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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卿城的脸上依然阴沉的骇人,双眼直视着柳诗诗,声音里透着无穷的愤怒,质问道:“那母妃为什么舍不得杀掉你的挚爱,别以为儿臣不知道你和表舅的事情,碧萱妹妹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母妃敢杀掉儿臣的心头爱,儿臣便杀了他,看谁的心更狠毒。”
柳诗诗没想到他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疯狂成这个样子,竟然拿她的情人当做要挟。
想当年她为了家族选择进宫,没想到没得几年欢宠,冉皇就独宠萧妃萧筠绰。年纪轻轻便失了宠爱,不甘寂寞的她,心中一直难以割舍与表哥的情丝与之私通。而冉卿城的表舅,正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左丞相江绍谦。
柳诗诗因为气恨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疯了吗?都说了的些什么混账话!要记得你的身份,皇帝陛下!”
冉卿城他爱慕容绯雪,几乎到了病态,一向霸道冷酷的他,就是因为得不到慕容绯雪的心,才会千方百计的想得到她的人。他不能容忍别人去伤害她,如果她死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冉卿城依然执迷不悟,对着柳诗诗说道:“母后,总之儿臣警告你们,不准你们任何人碰她,他只属于儿臣一个人。如果有人胆敢杀了她,儿臣就让她一起陪葬。”
望着冉卿城离去的背影,柳诗诗恨得咬牙切齿,眼眸之中深藏恨意。
“疯了!真是疯了!慕容绯雪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哀家是不会坐以待毙,眼看着你把我的儿子毁掉!”
冉卿城心里是深爱慕容绯雪的,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只是他的爱太过霸道,太过冷酷。
如今慕容绯雪已经吓的昏了过去,或许是因为惊吓过度,又或许是因为连日以来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竟然一下子昏迷了两天两夜依然没有转醒的迹像。
冉卿城来到幽花台,见慕容绯雪依然没有转醒的征兆。冰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床榻上的慕容绯雪,狂暴的喊道:“慕容绯雪!朕命令你快点醒过来。小小的惊吓就把你打倒了吗?你不想见那个野种了吗?你欠朕的,朕还没有向你讨回来。“夜如风从门外走了进来,恭敬道:“陛下,御医女官林可儿前来给公主问诊。”
“让他进来吧!”
“是!”
但见一身白衣素雪,年约十七八岁,容貌清秀的女子,手里拿着药箱走了进来。她就是御医林景昊的养女林可儿。
林可儿走上前恭敬跪道:“御医院医女林可儿参见陛下!”
“快点起来吧!你应该知道朕宣你来是做什么的?”
“是!可儿明白!”
林可儿瞥见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慕容绯雪,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伸出手细细的为床榻上的慕容绯雪诊脉,秀眉微蹙,眼神也变的凝重。
冉卿城见她凝重的神色,原本就阴郁的脸色更加凝重。
林可儿缓缓的收回了搭在慕容绯雪腕上的手,眉头深锁似有犹虑道:“陛下,这位娘娘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应该是近期遇到了伤心事,导致气结瘀滞,血脉不舒。看脉象这位娘娘应该怀孕不足八个月,已经有了早产的迹象。”
”她可有生命危险?“可儿郑重的点头道:”回陛下,有!“冉卿城犀利的眉宇滞凝,黑发下的眸子里布满冰冷,如刀的双眸直视着床榻上的慕容绯雪,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暖意。
“你马上进行催生!只要保住大人即可,孩子不留!“
第八十九章 芊华的消息
林可儿一脸惊愕的望着冉卿城,旋即敛眸恭敬道:“陛下,此举万万不可,这位娘娘没有足月,而且她的胎位不正,胎儿正坐在娘娘的骨盆之中。如果强行催生,必会导致血崩而死,只怕会一尸两命。”
冉卿城当真是急了,狂暴的吼道:“快说!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救她?”
林可儿见他上当了,正了正色,细细的思索道:“陛下,唯今只有一个办法,可儿愿留下来,每日为娘娘按摩以正胎位,煎煮安胎的药细细调养,只要不再受刺激,或许会保得住娘娘母子的性命。”
冉卿城也为慕容绯雪切过脉,似乎没有她说的如此严重。眼中不禁泛起犹疑,犀利的眼眸一直盯着医女林可儿,想从她的眼眸中看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见到林可以眼中并无慌张神情,他对于孕妇之事不甚了解,也不排除可儿说的是真的。
他是绝对不会让慕容绯雪轻易的丢了性命,他还没有让她付出代价,他还没有让她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好,朕就命令你留在这里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务必将她的命保住,若保不住她的性命,死的人就是你!”
眼望着冉卿城远去的背影,林可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冲着床榻上的慕容绯雪唤道:“主人,您暂时安全了。”
冉倾城做梦也不会想到,林可儿竟然是凤临阁隐藏在冉魏的探子。事情的起因要从慕容绯雪遇刺那晚说起。
时间回到慕容绯雪昏迷的那一晚,绯雪的属下看到主人晕倒了,一直守候着不肯离去。
那两个兵卫也出奇的格外开恩,没有把清羽关起来,或许是因为清羽救了绯雪的缘故。
他们没想到刺客会兵分两路,正是上官清羽的存在,才免于他们失职之过。
三更过后,所有的人都处在迷蒙之中,香薷苡茉已经沉沉进入梦乡。就连上官清羽都打起了瞌睡。
此时幽花台的房顶之上,有一身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此人正是医女林可儿。
林可儿悄悄的揭开了的房顶上的琉璃瓦,纵身的跳进了房间。房间里的上官清羽,立时就得反映了过来,冷喝道:“什么人?”
“不要声张!引来外面的官兵。我是的凤临阁的人,我知道芊华阁主的消息。”
护主心切的上官清羽把慕容绯雪护在身后,冷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芊华姑姑的手下。”
林可儿就知道她要花费时间解释,已经提前准备了令牌撇了过去。虽然不是火凤令,也是只有凤临阁内部人员才会有的令牌。
上官清羽曾经听芊华曾介绍过,凤临阁有木水金三姓,这三门中令牌后面的的凤凰都不一样。令牌上面都刻着的都是每个成员的名字。
上官清羽把令牌拿在手中,眼神在木质令牌上面淡淡一扫,正面刻着木莲两个字。正是林可儿在凤临阁的名字。
芊华姑姑已经失踪近两个月了,突然冒出来的凤临阁成员,让上官清羽不得不小心谨慎提防着。
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芊华姑姑在哪里?”
林可儿眼望着上官清羽,见他依然对她心生怀疑,浅浅一笑又丢了一个象牙雕刻的小药瓶过去。
“还是等主人醒来一起解释吧!时间紧迫,拖得越久就会引来外面的官兵。”
”把这个东西放在主人鼻息闻一下便会醒来。别担心,我若想加害与你也不会选这种方法。这东西也绝对不会伤害到主人腹中的胎儿。”
上官清羽手里拿着白色药瓶,心中思索着。当林可儿拿出令牌之时,便已经相信了一半。此女子既然能瞒过幽花台众多的守卫,可见她的轻功和隐匿的功夫都很高,要取他性命也绝非难事。
拿过白色药瓶,拿开上面的红木塞,一丝丝冰凉凉的白色烟雾袅袅飘出,瓶子里面散发出一股沁人的馨香,让人瞬间灵窍开启。
上官清羽把药瓶送到了绯雪的人中处,片刻过后绯雪喉间发出嘤咛,羽睫轻颤,幽幽的舒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睫。
慕容绯雪似乎依然惊魂未定,脸色依然苍白,她还是第一次亲身见到如此血腥的场景。
“主子,您醒了?”上官清羽的脸上难掩担忧之色。
慕容绯雪定了定神唤道:“清羽大哥!”
“主人是受到了惊吓,稍后服用一颗安神的药剂会好一些。”
慕容绯雪听到了陌生女子的声音,眸光缓缓的朝上官清羽身后的林可儿望去,只是一眼,心中便当泛起滔天巨lang,神情激动道:“你是凤临阁的人,你的这身衣服我认得。”
林可人恭敬跪地拜道:“属下木莲拜见主人!”
“这位姐姐不必拜我,可不可以告诉我芊华姑姑人在哪里?凤临阁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竟然一夜间消失了。”
接下来林可儿介绍到,凤临阁主要有三大分支,分别是木水金三个姓氏,而芊华本人出自木姓。
当日凤临阁内部发生了内乱,芊华带火凤令和人马去平乱,约好玉湖湖畔议事。
结果玉湖四周竟然被人事先埋下了炸药,芊华竟然在爆炸中和火凤令一起失踪了。
凤临阁三大门中损失惨重,如今掌管凤临阁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玉湖之上,弹得一手好琴的冰山美人水玲珑。
水玲珑掌管凤临阁之后,竟然联合金姓门人暗中清剿芊华的属下,有些人被暗杀了,有些人隐匿了起来,身份没有败露的继续潜伏。
冉魏皇宫里面各个内院之中就有很多潜伏的人,当然里面也有水姓和金姓门人在内。
如今母亲去了,芊华姑姑又失踪了,没有了火凤令,慕容绯雪这个真正的阁主根本就是什么也不是。还好芊华门下的人都很忠心,没有对她生出反叛之心。
心中在担忧着芊华姑姑的安危,还有自己的夫君还在暗室之中饱受酷刑,明早清羽又要被送净身房,丽眸之中噙满水光。
由于伤神动气,又受了惊吓,小腹传来一丝丝的阵痛,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林可儿忙走上前去拉过绯雪的手,为她诊脉道:“主人先前已经动过胎气,一直都没有调理好。如此恶略的环境下主人没有滑胎,已经是个奇迹了。主人如果不小心控制情绪,近日定会早产。”
夫君冉卿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