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皇上对紫虞那么宠爱,却把同样出众的斯如搁在一旁,不闻不问呢。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冯蕴看了看陈妃泛着寒光的眼,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妹妹愚昧,还请陈妃姐姐直言。”
看着冯蕴满是不解的样子,陈妃笑得招摇。缓缓说道:“玉妃深受皇上恩宠,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和淑妃一模一样的脸……”你进宫也有些日子了,应该多多少少听说过皇上和淑妃的爱情传奇吧。想当年,那热情如火的慕容婉约可是紧紧抓住了晟烨的心啊。
听闻陈妃这话,冯蕴心中极不服气。原来宋紫虞是凭着这张皇上曾经深爱的脸,才得到今日的专宠的。难怪皇上连梦中都呼唤着宋紫虞的名字……
陈妃凝视着冯蕴若有所思的脸,又柔声说:“本宫已经为美人妹妹想好了计谋,只要妹妹按本宫说的去做,本宫保证妹妹能得到皇上的欢心。”如今也只能指望冯蕴了,虽然清楚冯蕴这个人并不能轻信,可是现在,自己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计策了。
冯蕴眨了眨明亮的大眼,说道:“陈妃姐姐你说,妹妹我一定按照姐姐说的去做。”水灵灵的眼美丽得如梦如幻。且听听你陈妃有什么好的计谋,要是你想暗地里使坏,那本美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单凭着你命人推宋紫虞落水一事,就足以让皇上恨你入骨了。
注视着冯蕴笑得邪魅的脸,陈妃的掌心微微渗出冷汗。握紧冰凉如水的指,陈妃淡定一笑,说:“美人妹妹应该多接近太子翼泽。如今皇上和太后都对太子疼爱有加,妹妹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怎么去做了吧。”这个六岁的太子可是个有点早熟的孩子,自己也曾经试着从他那里入手,可不知何故,他总是对自己敬而远之,自己实在是没有那个耐心再和这个小鬼头折腾下去。冯蕴的心机比自己要深沉许多,她应该有办法把太子哄得服服帖帖。
听闻陈妃四两拨千金的话语,冯蕴心里恍然大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自己怎么从来就没有想到换个地方下手呢!浓厚的睫毛遮掩不住冯蕴眼中的喜意,陈妃果然是不简单啊。像是想起了什么,冯蕴轻声说道:“陈妃姐姐,前日夜里,李修媛让皇上去了她那里。”这李斯如隐藏得这么深,还是留给陈妃来对付吧,自己作壁上观,省心也省力。
陈妃听到冯蕴提起斯如,美丽的眼,森然如同鬼魅一般,悠悠说道:“李修媛已经不足为惧。”依心每日在李斯如茶水里放入少量砒霜,剧毒一点一滴的在她五脏六腑里沉积,她活不过半年的。自己本也想用同样的方法对付玉妃,可是如今还没有物色到适合的人选。对玉妃下毒一事就先搁着吧,看看这冯美人究竟有没有能力斗垮玉妃。就让她们先争个你死我活的吧。
陈妃何以会说斯如不足为患?!冯蕴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禁在心里暗暗想到,这陈妃可真是滴水不露啊。自己行事可得下心一点,否则,不知道何时落入了陈妃的圈套,自己还懵然不知呐。甜甜笑笑,冯蕴细细的打量着这豪华得让人咂舌的宫殿,柔声问:“陈妃姐姐,这么华丽的宫殿,为何如今落满了灰尘,这里很久没有人住吗?”
陈妃看着冯蕴好奇的眼,幽幽说道:“美人妹妹真的想知道吗?”这深宫里,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啊。见细烛快要燃尽,陈妃从泛着诡异亮泽的红木桌上拿起一枝烛点燃。
冯蕴凝视着陈妃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重重的点了点头。看陈妃美丽的眼睛里满是淡漠,就知道这座宫殿绝不寻常。冯蕴裹紧了衣,不知道为什么,这宫殿里总是吹来阵阵寒风。
陈妃默默的注视着冯蕴,感觉确实有些寒意,也下意识的把披风楼紧。望了望燃烧得安静的蜡烛,缓缓说:“这宣安殿从前是淑妃的寝殿。当年淑妃就是在美人妹妹坐着的椅子上,饮毒酒而亡。”没错,就是在这里,皇上抱紧慕容婉约冰凉的身体,痛哭失声。
陈妃的话如同一声响雷,惊得冯蕴说不话来。好你个陈妃,你让欢儿带本美人来这宫殿里就是为了吓唬本美人吧?!我冯蕴可不是什么愚昧之徒,没那么好糊弄。再说,这后宫里何处没有冤魂?就算淑妃真的是在这张椅子上死去的,本美人也不怕!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嘛。
078 陈缶发火了
阴森的寒风越吹越猛,把暗紫色窗帘上厚厚的灰尘扬得到处都是。陈妃微微皱眉,这窗,方才自己不是关紧了么?怎么这会又给吹开了?!陈妃看了一眼默默站在自己旁边的欢儿,缓缓起身,轻盈踏过地上满布的尘,径直走到窗台,把被风吹开的窗又重新关紧。陈妃悠悠一笑,深邃的眼里满是不屑。慕容婉约,本宫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就算这世间真的有鬼神,本宫也不把你慕容婉约放在眼里。你活着的时候尚且斗不赢本宫,难道你以为变成了鬼,就能斗赢本宫了?!你想都别想!陈妃美丽的眸子里满是愤恨的火光,走回红木椅子坐下。
看着陈妃在这漆黑的宫殿里,行动悠然,美丽的脸丝毫没有一点异样,冯蕴心里就越发忐忑了。这陈妃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可不是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的。估计夜已深了,想到莞芙宫也差不多时辰关闭宫门了,冯蕴不免有些着急,要是回不了莞芙宫,那自己岂不是要在这阴森的宫殿里坐上一晚吗?!自己可不像陈妃这般怡然自得,这宫殿里腐朽的气味让自己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真怀疑陈妃让自己来这里,是别有居心的!隐藏住满心的不悦,冯蕴笑得纯真,柔声说:“陈妃姐姐,现在夜已经深了,若是姐姐没有什么吩咐妹妹做的事,妹妹就赶在宫禁之前回到莞芙宫去。”自己都这么说了,看陈妃还怎么好意思挽留。
陈妃依然是一脸的怡然,柔和笑笑,轻声说道:“那美人妹妹走好,若是日后有什么事要见妹妹,本宫自会命人给妹妹传话。只是,为了避嫌,日后就在这宣安殿里见面吧。”这几日,禁卫军总是在自己的跃宜宫附近转悠,看着像是不经意的巡逻,实则是留意有哪些人进出自己这跃宜宫。说自己多心也好,谨慎也罢,还是小心一点的为好。见冯蕴快步走出宣安殿,陈妃柔柔一笑,也缓缓起身,轻声说道:“欢儿,我们回宫吧。现在夜已经深了,禁卫军的巡逻应该不会这么密了。”被人盯着的感觉可真不好,到底是什么人派禁卫军来监视自己呢?!
冯蕴在深邃的夜色里飞快奔走。奇怪,欢儿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延庆宫附近徘徊呢?!冯蕴心里猛然一惊。莫非,欢儿从莞芙宫一直跟着自己来到尚御殿?!倒吸了一口凉气,陈妃真的是太恐怖了。日后,自己一但得宠,应该首先除掉陈妃。否则,自己恐怕反被陈妃所害。
夹杂着雾气的风吹来了这个微凉的清晨。晟烨昨夜与赵王把酒言欢,饮得尽情。想起皇弟晟旋终于成家了,晟烨笑欣慰。想到这时许沃已经拿到陈缶手中的兵符出征乌苏国了,晟烨眉眼之间的笑意更深,总算是又完成了两件大事了。让宫女给自己换上龙袍,晟烨来到议事殿。
也许是时辰还早,议事殿里稀稀拉拉的站着一些官员。晟烨心里十分疑惑,往日,这个时辰众大臣们都已经到齐了,何以今日会这样?满心不解的走上黄金台阶上。西索里那一列的文官都到齐了,而陈缶的那列,只零零星星的站着几个武将,就连为首的陈缶也不见踪影。看到这么鲜明的对比,晟烨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朝站在一旁的小喜子点点头,示意开始早朝。陈缶,如果你真的因为朕把你手中的兵符给了许沃而心存不满,故意罢朝,那你就让朕更看清楚你的野心了。兵,是凤栖国的兵,是朕的兵。陈缶,你觊觎这些做什么?!
看见皇上朝自己点点头,小喜子大声说道:“上朝。”奇怪,这还有许多大臣没有来呢,皇上怎么就示意自己开始早朝了呢?!也许,自己还不是那么的聪明……
大臣们虽然对今日早朝的异样感到奇怪,但见皇上已经站在黄金台阶上,便徐徐跪下,高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陈缶那边,怎么有那么多的武将没来上早朝,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故。众人匍匐在鲜红的地毯上,面面相觑。
晟烨注视着匍匐在地毯上,神情各异的大臣们。说道:“众爱卿平身吧。”说完,晟烨徐徐坐下。这陈缶不上早朝,惹得大臣们猜疑纷纷。修长的指握紧足金龙椅的一角,犀利的明目直直注视着大殿左边,那几个少得可怜的武将,淡淡问道:“左丞相为何不上早朝?”晟烨目光冷冽,语气寒森。陈缶,莫非你真有谋反之意?!不然,何故昨日朕刚把兵符交给许沃,你陈缶今日就罢朝?想到这里,晟烨眼眸里的寒意更深。
那几名武将见皇上正注视着自己,心里不禁万分惶恐。这左丞相也真是的,自己跟皇上闹别扭,干吗连早朝也不上了!还唆使下属武将也不上早朝,最可恨的还是着左丞相竟然没有通知他们几个,搞得现在,他们几个里外不是人!站于较前的一个双鬓微白的武将,利索走到大殿正中,洪亮说道:“回禀陛下,臣等不知左丞相因何故缺席早朝。”这个陈缶也太过分了,大家皆是武将出身,何必让自己出尽洋相!
晟烨凝视着这个半生戎马的老者,知道他必定不是与陈缶他们一伙的。因为,他的长子许沃,此时正远征乌苏国。幽深的瞳缓缓掠过依旧站在左列的那几个武将。他们之中,一定有陈缶的眼线。陈缶这只狐狸,虽然罢朝了,可一定会安排一,两个下属来看看自己有何反映的。陈缶,既然你有心让朕难堪,朕也正好借此机会削你的权!晟烨随和一笑,说:“朕听闻近日来京都各处都有臣民头痛发热。朕想,左丞相和其麾下的将军也是染上这病。为怕传染诸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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