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瞥见书案上绯雪誊写的祖训,“我们皇族儿女从小就会背诵祖训,抄写祖训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你只要负责背诵祖训即可。”
绯雪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是真的动了心,还是会像上次那样,束发,送玉簪,可转过眼又对她羞辱一番。
绯雪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原本躁动心绪,开口问道:“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温柔?是真的心动,还是感动,亦或是同情?”
绯雪神情凝重,眼神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她还没有被他的温柔冲昏头脑。
大殿里突然静了下来,冉卿荨也在考虑二人的关系,须臾,冉卿荨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你就当是感激吧!那个人说得对,不管我承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女人。”
绯雪冷然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
“我没有同情你也没有怜悯你,我是尊重你,一开始我真的很讨厌你,不过你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讨人厌,对于你我来说,今天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吗?”
绯雪凄然道:“你终于肯面对我们的关系,看来我还要感谢你的慈悲。”
冉卿荨站起身来,朝大殿内走去,一边走,一边瞟着绯雪,“安心的背诵祖训,三天之后你就会出离这里,不用再忍饥挨饿,明晚我还会来。”
第三十四章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早朝过后,冉魏皇宫御书房内,冉皇冉永曾一身深褐色的大炮,坐在书案旁,神情冷峻淡漠,拿了一本奏折,随便看了一眼,又放了下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手握成拳状,“咳咳!”咳了两声。
“陛下,要注意身体,还是缓一缓再批阅吧!不急待一时。”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冉永曾望了一眼站在下首的男子,四十几岁的摸样,一身武将的戎装,身材瘦弱,古铜色的脸膛。龙睛虎目,看上起很精神,而且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南宫,朕与你也是二十几年的朋友了,一起出生入死打江山,你什么时候见过朕偷懒过。”
听冉皇此话,南宫纬心里不是滋味,本就不算英俊的脸上,闪现愁容,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陛下,龙体要紧。”
冉永曾见南宫纬脸上担忧的神色。
“咳咳,”反倒露出豁然神色。
“南宫啊!生死有命,朕能多活上十几年,上天对我不薄。”
十七年前,冉魏九年,代国攻打冉魏,冉皇御驾亲征,身中毒箭。此毒甚为霸道,如今残留的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这件事情就连挚爱萧妃都不知道,只有身为知己的南宫纬知道。
冉永曾站起身来,走到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深吸了一口,问道:“南宫,昨夜祖庙都有何人?”
沉浸在忧思中的南宫纬神情微微一怔,不想冉皇陛下竟然如此问。
“陛下,昨夜三皇子殿下去过祖庙,太子爷的人也去过,还有另一波人,应该是保护瑾王妃的。”
“咳咳,看来昨夜祖庙不平静,红颜多祸水,希望祖先们不要怪罪就好。”
冉永曾静默的看了看门外,沉思片刻,收回了飘移的思绪,“咳咳,南宫你认为大殿之上的那个女娃怎么样?她背后的力量可不可以自保?”
南宫纬皱了皱眉,“陛下,这很难说。”
冉永曾哑然一笑,又拍了他肩膀一下,和亲兄弟一般无二,完全没有皇者的威严,“就知道你会如此说,看来朕是时候提前做出防范。”
。。。。。。。。。。。。。。。。。。。。。。。。。。。。。。。。。。。。。。。。。。。。。。。。。。。。。。。。。。。。。。。。。。。。。。。。。。。。。。。。。。
时间如流沙,不经意间就从指缝间悄悄溜走。
慕容绯雪忙累了一天,又到了晚上,又饿又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精神。
“瑾王妃!”又听到那该死不活的声音。
“是,姑姑!”
坐直了腰板,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绯雪心中咒骂,“等我出离这里,我叫属下拆了你的老骨头。”
不是她慕容绯雪不尊老爱幼,是这两个姑姑太可恶,瑾王妃这三个字已经是今天的一百零八遍了。
月儿高挂九天,夜幕降临,绯雪轻抚饥肠辘辘的腹部,心心念念期盼自己的夫君冉卿荨的到来。
入夜时分,月儿半明,灯儿半昏,慕容绯雪睡意渐浓,竟然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朦胧间一股特别的香气窜入鼻中,绯雪紧了紧琼鼻,还未睁眼,口中如梦呓般低声喃呢道:“大概是饿晕了,怎么会闻到肉香,一定不是真的。”
只感觉这香味越来越浓烈,饶是做梦也不会如此真实吧!绯雪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怔怔的望着前方,“你什么时候来的?”
冉卿荨坐在大殿中间,没有抬眼,自顾自的用炭火烤着鸽子。
绯雪缓了缓神,看到两个母夜叉已经被点了穴道,突然意识到这里是祖庙,“冉卿荨,这里是祖庙,烟火会引来外面的守卫的。”
冉卿荨没有抬眼,轻描淡写道:“我猜得不错,他们应该知道我的到来,只要我不把祖庙点了,估计他们是不会进来的。”
慕容绯雪狐疑道:“你确定吗?”
冉卿荨冷睨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冷哼道:“你当他们都是傻瓜吗?”
冉卿荨见鸽子烤熟了,站起身来走到慕容绯雪的身前,递了过去,“伤口还没愈合,吃了它就不会留下疤痕。”
慕容绯雪神情错愕,突然发现在他面前,自己竟然变的笨拙,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笑,“谢谢!不过既然你承认我是你的王妃,明明是关心的话,为什么说的如此冷漠。”
冉卿荨挑眉,依然冷漠的说道:“你不饿吗?话怎么这么多。”
虽然看他凶巴巴,却是在关心自己,心中暖暖的,此时的心情晴朗,如冰消雪解的寒冬迎来了春日和煦的阳光。优雅的朵颐着,脸上荡然这幸福光泽。
冉卿荨看着如小女人般的绯雪,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嚣张,看上去似乎很满足,微微蹙眉不解,“那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鸽子。”
冉卿荨几番犹豫,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绯雪公主,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是因为我的容貌?”
绯雪停下了咀嚼,用锦帕擦拭了嘴角,看神色很郑重的样子解释道:“冉卿荨,你听好了,我是因为爱你,所以要嫁给你,我说过我喜欢你不关乎身份地位,也不关乎你的容貌。我要的是感觉,只要感觉对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都会去争取。”
冉卿荨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到感觉这个名词,心中泛起疑惑,“你说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爱情吗?”
在古代就讲只有三从四德,媒妁之言,像绯雪这种思想完全是离经叛道。
“那种感觉就是一份相思,两份牵挂。会不知不觉的想念,喜怒哀乐都会牵动心房,一点点的心动,哪怕一个眼神都会让人觉得幸福。”
慕容绯雪看到眼中一丝迷茫之色的冉卿荨,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凝望着心爱的人,眸中充满了期许,“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与心爱的人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第三十五章 此时的美好
夜朗星稀,入夜时分,萧天佑萧将军的府邸,萧天佑和他的夫人早经睡下。
卧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砰砰砰!”有人急切的敲门声。
“老爷,夫人,快醒醒啊!去看看小姐吧!小姐她吐血了。”急切中透着悲戚。
床榻上的萧天佑和夫人,被呼唤声惊醒,一下子都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点烛火,萧天佑便踉跄的下榻开门。
急切的问询道:“筱馨,你说什么?翎儿她吐血了!白天不还好好的吗?”
筱馨跪地哭得悲戚,小脸惨白,眼泪簌簌滑落,“老爷,小馨该死,前两天小姐从外面回来,当晚就有吐血的症状,小姐不想您担心,不让奴婢说。不想刚刚小姐竟然吐出了大口的鲜血,竟然昏了过去。”
“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还等什么,还不快点请大夫!”
萧天佑和夫人匆匆忙忙的赶到萧韵翎的房间,一进门就望见榻上身形憔悴,面色苍白的萧韵翎。
萧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悲戚道:“翎儿,我可怜的女儿,快睁开眼睛看看娘亲。”
“老爷,快救救咱们的女儿吧!”
萧天佑望着软榻上形容憔悴,昏厥的女儿萧韵翎,心中同样的心疼,眸中尽是疼惜,堂堂的七尺男儿,竟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叹了一口气,“哎,解铃还需系铃人。翎儿啊!父亲说过不会亏待与你,怎么如此看不开,看来明天为父要进宫走一遭。”
***************************************************冉卿荨坐在书房里,安心的抄写着祖训,只差一点点就完成了,晚上就可以送到祖庙。
昨夜和慕容绯雪谈过之后,对于绯雪说的感觉,他不能理解,对于二人的关系,他认为更多的应该是男人的责任,而非她说的爱情。
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冉卿荨收笔,看了看还未干的墨迹,绝美的冰颜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终于完成了。”
冲着门口喊道:“萧墨离,叫厨房炖的鸽子汤准备好了吗?”
萧墨离哑然一笑,什么时候他一个护卫竟然成了侍婢,恭敬道:“爷,已经准备好了。”
冉卿荨一边收拾书案上的纸张,没有抬头看他的表情,冷然道:“嗯,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此时上官清羽手里拿着绯雪去修补的玉簪;原本想等绯雪回来之后再拿给她。可是他想了一天,他觉得如果能让冉卿荨亲自把玉簪送到她手上,绯雪一定会更开心。
虽然心里很讨厌冉卿荨,这样做他的心里很难受,可是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