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曦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唔唔……”就被他火热的舌头纠缠得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只是与他不断地纠缠融合…………
身体紧紧的贴合着他,云若曦在他如火的热情里变得越来越绵软越来越沉沦,双手不由得缠绕上了他的脖颈,愈发的去迎合他。
太久的等待太久的分别后,此刻天雷勾地火般,嬴政与云若曦二人都对彼此渴慕着期待着……。。
当嬴政胡乱的扯落云若曦的衣衫,将她光光的抱上软榻时,云若曦只是口中发出轻微的吟哦声,如泣如诉,仿佛是在邀约着嬴政,这让嬴政越发的难以自持。
褪下自己的王袍,嬴政火热的身躯就贴合着云若曦压下,伸手将大红洒金的幔帐拉下,只见扭曲凌乱的衣衫落满地,无不彰显着主人的急迫………
当嬴政温柔的进入时,云若曦口中发出了隐忍的呻、吟声,但见软榻轻晃,轻纱漫舞,大红洒金的幔帐内爱意深浓。
隐隐约约间,纱帐内只有二具交缠在一起的身躯在癫狂的律动…………
暧昧xiao魂的声音不时的自幔帐内传出,高高低低的萦绕在这寝殿的廊柱间,盘旋不去………
好久后……。。在浓重的喘息声中,只听嬴政喃喃的说:“曦儿,这些时日,让寡人好想。”
“政,若曦也好想你,任何地方……”云若曦脸上浮出一朵红云:“都不如政,你的怀抱温暖,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寡人也不会再放手让你离去。”嬴政伸手搅动着云若曦长长的青丝,拉起一缕头发来放到鼻翼间深嗅着:“曦儿好香。”
听着嬴政在自己耳畔的话语,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爱的讯息,云若曦只是羞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嬴政将她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于是邪魅的一笑,扒拉开她的头发,再次的进入……。
“够了,政!”云若曦想要制止他的动作,显然已经晚了一步。
嬴政长驱直入,一路攻城略地毫无阻碍,云若曦虽是口中说着:“够了。”可她欲拒还迎的绯红粉面和一双剪水瞳仁让人看了更加的不忍离开她,忍不住要去疼爱她。
再次的纠缠在一起,嬴政更加的狂放和肆虐,云若曦颤抖着微闭的眼睫毛,只是将自己全副身心的交付给他,没有任何的保留………。
整整一个晚上的狷狂,让云若曦消耗光了全身的体力,次日她眼皮沉重完全的睁不开眼睛,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睁开眼睛后,她第一时间就是用目光去搜索嬴政的身影,当她看到嬴政那抹颀长挺拔的黑色身影伫立在窗前时,便安下心来。
暗忖,看来自己昨日并不是在做梦,嬴政是真实的还在自己身旁,并没有离开自己。
云若曦动了动身体,觉得自己浑身都仿佛散了架一般的难受,一想到昨夜与嬴政的癫狂便不禁红了脸。
“政。”她轻声的唤了他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打扰他沉思了。
听到云若曦的声音,嬴政回过身来走到软榻旁,看着她甜美粉嫩的脸颊:“曦儿,你醒了,可有睡好了?”
“嗯,只是、只是……。”云若曦有些忸怩,用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他:“我、我好难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都怨你!”
嬴政只是对着她释放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曦儿不喜欢么?”
没想到嬴政在折腾了自己一个晚上后还这么问自己,云若曦有些无语,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他,说不喜欢好像很违心,可要说喜欢,自己又如何说得出口?
看出云若曦的窘迫,嬴政开心的大笑起来:“曦儿,起来吧,寡人知道你喜欢。”
云若曦简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只好扯起锦被来挡住了自己通红的脸,不让嬴政再看着她取笑她。
嬴政强行拉下她蒙住脸的锦被,只用猩红的大氅将她光滑的身子裹住就抱起来去了洗浴室里。
浸在洒满花瓣的浴桶里,云若曦一面伸手抄水在自己的脖颈间,一面好奇的问:“政,你今日怎的又不去上朝了?”
嬴政只是动手将浴桶里的花瓣捻起来放到云若曦的头发上:“曦儿,你可知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待你洗浴好,便该陪同寡人进晚膳了。”
云若曦抬起头来一脸的不相信:“不会有这么晚吧?我差不多将白天都睡过了?”
“不然曦儿认为呢?”嬴政看着她只是笑。
云若曦生气的拍打着水面溅起一地的水花:“哼!这可都怪你,是你害我这么晚才睡醒的,我不管,要是有人嘲笑我,我就……我就……。”她也不知就要如何。
“曦儿就便如何?”嬴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注视着浴桶内的云若曦。
“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要你靠近我了!”云若曦被他逼急了,便胡乱的对着他嚷嚷。
第323章 你的痛便是我的痛
“哦?曦儿真的不要寡人再靠近了吗?”嬴政俯身对着云若曦一脸的玩味。
“嗯。”云若曦郑重的点点头:“就是,免得被你害的被人嘲笑。”
“如此说来,寡人便要在无人嘲笑曦儿之时,抓紧时间与曦儿亲密。”说着就涎着面皮将云若曦从浴桶中拉起来,看到她雪白的身上那绽开的点点梅花,便再也不管她浑身湿漉漉的是否会将自己的王袍打湿,便抱住她一阵狂吻……。
云若曦好容易才挣脱开嬴政的桎梏,不满的嘟着嘴:“你讨厌啦!会冷到我的。”其实这浴室内雾气蒸腾,帷幔数重,一点也不冷。
嬴政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过头了,便伸手扯了浴巾:“出来吧,寡人替你擦干。”
云若曦这才嘟着嘴从大浴桶里跨了出来,任由嬴政将她浑身的水汽擦干。
这才从丫鬟事先为她准备好的捧盘里一件件的穿上衣裙,嬴政好心的替她系着腰间的系带。
就在嬴政低头仔细的为她系腰带时,云若曦看着他那么专注的表情,便消了心中的那一点点火气。
进膳时,嬴政让小翠在一旁伺候着,小翠见到云若曦十分的激动,头天就想来见云若曦的了,但又不敢去打扰她和大王,是以此刻才见到云若曦。
“小翠,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你也坐下来吧,我们一道进膳。”云若曦也很高兴,说了这话,她便拿眼睛看着嬴政,知道若是未得到嬴政的许可,小翠是不敢僭越的。
嬴政只是点点头,看来是默许了,于是小翠挨着云若曦很是忐忑的坐下来一同进膳,这可是第一次同大王进膳,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小翠激动得浑身都颤抖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若不是云若曦待见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拥有这样的殊荣的。
膳后,由于云若曦浑身都很酸痛,再加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便被嬴政一路抱回了寝殿里的软榻上。
让她半躺着并替她拉上锦被时,嬴政眼底的那抹暗藏着的忧伤还是闯入了云若曦的视线里。
云若曦一把拉住了嬴政的袍袖,很是关心的开口:“政,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为何如此忧伤?”
“寡人何曾忧伤?”嬴政凤目中一瞬间便没了刚才的那抹伤痛。
云若曦将脑袋依靠在坐在榻上的嬴政的肩头,用自己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握住嬴政的那双大手:“政,何须在我面前掩饰,我们不是一体的吗?你是我的夫君,你的痛便也是我的痛。”
见嬴政不答话,云若曦悠悠的继续道:“你是怕我提起成蟜来伤心吧?”
见云若曦说破了自己的心事,嬴政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情了,只是用很低沉的嗓音对着她开口:“曦儿,你还会原谅寡人吗?”
“此话怎讲?我为何不会原谅你?”云若曦看着他一头的雾水。
嬴政闭了闭眼睛,很是沉痛的道:“寡人虽是心知王弟是无辜的,还是将他曝尸于屯留的城门上。”
云若曦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政,成蟜不是被鬼谷子将他的尸体带走了吗?你为何会说他被你挂在城门上?”
嬴政的一只手从云若曦的手中滑脱出来,只是将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半天才开口道:“王弟毕竟是带领着叛军投靠了赵国,他是寡人的王弟,虽是那篇檄文并非出自王弟只手,但却盖着长安君的印,世人便皆认定了是王弟在造反,寡人为了大秦的尊严,便不得不做出如此举动。”
云若曦反应过来:“你是说,你找了个貌似的人挂到了城墙上?”
嬴政点点头:“没错,寡人也是出于无奈。”说着嬴政自怀中拿出了那封火漆已经拆开的信件来:“这是寡人自曦儿怀里找到的,王弟负责往返驻地和秦国运送粮草的辎粮军遭到赵军伏击,粮草被一把火烧了干净。十万军队每日消耗的数量甚为可观,这便是他手书给寡人的第五封求援信。”
“那你为何不发粮草给他,他和我说就连战马都被他们杀来吃了,他本人也变得骨瘦如材,为了十万大军的性命,这才投靠赵国的。”云若曦很是不满嬴政不发放粮草的举动。
“这是寡人见到的第一封信,寡人猜到前面的数封信件都被人扣了,不让寡人看到,这才逼迫着王弟投降的。”嬴政气愤得手都有些发抖。
原来成蟜发给嬴政的数封求援信件都石沉大海,他们没有得到粮草上路的任何消息,军心便不稳了。
成蟜手下将领大多认为吕不韦擅权谋私,克扣粮草,意欲不利于大军。尽管成蟜试图安慰军心,并表明嬴政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却仍是被以嬴和为首的一干将当面领嗤之以鼻。 “大王的身世尚未水落石出,长安君怎可确定他定会力保我等?”
最后这一封信是成蟜的亲信冒死杀出重围才算是交到云若曦手中的,不然还会被赢和等人扣下,以便逼迫成蟜投降再反攻咸阳。
“那、那些屯留的将士和百姓呢?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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