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如果世界上拥有神灵的话,只要跋一句话,蒙达迦的剑可以毫不犹豫的砍向神灵。 也正式蒙达迦对自己的忠心以及他的能力,使得跋愈发的重用他,这次事关北方吠陀王势力的战斗也交给了蒙达迦来主持。 “你接掌了军队之后,立刻带兵北上,行军路线由……”跋也不废话,将任免文书交给蒙达迦,然后指出了大军北上的几处主要路线,然后脸色严肃的吩咐道:“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即便你穿越了北方婆门教的势力也不能放松警惕,因为摩云关的关守跟巴比司家族关系极好,巴比司家族似乎已经投靠了那支神秘的月护军,所以摩云关关守的立场就很值得思量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一定要先将摩云关掌握在手中,然后在联系身处北疆的吠陀大军,即便不能完全掌握,也要将摩云关的军队控制住。” “末将明白。”蒙达迦连连点头,将跋每一句话都牢牢的记在脑海中,将行军图收入怀中之后,一脸担忧的说道:“总督大人,如果我将军队带走了,你怎么办呀?婆门教大军如果攻下了达荼邦之后,下一个目标一定是巴提雅城,到时单凭大人您留在城内的守军,是绝对无法跟婆门教大军相抗衡的。” 跋拍了拍蒙达迦的手臂,一脸轻松的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即便婆门教大军攻下了达荼邦,他们也不会进攻巴提雅城的。因为那时门教 具威胁力的已经不再是我们,而是紧挨着达荼邦的萨教大军必定会希望扩大战果,让婆门教成为北部邦郡唯一的宗教,到时只怕他们会聚集兵力,找借口攻打萨满教控制的邦郡。就算他们不去招惹萨满教,转而攻打巴提雅城也没有什么关系,最多我同巴比司家族的那个卡加小子一样,带兵躲入十万大山里面,想必以婆门教现有的力量也同样不可能分兵进入山里追击我,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我。” “既然大人心中早有定计,那末将也不多说了。”蒙达迦朝跋再次行礼后,神色坚定的说道:“最多十天时间,大人便可在此接到末将的捷报。” “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办得到。”跋关切的说道:“今日此去需万事小心,不可有丝毫大意,来日再居首之时,我定当捧酒相迎。” 听到跋的话,蒙达迦露出了感激的微笑,重重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离开了总督府,跋站在门口直到蒙达迦的身影消失,他才回到了文案前。然而此刻他忽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安,似乎会有什么灾难发生一般,但是很快他就将这种不安摔倒了脑后,自嘲的笑了笑,继续处理着面前的军务。 当天深夜,已经处理了一天公务的跋将最后一份接替某个城邦军务的将领任命书盖上自己 印章之后。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身边的侍从早已因为劳累睡着了,跋没有叫醒他,反而将披在身上的披风给他盖上,也正是因为跋这种爱兵如子的态度才使得手下人愿意为其卖命。 跋走到了门外,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心中默默的计算着蒙达迦的大军已经走到哪里了。虽然三十五万精锐大军是逆着红河支流北上 ,但是依照船速。他们应该早就已经出了伊兰特邦,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已经攻下了位于伊兰特邦北部迦奇婆邦的布舍港,正在沿着北部婆门教为了方便运兵修葺的官道,进入了菱邦。接下来他们将会迎来一连串的硬仗,菱邦是北部婆门教信仰最为坚定的邦郡。那里 信徒就同萨满教信徒一样,拥有极为狂热的信仰,认为为信仰而死是一件最光荣的事情,由此便可推测出跟这些疯子战斗是如何的困难。 虽然三十五万青壮大军的北上之路极为艰难,但是跋并不担忧,对于蒙达迦的指挥作战能力,他是充满了信心。蒙达迦不单单是一名冲锋陷阵的绝世猛将,他更是一名着眼大局、冷静指挥的统帅之才,此外可能是因为出身在西域,他对于西域著名的龙枪方阵的掌握。可以说比任何一名西域将领都要熟练,其后他更是为跋训练出了用于骑兵 龙枪冲阵。当年跋还是一名先锋军官时。受命前往南部邦郡平息修罗色那的叛乱,在战斗中蒙达迦就曾率领一支五千人 龙枪冲阵。从正面硬生生的将一支由七百头战象组成 军团给冲散,为最终剿灭叛乱奠定了胜局。之后蒙达迦更是协助跋屡立奇功,若是身经百战的话,整个吠陀能够比得上蒙达迦的没有几人,这也是跋对他的信心来源。 就当跋心中浮想联翩,一颗心飘到了北方之时,一名总督府的侍卫武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脸色显得非常慌张。见到跋后,急忙上前汇报道:“禀告总督大人。在莲伽城以南的山林里面发现了前巴提雅城城主卡加的行踪,看路线似乎正在朝莲伽城以北 末罗城进发,人数估计有五千人,全部都是骑兵。” “哼!卡加这小子总算出现了!早就料到他快要出来浑水摸鱼了。”跋显得并不紧张,似乎胸有成竹,他快步回到房间内看了看 图,自言自语的说道:“末罗城?是伊兰特邦 东部大门所在,卡加攻下这座城池难道是想要投靠婆门教大军,引他们进入伊兰特邦?”他稍微想了一下,抬头朝一直等候其下令的侍卫武官,说道:“你立刻传令下去,命令莲伽城的城主放弃守卫莲伽城,带兵追击卡加部军队,与末罗城守军一同将卡加控制在末罗城周围,不得让他在伊兰特邦境内乱窜。” “是!”侍卫武官连忙接过令牌,起身退下。 跋虽然表面上表现的非常轻松,但是内心深处却产生了一丝不安,而且这股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大,他总觉得自己少算了什么。为了缓解心中的不安,他又下了一道军令,命令巴提雅城内仅有的一千骑兵立刻出发,前往末罗支援。然而即便这样做了,他内心的那股不安依旧没有减弱,反而还在缓慢增加,这一刻他明白自己估计的变数绝对不是卡加,为了找出自己计划的变数,他的眼睛始终都注视这眼前的 图,像是想要那个变数自己在 图上显现出来似的。 时间慢慢的向前行走着,黎明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刺在了跋那双多出了一圈黑印的眼睛上,使得他感到了一丝难受。经过了一晚上的思考琢磨,跋对引起自己心中不安的那个变数依然没有半点头绪。 “总督大人,北方战报来了。”在跋梳洗之时,侍从将下面刚刚送过来的战报拿了过来。 跋将手中的毛巾交给侍从,然后急忙打开战报,反复的看了几行后,脸上稍微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就和他昨晚猜想的那样,蒙达迦率领的大军进展极为顺利,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布舍港,眼下大军已经全部进入了菱邦,先头骑军已经和菱邦的守军战斗了一场,歼敌七千,一连攻下了四个小城邦,估计再过一天时间,便能通过菱邦。 跋将手中的战报好生收好,他清楚等蒙达迦的大军通过了菱邦之后,再想要听到北方战报,就要等蒙达迦领着北疆的吠陀大军南下回援了。然而就在这时,跋手下的几名侍卫搀扶这一名浑身是血的将领跑了进来,并且大声疾呼道:“总督大人,不好了!达荼邦的联军全军覆没了!”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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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第五百二十章 “什么?你说什么?”跋疾步冲了上去,推开几名侍卫,将那名浑身是血的吠陀将领提了起来,怒声吼道:“我们的联军有四十万怎么可能……” 正当跋急声询问之时,情况突生变肘,那名看上去只有一口气的吠陀将领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跋手部脉门,同时身形一缩,随后像是虾子一样弹起来,双腿朝跋胸口用力蹬了过去。眼看着这一记重击就要踢到跋胸口之时,吠陀王麾下有数高手之一的跋手臂仿佛脱臼了一般,不但瞬间拉长了不少,身体更加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极度的扭曲变形,堪堪躲开了蹬过来的那一脚。 眼见跋躲开了这致命一脚,在周围的那些侍卫立刻抽刀朝跋急砍过来。若是在平时这些侍卫的简陋招式丝毫不能对他的因陀罗不破身造成任何威胁,然而他现在的脉门却被一名不弱于他的高手锁住,一身修为最多只能使出五成,绝对无法去硬抗劈砍过来的数柄弯刀。 说是迟那时快,跋将身子收缩一团,然后利用被抓的手臂,借力朝那名吠陀高手冲了过去,似乎想要不顾一切的用身体将对方撞开,以躲避劈砍过来的弯刀。跋这种两败俱伤的招式着实让对方感到了麻烦,那名吠陀高手似乎一身修为都集中在了拳脚之上,身体绝对无法跟跋这样专修外家功夫的人相抗衡,若是身体对撞的话,所受的伤绝对比跋要重得多。于是乎他只能放开紧扣跋脉门的双手,同时回缩入怀,两根大拇指奋力点击在跋撞击过来的背上。 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几柄弯刀被跋恢复过来的因陀罗不破身给弹开,并且挣开了侍卫的双手,回旋着劈砍了回去,那几名侍卫无一逃脱全部死在了自己的弯刀之下。而与此同时跋也不太好过,虽然他的因陀罗不破身在脉门解开的那一刻便瞬间恢复了过来,但是他的后背命轮却毫无花俏的承受了对方两记威力惊人的指力。若不是最后他借用劈砍在身上的那几柄弯刀将指力卸开了一部分,只怕他现在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 “好厉害的摩耶天指!”缓过劲来的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站了起来,深吸口气,稍微控制了一下伤势,然后怒视着眼前伪装成联军将领的吠陀高手,冷笑道:“不知大师是萨满教的那位大祭司,竟然有兴致纡尊降贵充当起了刺客?” “早就听闻跋将军的因陀罗不破身乃是我吠陀境内最强的外家功夫,今日一见果然不错,竟然能够正面接下我的两记摩耶天指而只是吐了口血,实在佩服!佩服!”那名吠陀高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露出一张非常年轻的脸,然后双手交叉于胸口,朝跋行了一个萨满教的礼节,微笑着说道:“曼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