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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也有些担心那些口口说仁义实际上干些贪婪逐利之事的世家们群起攻之,他不怕一郡一县的世家们群起围攻,可就是怕全天下的世家联合起来,所以他沉吟片刻,说道:“为了避免各大世家群起反对,我们暂且把贷款利息提升到跟大部分世家放贷利息均等的程度,但我们免除了那些中间费用,将来还是会有大量民众向我们贷款。我们已经让步如此,如果还有那个不开眼的世家敢来反对,那我就把那个世家的高利借贷行为设为非法,依法取缔!”
现在还只是争霸天下的初期阶段,这个阶段,魏延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所以他不会把那些世家的财路全都堵死,他只是堵死了那些贷款中介的财路!
说起来,不论是后世,还是东汉时期,都是有一群人,充当贷款中介,就像刚才李严所说“中产家庭的子弟为他们效劳,奔走如同臣仆,从中分成,个个都像王侯一样富”,可能本来世家放贷利息并不高,可经过这些中介,利息放得好大,那些中介从中赚取差价,搞得民不聊生。
没有穿越之前,他每天都能接到那些贷款中介的电话“先生,我们是银行合作机构,能提供低至4厘的贷款”,他曾经去了解过,结果发现,其实很多银行都是可以直接贷到低利息的信用贷款,可通过那些中介,同样的信用贷款,还要支付给他们好几个点的中介费,再后来,接到那些电话后,他第一反应就是直接弄到黑名单里。
魏延现在把钱庄的贷款利息弄到世家放贷的平均线,不跟世家争利,只是把那些该死的中介的活路断了。
那些中介就是跳梁小丑,他们顶多只能说动几个世家来反对魏延,却说不动所有世家都起来反对魏延,毕竟当这些世家人物发现那些中介竟然捞钱比他们都多,他们自然也会砍掉这个中间环节,启用自家子弟来放贷。
经历了后世房奴、车奴、卡奴等奴隶生活,魏延发现一点,房子、车子以及其他大部分消费品,之所以价格昂贵,非常重要的一点,中间环节太多,中间想赚一笔的人太多!
就拿蔬菜来说,菜农卖一斤才几毛钱甚至更便宜,可经过大量中间环节、运输费用、各种税收,到了超市,就变成几块钱一斤,直接涨了十几倍的价格!
如果能够砍掉中间环节,直接菜农到市民,菜农、市民都能尽享其利,这是多么理想的情况,可实际上呢,越发展下去,菜农的菜越是卖不出价格,而市民买到的菜越贵,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菜农、市民是占人数最多的阶层,他们却在遭受最大的不公,菜农卖不出价格,烂在地里,市民买不起菜,因为菜价太高了,这种情况下,还踏马的谈什么什么的,不都踏马的扯淡吗?
穿越之前,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上班族,人微言轻,说个话就像放个屁,根本没人听,现在,穿越了,成为能够影响天下大势的诸侯,魏延就想努力把一切不合理的东西给掰过来!
别的不说,一些行业该死的中介、中间环节,全都砍掉,让最广大的生产制造者和消费者获得最大的利!做不到这一点,说再多好听的思想啊理论啊,讲什么仁义啥的,全踏马的在放屁!
别的不说,先从砍断金融中介开始!
魏延把这个事情讲明之后,非常严肃地说道:“在我治下,所有民众都可以直接来钱庄贷款,不论情况怎么惨,都要给他放款!在我治下,不准有任何中间掮客,如果有掮客,格杀勿论,钱庄从业人员跟掮客勾结者,格杀勿论!”
那一世,他对于那些人束手无策,这一世,他可以通过杀戮和律法来确定这个世界的法则和秩序!
随后,魏延补充道:“当然,钱庄赚钱的门路可不止放贷,还可以通过兑换货币、典当、拍卖等业务来赚大钱。”
黄承彦和众将赶紧追问道:“什么是兑换、典当、拍卖?”
魏延先讲一下兑换业务:“钱庄可以免费为储户兑换金、银、铜钱,因为铜钱在贬值,兑换比率随时在浮动,可以利用时间差、地域差别,通过不同的兑换比率,赚些差价。”
他又讲解了一下兑换比率等概念。
说到典当,魏延扫视了一眼这些武夫:“估计典当行会是你们最爱去的地方,你们如果暂时手头没钱,就可以把房产、马车、绸缎、衣服、珠宝甚至过期的兵器、衰老的马匹在那里典当,算是暂存那里,典当行给你们估个价,把钱给你们急用,约好时间来取,你们有钱了就去把东西赎回来,典当行收取一定比例的典当费;如果你们过了约定时间,还没有钱赎回来,那东西就成了死当,典当行不会再问你们要回那笔钱,只会把东西按照市场价卖走。典当行赚取的就是典当费和死当时卖出后减去原本给的典当估价剩下的差额。”
胡济问道:“咋听起来跟贷款一样样呢?”
第190章 【绑在战车上】
魏延摇摇头,说道:“贷款那边要求的抵押物品通常是不动产或大宗货物,如房产、店铺里的货物、马车、船舶等,而且贷款数额一般比较大,更需要担保人,需要经过比较长的时间才能贷下来款。但典当行里都是现场估价,马上给钱,手续简便快捷,而且能典当所有有价值的物品,甚至能典当妻子儿女、奴仆。”
说到这里,魏延不禁叹了口气:“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典当是个慈善事业,能救人于危难。大灾之年,那些坐看儿女饿死的不如把儿女典当了,这样一来全家都饿不死。”
东汉时期已经有了典当行的雏形,称为质库,富商大贾、官府、军队、寺院、大地主纷纷经营这种以物品作抵押的放款业务。送入质库抵押的物品,除一般的金银珠玉钱货外,有时甚至还包括奴婢、牛马等。普通百姓则多以生活用品作抵押。质库放款时期限很短,利息甚高,往往任意压低质物的价格,借款如到期不能偿还,则没收质物,因此经常导致许多人家破产。
魏延有鉴于此,建立起官民合办的典当行,主旨是救急救难,争取让家破人亡的悲剧少一些。
魏延又给大家讲解了一下拍卖业务:“定期在各大城池里举行拍卖会,请了那些钱多人傻的达官贵人、世家子弟来竞拍,把各种奇珍异宝都炒到奇高的地步才卖出去,拍卖的不但是字画、文物、宝刀、宝马,甚至还有美女、美男。”
文鸯问道:“那什么是竞拍呢?”
魏延抽出佩剑,摊在桌上:“假设我们都想要这把剑,那剑该归谁呢,当然是出价最高的得了,比如你出一万钱,元直出二万钱,伟度出三万钱,当然是伟度得了这把宝剑。世家子弟最好面子,输人不输阵,恐怕一把破铜烂铁都能在他们面前通过竞拍制度卖到几万钱。”
在跟众人相谈过程中,魏延脑海里对怎么在这个时代开展商业活动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便对黄承彦说:“咱们成立一个延财集团,下面辖有三个商行,一个是延财钱庄,专门负责存款、贷款和兑换,一个是延财典当行,专门搞典当,一个是延财拍卖行,专门进行拍卖。”
黄承彦拍手称善。
邓芝又直言不讳道:“主公赏给末将的五百万钱,末将会存入延财钱庄。主公与承彦先生商议商贾之事,末将无甚兴趣,若如没有其他事情,末将就先告辞了。”
魏延被邓芝的直爽给逗乐了:“伯苗,你先坐下。接下来我们要谈的是关系到你终身的利益,你可不能不参与啊。”
邓芝皱着眉头,耐着性子坐了下来,其他将领都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魏延。
魏延便把股份制这个概念讲给大家:“搞这个延财集团需要大量的启动资金,光我岳父的资金是不够的,我准备拿这次横扫那些敌对世家弄的金银投放进去作为本金,你们也可以把这次的赏金放进去作为本金,按照一万钱为一股,如果我们这么多人投入的有十亿钱,那么算作十万股,一年以后,这十亿钱生钱变成了十二亿,那么每股算是增加了百分之二十,年底就会把这些增加的钱作为分红分给大家,当然你们不拿走存在那里,年初就会重新分股,你们就可以分多点股份。”
当然,魏延占据七成大头。
就在其他将领还在思考消化,董厥很快就理解了:“也就是说,我这三百万放进去算是三百股,年底就能拿到六十万,那三百万还留在那里作为股金。如果我不拿走,这三百六十万就会作为新的本金,如果其他人拿走了分红,我的股份就会多了六十股。”
魏延点点头:“正是如此。”
他在思量,将来要不要把董厥培养成日后的央行第一任行长。
黄承彦稍微算了一下,把每个人的股份都写了下来。
魏延煞费苦心搞这个股份制,就是想拉拢将领的心,把众将都绑在他这个战车上,跟他一起发财,跟他一起抵御风险。
魏延想到黄承彦参与经营管理,那要激发他的积极性,管理股也要给他一些:“岳父大人,你需知晓,这股份可不单单只有本金股份,还有经营股份,你以后招募到一些会管事会做生意的人才,不管他们本身有没有资金入股,你也要给他一定的管理股份,衡量标准是他能给咱们带来多大的利润,如果因为他的存在,我们能多赚一千万钱,就要至少给他一百万钱的管理股。我算了一下,再发动一下将领们入股,我们现在能投入十亿钱的股金,你为我们管这十亿钱,至少也要给你一亿股的经营股。”
随后他转头问了问其他将领:“如此可好?”
黄承彦身为魏延岳父,有了这样一个女婿,很多老人怕是都要横着走路,但黄承彦却很谨慎,他怕魏延属下不满,对魏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