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都的商人将小姑娘一行三人拦住,怒气冲冲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认识他们?又为什么要逃跑?”
吴管家走到他前面,替小姑娘答道:“我们逃跑是怕影响小娘子的名声,也没有拉着你们逃跑。是你们自己愿意跟上来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有,至于认识他们,是因为我们家小娘子平时经常在他们店铺打造首饰,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以为我们家小娘子的家境,是你们这些穷奢极欲的人家!”
确实,船上这一行人,也只有这个小姑娘衣着最为华丽。
姓都的商人被说得哑口无言,过了半天才讪讪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不要跟我们合伙祖一艘船。”“我们愿意,管你什么事,是不是我们拉着你们上船的。”
王画走过来说道:“各位,现在就别要吵了,还是商议一下我们下一步如何行动吧。首先马上就快要三更了,我们得离开这地方,找一家客栈住下来。”
吴管家说:“这个地方某都有些熟悉,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各位想要跟着我们后面走,就得听某的吩咐,不然各自分道扬镰。”
姓都的商人还有些不平,可是他眺望了一下四周,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好忍气吞声。
吴管家看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
姓都的商人再次气愤地站了起来。
王画看到他们又开始争吵,再次拦到中间,说:“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大家先休息一会儿,然后立即离开。”
吴管家与姓都的商人这才哼哼地坐下来。
正在这时候,土山的上方传来一声清脆地娇喝:“各个,留下钱财。
一起回过头去,看到一个小姑娘身体很是婀娜,但脸上戴着厚厚的罗帘,看不清楚面容,她的右手提着一把宝剑,左手提着一捆绳子,疾步走下土山。
平偌笑了起来,他说道:小娘子,你也打家劫舍?看你的身材不错,乖乖地找一户好的人家吧。”
其他丹个人听了都是大笑。
王画也笑了起来,因为虽然她脸上蒙着罗帘,可是王画还是认识她,正是消失很久的玉灵。
玉灵将绳子放在地上,拍了拍手说道:“那么不好意思,不管我嫁不嫁人,今天就要拿你试我手中这把宝剑了。”
说着走了过来。
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她手中这把剑可不是首饰,会伤人性命的。平偌的两个下人挡在前面。
玉灵只是挽了两个剑花,就将他们的蝶头以及头上的头发削去了。
王画脸上的笑容更胜了,他心里想道,原来这个玉灵身手果然还是不错,不知道与自己交手,自己会用几合将她擒下。当然了,他现在不能动手,一动手所有计划就败露了。
看到玉灵的凶悍,其他人才知道这个小姑娘不是开玩笑的,脸色都变了。
平偌与姓都姓赵的商人心中更是将那个小姑娘恨死了,早知道还不如留在船上,毕竟他们身上带了许多财物。
可这只是一个开始,两个下人显然也害怕了,瑟缩着身体,不知如何是好。可是玉灵摔起来两脚,两个大汉竟然象皮球一样飞了起来,让她踢出去,两个人闷哼了一声,就没有任何声音。也许让她踢昏了,也许吓得不敢吭声,正在装死。
玉灵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只是要你们的财物,不会伤你们的性命。如果想要保命,请老实一点,乖乖地呆在哪里不要动拜”
说着,将两个下人捆绑起来。
又站了起来,拿起了余下的绳子,走了众人面前,可是她眼睛忽在停在王画脸上不动了,惊恐地说道:“王学士,怎么你也来了?”
“王学士?”王画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牙齿打着颤儿反问道。
玉灵才注意眼前这个人长相与王画极为相似,可是明显岁数大了很多。但她还是十分地狐疑,那有这么一个巧事,在王画身边踱了几圈,看着王画。
忽然一剑刺来,直奔王画的咽喉。
这让张翼十分紧张,想要扑过去保护王画,却被刘铭暗中拉着了手。
看着这一剑奔来,王画没有做任何的闪躲。
玉灵手中的剑在王画咽喉前停了下来,没有了任何动作。
实际上她心中产生怀疑,当然最好一剑将眼前这个人杀了,可这样一来,又与她的安排相违背。不由地犹豫不决,但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王画。
对于她的想法,王画将前后所得知的情报理了一遍,依然站在哪里不动弹,但脸上继续露出更为害怕的样子。颤抖着声音说道:“女侠饶命,如果女侠想要钱,我将钱全部给你。”
说着,解开背囊,将所携的铜钱与碎银子全部拿了出来。
可是玉灵一脚将这些钱踢得一地都是,剑尖继续向王画的咽喉挺进,眼看就要没入王画的咽喉。
第六十四章 假死
眼睛露出线暴莫,两只年夹住了玉灵的剑※
玉灵的表现让他感到很失望,在他想法中,如果玉灵认为他是王画,依她的本事是伤害不到自己的,那么会惊退而走,继续潜在暗中观察。如果不是,没有必要对自己大动干戈。那么今天晚上就会看到一场好戏。
可是他感到玉灵已经流露出了杀机。
随着王画伸出了手,也等于放出了信号。
从近到远,隐隐地传来兵器的声音。
王画看着玉灵,叹了一口气,说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玉灵抽了几次,都没有将剑抽回去,她惊恐地说:“你真的是王画?”
“正是,本来滑州一行,我应当还要感谢你,或者你们。但你们现在都走火入魔了”王画再次叹息一声。
玉灵听了他的话后,开始傻呆呆地站在哪里。但一会儿将剑放下,坦然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将罗帘掀开,露出一张娇美如花的脸孔。
眼色平静地望着王画:“没有想到王学士,安排如此缜密。我十分佩服。不过这样也好,不需要我们动手。”
“那就错了,如果你们早有这种想法,那么就会早与我有联系。我们相互配合。可是不然,你们只是想借我的手,铲除大夏国的势力。慢慢夺回那个香奴巴。”
之所以案件如此诡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不是这一次自己暗中将力量壮大到令人难以想像的地步,恐怕同样也会束手无策。
荐到这一句,玉灵的神情才开始沮丧起来。
王画没有理她,转过头来看着大家说:“你们这一行中,有的是无辜的,但有的也是刻意上船来的。这个我且不管,无辜的我会给你们一个公道,但这几天希望你们配合一下,暂且住在汴州城中。”
话音网落,姓吴的管家与那个小姑娘身边的丫环撒腿就跑。
王画也不追赶,摇了摇头,在后面说道:“你们是在垂死挣扎”
平偌战战兢兢地说道:“你真是王学士。”
“如假包换。”
“今天是怎么回事?”
“平大郎,有人想将这位小娘子带走,但有人想让这位小娘子留下来。所以这位玉灵姑娘才装作盗匪,劫财是假,将我们全部捆绑起来,好让官府的人将我们抓回去。然后让我找到这位小娘子的线索。
“这么说她是好人了?”
“也许表面上帮助我吧,可他们却是另有用意,而且为了达到他们的目标,不择手段,已经造成多起命案。”说到这里,王画拍了拍手说道:“具体的时间不会太长,大约十天不到,你们就会知道所有案情经过。但在之前,还要委屈各位了。”
说着深深地施了一礼。
“不敢小的们配合王学士查案是应该做的。”平偌诚惶诚恐地还礼。
其实王画不管怎么做,在这个年代,他代表着是官,而这些人代表着是民,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王画已经很尊敬了。
王画又看了看其他的人,大多数人脸上有好奇,连平偌的那两个被打倒的家丁也爬了起来。但还有极个别人脸上有着忧色,王画在姓赵与姓都的商人脸上大有深意地扫视了一眼,两个不自觉地低下头去。
一会儿,从无穷的黑暗中出现了二十个人,押着七八名壮汉,包括那个逃走的吴管家与那个小丫环。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窈窕少女。
王画迎了上去,对着那个少女说道:“雪君,辛苦你了。
“你想与我说见外话吗?不过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说到这里,她看了玉灵一眼。
本来这一行会有许多风波,在王画的计算之中。但不怕风波,而是怕躲藏在暗中的人不动。动的人越多,破绽就会越多。为此,王画暗中通知她布置了大量的人手。象今天晚上本来是一个很好的楔机,可让这个玉灵产生想杀害王画的想法破坏了。
而且王画不得这样做。
要么王画不要动,那就有可能被玉灵刺杀,要么就反抗。一旦反抗,今天晚上的好戏同样上演不了,而且王画身份同样会暴露出来。所以看到王画将玉灵的剑尖夹住了,李雪君也下令行动,将其他几方尾随过来,暗中潜伏的人全部捉拿。实际上几乎是她一个人出手搞掂下来。
两个人都是聪明绝顶的人,这点默契并不难。
王画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好一会儿,李雪君沉默了一下,说:“那样很危险。”
王画苦笑了一下,说:“没有办法,谁叫我们这位玉灵想杀我的。玉灵,为什么要这样做?”
同样,他对玉灵的做法很生气。
玉灵闷声道:“虽然你化装很成功,可我与你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你身上有一种味道让我很熟悉。我感到了危险。”
熟悉?
王画抬头看了看南方,不知道几年过后,那几个“故人”对自己会不会再熟悉?想了一会儿,对李雪君说道:“带他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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