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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虽然惫懒,却也聪慧,他哪里听不出李斯话中有骂他的意思。他有些不快的朝李斯摆了摆手说道:“丞相,朝中大事有你与郎中令赵高处置便可,满朝文武若有不服,朕准予你们先斩后奏,你退下吧!”
“陛下。”胡亥要李斯退下,李斯心知若是真的退下,此番前来的目的极有可能泡汤,依然躬身抱拳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陛下不理朝政,满朝文武皆如无主之臣,如何应对天下群盗?李斯斗胆,请陛下克日亲临朝政,主持大局!”
“放肆!”胡亥猛的一拍面前桌案,横眉对李斯说道:“丞相,朕敬你是本朝老臣,今**屡次责难于朕,朕并无打算与你计较,若再纠缠下去,莫怪朕不讲情面!”
李斯见胡亥发怒,不敢耽搁,连忙退了出来。见了等在外面的赵高之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离开皇宫。
赵高把李斯送到宫外,眼见李斯离开后,他又急匆匆的朝后宫赶去,当他回到后宫,进入胡亥所在的那间房后,只见胡亥已经与宫女调笑在一处。一个宫女衣衫半解,双腿分开面对面的坐在胡亥的大腿上,身子不断的前后摇摆着,在她与胡亥大腿交接之处,不时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胡亥将手伸进宫女胸前掏摸着,满脸的享受,赵高进房之后,他竟没有立刻发现。
赵高躬身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胡亥和宫女成就好事。过了一会,胡亥和宫女同时发出一声低吟,俩人紧紧抱着停了下来。
抱了一会,胡亥长长的呼了口气,那宫女则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伏在他胯间,为他tian吮着雀儿。
直到此时,胡亥才看见赵高垂手站在一旁,微微笑了笑问道:“赵郎中,前来寻朕所为何事?”
赵高躬着身子很恭谨的说道:“陛下,臣是见李丞相清早带了两只孔雀前来觐见,特地来问陛下,意欲将孔雀养在何处?”
“御花园怎样?”胡亥欣赏赵高,就是因为赵高从来不在他的面前提有关朝政的事,每每求见,总是为些有关玩乐的小事。
赵高躬着身子,对胡亥说道:“陛下,孔雀乃岭南圣鸟,不喜寒凉,喜好温热,臣窃以为应将此二鸟养于骊山皇宫之内,方可保得无虞!”
“可是骊山皇宫正在兴建之中,如何能将它们豢养于彼?”胡亥摇了摇头,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
“陛下可加紧骊山皇宫与阿房宫的修建,此二处已兴建多年,至今尚未完工,臣窃以为是监工督办不力并且兴建之民夫不足。陛下可向天下加大征召民夫,加强对兴建的督办。”赵高在说话的时候偷眼看了一下胡亥,当他看到胡亥脸上闪过一抹犹豫的时候,心中不免暗暗笑了笑。
“如此就依赵郎中!”胡亥犹豫了片刻,对赵高说道:“只是方才李丞相前来,劝我亲临朝政,言语中颇有对我所为不满之意,若是再加大征集民夫,恐他会颇有微词。”
“陛下!”赵高见胡亥被说动,连忙接着说道:“李丞相请求陛下亲临朝政,也是为大秦江山社稷着想,只是却没有为陛下着想。”
“哦?”胡亥有些不解的看着赵高问道:“赵郎中话中有何深意?”
“年前始皇帝驾崩,陛下继登大宝,天下归心。然则陛下年轻,处事之道未必尽通,如今坐镇朝廷,难免有些心怀不轨之人企图寻陛下短处。若是对朝中大臣奖赏惩处略有不当之处,则短处在大臣及天下人面前暴露无遗,陛下亲临朝政绝不是向天下昭示神明之法。”赵高仰起头,朝胡亥抱着拳头说道:“臣窃以为,陛下不若将朝政交由臣及李丞相处置,陛下由幕后坐镇,若是出现纰漏也与陛下无关,若是政绩显赫,则是陛下之功!”
听了赵高的话后,胡亥一拍大腿,哈哈笑道:“赵郎中果真是朕之心腹,既然如此,那么朝中事务均交由你去处置,无论巨细,无需向朕禀报,你便宜处置就是!”
自此,咸阳城内暗流汹涌,赵高势力如日中天,而李斯则更受打压。
项烨和蒙苏在甄县见到黑野猫石磊之后,当日晚间,项烨说出了他与蒙苏将去投靠江东项氏的想法。没想到那黑野猫想也不想,便决定与他们一同上路。
蒙苏原本有些不愿让石磊加入他们,无奈石磊却是在世间混惯了的泼皮,一通软磨硬泡之下,项烨和蒙苏也不得不点头同意他与他们一起前去寻找江东项氏。
仨人向东前进的时候,项羽与刘邦则领着十万大军逼近了城阳。
城阳是个小县,城中守军人数不足五千,而且城墙低矮,城防破败,当城中百姓听闻项羽和刘邦率领十万大军前来攻打的时候乱做了一团,许多人拖儿挈女企图离开城阳出外逃难,可城阳守军却将城门紧闭严禁所有人外出。
在城阳乱做一团的时候,十万楚国大军正在项羽和刘邦的率领下浩浩荡荡的向西进发。
一员头戴金冠,冠顶顶着一绺红缨的大将骑在一匹乌黑战马的马背上,站在高岗上眺望着城阳的方向,在他身旁驻马站着的是个五十余岁,皮肤白皙,双眼细长,一看便有几分阴鸷的男人。
第五十七章 破城只在月上柳梢头
“刘将军,可有良策攻破城阳?”骑着黑马的年轻将军望着隐约浮现出轮廓的城阳向身旁五旬左右、身穿铠甲的男人问道。
五旬男人捋着下巴上花白的胡须,微微笑了笑,朝年轻将军点了点头说道:“项将军垂问破城良策,邦着实没有,想必将军应该已经有了计策,但凡将军驱使,邦一力向前便是!”
这五旬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沛县斩白蛇起义的刘邦。他原本是领着军队驻扎在丰乡,前些日子项梁命人向他传达了与项羽合兵一处西进的命令,他才离开丰乡,踏上了西进之路。
骑着乌黑战马的自然就是项羽,见刘邦不说心中打算,他仰头哈哈大笑,抬起手指朝刘邦点了点说道:“刘将军,你啊!真是老谋深算!好吧,既然你不说计策,那我便将我的打算说出来。”
说着话,项羽朝城阳一指说道:“城阳城墙低矮,守军数量不多,若是我军将之围困,只须过些日子便可逼守军投降,只是我军人数众多,粮草消耗颇大,城中守军耗不得我们同样也耗不得。我的意思是,由我领一万人对城池发起强攻,天黑之前全军进驻城阳!”
“一万人?”刘邦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的说道:“项将军,自古以来,凡进行攻城之战,攻方至少需是守方五倍兵力方有把握成功,你只带一万兵马,恐怕力量不足,不若领两万人对城阳发起强攻,胜算或许大些。”
项羽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想当初我与叔父自会稽起兵,我一人独力斩杀郡守府百余名卫士,诛杀殷通,其气势是何等豪迈,如今若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城阳,而让我项籍领着两万人去攻打五千秦军,恐怕会被世人耻笑,我意已决,请刘将军为我坐镇后军,我自领一万兵马攻破城阳,今日月上柳梢,大军进驻城内!”
说罢,项羽一抖马缰,两腿朝马腹上轻轻一夹,纵马朝山坡下冲了出去。
刘邦望着项羽的背影,长长的吁了口气,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声:“项羽,乃真英雄!”
“项瞳,速速点齐一万兵马,前去随我攻城!”下了山坡之后,项羽冲进本阵,勒马对一个正蹲在地上不知在捣鼓什么的偏将喊道。
那偏将回过头,不是当日被赵通命人丢进黄河的项瞳又会是谁。
赵通把他和项清丢进黄河,二人被莫风救下后过了不久便醒了过来,后来寻了条渡船过了黄河一路寻觅楚军,不想却在半途遇见了正向城阳进发的项羽和刘邦,于是便留了下来,与项羽一同开拔。
听得项羽呼唤,项瞳连忙站了起来,应了一声,召集兵马去了。
项羽正要勒转战马跟着项瞳去整备兵马,一匹马风驰电掣般的朝他冲了过来。他吃了一惊,连忙朝冲过来的战马看去,只见一员眉清目秀的年轻将军正跨在马背上,不停的扬着马鞭催促战马朝他这边冲来。
“吁!”快冲到项羽近前的时候,年轻将军一勒马缰止住奔腾的战马,一双柳眉倒竖着冲项羽直瞪眼:“大哥,为什么攻打城阳不带着我?”
“带你?”项羽把年轻将军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撇了撇嘴说道:“你乖乖在营地里呆着,给我照顾好你嫂子,其他的你别管!”
年轻将军听了项羽的话后,俏脸顿时皱做一团,原本还柳眉倒竖满脸的怒容,霎时间又变为一脸的凄苦,很是有几分演员的天赋,撅着嘴对项羽说道:“不要嘛,大哥,你是我最最最最亲的大哥,就让我跟你一起去打城阳嘛!”
“少跟我来这套!”项羽摆了摆手,对年轻将军喝道:“叔父就你一个女儿,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以后让我如何去见叔父。项清,你给我听好了,在这里你就得听我的,若是你不听话,当心我让军士打你板子!”
“你敢!”听闻项羽要打她板子,项清顿时怒了,她两只大眼睛一瞪,朝项羽吼道:“父亲都没打过我板子,你若敢打我,看我不跟父亲告状!”
“你爱告不告!”项羽耸了耸鼻子,对一旁围过来看热闹的几个军官喊道:“把项清给我看好了,她若是敢私自出营,我拿你们几个是问!”
那几个军官诺诺的应了一声,相互看了一眼,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刚喝了二斤黄莲水的苦相,他们原本是想凑过来看热闹,没想到竟然是惹火烧身,楚军谁不知道项清平日里跋扈惯了,除了项梁和项羽,恐怕再无第三个人能够管的住她。让他们看着项清,着实是让他们为难。
“项清将军,小的们也是无奈,你老还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