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效命,从冷哀花提取精华所制成的药剂也是在他的协助下才完成的,从而他和田七一起被虎贲将军府的人称为医毒双绝。 老头子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漆黑如墨的双手,探了探那人的脉搏,微微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在大将军麾下好吃好住,把这个身子都养懒了,老夫的手法生疏了不少,这次下药有点多了!” “什么?这人会有事吗?”听到老头子的话,长空婉如脸色一惊,她心知此人在丁喜的计划中有多么重要,绝对不能有事,赶忙问道。 老头子轻松一笑,摆手说道:“不碍事的!只是他醒来之时,会有点浑浑噩噩,不知自己处在何方,稍微休息一下,便会好了。” “呼!您老人家也不说清楚,吓得奴家心都快跳出来了!”长空婉如似水媚眼轻轻横了老头子一下,用极富磁性的声音,撒娇道。 长空婉如的声音传入老头子的耳朵后,令他身体不由得产生一股燥热感觉,气息变得紊乱不堪,多年未曾使用的老伙计也有了抬头之势,惊得他连忙盘膝而坐,神气内敛,静心屏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长舒口气,说道:“好厉害的贞女吟,差点让老夫晚节不保。”说着抬头没好气的说道:“长空姑娘,老夫也不过是少说了半截话,你也不用这样来整我这个老头子吧!” 长空婉如瞪大眼睛,面露得意,娇声笑道:“谁让你的话差点让我以为坏了大将军的事,不整您老人家一下,本姑娘又岂会甘心。” 虽然明知道长空婉如已经年过半百,但是她那双十花容 种小女儿态,却让人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觉得合情为她本来就应该是如此。这也令到老头子不由自主的觉得是自己的小孙女在跟他开玩笑,心中微微升起的怒气也消散于无形之中,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自己有着了长空婉如的道,不禁感叹贞女道心法的神奇,几乎和自己的毒一样无孔不入,令人防不胜防。 这时黑熊已经带着一干手下下到峡谷之中,两人全都神色肃然的迎上去,拱手道:“统领,事情已经办妥了!” “二位实在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俺开了眼界了。”黑熊呵呵一笑,转头看着那个信使,笑道:“劳烦两位合力解决这小子,实在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感觉,若不是丁喜那家伙一定不能让那帮异族孙子看出异常来,俺也不会想出这样一个馊主意,让两位跑这里来装神弄鬼。” “统领多虑了!”长空婉如没有使用媚功,很自然的轻笑道:“能够为大将军做事是我等的荣幸,又岂会挑肥拣瘦了,嫌事大小呢?” “长空姑娘,你这话俺爱听!”黑熊憨直的笑了笑,跟着转头朝老头子问道:“老头子,俺有个问题一直从上面憋到现在,你是怎么让那小子的马匹不敢动弹的呀?” “呵呵,这个容易,”老头子笑了笑说道:“统领只需要有胆子去虎王那里接一壶尿,在 上撒上一圈,任何走兽都会动弹不得的。” 黑熊一脸恍然,然后挠着乱糟糟的头发,憨笑道:“哈哈!这也就是您老,向大将军提起,大将军才会应准,要是俺去向大将军要虎王的尿,大将军还不把俺的皮给剥了!”说着,又正色道:“您老现在就开始施术吧!想必两位军师大人和黄将军那里已经等不及了!” 老头子也没再多说,从身侧的兽皮包囊里取出十几根枚木针和一个装着膏药的小盒子,然后他让其他人将那名信使扶起来,头部扶正,将木针在药膏上滚上一滚,然后认准头部的穴位,轻轻刺了进去,随后又取出一根木针,按照前面的动作施为,并且向周围的人解释道:“如果就这样将药膏让他服下,虽然也能起到逼供作用,但是会伤害他的头脑,令他变得呆傻痴狂,很容易被人看出来下了药,如果这样用针灸之法配合药物,便可做到同样的功效,并且不会让他有任何伤害。” 当老头子扎下最后一针后,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起身向黑熊说道:“统领,现在可以问了,就算是他最私密的事情他都会说出来。” 黑熊蹲下身子,沉身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也先。”那人喃喃说道。 “大可汗铁勒为什么派你来并州?”黑熊循序渐进的问道。 那人很快便回答道:“不是大可汗派我来的,是那个叫洪峰的齐人派我来的。” “洪峰?”周围众人都皱了皱眉头,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洪峰肯定在北疆异族的大营里,但那毕竟只是根据各种情报猜测出的结果,现在已经从异族人的口中得到了证实,众人的心依然为止一紧。毕竟洪峰成名已久,号称南齐的不世奇才,靠着一人之力撑起了整个南齐,就算是去年那种十面埋伏的战局他也能扭转乾坤,在其本部人马没有受到致命损失之前,安然撤回南齐,与大秦打成了一个平手。如今大秦的北疆战事隐隐约约也是与他有关,而且像是是他布了十几年的一个局,其心志之坚韧、视野之广阔,天下又有几人可以与其匹敌。 “洪峰让你来干什么?”黑熊收拾心神,继续问道。 那人缓缓的述说道:“洪峰让我来着左贤王察尔术,告诉他董斌成婚之日,就是大军进攻之时,命他召集所有人马夹攻连城寨。” “薰斌的大婚在五日后,”黑熊想了想,转头朝老头子问道:“老头子,您老有没有办法让他一直睡到两日后才醒?” “有倒是有,”老头子点点头,说道:“不过就是要有人守候在他身旁,按时给他喂食蜂蜜等物,以免他就此睡死过去。” “既然如此。”黑熊果断的安排道:“那就劳烦您老守候在这里,”又指了指两名捍死亲卫,道:“你们两个人从旁协助老头子。” “遵命。”三人没有异议道。 黑熊又转身向身旁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个立刻会并州大营,把这个消息告诉右军师他们,不要使用信隼,那样不安全。”说着又向其他人说道:“其他人随俺一起去连城寨,协助大将军作战。”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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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第二百五十五章
“规矩照旧,除了老人、女人和小孩以外,其余青壮全部处死,不需要俘虏。”段虎擦了擦飞溅在脸上的鲜血,将兵器挂在得胜钩上,转头看看四周已经接近尾声的战斗,向跟在他身后的五名统兵校尉吩咐了一声,而后又看了看遍
的死尸,自言自语叹道:“不过这次恐怕和上几次一样,全部都是青壮之人,实在可惜了,若是在平时将其俘虏收编也不错,至少能够多出一股还算可以的战力。”
段虎三路并进、连夜追击的策略非常奏效,姑且不论其他几部人马,光他自己率领的五千捍死铁骑,便收获颇丰。他们沿着北边的大森林边缘向东推进,不到四个时辰,便在几处极为接近森林的山坡谷
遭遇了三股马贼势力。这几股马贼人数都在七千人左右,看他们的样子差不多都是因为不敢夜里闯进危机四伏的森林里面,想要在外面修整一夜后,清晨时分再进入森林,躲避段虎的围剿,然而也就是这近乎相同的决定,他们全都走上了同样一条必死之路。
在大草原上,捍死铁骑的冲击力是无可匹敌的,整体战力也是数一数二,特别是经过白日里对火熊的实战后,他们愈发的厉害了,七千人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够塞牙缝了。段虎除了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见到那名马贼首领身手不凡,而技痒出手以外,就没有再出过手,都是从旁下令指挥,由各个千人统兵校尉依照指示带领军队,来回冲杀,到了最后,干脆统兵校尉也不出手,由各部百人管带和十人队正领着自己的手下,继续战斗,以增加实战指挥能力与小型骑兵阵形的配合。
“他们不愿意向大将军投降,想必都是一些难以驯服的桀骜之辈,大将军现在又哪里有工夫去整顿他们呀!”白山上前恭敬的说道:“末将认为大将军这样做是非常明智的,这里的马贼或多或少都和北疆异族有着瓜葛,与其一个个去明辨真伪,倒不如将那些不愿投降的死硬分子杀了了事。如此一来,大将军就只需要将那些投降的马贼打散开编织,然后以整顿军纪的名义,除掉一部分心怀不轨之人,这样大将军便可完全收编西靖州大草原上的马贼,又不用担心他们的反叛问题,实在一举多得。”
“我做出决定的时候,倒是没有你想的那么多,只不过是本能的做出这个决定,唯一想到的好处就是立威。”段虎淡然一笑,轻松调笑道:“到了你的脑子里倒是多出了这么多的好处!白山,看来你不但脑子好使,嘴皮子也不弱,捧得人飘飘然的。”
看着周围大笑的同僚们,白山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急忙辩解道:“末将可是肺腑之言,绝对没有拍马屁的意思。”
白山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倒变成了此
无银三百两了,周围的同僚笑得更加大声了,骚得他几乎想要找个
缝钻进去。他们这一行人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来打仗的,反而更像是一群来此春狩的高官将领,谈笑风声,好不逍遥,与山坡下面的殊死搏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一名身手不错的马贼似乎看不惯他们轻松自在的样子,以忘死自残式的拼命招式,突破捍死铁骑的重围,策马朝段虎这边冲杀过来。站在外围的统兵校尉孟九淡然的说了句,让我来,便从得胜钩上取下他的三尖两刃刀,迎了上去。当两人的战马擦身而过之时,孟九提起三尖两刃刀贴着劈过来的大斧运劲一震,将斧头卸开,随后刀势借力一拖,刀刃从马贼的腰间划过。两人随即错身而过,那名马贼没有跑几步上半身便掉落马下,口吐鲜血,惊恐的看着自己掉落出来的内脏,脸色狰狞,痛苦的呻吟起来。
孟九是佛家禅宗的俗家弟子,他的师父是赫赫有名的禅宗大德法眼苦颜,修炼的是冷心禅,讲究的是冷眼看世、慈悲为怀。他加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