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将残余在体内的力道逼在了一起,化作一股真气由喉涌出,连着一口鲜血,将嘴里的战刀朝沈靖喷出。 沈靖也没有见过这种攻击方式,但是从战刀旋转飞来的势头来看,其力道也极其强劲,于是选择了退让,任由战刀冲入他身后的齐军士兵中。当他抓起自己的兵器,奔到城墙边上向下张望之时,正好见到申豹被几名刀斧营战士接住,正快速的朝汉军本营跑去。 就在这时在城墙之内,一声声嗡嗡作响的弓弦声加入了战场上的厮杀声中,一枚枚利箭“咻咻咻”的从城内飞出,当斜射向高空的利箭到达了至高点之时,便瞬间掉头朝下,沉沉的落了下去,化作了一阵密集的雨点,在汉军后部的人马中溅起了鲜红的血花。 洪峰七年前从吠陀借道前往北疆之时,他曾经历过数次吠陀南部邦郡的军事动乱,在当时他见到了吠陀军学自安息的长弓箭阵,这种以指定箭矢角度来施行精确而密集的对敌打击的箭阵着实让他大为惊叹。之后他从北疆回南齐之时,曾去过吠陀西部邦郡的海港城市,专门请教了一些从事船运的安息退役军人,并且学到了其中的精髓。后来他发现段虎麾下弓弩营的攻击方式也有一些安息长弓箭阵的影子,于是便萌发了组建一支具备精准打击的弓箭营,也就是现在的九段神箭营。 为了得到持续而且密集的箭阵打击,洪峰将神箭营分成了九队人马,当一队人马射出箭矢之后,第二队人马继续射出,一直循环不息,借此给予敌人毁灭性的打击,而且神箭营只需要通过前方士兵的指示来调整箭矢的角度,不需要出现在敌人面前,从而给予了敌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极大的打击了敌人的士气和战意。 在洪峰重新被启用后的历次战斗中,神箭营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特别是在从侧翼偷袭吕梁的战斗中,正是因为神箭营的出色发挥,使得吕强所率领的两万轻骑兵未曾发出一箭,便全军覆没。 在汉军本阵中,吕强见到从建安城内**出的密集箭雨,将支援前方刀斧营的军队给压制住的时候,脸上不怒反喜,眼中绽发出兴奋且愤怒的精光。当初吕梁在见到自己弟弟那被万箭穿身的尸体后,便很清楚在洪峰军中定然有一支同麾下神机营同样性质的弓箭营,在他看来,比起洪峰的那些正规军,这支弓箭大军才是自己攻打建安城的心腹之患。所以他从一开始下令攻城起,便在等对方出手,好确定其正确位置所在,加以歼灭,以绝后患。 “老六!对方的位置你已经确定了吗?”吕梁冷笑着注视前方的激战,头也不回的朝身后一个双眼微微向外吐出的瘦小将领问道。 那名瘦小将领连忙回答道:“回将军,末将已经清楚对方的位置了!” 吕梁微微侧过脸来,严声吩咐道:“神机营立刻出动,一定要将对方弓箭营全数歼灭,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那名瘦小将领迈开小步飞快的钻入了吕梁身后的亲兵阵营里,朝侧翼一直整装待发的神机营跑了过去。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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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第五百四十七章 峰的九段神箭营以密集的箭阵攻击将建安城外的攻城进行全力压制,而前方主力攻城的刀斧营和云梯队则因得不到后军人马的支援,人员伤亡逐渐显现出来。再加上城墙之上,驰援守城齐军的沈靖率领着麾下的神力刀斧手,有如出了笼的猛兽一般势不可挡,很快那些已经攻上城墙的刀斧营被硬生生的逼下了城墙。沈靖见已经重新夺回城墙,而攻城汉军的人马又有不少挤在了城墙下,于是立刻下令将之前来不及扔的滚木雷石、热水滚油全都一股脑的扔了下去。随后,只听见城墙之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一些人还闻到了一股子炖烂肉的气味。 虽然齐军的防卫极其强悍,在重新夺回城墙控制权的同时,给汉军带来了不小的伤亡,但是汉军也不完全是被动挨打。那些旧式的投石车在见到刀斧营被逼下城墙之时,便将投掷的碎石改成了一罐罐的火油,在经过一两轮的投掷后,城墙之上不少 方覆盖了一层火油,而且不少南齐士兵的身上也是。虽然有人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但是还没等他们做出准备,架设在城墙上用来烧滚油热水的火堆便将这些火油给点燃了。顿时城墙之上出现了一堆堆的大火,浑身烧着的南齐士兵尝到了刚才城下汉军士兵所品尝到的痛苦,剧烈的疼痛令他们四处乱窜,希望得到同伴 救援。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之前还并肩作战的同伴就在沈靖的指挥下,将手中的兵器刺入了他们的身体里面,让他们彻底的得到解脱。 城墙上的混乱令到守城齐军无法给于城下的汉军以持续 打击,令他们得到了珍贵的调整时间,重新整军,将伤员运到后方。虽然一直紧随刀斧营后的其他各部攻城人马在城内**出的箭阵下,一度遭受了很大的伤亡,和前部人马之间也出现了断层。无法有效的支援前军,补充人员消耗。但是很快有着丰富攻城经验 汉军士兵便从混乱中调整了过来,以张孝则麾下的巨盾兵所架设的盾阵为安全通道,将满天的箭雨阻隔了起来,令前后军各部人马有了联系。纵然这种联系非常脆弱,还不时的被见缝插针的箭矢给切断。但毕竟聊胜于无,这点联系依旧给前军补充了不少的新血,也令到刚刚受阻的士气重新恢复过来,并展开了第二轮的强势攻击。 在城内塔楼上目睹了整个攻防过程的洪峰似乎并不满意眼前 战果,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多出了一丝不悦。虽说眼下汉军已经被逼下了城墙,而且自己 九段神箭营也在压制敌军的同时,给予了敌军一次次沉重 打击,但是这远远没有达到他心中预计的效果。特别是城墙上的齐军因为对方投石车的火油攻击,出现了开战以来最大的人员伤亡,同时原本架设在城墙上。用来对付攻城汉军的滚油热水,也不得不移到了城墙下。这样一来就使得这两样用来对付攻城者最有效的武器因为运送难度的增加。变成了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其实城墙之上 防御并不是洪峰最担心的,他很清楚沈靖 身手以及其麾下神力刀斧手的力量,有他们在除非是段虎的捍死玄甲军,否则谁也别想攻破城墙。真正让洪峰感到担忧的是眼下汉军对于自己的军事调动,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如果要说对方被自己的调动给打蒙了,这点别说他,就是在他身后的各部将领也丝毫不会相信。且不说他们的对手吕梁、张孝则都是闻名天下的名将,就算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骠骑将军称心和他麾下那些由太监组成的御林甲士军也有不少关于其战力如何强大的传闻传到他们的耳朵里。这样的将军和军队是不会被一点点打击和伤亡而动摇的,对方越是平静。就越是说明了对方肯定有大动作。 “到底哪里不对劲呢?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大的不安?”洪峰心中忍不住自言自语,他忽然微微闭上眼睛,令自己能够稳定心神的同时,将思维方式套在了对手的身上,以猜测对手的下一步动作。这个方法虽然不是洪峰独创的,但就运用来说,他却是最好的一个,这个方法帮助他屡次化险为夷。很快他便猜到了吕梁想要做什么,猛 张开眼睛后,急声下令道:“立刻传令长孙冕命其神箭营转移位置,不得在同一 点进行两轮以上攻击。” 虽然洪峰察觉到了吕梁的意图,但是察觉得已经晚了一点,他的传令兵刚刚跨上马背朝神箭营的方向赶过去之时,吕梁对神箭营的攻击已经展开了。 当神箭营第八轮的箭矢刚刚射出之时,就听见城墙外与其相对的 方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弓弦声,随后只见到密集得足以覆盖整个神箭营所在区域的箭矢破空而来,黑压压的一片,好不吓人。这些汉军箭矢所蕴含的力道远远不是长弓所能媲美,在半空中汉军箭矢与齐军箭矢极为巧合的交汇在一起时,便瞬间将齐军箭矢吞噬,而且去势依然如故。 眼见这铺天盖 射过来的箭矢,长孙冕心道不好,连忙下令早已准备在弓箭兵周围的士兵将手中的大盾举起来,将神箭营士兵保护得严严实实。他很清楚神箭营是洪峰这些年来的心血,绝对不容有失,哪怕损失一名神箭营士兵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因为事后补充神箭营士兵远远不是补充普通弓箭兵那么简单。 虽然长孙冕事先估计到了对手会攻击九段神箭营,并且在开战之前另外向洪峰要了数万刀盾兵充当神箭营的护卫,但他却犯下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他远远低估了吕梁要剿灭神箭营的决心,以及汉军神机营的力量。 只见那一枚枚箭矢沉沉的落下之后,撞击在刀盾兵高举的盾牌上面,发出了极为清脆的金铁交击声。随后那一枚枚箭矢并未如长孙冕所想的那样被盾牌上的铜皮弹开,而是象穿豆腐似的瞬间刺穿了铜皮与铜皮下面的硬木盾牌,直接射入盾牌下躲藏的人。面对满天的箭雨,原本们视为保 的盾牌却失去了它该有的作用,那些盾牌下面的士兵是一群毫无反抗之力的婴儿一般任人宰割,等待他们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长孙冕运气非常好在箭雨落下之时,身边的侍卫便将其推倒了旁边的一间百姓民居中,之后箭雨射穿民居屋顶后,又躲到了 窖里面,虽然身上中了几箭,但并无性命之忧。然而在外面的那些躲在刀盾兵的盾牌下,自以为安全的神箭营士兵,却远远没有他那么好的命,面对射穿盾牌的箭矢,他们不但没有抵抗的能力,就连逃走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无数根特制的弩箭瞬间射穿了他们的身体,那种螺旋状的下落方式在穿过人体的同时,也将刺穿的伤口撕得更大,原本不过比大拇指稍微大一点的箭矢所造成的伤口竟然跟小孩的拳头一样大。不少的士兵当场丧命,而那些幸运活下来的士兵也失去了抵抗或是逃走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