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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莫忆儿仿佛修罗附体,整个人恐怖至极,让她身边的族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从此之后,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小绒球在莫忆儿心中有着无可代替的位置。
莫忆儿用利爪挑起巫师慕容的下巴,锋利的爪子刺入到皮肉之中,鲜血冒出,使得巫师慕容僵直着身体,半点儿都不敢动。稍微一个颤抖,就有可能命丧黄泉。莫忆儿声音寒彻的发出:“你说话注意点儿,你这般狠毒的人才是畜生!哦……不!你是畜生不如的东西,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莫忆儿的话让巫师慕容脸色发青,心中怒火很甚,但他此刻连个p都不敢放。更不敢再说什么侮辱小绒球的话。
“快说,小绒球在哪里!”
然而,莫忆儿这样问,巫师慕容也是不张口,眼神中透出的意思就是:我就不说,你能拿我怎样?
莫忆儿的利爪又往前陷入一分,刺痛感从巫师慕容的下巴处传来,稍微再用一点点力气,就能刺穿他的下巴,直指喉咙。
“你到底说不说!”
“你杀死我吧!杀死我,你将永远都不知道金狮的下落,而他中了我的毒,如果没有解药,不出几日就会毒发身亡!”
闻言,莫忆儿笑了,现在的小绒球可是百毒不侵呢!比她这种用外力阻挡毒粉的手段可是厉害多了。
巫师慕容这才发现自己威胁之语之中的漏洞,又忙开口:“哼,别以为那金狮不怕毒,你就可以安枕无忧了,他现在就是个残废,关押他的地方食物有限,如果我回不去,他也会饿死的。”
这话倒是让人相信,也让莫忆儿更加愤恨。小绒球多么威猛的一个男人,巫师慕容竟然让他变成了残废?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的利爪稍微变幻了一下方位,从下巴处直接刺穿,进入他的口中,把舌头直接豁了个大洞。
“啊……”巫师慕容颤抖着尖叫,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忆儿。从来没想到,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狠。
莫忆儿抽回利爪,用兽皮慢条斯理的擦着,看着巫师慕容口中鲜血模糊,他原本就被敲掉许多牙齿的嘴巴就破烂不堪,刚刚勉强说话,这会儿发出的声音都是含糊不清了。他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恶毒的眼神一直在莫忆儿身上刮着,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怎么?想杀了我吗?”莫忆儿冷笑,可那笑容并不好看,自己的男人还受着罪,她如何能笑得开怀呢?“你最好乖乖的说出小绒球的所在,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我说了,你就会饶了我吗?”巫师慕容好一会儿,才艰难的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自然不会,我只能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不,我不要死!”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巫师慕容终于害怕了,他收敛起怨毒的目光,眼中还带着恳求。自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狠毒的家伙开始,莫忆儿从来没见到他有这种目光的时候。只是她并没有多开心,因为这些都是用血和汗换来的,甚至还有许多族人的性命。
“你不要死?你在杀死我族人的时候,可想过他们要不要死?巫师慕容,这是报应!”
“莫忆儿,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我带人回自己的部落。把金狮还给你,怎么样?”
“巫师慕容,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吗?”
“莫忆儿,你是个善良的女人!你放过我吧!而且,我若是死在你的手里,我们所有的族人都会与你为敌,甚至于我的阿兄也不会再袒护你,而是杀掉你而为我报仇!”这个巫师慕容,倒是很懂得利害关系,用来威胁莫忆儿。
“到了现在,我会怕这些吗?我说过了,你放了小绒球,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些,否则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我莫忆儿从来说话算话!”
莫忆儿坚定的话和坚定的目光让巫师慕容知道,她不会改变主意,而她所说的生不如死,确实让巫师慕容有些颤抖。他前世在古代的时候就见识过许多生不如死,而有一句话叫做最毒不过妇人心,如果莫忆儿发狠的折磨他,他真的是受不住。但是,他会轻易的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吗?
“好吧,我带你去找金狮!”巫师慕容终于妥协了。
虽然废了一些口舌,但总的来说并没有浪费多大力气,莫忆儿至多他在耍花样,可为了小绒球,她必须试一试。“好,你指路吧!”莫忆儿说完,直接让人带着她的兽皮手套给巫师慕容扒了个精光,又让雪白驱赶走他身上所有的虫子,头发和手指甲等地也用水给浇了个遍,防止他恢复力气用毒害人。然后找了一件简单的兽皮袍子给他披上,再用树藤给绑了个结实。“走吧,你指路,如果我见不到小绒球,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第18章巫师慕容重要的小虫子
这一番下来,让巫师慕容傻了眼,一股屈辱从心中生出。自从到了这个原始时代,他就从来没有过这个待遇。莫忆儿就像是他的克星,自从莫忆儿出现,他做的事情就没有过一次顺利。
这次去找小绒球,莫忆儿把所有族人都带上了,上次的分开行动,让莫忆儿后悔。如果不分开,也许那些死去的族人还安然无恙。她把心中的悲伤都压制住,只为快点寻到小绒球。因为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她拿出一些草药就这样嚼一嚼咽下,功效虽然不比熬制出来的草药汁水,但至少也有些功效。她骑坐在彩翎儿的后背上,而被绑得紧紧的巫师慕容就挂在彩翎儿身体上,像一个秋千一样,在半空之中荡来荡去。让这个凡夫俗子也体验了一把‘飞’的感觉。
彩翎儿飞的很慢,在前面探路,稍微寻到一个能做落脚之地休息一下的地方,他们就停了下来。许多人受伤,不适宜马上赶路,必须先休整一下才行。刚刚莫忆儿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那片战场血腥气极大,并不适合休息。自己部落族人的尸体已经带上,一会儿火葬即可,而那些巫师慕容的人和狼,就只有暴尸荒野,等待野兽去残食了!
他们升起篝火,用莫忆儿的草药来熬制药汁,然后又好好的处理伤口。雪白整个人很疲惫,但他还是被安排了一个工作,那便是看守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巫师慕容。这家伙的毒虽然被扫光,手脚也动弹不得,但他毕竟是个邪性的家伙,谁知道会不会用奇怪的咒语再驱使其他动物?也许他还留有后招,到时候再去与之对抗就为之晚矣。
莫忆儿的谨慎让巫师慕容一阵郁闷,心里纠结得要死,更是诅咒了莫忆儿无数遍。然后也开始闭目养神,想脱身的办法去了。
被绑着休息十分不舒服,没多达一会儿,巫师慕容就动来动去,像是一只浑身无腿的虫子一般。而他一半的脸上有虫子,也在那里不停的蠕动,看起来很是恶心。雪白忍受着这种不适感,紧紧盯视着巫师慕容,以防他出什么阴招,后来干脆用破兽皮把他的嘴巴也给堵上了,更封死了巫师慕容念奇怪咒语这一招。
后来,雪白吃饭的时候愣是只吃了两口就大吐特吐起来,他脸色难看异常,平日好脾气的他也忍不住了,指着巫师慕容的鼻子大声呵斥。“巫师慕容,你真真是该死!好好的日子不过,搞这么恶心的东西,你能吃得下饭吗?”
巫师慕容睁开眼睛来,对雪白的指责笑意吟吟。嘴巴发出‘唔唔’的声音,想要说话。雪白犹豫了一下,才拔出他嘴巴上的破兽皮,只听他说道:“我没觉得恶心,这些小家伙多可爱啊!”
“我呸,你觉得他们可爱,是因为你和他们是同类吧?哼,看来你也就是如同这些虫子一样!”连哒与雪白站在统一战线,出口骂起了巫师慕容。
这让巫师慕容的脸色而已难看起来,他虽然喜欢自己的蛊虫,可不喜欢自己与他相提并论。要知道这些虫子可是没有多少智慧的低等动物,他自认为是比这些原始人类都要聪明的人类呢!想要张口回击,但看到莫忆儿那犀利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只好闭上了嘴巴。
莫忆儿因为看这巫师慕容一眼,手中的烤肉也吃不下去了。她忍住腹中恶心的感觉,把烤肉收起来,然后走到巫师慕容身边,尽量用平常心去打量了那些虫子一会儿,然后说:“这些虫子着实恶心,刚刚冲水也没能将它们给冲掉,拿石刀来,一个一个给它们剔除!”
巫师慕容听了这声音大惊失色,大喊:“不要!”
莫忆儿冷笑:“现在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巫师慕容,你要弄清楚,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而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巫师。要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现在还没有死,你应该珍惜这还能呼吸的时光。”
“是是是,我是阶下囚,求你别把这些虫子弄掉!”之前巫师慕容虽然服软,却并没有这般谦卑的求饶,这样的行为不得不让人深思。
“呵呵……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别人越不想让我怎样,我就越想怎样!尤其是你这个做尽恶事的魔鬼!”话闭,莫忆儿接过族人递过来的石刀,已经往巫师慕容半边脸上的虫子刺去。
这虫子小小的一个,有米粒般大小,在巫师慕容的脸上顽固的驻守,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其连在上面。莫忆儿一石刀刺上去,圆润的石刀刀剑便刺中三只小虫子,它们也察觉到了危险,发出‘吱吱’怪叫,莫忆儿以用力,小虫子便碎成泥浆,白色的虫肉从黑色的硬壳中迸射而出。莫忆儿忍着恶心,连续下刀。
巫师慕容死命的挣扎着,然而他被绑得严严实实,如何挣扎都没有用。所幸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那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