的对着她眨眼一笑,随后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于淑兰见此,刚提起来的心落了下去,年莹喜的聪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她能偷偷的示意自己不动声色,想必她便是已经知道了齐妃并不是个良人。
“小姐,您是不是喝多了?”芊芊总感觉今儿的年莹喜异常的兴奋,看着她还没褪去红晕的面颊,难免有些担忧。
年莹喜本想回应着芊芊不用担心,余光见齐妃正凝目看着对面的宣逸宁,这才发现,貌似从进门开始,无论齐妃在和谁说话,那带着深意的目光都在扫着坐在那里的宣逸宁。
难道会是那样……?年莹喜心里渐渐的明朗了起来,回头朝着芊芊嘿嘿的傻笑了一下,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已经醉了,晃着身子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大家今儿晚上一定要吃好喝好!”她说着,故作像是失去平衡的脚下趔趄了一下,然后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慢慢的缓身坐下,却在将将要坐在凳子上时,偏转了脚下的力道,朝着宣逸宁的方向栽了过去。
“小姐……!”
“当心啊主子!”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宣逸宁稳稳的接住了她过于清瘦的身子,搂在她腰身上双手用力,正要将她放坐在自己的身边,没想到她竟然是快他一步的先行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皇上……!”年莹喜转身朝着他妩媚一笑,“臣妾的头很晕啊。”她说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像是小鸟依人一般,服顺的贴在他的身前。
“……”刚刚还担忧她安危的众人,转眼便尴尬的收起了各自的目光,吃东西的吃东西,喝茶水的喝茶水。
可以说,年莹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着实实的将他们给震惊了。
不过虽然您她们从来没见过年莹喜还有这般甜腻依人的时候,但怎么说现在坐在她们面前秀恩爱的是皇上与皇后,她们就算是再震惊,再好奇,再怎么,也只能别开眼睛看向别处。
开玩笑,敢窥视皇上与皇后的夫妻恩爱,他们是活腻了么……
齐妃紧紧盯着眼前的一幕,虽然心里疼如针扎,不过面上却是依旧带着淡若的微笑,她暗自咬唇的克制住这种针刺的疼,强迫自己认真而铭记的看下去,因为她想要知道宣逸宁的反应。
宣逸宁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息间,随后唇带微笑,自然而然的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浓浓的血腥味,在唇齿之间扩散开来,伴随着清淡的唾液,卷进喉咙之间,流淌进了五脏六腑,齐妃面上的笑容渐渐的发便的有了些许的僵硬,那咬破唇壁的血液像是带着颗颗火星,灼得她体内遍体鳞伤。
于淑兰不动声色的端起了茶杯,将齐妃强忍欲痛的模样记在了眼里,看样子她有必要要找个时间与年莹喜好好谈一谈这位齐妃了。
年莹喜倒是没想到宣逸宁竟然没把她给推下去,抱着一份狡黠的庆幸,她唇含齿笑的正要继续卖弄,却忽而听见耳边飘进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
“年莹喜,你这般的造作,是想借着朕,刺激这些人其中的谁?”
灼热的气息吹佛在年莹喜的脖颈间,带起散落在附近的碎发,钻进了她的脖领之中。
年莹喜仅是一愣,随后将自己微烫的面颊埋在他的耳下,“宣逸宁,当年太上老君是把你给扔进了炼丹炉吧?”她叹气,果然是逃不过这阴人的一双法眼,不过被看穿了她也不慌张,索性含笑坦言,“我只是想证实自己心里的某种猜测罢了,好好的配合我,也许我心情好了,能更快而狠的处理掉那个让你头疼的煞女。”
宣逸宁失笑,被她的威胁弄得哑然,“年莹喜,你身上的刺,倒是该修一修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心中明镜
年莹喜妖娆一笑,神出藕臂缠绕上他的脖颈,看似暇以缠满,话语里却透着往日的犀利,“修了也会再长,况且凭什么你说修就修?”
宣逸宁无所谓她的赖皮缠,从她的身上抽回目光,伸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要是平时,年莹喜根本不在乎他对自己的忽视,本来她也没把他放在多重要的位置上,不过现在可不行,她的刺激**还没见什么成效,怎能半途而废?
眼看着宣逸宁的薄唇就要碰到酒杯,年莹喜忽然一个伸手,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了下来,对上宣逸宁不解的目光,她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将那杯中的就全部含入在了自己的口中,若有似无的嘟着嘴,让人误以为她是想让宣逸宁从她的口中摄酒。
如此的大胆举动,就算是再为耿直的人,又岂能不懂她此刻的含义?
当然,她敢这么做,完全是敢肯定宣逸宁这种有着洁癖的阴人,绝对不会从她的嘴巴将酒取出来,她如此的这般不过就是装个样子罢了,为的只是想瞧瞧齐妃那边的动静。
齐妃没想到年莹喜竟然这般的大胆,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做出如此过格的举动,桌子下面的手掌窝成拳头,任由微长的指甲抠在掌心之中,饶是齐妃再好的隐藏,此刻都已经有些的按耐不住了。
年莹喜将齐妃已经僵硬在脸上的笑容尽收眼底,心中已了然一片,果然是如她所想的那般,齐妃是爱惨了现在拥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而估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导致齐妃对她的别有用心和两面三刀吧。
只是……有一点年莹喜还是无法参透,为何在齐妃那爱浓伤满的眼神中,残存着一丝透骨的恨意,这种恨意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在她的眼中根深蒂固,与那一汪的神情牢牢纠缠在一起,卷出了一种誓死的纠结。
按照古代女子的家教与修养,家里的长辈一定会从小灌输她们女经和女训的思想,所以古代女子一向都是以自己的男人为天来看,就算是再过埋怨,心中也不敢残存一丝的怨恨。
不是她们不敢,而是在她们的观念和世界中,根本就不懂应该要和自己的男人去谋取一份属于自己的利益,这也是之所以古代女子大多数都是以悲剧收场的原因。
所以现在齐妃眼中的这份同深爱相等分量的憎恨,让年莹喜心中狐疑一片,到底她的这份憎恨,源于哪里?
唇齿间蓦然的一热,将年莹喜放远的思绪给打断,她诧异的回首抬眸,便与面前的人四目交接在了一起。
只是刹那,他便垂下了长长的美睫,将那已然暗得,像是看不见天日的深沉眸子遮盖了起来,唇上用力,将她口中的酒汁摄取进自己的口中,他的动作稳而缓慢,但并没有丝毫试探的迟疑,似乎她就是他的结发棋子,而他这么做,也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
年莹喜呆愣间,宣逸宁已是将她口中的酒汁全部取了个干净,直起身子的同时,对着她微微一笑,天然的邪佞融化在唇边,是她从未见过的魅惑。
舔了舔自己还带着温热的唇,她似乎还能感觉到他唇齿留在自己唇瓣上的酒香,莫名的心跳加速,是她都搞不懂的情况。
此时齐妃的心里像是被万箭穿了心房,怎么看怎么都极疼的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