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布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晃了晃满脸胡须的脑袋,用一种段虎听不懂的语言向乐山吼道,听语气像是在责备乐山。乐山的脸僵硬了一下,很快用同样的语言回应了几句,说得扎布尔满脸怒火,狠狠的瞪着乐山。 乐山见段虎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明白段虎不知道异族语言,于是想要翻译给他听。不过段虎摆手示意没有必要,跟着从怀里取出那把割龙刀,递给乐山。 “割龙刀!”显然这把割龙刀非常好认,扎布尔一眼就认出来了,忍不住用中原话惊声叫道。 乐山恭敬的接过割龙刀,小心的放入怀中,用异族语言和中原话,以他的信仰长生天起誓,永远效忠段虎。 “你是铁赞部落的人?”扎布尔惊讶的看着乐山,随后又怒视着段虎说道:“你想要利用这个人和圣物割龙刀控制靖州境内的铁赞部落!” “你倒是蛮聪明的,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样鲁莽。”段虎示意乐山退下,而后傲然的看着扎布尔,问道:“你就是狼盗的当家人头狼扎布尔?” 扎布尔丝毫不受段虎气势影响,昂着头,傲气十足的说道:“不错!我就是草原上最凶残的孤狼扎布尔。” “你是狼族族长盖林的兄弟?”段虎大胆的猜测道。 扎布尔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就恢复过来,狡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狼盗的头狼罢了,怎么配做狼族族长的弟弟呢?” “我有说是弟弟吗?”段虎不屑的笑了笑,见到扎布尔脸色骤变,继续说道:“原本我准备将你砍了了事,但是你既然有了这样一层身份,我倒是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说完,段虎有如鬼魅一般纵身前冲,手中雁翎刀朝对方胸口随意的挥出一刀,感觉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道。扎布尔似乎也认为这一刀,没有什么威力,举起铁锏朝雁翎刀砸了过去。然而就是这看起来慢悠悠、软绵绵的一刀,竟然在和铁锏接触的那一瞬间爆发出强横的力量,就连扎布尔这样的天生神力也无法抵挡,铁锏被削去了一节,持锏的手腕被震得粉碎,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震得撞在了马车上面,内腑也受了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萎靡了下来。 紧接着段虎刀若疾电,朝着扎布尔的手腕和脚跟划了几刀,无比精准的将他的手筋和脚筋全部挑断,一脸不屑的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你的身手与黄烈他们相差无几,没想到你竟然只不过是有一身蛮力,招式境界差了那么一大节,就算他们来,最多两招就能把你解决掉。原本还期望你能对让几招,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实在让本将军很扫兴。”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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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第二百一十八章
扎布尔现在已经听不进段虎的任何话了,手脚腕上传过来的剧烈疼痛令他忍不住大声的痛叫出来,一想到自己今后就是废人了,悲由心生,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段虎用劲很是巧妙,在割断了手脚筋的同时,还制造出一个非常疼痛但却不会流太多血的伤口,这种疼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这些痛点是他从田七那里学来的,田七曾利用人体各个痛点协助黑熊审问敌人,效果之好使得段虎下令所有捍死亲卫都必须学,以备将来使用。
段虎一把抓起不住痛苦哀嚎的扎布尔,捡起一根长矛,纵身跃上车顶,然后将长矛插在车顶之上,把扎布尔挂在上面,让周围所有人的看得到。那些还在顽强抵抗的马贼见到被他们奉若勇士的扎布尔如此惨况,还像个娘们似的留着眼泪,痛苦呻吟,斗志瞬间降到了极点,全都无心恋战,纷纷跪
投降。那些商队护卫一个个如狼似虎,
韩定军见大局以定,命人将那些投降求饶的马贼们全部绑缚起来,转身跃上车顶,来到段虎身旁,问道:“大将军,马贼已经全部就擒,请问还有什么指示?”
“剩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决定,扎布尔由我带走。”段虎扭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轻轻吩咐道:“但记住,不要留任何马贼活口,全部杀光,用长矛将所有的尸体支起来,任由草原上的鸟兽啄食。”
韩定军面有难色,说道:“大将军这样只怕不好吧!这不合草原上的规矩。”
在草原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任何在草原上的争斗,胜利的一方都有义务将失败的一方尸体掩埋掉,并且照顾好投降的俘虏,等待他们的家人来赎人,马贼的话就交给附近城寨的官府,总之不能做得太绝了。
段虎可不管草原上的这一套,在他眼中只要是敌人就要赶尽杀绝,于是他瞪了韩定军一眼,说道:“规矩?从今往后草原上再也没有这些所谓的规矩,我段虎就是草原上的规矩,我要让任何人都知道,当马贼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无全尸。”
见到段虎这样,韩定军知道再多说也没用,他感到西靖州大草原上的马贼时代从近日开始已经逐渐走向了灭亡,正如段虎所说的那样,将来西靖州大草原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段虎的声音。
商队护卫非常利索的将那些投降的马贼全都捆绑起来,押解了车垒中的空
上,摁跪在
上,足足有五六百人,每个人身后都有至少两人压住,以免他们暴起反抗,其余那些继续反抗的马贼也全都被护卫围攻而死。
一个商队护卫总管走上前来,想要询问段虎,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便转而询问旁边的韩定军道:“韩头,这些狼崽子要怎样处置呀?”
韩定军深吸口气,神色坚定的说道:“全部斩首,一个不留。”
“什么?”这个决定不但马贼们觉得意外,就连商队护卫们都觉得非常意外,他们认为按照韩定军以前的惯例,最多将这些马贼的耳朵割下来,然后送给驻守再附近城寨的朝廷巡逻骑兵,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一个杀绝的决定。
那名总管瞪大眼睛看着韩定军,他认识的韩定军不是这种好杀之人,于是在此问道:“韩头这样做恐怕不合规矩,真的要这样做吗?”
这时中间空
中原本认为可以活命而投降的马贼们纷纷挣扎了起来,商队护卫死死的将他们压制在
上,那些马贼全都是一脸惶恐、愤怒和怨毒的表情在脸上,更有甚者开始对韩定军破口大骂了起来。一些行商见到周围已经安全,纷纷从中央的车垒中走了出来,一个个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想要抢夺他们的财物、想要他们的命,忘记了那些为了保护他们而丧命的行商护卫们,七嘴八舌的上前为这些马贼求情,这种荒谬的行径看在段虎眼中,不由得升起有种将这些行商一起干掉的冲动。
韩定军微微转头看了看段虎,见到他脸上的杀意越来越重,原本看向马贼的冰冷视线已经转到了那些行商身上,想到他杀人的手段,不禁有些不寒而栗,于是上前一步,大声的吼道:“大秦朝廷虎贲大将军令,所有马贼全部斩首,所有尸体用长矛支起,暴尸荒野,不得有违。”
所有人为之一愣,转头看向段虎,忽然有个行商叫嚷道:“即便是
军,到了草原上,也必须遵守草原上的规矩。”
他话音才刚刚落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兽吼,等他回头的时候,只见一张巨大的兽嘴和闻到了一股腥臭,跟着感到脖子一阵剧痛,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站在他身边的行商们纷纷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从尸体旁边四散开来,远远的躲在马车旁的障碍物后,惊恐的看着满嘴鲜血的狰狞神兽。
段虎冷冷的看着车垒中间的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自己选择,要么他们死,要么你们和他们一起死!”
韩定军见到段虎已经真的动了杀机,又上前一步,高声怒道:“你们还在等什么难道真的不想活了吗?”
这时乐山手持一对弯刀,走了上去,毫不迟疑,手起刀落,两个马贼连惨叫声都没有叫出便已人头落。做完这一切,乐山还刀入鞘,表情平静,转身朝段虎躬身拱手,行了个礼后,退到了妻女旁边。
那些行商护卫见有人带头动手,他们也不再犹豫,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刀,但这时段虎忽然冷言道:“且慢!”
所有的护卫都放下手中长刀,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段虎,心中不禁疑惑道:“这人的性格怎么这么反复无常呀?刚才还说要杀,现在却又叫且慢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而那些跪在
上的马贼们则以为段虎准备放了他们,纷纷庆幸自己能够死里逃生,心中不由得嘲笑那两个被斩首的人运气不好,殊不知他们等会儿反而会羡慕那两个被斩首的人。
虎王重新跃上车顶,段虎坐上鞍座,将兵器挂在得胜钩上,朝下面的人阴狠的笑了笑,说道:“本将军现在觉得斩首没有意思,想要看凌迟!你们所有人都要动手,把这些马贼凌迟处死,不准少于一百刀!”
车垒中间立刻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段虎,随后一声声叫骂声从那些马贼嘴里喷了出来,
有一个行商护卫下不去手,随手将兵器扔掉,怒道:“我不干了!我是个人,不是屠……”
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支利箭穿颅而过,倒
身死,一双眼睛极不甘心的瞪着天空,似乎在控诉段虎的残忍。
“现在就动手,先从舌头开始。”段虎冷酷的看着下面惊恐的商队护卫,跟着扭身,朝身后的雾气中射出两箭,利箭穿过雾气插入两个不知所措的疾风盗斥候的咽喉上,将他们带落马下。
“动手!”韩定军已经不想手下再因为这样的原因丧命了,不容置疑的高声命道。
行商护卫相互看了一眼,面露狠色,一人压住马贼的身体,一人卸开他们的下巴,将他们的舌头扯出来就是一刀,由得嫌这样麻烦,干脆抽出匕首,插入马贼的最终,一阵绞割,碎肉连同鲜血一起喷出,那种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