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看上去很是惧怕李广,一声喊过,犹如听话的军犬似的,鱼贯而至。
“人,带走。马上,滚!”李广指了指倒在地上,面无人sè的袁达通。语气冰冷的命令着。
“啊——!”众人刚刚动手托起袁达通,或许是碰到伤处,只听袁达通猛地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大喊。一喊过后,他双目充血的盯着罪魁祸首李广,当下化疼痛为喝骂:“李广!我rì你祖宗!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着!我父亲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呜……”见袁达骂上了瘾,身旁之人赶忙堵上了他那张满嘴喷粪的臭嘴。后怕的瞧了一眼身后的李广,见对方并没有任何生气之意,方才快步离去。
“唉——!”看着被人抬回来的袁达通,夏诗语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声。“回府!”
“慢着!”夏诗语话音未落,便被楚阳的出言阻止。
闻言,夏诗语眼sè平静的看向楚阳:“楚少爷这是何故,难不成您要将怒气撒在一个小女子身上?”
“怒气?呵呵……”楚阳哂笑一声,随即目不转睛的盯着纱巾遮面的夏诗语,淡淡的说道。“夏小姐未曾得罪在下,何来怒气之说?所谓‘人生就象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怒火中烧损肚肠,怒发冲冠裂心脾,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纵是他人有负我,何苦自己罚自己?吃苦享乐由它去,神仙羡慕好脾气!’如此一来,在下更不会生气。”楚阳侃侃而谈,将那首琅琅上口的《莫生气》照搬过来。
听着楚阳那脍炙人口的言语,夏诗语微微一愣,秋波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麦黄,发行怪异,相貌普通的楚家少爷。心下暗忖,此人以前当真是痴人?一个痴人,能有如此感悟?奇哉!怪哉!
“楚公子,小女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讲。”沉思半晌,夏诗语目光逼人的盯着楚阳的眼睛,颇为认真的说道。
看着对方那噬魂般的双眼,楚阳双眼微眯,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竟然知道眼睛不会说谎的道理。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哼,那你就太小看老子了,当下,微微一笑:“但说无妨。”
“楚公子果真是楚家少爷?”夏诗语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质问出声,双眼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楚阳的眼眸。
“呵呵。”楚阳淡笑一声,一脸玩味的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只做我自己。还有,夏小姐,希望你今后莫再用如此毫无品味的手段来试探与我。这会让我小瞧你的。”言罢,楚阳朗笑一声,悠然转身离去。
夏诗语啊夏诗语,你这个小女人还真不简单啊。先是设计让袁华的儿子来挑衅与我,之后两人便会一言不和大打出手。他胜,楚府便会倾尽全力展开报复,我胜,袁华定会登门拜访,讹诈一番。总之,不管谁赢谁输,楚袁两家的仇是结定了。
可是,呵呵,让你没想到的是李广突然出现为我解围。这就是所谓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吗?不,应该是“人算不如天算!”虽然我不信天。
夏诗语愣愣的看着楚阳潇洒离去的身影,莞尔一笑,檀口生若蚊虫的嘀咕道:“他,果然不是傻子。”
回到张老汉处,李广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去。
“诶?李兄呢?”楚阳疑惑出声,这家伙还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李,李公子说是有急事在身,故而告罪一声,先行离去了。”秦兰儿柔声细语的说着,神sè之间,说不出的羞涩。李广告辞之言,不让别人转告,却偏偏让她转告,这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少爷!”就在楚阳刚准备调戏秦兰儿几句之时,张狗剩那急切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闻声回望,看到的景象着实让楚阳吓了一跳。好嘛,放眼望去,满城尽是青衫帽,楚阳保守估计,这一下,至少来了不下五十个jīng装家丁。统一的着装,同意的武器,还真有点古装黑社会的味道。
“诶?少爷,姓袁的……”见袁达通并不在场,张狗剩左顾右盼的问道。
“他们被你身上的王八之气吓跑了。”楚阳好笑的说道。目光一瞥,猛然发现张狗剩手中竟然持着一封信。随即问道:“狗剩,是谁的信?”
“噢,您不说,小子差点忘了。这是给您的信。”张狗剩将信恭敬的呈至楚阳,上前小声的说道。“与上次如出一辙,均是没有签名的信件。”
“又是匿名信?”楚阳奇怪一声,目光情不自禁的移向了不远处的秦兰儿,忍不住古怪一笑。难道这小妞有什么难于启齿的事要拜托自己,所以偷偷给我写信?呵呵,既然她不愿挑明,那我又何必做那揭秘之人。其实这样暗诉情愫也不错,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如此想着,楚阳动作麻利的将信件拆开,同样是蝇头小楷,但反映的内容却大相径庭甚至截然相反。
“速离楚府!”四个血红的大字跃然纸上。
红sè,血液的颜sè,意味着危险之意。而且……让楚阳奇怪的是,纸上残留的味道并不是秦兰儿那股特有的兰香,而是佛韵十足的檀香!
这封信——另有其人!?
【收藏,投票,谢谢!全国悼念rì期间,望各位素装加身,以示哀悼。】
【第025章】【福兮祸所伏】
看着宣纸上那四个鲜红的大字,楚阳百思不得其解。字里行间透出的意思楚阳很明白,无非是楚府危险,奉劝他速速离去。可是让他疑惑的是,当今楚府还能有谁对他构成危险的呢?
王德被他胖揍一顿,虽未被逐出楚府,但威信也已大不如前。
来者不善的柳清明和深藏不漏的柳成林均被他整垮,现今也是疲于自保,哪儿还有工夫展开报复。寻遍楚府上下,楚阳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棘手敌人。
难不成这是一封恐吓信?如此想着,楚阳不禁哑然失笑,转身看向不远处的秦兰儿,呼喊一声:“兰儿。”
听闻楚阳呼唤,秦兰儿莲步轻启间,来到楚阳身旁。“楚,楚少爷,不知您有何吩咐?”
闻言,楚阳忍不住眉头微皱,略显不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兰儿,心中一阵嘀咕,这小妞,怎么称呼的这么生分?你可是我老婆啊!
“兰儿,你瞧这是何物?”楚阳单手一扬,暗藏檀香的匿名信便出现在秦兰儿眼前。
“信?”秦兰儿不明所以的疑惑一声。心中奇怪,这楚公子为何给自己看信?
“恩。”楚阳微笑点头,随即若有所指的低声说道:“而且还是一封匿名信。就是不知这写信之人……”
匿名信?秦兰儿心中一阵忐忑,难道,难道他知道了那封信是自己所写?心中慌乱做贼心虚的秦兰儿,当下抢白否决:“不,楚公子,这封信绝不是兰儿所写。”
“我当然知道这封信不是你写的。”楚阳一脸好笑的看着阵脚大乱的秦兰儿,语气淡淡的说着。
“呼——”楚阳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似的,让秦兰儿悬心落地。
奈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兰儿那刚刚落地的芳心,旋即又被楚阳的后半句话惊飞而起。
“因为上一封才是你写的嘛!”楚阳满眼坏笑的看着一惊一乍的秦兰儿,语气轻松的说道。
“你怎么知……”秦兰儿脱口而出,明白说漏嘴后,当下话锋一转,面露羞涩的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狡辩起来:“不,那封信不是我写的。”
“啊!?”楚阳佯装错愕,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秦兰儿,随即捶胸顿足的故作懊丧的说道:“原来,原来那封信不是你写的?唉——可惜,实在可惜啊!亏我还当宝贝一样珍藏着,奈何,唉——罢了罢了,既然不是兰儿姑娘所作,那它便再无珍藏价值。”说着,楚阳一脸惋惜的从怀中将秦兰儿所写的那封匿名信,擦亮jīng致的ZIPPO打火机,一个劲的摇头叹息:“可惜,真是可惜啊!”
察颜观sè的楚阳,动作异常缓慢的将跳动的火苗靠近那封兰香四散的信笺,果然,在火焰即将侵蚀信笺的一刹那,秦兰儿娇羞的夺走了楚阳手中的信笺,生怕真被楚阳给烧了似的,宝贝似的收入怀中。
“哈哈!”秦兰儿会有此举,完全在楚阳意料之中,当即朗笑一声,调笑道:“怎么样兰儿,露馅了吧?”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娇羞不已的秦兰儿,俏首低低的垂在胸前,面sè更是一片羞红。
“味道。”楚阳含笑而答。
“味道?”秦兰儿一脸不解。
“嘿嘿……”楚阳坏笑一声,随即亲热的凑上前去,耳语道:“老婆大人身上那如兰似麝香味,小生怎会忘记呢!是吧,老婆。”说着楚阳猛地探出舌头,贪婪无耻的舔了一下秦兰儿那娇嫩的圆耳。
见状,秦兰儿大惊,慌忙闪躲,不料却被楚阳那钢钳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柔荑。“兰儿,我感觉,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楚阳目光炽热,满脸的认真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兰儿,声音略显颤抖的楚阳,极其矛盾的表白出声。言罢,那炽热的双眼更是没由来的溢出一丝苦涩。
表白,呵呵,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表白是在什么时候呢?楚阳心中苦涩一笑,今天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二次发自真心的表白。至于那天真浪漫自己的第一次……
想到这里,楚阳内心深处猛地爆出一阵灼痛,痛,很痛很痛!那是一种钻心刺骨的痛,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那是一种让楚阳毕生难忘的痛!
哼——兰儿一定不会是她那种忘恩负义的女人!楚阳如此抚慰着自己的伤痛。
听着楚阳那略显颤抖的真挚告白,看着他那极其复杂却又异常逼人的眼神,嗅着他那扑面而来的男子气味(汗臭)……虽然楚阳的言语很是矛盾,但秦兰儿依旧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楚阳那颗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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