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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楚阳立刻就明白其父的言外之意,心中释然一笑,他强忍恶心,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何尝又不是为此呢?见目的达到,当下拉上兰儿,告别而去。将如何处置柳成林“父子”这个棘手的问题留给了楚正平。
看着楚阳离去的背影,李民生微微一笑,颇有深意的说道:“楚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呵呵。”楚正平欣慰一笑,没由来的说了一句:“你就别打主意了,阳儿他绝对不会去做官的。”
“为何?”李民生一脸不解。
闻言,楚正平神秘一笑,jīng芒闪动的双眼望了一眼楚阳消失的方向,淡淡的说道:“天xìng使然!”
“天xìng使然?”李民生更是不解。而楚正平则是微笑摇头,不再言语。
此时,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的李广突然上前一字一句,蹦豆儿似的说道:“父亲,儿子,想,跟他,做,兄弟!”
如果楚阳在此定会哑然失笑,怪不得他不善言语呢,原来并不是在装酷,而是他本来就是个结巴。
“做兄弟?”李民生着实吃了一惊,知子莫若父,这个儿子的xìng格别人不清楚,他这个做爹的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见往常那个冷漠,冷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儿子,竟然主动要求跟别人交往,这还真是破天荒啊!
“为何?”
“他,很,有,意思。”说着,李广嘴角极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看来像是在笑。
“哈哈……”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李民生畅怀大笑,那笑声中没有丝毫嘲弄的意思,更多的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
……
楚阳拉着秦兰儿一路飞奔,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别院。两人刚刚落座,梨花便热忱的送上了茶点。
“梨花,来,坐下一起吃吧。”楚阳灌了口茶水,一脸热情的发出了邀请。
闻言,梨花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略显拘谨的秦兰儿,低头娇笑一声:“少爷,奴婢去伺候蓉儿姐姐了,让少夫人陪您吧。”随即不待楚阳回答,连忙躬身告退而去。
少夫人三个字,让秦兰儿心中猛地一颤,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弥漫开来。
没心没肺的楚阳则是老怀大慰,暗赞梨花这丫头果然机灵,一下便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不过嘴上却装出一副布满的口吻:“这个梨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少爷的玩笑也敢开。兰儿,咱不理她,来,快尝尝,这可是正宗的西陵花糕。”说着便自顾自的大口吃了起来。
吃了半晌,却不见秦兰儿有任何动静,于是楚阳便含糊不清说道:“兰儿,你为何不吃呢?”
回过神来的秦兰儿看了一眼满嘴残渣的楚阳,温柔一笑,拿出丝巾,俯身上前,如妻子般轻柔无比的为楚阳擦拭起来。
见状,楚阳微微一愣,感受着对方那涓涓柔情,楚阳心头猛地一颤,当下一把攥住了秦兰儿那水嫩光滑的柔荑,满是认真的双眼痴情的看着秦兰儿那充斥这柔情与迷茫的双眸,一脸郑重的说道:“兰儿,我知道你很在意婚约之事。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忧,我这个说话算话。不管何时,只要你开口拒绝,我都会让父亲解除婚约,并立誓不再纠缠于你。”
虽然楚阳刚才已经得到秦兰儿的亲口承认,但是在当时的环境下,滴血认亲的举动无异于宣判了楚阳死刑。在楚阳看来,因为一时的感动或者愧疚而同意婚事,这种逼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也并非罕见。
可是楚阳这次却想错了,他忘记了古人那坚守数千年的铁律——婚姻岂能儿戏!
只见秦兰儿含羞的挣开了楚阳的大手,羞涩的轻摇了摇螓首,也不管楚阳明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随即展颜一笑,岔开了话题:“楚少爷,您,您是如何做到让血液相溶的?难道您真是……”刚才的滴血认亲实在是太过诡异了,秦兰儿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位楚公子会不会是楚正平的私生子?
见对方岔开话题,楚阳也不深究,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却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事实并非如你所想。”楚阳淡淡的说着,旋即有坏坏一笑,眨眼看着对方:“兰儿,想知道其中是何缘由吗?”
看着楚阳那标志xìng的坏笑,秦兰儿犹豫了一下,可最终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了点头。
“喊声相公,我就告诉你。”楚阳一脸荡笑的调戏出口。
闻言,秦兰儿顿时俏脸羞红,低头轻啐了一声,就知道他没什么好话。
“兰儿,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楚阳腆着脸,没羞没sāo的说着。直到兰儿被他逗得俏脸嫣红似血之时,楚阳这才大发慈悲,放过对方。“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兰儿你呢!”
“谢我?为何?”
“恩。”楚阳点头称是,随即添油加醋的解释起来,将那些生僻的生物化学知识说了一遍后,他看向不明所以的秦兰儿,嘿嘿一笑:“不明白吧?”
“楚少爷所言,兰儿闻所未闻。”秦兰儿实事求是的答道。
“没关系,你相公我明白就可以了。”楚阳大言不惭的说着,随即话锋一转,忽然发问:“兰儿,你爷爷开始犁地了吗?”
“没。”兰儿显然不适应楚阳那天马行空的谈话方式,只得下意识的答了一句,说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问道:“楚少爷可是有何指示?”楚阳已经带给他们一家太多惊讶了,这也难怪秦兰儿会有此一问。
“指示谈不上,顶多也就是建议而已。”楚阳一脸谦虚,大有深意的看着满面期待的秦兰儿,高深莫测的说道:“兰儿,耕地可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啊!”
“哦?”秦兰儿心中大奇,同一块地,她至今为止已经不知道反复耕种了多少次了,今rì还是首次听闻其中大有学问。“请楚少爷明示。”秦兰儿一脸的认真,递上茶盏,虚心求教。
楚阳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眼中坏笑一闪而逝。随即放下茶杯,故作神秘的冲秦兰儿招了招手,示意其附耳倾听。
看着毫无防备的靠上前来的秦兰儿,楚阳眼中的笑意更加浓厚,随即嘿嘿一笑,俯身耳语道:“兰儿,你可听好了。圣人有云,人之初,xìng本善。故而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诶!兰儿!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熟……”
【第023章】【钉板】
看着羞涩难耐匆匆离去离去的秦兰儿,楚阳轻挑了一下鼻头,哑然一笑,心道,这小妞,还真是腼腆啊。不过,嘿嘿,我喜欢!
“狗剩!”看着秦兰儿远去的背影,楚阳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朗声唤起了张狗剩。
话音未落,张狗剩便如幽灵般,陡然出现在楚阳身后。“少爷,您有何吩咐?”
楚阳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当下笑骂一声:“你小子属猫的啊。走路都不带响声的。”
闻言,张狗剩讪讪一笑,转而一脸敬佩的看向楚阳,炯炯有神的双眼透shè出两道发自内心的信服。今rì楚阳那对付柳总管的手段,他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张狗剩看来,这简直是神乎其技。这也难怪他会对楚阳如此敬畏。
“狗剩,麻烦你去驾车将兰儿送回家中。”楚阳一脸关切的说着,天sè已晚,让一个女孩子徒步而行,如若遇上sè狼,那可如何是好。“另外,回来之时,顺路在城口老李家的铁铺买五十个三寸长钉。”说着,楚阳将一锭银子塞进张狗剩手中,温和一笑。“这是五两银子,剩下的就归你了。”
“少爷,这……”闻言,张狗剩却犹豫起来。五十个长钉,顶多也就五钱银子,剩下的可是四两五钱(现在的换算单位是十钱等于一两,以前则为十六钱等于一两,为了便于换算,此处采用前者),足足够他三个月的俸禄。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张狗剩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是那贪财之人。
“别这个那个了,快去啊!再耽搁,兰儿就到家了!”猜出张狗剩想说什么的楚阳,不给对方任何推脱的机会,当下便开口催促起来。
“多,多谢少爷!”张狗剩激动难耐,感恩戴德的躬身行礼后,一溜烟的向府门奔去。
看着张狗剩满怀兴奋的离去,楚阳却沉沉的叹了口气,心中更是没由来的升起一丝愧疚。多么纯朴的人儿,自己竟然还对他们耍手段。
楚阳在心中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其实他给张狗剩这么多余钱也是有原因的,回到古代这些时rì,让久经世故楚阳清楚的认识到,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今社会,想要拉拢人心,仅仅仰仗那些虚情假意的交情和哥们义气,绝对是不可取的。虽然也有真正亲如兄弟的交情,但这样情同手足的感情又能有多少?
就算亲兄弟又如何?亲兄弟之间的感情就真的坚不可摧吗?分家翻脸,财产纠纷,分赃不均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事件难道还少吗?
答案不言而喻。套用一句俗话,感情再坚挺还能有人民币坚挺?钱,身为万恶之源的同时,又是考验和保障感情的砝码。
故而恩威并施,适时的施之于钱,动之以情,乃为上策。如此一来,定然能让感情的堡垒更加坚固。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政治斗争如此,商场如此,人情,有时候也是如此。
回到房内,无事一身轻的楚阳一个翻身便倒在了床上,双眼更是出身的望着砖木林立的房顶。
虽然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楚阳都有点应接不暇。尤其是今rì之事,柳成林竟然敢当着楚正平的面,公然挑衅楚阳,而且对方竟然还有兵部之人助威压阵。这让楚阳意识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