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雪动情的凝望着他,眼中早已噙满泪水,伸出玉手附上他的薄唇。
“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愿为你生,为你死,尽我所能来守护你,我最爱的男人。”
彼此深爱的男女,紧紧相拥,彼此倾诉着浓浓爱意。
芊华见二人的房间一直没有动静,这日上三竿,就算是新婚燕尔,也未免离谱了些。
轻敲门扉,唤道:“王爷,王妃,该起榻了。”
此时二人正在房间里,为彼此更衣,绯雪完美傲人的**,令冉卿荨忍得十分辛苦。这是慕容绯雪故意惩罚他以前对自己的冷漠。
绯雪听到了门外芊华的声音,忙不迭的回应道:“芊华姑姑,稍等片刻,我与王爷这就起榻。”
冉卿荨见她神态有些慌张,开始麻利的为自己穿着衣服。
见她眸中又恢复了以往的慧黠神色,突然想起她假扮蛮儿时的纯真摸样,一时感慨,“那时的她应该很辛苦吧!”
绯雪莞尔一笑,伸手掸了掸衣襟,眼眸在他的身上淡淡扫过,“好了,都穿好了。”
冉卿荨伸开双臂,从身后将她抱住,右手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芊腰,动情的说道:“绯雪!辛苦你了。”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酥酥麻麻的,被弄得她心中悸动情绪又起,缓了缓神,轻声道:“我们是夫妻啊,为何突然如此客气。”
冉卿荨知道绯雪心中一直因为假扮蛮儿的事耿耿于怀,今天就为他解开心结。
“没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以后该唤你什么?是叫你瑾王妃?绯雪?蛮儿?雪?还是雪姐姐?”
慕容绯雪突然间听夫君冉卿荨喊雪姐姐,心里没来由的漏跳一拍,自己扮蛮儿的时候还叫他哥哥来着。
含嗔带媚道:“那荨弟喜欢那个称呼?可别说是蛮儿啊!那时叫你哥哥也是迫不得已,我是甲辰年十月二十七日小雪那天生辰,你乙巳年三月初三生辰,荨草初开的季节所以你叫荨我叫雪,如此算来我可比大三月有余,以后就改口叫姐姐吧!”
冉卿荨就知道他一定会选择这个称呼,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没办法他已经爱上她了,心甘情愿的附耳叫了一声,“雪姐姐,我的王妃对这个称呼可满意?”
绯雪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迅速出离她的怀抱,在他的脸颊轻轻一啄,又一次送上自己的樱唇,俏皮一笑,“荨弟,姐姐会很疼你哦!”
说着高高兴兴的跳跃着跑到门口,大声的喊道:“芊华姑姑,快些准备,我要沐浴。”
冉卿荨见她如欢快的小鸟,情不自禁的伸手触碰她刚刚吻过的脸颊,心中甜蜜。不想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竟然让她如此高兴。
只愿她是无波无折的飞鸟,任意翱翔漫漫天际,永远开心,永远快乐!
绯雪用过早膳就开始准备半月后前往汲郡事宜,站在院子里吩咐道:“芊华姑姑,大件的东西就先不要管它,汲郡那里什么也不缺,只捡些王爷喜爱的物件,和值钱的物件就好。”
站在身后的冉卿荨悠然的看着绯雪,精明干练的摸样,活脱脱能干的贤内助,他这个王爷就成了甩手掌柜,帮不上忙。
不过听绯雪提到汲郡,好似对那里的情况很清楚。明眼人一看便知绯雪是想让二人远离皇宫过悠闲的快活日子,当然这也是他最想要的生活。
不过他想起在御书房之时,绯雪紧张的摸样,还有父皇那期许的眼神,知道绯雪肯定有事在瞒着他,不过他没有问,爱她就要相信她。
伸手端了一杯润喉的甘草茶,温柔道:“绯雪,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绯雪转过头,瞥见了他手中的甘草茶,虽然一直在和下人说话,可是她的眼神,一直在注意冉卿荨的神态,刚刚的话也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她们很快就要离开邺城,冉皇虽然利用了她,可是他对冉卿荨的爱却一分不假。绯雪意识到了冉皇可能日无多,若能让这对父子真正的了解彼此的心意,以后也不会留下遗憾。
绯雪娇颜一绽,接过他手中的甘草茶,微微的含了一口,欣然一笑,“荨弟,我有话与你讲。”
冉卿荨对于绯雪的转变,并没有太大惊讶,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彼此心照不宣。
二人携手回到房间,冉卿荨悠然自得,并无疑惑神态,先开口道:“雪,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绯雪知道他是毫无保留地爱着她,缓缓地走到他身旁,柔情的望着他,伸出手搂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
冉卿荨知道她一定有心事,柔声问道:“雪,到底发生了什么?”
绯雪靠在他的肩头感觉很温暖,明眸一笑,“荨弟,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要求赐婚?又为何突然索要封地?其实这都是父皇的意思,只不过是从我口中说出罢了。”
冉卿荨的脸上闪过细微的诧色,旋即是一丝没落划过眼底,轻声低喃,“父皇终究是不喜欢我,再一次把我放逐。”
绯雪连忙松开他,摇了摇头解释道:“荨弟,你误会了父皇的意思,其实父皇才是最疼爱你的人。”
见夫君的脸上的迷惑一层深似一层,绯雪牵过他的手,“我们坐到榻上,听姐姐娓娓道来,事情要从祖庙说起。。。。。。。”
第六十四章 风雨彩虹
冉卿荨站在窗前,遥望天际,月夜萧瑟,昏黄的月光,淡淡的星光朦胧,寂静的夜透着淡淡的忧伤。
明日便是慕容绯雪和冉卿荨二人离开邺城的日子,慕容绯雪除了大内禁军的虎符一事没有与夫君说,其余的事情都毫无保留的合盘托出。
冉卿荨和冉皇冉永曾的父子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只是萧妃萧筠绰对绯雪依然心怀恨意,绯雪也不想多做解释,这世上只要心爱的人能够理解她就足够了。
绯雪缓步走到窗前,手里拿着白色的外衫,给他披上,关切道:“荨弟,更深露重的别着凉了。”
冉卿荨伸手拿过长衫,扯了下来,给她披上,为她拢了拢衣领,伸出纤长的手指抚了抚她发间的凌乱,把她揽入怀中,把她的手捧在手心里,温柔一笑道:“你的夫君是那么不中用的人吗?倒是你的手如此冰冷,来我的怀里可温暖些。”
绯雪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知道其实他因为母妃的事心情并不是很好,扬起头轻声道:“荨弟,明天我们离开前进宫去见见母妃吧!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在回来,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我会万事小心。”
冉卿荨知道绯雪怕他留下遗憾,沉了一口气道:“雪,母妃的脾气做儿子的自然了解,去了只是徒添伤害,明明知道不是你的错,我又怎么会让你去受委屈,我相信总有一天母妃会想明白的。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封地,到时就可以过我们想要的日子。”
冉卿荨满含柔情附耳说道:“情思无尽爱意浓,踏雪寻梅方始休,上穷黄泉下碧落,此生只为伊人思。”
绯雪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夫君口中动情的绵绵情话,眼角湿润了,感动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浓浓相依的两颗心紧紧相连,诉说着彼此爱的誓言,还有那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第二日也就是冉魏二十六年十月初二,瑾王冉卿荨带着瑾王妃慕容绯雪赶往汲郡,也开始了慕容绯雪人生中一段最安逸祥和幸福甜蜜的时光。
昨夜还月儿当空,不想一大早起来,便雾气蒙蒙,天空中绵绵密密的雨丝落了下来,空气变得湿稠,夹杂着深秋的冷意。
绯雪站在门口,望着外面如丝的小雨,一层秋雨一层凉,这许久未下的秋雨竟然来凑热闹,神情萧然道:“荨弟,看来我们还是改日再走吧!这细雨朦朦又冷又湿,一大队人马赶路有些不方便。”
冉卿荨到是没有绯雪那般不喜,眸中无比的清亮,望向天边的一丝霞光道:“雪,你不觉得这是天意吗?看看天边的霞光,如果我判断的不错,不出午时,也就是我们走出邺城的时辰,乌云便会散去,就会看到秋日彩虹。”
绯雪清灵**的双眸望向他,微微的勾了勾唇儿:“荨弟,一切都听你的,我现在就命人去准备出发。”
冉卿荨忙不迭的拉着她的手,关切道:“雪,外面又湿又滑的,又穿的如此单薄,你就呆在房间里好了。”
然后冲着门外喊道:“萧墨离!去命人准备,巳时出发。”
门外萧墨离恭敬道:“是,属下遵命!”
绵密的细雨下个不停,冉卿荨撑着一把油伞,为绯雪遮风挡雨,看着绯雪上了马车,才安心的跟着上去,驾车之人当然是护卫萧墨离。
冉卿荨命令道:“准备出发!”
后面一辆马车上坐着的是芊华几女,驾车之人当然是护卫上官清羽,上官清羽一身蓑衣,刚刚眼眸瞥见脸上溢满幸福甜蜜的绯雪,心中不再怨恨冉卿荨,只愿她能够永远幸福。
脸上露出释然神色,冲着马儿的屁股就是一鞭子,“驾!”
一行人马沿着主城道向城外驶去,途径邺城城楼,绯雪缓缓的掀起了旁边的窗帘,向外面望去,还记得一个半月前,大婚之日途经城楼时悲凉的心境,那时的他高头大马,是一身喜服的新郎官。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一切依旧在,如今的他就坐在身旁,刚刚还在轻声低语好不温柔。
此时的冉卿荨的眸光也在向城楼之上望去,他不相信自己的母妃是如此的绝情。他终究还是没有等到母妃派来的人,神情不免有些没落。
绯雪回头见到了夫君冉卿荨的落寞神色,很想安慰他唤道:“荨弟,”
冉卿荨的手附上了她的樱唇,“雪,别说了,总有一天母妃会想明白什么样的生活才是他的儿子最想要的。”
马车继续沿着主城道向郊外驶去,城楼之上一间房的窗口,冉皇冉永曾还有萧妃萧筠绰目送一行人离开。
萧筠绰虽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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