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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喝成这样?”蒙苏皱着眉头上前从二虎背上接过项烨,项清也连忙上前帮忙扶着他。
“这里有我们,你先回去吧!”蒙苏和项清一人一边搀着项烨,项清回过头不无责怪的对二虎说道:“将军饮酒不行,你也不多看着他点,让他喝成这样,万一喝出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
二虎低着头,被项清训斥也不敢辩驳。作为项烨的亲兵,让将军喝成这样,他确实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项烨被蒙苏和项清架回帐内,两个女人闻到他一身的酒气,都皱了皱眉头撅着嘴,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蒙苏嘟囔着伸手解开项烨身上的铠甲,项清上前帮她一起把铠甲给脱了下来。
“就是,不过也好,今天让他醉一场,看他以后还敢这么喝酒不!”想到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新郎居然喝的烂醉如泥,项清心里就一阵不舒服,伸手狠狠的朝着项烨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躺在榻上的项烨被她这一拧,倒抽了一口凉气,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瞪了她一眼小声说道:“你疯了!拧的不疼啊?”
“你没醉啊?”见项烨一骨碌爬了起来,两个女人惊的同时用小手掩住了嘴巴,张大了眼睛望着他。
项烨郁闷的撇了撇嘴对他们说道:“我要是醉了,你们是不是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
“哪有!”蒙苏和项清低着头,都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项清,想起刚才她才拧了项烨一把,更是羞涩的把头埋到了胸口。
“还说没有?”项烨见她们不承认,跳了起来把裤子往下一褪指着大腿根上那块刚被掐出的淤青说道:“都被掐青了,你们居然还敢说没有?”
“只是轻轻拧了一下下!”看到项烨腿根上那块淤青旁挂着的那条来回晃荡的肉虫,项清的头埋的更低了,她双手放在身前手指头相互勾来勾去,用细弱蚊蚋的声音狡辩着。
蒙苏见项烨把裤子脱了下来,连忙上前帮他提了起来,嗔怪道:“你这是干嘛?项清妹妹也不是有意的,她今天才刚嫁过来,你就迫不及待的向她亮出凶器,是不是想要把她吓跑你才满意啊?”
项烨这才想起在这个时代裤子里面是没有“子弹头”的,刚才情急之下,确实是把自家最关键的地方亮在项清的眼前晃悠了几下,连忙伸手提起裤腰,说道:“罢了,罢了,咱也不闹了,若是让外面那群家伙知道我是装醉,还不知要闹腾到什么时候,你们且陪我在这坐会,等他们走了,咱仨再洞房花烛夜!”
说到洞房花烛,项烨顿时忘记了大腿上的疼痛,伸手把蒙苏和项清一边一个搂在怀里,拉到了榻上坐了下来,他是先朝左边坐着的蒙苏脸上亲了一口,又朝右边坐着的项清脸上啵了一个,两个女人被他亲的脸羞的通红坐在榻上一声不吭。
项烨回头朝榻上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对蒙苏和项清说道:“这张榻太小,咱仨人挤不下,等外面那些家伙全都走了,我让二虎再抱几床被褥过来,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地上睡,地上宽敞,任由我们怎么打滚都行!”
听了项烨的话后,项清羞的把头低低的埋了下去,而蒙苏则白了他一眼,嗔骂道:“没皮没脸,不知羞!”
第一九八章 戏亭分封
婚礼之后,项烨的情况不幸被英布言中了,他不仅是婚礼的第二天没能准时起身,就连两天后在项羽大营里办回门酒的时候,他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活脱脱的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蒙苏和项清的回门酒刚办完才两天,项羽派往彭城向怀王询问该如何分配关中利益的人赶了回来。
在给怀王的呈报里,项羽详细的叙说了刘邦攻取关中的过程以及各路诸侯如今在关中的势力分布,询问怀王该如何分配利益。
怀王给项羽的回话只有一句,他让项羽派往彭城的人带回了一句话:“一切按照原来与诸侯约定的办!”
这道旨意无疑是在告诉项羽,当初曾经约定过先入关中为王,刘邦既是率先攻进咸阳,那么顺理成章的他就应该成为关中之王。
项羽看完怀王让信使带回的旨意之后,愤怒的把竹简往地上一摔,当着范增的面“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骂道:“我让人回去请示,只不过是给怀王个台阶而已,他凭什么自作主张?当初他让我跟随宋义率军北上救援赵国,而让刘邦一路西进直取关中,这分明是有意偏袒。现在倒好,居然跟我说什么按当初约定的去办,他要置我们这些功臣于何地?置我项氏于何地?”
范增坐在一旁,叹了口气对项羽说道:“怀王这么做,无非是要削夺将军家的兵权,将大权揽在手里。若是按照当初约定的来办,那我们不仅是要承认怀王的地位,还要承认赵王赵歇、齐王田市、魏王魏豹、韩王韩成、燕王韩广以及新的秦王刘邦的地位,如此天下便被分的干干净净。将军与一干功臣们只得各自返回本国,继续在诸侯的掌握下度日,所面对的无非是讨求封赏、任人宰割。”
“哼,怀王想的倒好!”项羽重新坐下,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结实的桌案竟被他拍成了两截。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对范增说道:“亚父,我项羽早是功高震住,若是按怀王的约定返回彭城,莫说封赏,恐怕连这颗脑袋都保不住!既然他不想给我们项氏留条生路,那他这个大王也不用再做了,我要废弃怀王之约,同时废了他这个怀王,削夺他的所有权利,取而代之。至于分封天下,我将亲自主持,亚父以为如何?”
范增思忖了片刻,旋即点了点头对项羽说道:“也只好如此,别人把网张了开来,我们没道理非要往里面跳,不若拼个鱼死网破,或许还有条活路!”
见范增也支持废黜怀王,项羽接着问道:“以亚父看来,该如何分封?”
范增拧着眉头,好似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一般思考了良久才对项羽说道:“其他人的封赏大将军可以自便,只是那刘邦,若是不封显然不合适,若是封了,确实又是一大祸患,一定要将他封在偏远贫瘠的地方。还有项烨,他本是可封也可不封,但因为有刘邦在,而他又是我的义女婿以及你的妹夫,与你我之间关系不可谓不密切,他本人又与刘邦有着仇隙,也给他一处封地,将来可以牵制刘邦。另外还有上次派人来找过你的赵佗,他已经占据了南越,封不封赏不过是个名头,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个王位!”
项羽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对范增说道:“既然亚父这么说,那就按亚父的意思办!”
俩人商议已定,项羽当即命令人去通知各路诸侯以及领军的将军们在几日后赶往戏亭听候分封。
项羽比各路诸侯早到了两天,在这两天里,他指挥兵士们在戏亭搭起了一座高台,留作分封之用。
接到项羽通知的各路诸侯、将领也都纷纷赶到戏亭,等待项羽向他们宣布分封结果。
所有诸侯和将领全都到齐,身披铠甲的项羽站在高台上,凝视着台下的众人说道:“秦国已经被我们灭了,如今要考虑的就是在灭秦之后,该如何论功行赏!今天要各位来,主要就是想跟各位讨论一下封赏的事。”
项羽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站在台下的诸侯和将军们都愣了,他们一个个全仰着头,看着手按佩剑一身戎装的项羽,搞不明白他下面想要说些什么。
台下众人看着项羽,项羽同样也在看着他们,见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疑惑的神情,他也就不跟众人卖关子,直接说道:“想必你们还不知道,我先前派人去问怀王,如今秦国已经灭了,我们该如何分封,怀王给我的回复竟然是按过去约定的办!如此一来,在战场上毫无功劳的封了王,而出生入死血洒疆场的竟被晾在一边没了什么事!”
他这句话刚说出口,一些心思细腻的人当即明白过来,项羽是要废除怀王之约,重新封赏功臣。
项羽见台下许多听明白他话中意思的人眼睛中闪烁着期冀的神彩,心知前面的话已经起了些作用,于是接着说道:“当初我叔父命人在乡野之间寻到怀王,他不过是个替人牧羊的孩童。是我们项氏让他有了今天,他一无战功,二无雄才,如今坐在大王的位置上就妄图分封天下,封赏不公怎能让众人归心?当初天下纷乱,各路豪杰揭竿而起,暂时拥立六国后人为王,不过是为了更好的诛伐暴秦!在这三年里,诸位将领与我项籍一同披坚执锐、征战沙场,风餐露宿整整三年,最终将暴秦消灭,为的不过是封妻荫子,可如今怀王竟然要按当初约定的办。我们这些征战沙场的人到头来居然什么也没得到,各位将军,这个结果,你们能接受吗?”
台下众将听了项羽的话后,立时骚动了起来,而那几个六国国君却因为担心被人迁怒而退出了人群躲的远远的。
“大将军,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听说怀王不想分封众将,英布早是心头火起,朝站在高台上的项羽喊道:“我们一直跟随大将军作战,如今要分封功臣,自然也是要听从大将军的!”
英布表明态度后,各路将军们也都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听从项羽的安排。对国的忠诚在他们这些人的心目中,最终还是没能战胜封王封侯给他们带来的诱惑。
项羽见众人的情绪被他调动了起来,心中不禁有些得意,接着对众人说道:“我已经想过,怀王既然没有能力号令天下,那不如尊他为义帝,为表示对怀王的尊敬,我决定请怀王溯江而上将都城迁到长沙,至于具体的分封,我已经仔细斟酌过,此次分封按照尊重六国后人和褒奖有功之臣的原则来封。具体的分封如下,若是各位对分封有任何不满,可以当面提出!”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