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了进来,朝堂内的将军们行礼道:“禀告诸位将军,虎贲大将军的使者正手持节杖而来。” “什么?大将军使节来了?”众人皆愣住了,没想到刚刚说到段虎,段虎的使节就来了,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众人中只有陈俊脸上露出一丝会心微笑,心中也有一丝期待,想要见见被段虎如此推崇的人到底是何模样,于是上前提醒道:“韩总管,是否应该请使者进来?” 韩涛回过神来,说道:“对!对!马上请他进来。” 那名校尉立刻退了下去,没过多就就领来了一个尖嘴猴腮、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只见他穿着一身极不合体的绿色锦袍,身上挂满了各种金银挂饰,双手肥肥的十指也各自套上了一个有着硕大宝石的金戒指,十足的暴发户打扮,在这兵荒马乱之 就等于是在说来抢我吧!若不是他手里拿着一根朝廷使者特有的节杖,恐怕众人都以外是哪里来的土财主。 “小的时进见过诸位大人。”那名使者走到大堂中间,朝周围的人拱了拱手。 “使者免礼!”虽然这人长相衣着如此不堪,但毕竟是虎贲大将军的使者,韩涛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迎上去说道:“本官乃是玉门关行军大总管韩涛。” 说着,韩涛逐一介绍了在座的几人,最后介绍到薛玄的时候,薛玄不屑的笑了笑,讥讽道:“你家大将军怕是手下没有人了,竟然派了一只穿着衣服的猴子来做使者,实在是我大秦的一大奇闻啊!” “这位想必就是薛玄将军吧!”时进也不动怒,阴阴一笑,说道:“我家将军说了见到薛统领以后,一定要向他问一声好,而且要告诉他,那日揍他时,感觉实在太好了,到现在还怀恋着,只可惜薛统领是个银枪蜡样头,两招就解决了,希望现在薛统领能够经打一些。” “你……”薛玄被时进的话顶得说不出话来,脸上涨得通红,双目冒火,怒气勃发。 韩涛见到事情不妙,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了时进和薛玄的中间,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使者大人请上座。” 时进也不客气,大模大样的走到大堂正位前,忽然转身表情严肃的从怀中取出一份写着将令的卷轴,大声说道:“北行道行军大总管、虎贲大将军段虎令,玉门关诸将上前听令。” 虽然不情愿,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包括薛玄在内的七名将领起身站到了大堂中央,齐声道:“末将接令。” 时进大声朗读道:“大将军令,玉门关各部将领无论用什么办法,务必在五月之前拖住关外北疆异族大军,不得让其撤退,如未能达成将令,军法处置。” 将令一读完,众人都一片哗然,身为玉门关最高职权者的韩涛上前一步,怒道:“你们将军是不是疯了?不马上派兵过来想办法退敌,竟然还要让我们拖住敌军,你家将军知道现在关内的情况吗?竟然下了如此荒唐的命令!” “我不知道我家将军是不是疯了,但是我知道,”时进卷好将令,放在文案上,冷笑道:“如果你们不遵从将令的话,你们会很想疯了。” “你家将军到底会不会打仗?”蒋堂阴沉着脸说到:“以我们玉门关内守军的兵力,根本无法拖住异族大军,而且现在的危机是异族大军如果是两面夹攻的话,玉门关很快就会被攻破,那时就不是什么拖住关外异族大军呢?” “这点蒋侯爷请放心,”时进自信的说道:“我家将军说了,你们只需要拖住关外的异族大军就是了,关内的那些家伙不会出来惹麻烦的。”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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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第一百八十章 “哼!好大的口气!”连成冷哼一声,说道:“如今玉门关的形势是我们巴不得那些异族的狼崽子立刻退走,你家将军倒好,要我们将这些家伙留住,不让他们离开,这样做要比击退他们更加困难,你家将军可曾了解其中有多困难吗?” “我家将军不需要知道这有多困难,他只需要下令就可以了,而你们现在都在我家将军的管辖范围,若是不遵将令的话,你们这些熟知兵法的将军们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会有什么结果。”时进冷冷一笑,又不屑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轻蔑说道:“说实在的,我很不明白你们明明有三十多万人,而且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勇猛之士,竟然会被一帮蛮夷困在了这方寸之 ,动弹不得,着实让人觉得悲哀,莫非我曾经纵横天下的大秦军队竟然会弱到如此 步,还是……”说着又一一扫视了在座几人,道:“还是各位都是些无能之辈,才会由此结果呢?” “可恶!你这混蛋比起那薛玄还要可恶!”陈太素的火爆脾气又被时进给挑起来了,拔出佩刀,怒声吼道:“我先宰了你这混蛋再说!” “陈将军不要这样。”陈俊对段虎会让这样一个人当使者很是不解,也很不满,但还是要保证他的安全,否则不好向段虎交代,于是上前拦住了陈太素。 “宰我?我好怕呀!”时进满脸狠相,把脖子一伸,拿手在上面比划了一下,嚣张说道:“有种你就朝这来,不砍你是孙子。” “够了!”陈俊将陈太素拉到一旁,恼怒的回头瞪了时进一眼,沉声说道:“使者大人,段将军让你过来只怕不是让你来得罪各位将军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陈将军并非我过分了,只是他们连服从命令是身为一名将领的基本素质都不知道,实在让时某很失望。”时进神色肃然的说道:“时某在这里再次奉劝各位一句,我家将军的将令务必贯彻执行,否则等到时真正因此掉了脑袋,可别怪时某没有提醒各位。” 蒋堂闷哼一声,说道:“本侯就不信,若是本侯不执行他的将令,他会拿本侯怎样?” “蒋侯爷你最好不要试试,段虎就任北行道行军大总管,掌管北疆一切事务,我们这些人的生杀大权全都握在他的手里。”郭信想了片刻,忽然又朝时进,问道:“如今关内的粮草都不是太足,段大将军是否先运送一批粮草过来解解燃眉之急,再说其他的?” “粮草?你们还想要粮草?”时进一脸惊讶的看着七人,说道:“一场仗被你们打成这样子了,你们还想要粮草,你们还有没有羞耻心呀?” “你……”就连陈俊也被这人气得不行了,心中想道,这哪是宣读将令的使者,整个一跑来骂人的,而且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些将领,这要他们怎么会服从你段虎的将令呢? 时进也没有管周围那些足以杀死人的视线,漠然的说道:“我家将军说了,粮草可以给你们,不过要等一个月后!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们自己筹集不够的粮草,饿死了一个士兵就算在你们这些将领身上,你们给他发抚恤金。” “如今关内的粮草只能够支撑三十万大军十日所需,剩下的二十日难道要我们喝西北风吗?”薛玄目光凶狠的瞪着时进,说道:“还是让我们吃战场上的死人肉?” “早就听说薛统领聪明过人,人称麒麟儿,果然有些悟性。”时进说起风凉话道:“死人肉也不错,我小时候逃荒的路上吃过,除了味道有点酸以外,其他的和猪肉没有区别。” 连成怒道:“让我们吃死人肉,要吃老子也要先将你煮了吃。” “哟赫!还吓唬我,”时进一脸狠辣的样子,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起衣服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脱得一身精光,跑到屋前的院落中间,转身指着连成吼道:“姓连的,你马上把让人把锅架上,不用你来拿我,我自己跳进去,今天你要是不把我活煮吃了,你他妈是我养的!” 众人看着时进排骨一样的身子骨,站在刺骨的寒风之中,嘴巴冻得乌青,却一点都不哆嗦,心中不禁生起了一股寒意。对别人狠,他们都见过,也不感到有什么厉害的 方,可是对自己狠,却让他们全都有点畏惧之心,他们全都从时进的眼中看到了决死之色,这说明这人根本就是在找死,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自己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使者大人你这是干什么?”韩涛不得不站出来做和事佬,将 上的衣服拿起来,上前为其披上,道:“连将军只是因为粮草问题心急,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气话,你又何必?” “韩总管莫见怪,我这个人的脾气就是这么怪,就是受不了别人跟我耍横,”时进披着衣服,走进大堂,经过连成身旁的时候,不屑的等了他一眼,继续道:“别人要是横,我就比他更横,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何惧之!” 陈俊神色严肃的问道:“你说段虎这个月不会发粮草过来,此话当真?” “不错,”时进见到是陈俊问话,便正经的回答道:“现在这种情况运送粮草的话,很可能会被关内的异族铁骑劫走,我家将军是想要等将并州的异族军队控制住,再运送粮草,这样会安全很多。” 听到这个解释大堂里的人都没有话说了,现在并州境内的确是异族铁骑纵横无忌,现在运粮被劫走的可能性很大。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韩涛有点沮丧的坐回到椅子上,问道。 “办法到是有的。”时进现在才说出他来此的另一个目的,道:“为了避免损失朝廷的粮草,我家将军可以自己私人出钱购粮,送入玉门关内,不过……” 现在粮草是头等大事,见有了一线希望,众人都急声问道:“不过什么?” 时进阴阴一笑道:“不过我们的粮草也不是白送的,必须拿东西来换!” “拿东西换?看来段虎也不过是个贪财之人,”蒋堂冷哼一声,鄙夷的说道:“说吧!一石粮食多少银子?我蒋堂全部包了。” 时进嘲讽道:“银子?蒋侯爷,不是在说梦话吧!世人都知道我家将军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你的银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那段虎想要什么来换粮草?”薛玄有一种落入陷阱的感觉,但又不得不问道。 “战马!我家将军要的是战马!”时进漫天开价道:“一百石粮食换一匹完好的战马,十石粮食换一匹受伤的战马。” “你家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