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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脸的无可奈何:“我这个做长辈的年纪也大了,可每日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你们也不知道体贴体贴我。老四,你说叔祖母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徐其锦和徐其容面面相觑,地上跪着一个浑身湿哒哒一身伤口的“凶手”,郭老太太怎么还有心情扮演长辈的角色对晚辈进行说教?
徐四老爷嘴角一抽,恭恭敬敬的开口:“自然是极好的。”
郭老太太点点头:“这么些年,我也算是对得起你和大郎两兄弟了,你们小些的时候,二郎和五郎还时常说我偏心呢!我待你们,比待亲儿子还要好。”说到这里,还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瞅了从始至终一脸冷淡的平泰公主一眼。
徐其锦和徐其容恍然大悟,这是在挤兑她们祖母呢!
平泰公主也听出弦外之音了,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郭老太太还要继续说,忽然听到有丫鬟哎呀了一声,众人扭头看向小丫鬟,再顺着小丫鬟的视线往大厅中间的地上看去,只见水儿瞪大了眼睛,老老实实的跪着。于是又扭头看向那小丫鬟。
那小丫鬟哭丧着脸道:“婢子盯着她看了半天了,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徐大老爷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几个箭步走到水儿身前,伸出手指摸了摸水儿的脖颈大动脉处。然后脸色一变:“死了。”
众人都吓了一跳,郭老太太脱口而出:“这不是还跪着么?”
徐大老爷摇摇头:“她浑身湿透,刚刚又一直神经紧绷,整个人都冷僵了,所以死了也还保持这个姿势。”说着,伸手抚了一下水儿的眼睛,果然阖上了。
在场的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尤其是小娘子们,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都吓得直往椅背后面躲。徐其蛾胆子小,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徐其蝶见姐姐哭了,自己反而没那么怕了,张嘴就来了一句:“老祖宗说太久了,不然还能再问她几句话。”
徐其蝶的嫡母白氏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捂徐其蝶的嘴巴,一边战战兢兢的去看郭老太太那铁青的脸色。(未完待续。。)
小王爷的婚事
ps: 哈哈哈,写个小剧场给大家看着玩。
邱家二小姐已经及笄,按理说裕王府应该准备让小王爷侧妃进门了。小王爷陈晋陵对那邱二小姐没什么好感,尖下巴细眼睛,一看就是会红杏出墙的潘金莲!
虽然不喜欢,却也没办法说不。小王爷花的那些个零花钱,还得王妃给呢!
就在小王爷愁眉苦眼的时候,霜怜郡主忽然对王妃道:“急什么,哪有正妻没进门,先纳了小妾的道理?”
王妃跟裕王爷一商量,觉得霜怜说得在理,便不再提侧妃进门的事情,一门心思给陈晋陵寻起正妃来。
不用立刻迎娶邱媛媛,小王爷高兴得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的,找到自家妹妹,啪啪啪的拍着胸脯承诺:“够义气!你以后有什么要求,跟哥哥说,哥哥保证帮你办到!”
霜怜也不客气:“行啊,那只要是我不喜欢的小娘子,你都不许娶回来!”
小王爷对自己这个妹妹还是很疼惜的,当下就笑道:“这算什么要求,你是我妹妹,你不喜欢的小娘子,我要是娶回来了,家里还不得鸡飞狗跳!”
小王爷向来一诺千金说到做到,从此之后,裕王妃给他选的正妃人选,小王爷都先去问问自家妹妹喜不喜欢。
小王爷没有想到,整个西京城,她妹妹不喜欢的小娘子会有那么多!
小王爷十八岁的时候,邱家二小姐开始着急。
小王爷十九岁的时候,裕王爷和裕王妃开始着急。
小王爷二十岁的时候,媒婆开始着急,整个西京城的小娘子,被小王爷拒绝了个遍。
小王爷二十三岁的时候,西京城开始传出小王爷爱慕韩世子的传言来。如果不是喜欢男人,怎么会到了二十有三这年纪,连个妾都没有收!
小王爷终于忍不住了,跑去质问自己妹妹:“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让你哥哥断子绝孙?”
霜怜诧异:“怎么可能!那些矫揉做作的小娘子有什么好?我给你留了个好的呢!”
小王爷一听,立马喜笑颜开,自家妹妹那么挑剔的人都说好,那一定是极好的:“哪家姑娘?我明儿个就让媒婆上门去提亲。”
谁知道霜怜叹了口气,盯着多宝架上面的一个汝窑青花瓷瓶上的冰裂纹出神,等小王爷再问第二遍时,霜怜摇摇头,一副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表情。
“陈晋陵,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还好意思问我?早做什么去了!要不是你不长进,人家怎么会反悔嫁给一个长得比你还小白脸的小白脸?”
小王爷傻了。
霜怜又补了一刀:“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让媒婆去问问,要是还有哪家小娘子愿意要你,赶紧把自己打包送过去!有一个好男风的哥哥,我现在在婆家都抬不起头来!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演戏
五太太白氏膝下无所出,所以,徐其蛾和徐其蝶两姐妹虽然是庶女,白氏也只当她们是自己的亲女儿在教养。
此时此刻见郭老太太脸色不好,白氏脸色一白,心里直后悔怎么没有看住徐其蝶,让她说出了那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一直没说话的二老太爷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沉声吩咐道:“程哥儿让人把这尸体拖出去丢到城外乱葬岗,要是没事情的话,你亲自去一趟衙门,备个案。”然后对乔氏道,“哥儿姐儿们只怕吓坏了,乔氏你一个一个送回去,好生安抚一番,别的人暂时留下来,我有话要说。”
众人见水儿死了,本来就呆不住了,见徐谨行这么一说,都忙点头应是。倒是二太太刘氏、三太太苏氏、五太太白氏和大奶奶顾氏心里老大不乐意,凭什么乔氏可以走,她们却要留在这刚死了人的地方!可徐谨行都开口了,她们也不能说什么。
徐其锦拉着徐其容跟着大家一起往外走,想着要亲自把徐其容送回风波楼。
外面春光正好,绛萼滋浩露,枝上嫩苞添几许,几树桃树上点点新绿,开始点缀上了几朵桃蕊。燕子呢喃筑新巢,暖日妆成,晴霁易雪,真真是好时节。可惜众人想起刚刚水儿那样子,都脊背发凉。
徐其筠整个人依偎在乔氏的怀里,忍不住开口抱怨:“咱们徐家为什么会有高伯那样的恶奴?水儿虽然该死,可也不必这么折磨啊!咱们徐家小娘子都在那里看着。成什么样子!”
徐其锦担心着徐其容,所以并没有注意徐其筠说了什么。徐其容倒是注意到了,却苦于无法开口。也只好假装没听到。
乔氏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
徐其容见了,心里咯噔一跳,高伯在徐家,只怕是待不长了。
心里也不是不疑惑的,高伯虽然性子阴沉,却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更不是一个自专的人。可以她爹的性子,更不可能吩咐高伯把水儿折磨成这个样子。那,高伯为什么会把水儿折磨到只剩一口气才拖到主子们面前来?
而且。从刚刚到现在,徐其容并没有看到高伯的身影,他去哪里了?
徐其瑶这些日子跟徐其筠关系好转,听徐其筠这么说。冷笑道:“咱们徐家最讲慈善。出了这样的恶奴,老祖宗岂会容他!”
徐其蝶张了张嘴,本要插话,可想起自己刚刚才惹了祸,这时也不敢开口了。倒是徐其蛾,一脸天真的问道:“大姐姐,高伯是四伯父的人,万一四伯父要留下他怎么办?”
徐其瑶挑了挑眉:“四伯父性子最是和软。怎么可能留他!”
徐其容听到这里,手一抖。徐其锦感觉到了,小声对徐其容道:“水儿那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高伯手段恶毒的传言不可能不传到府外去。到时候为了徐家和善的名声,就是别人不说,父亲不提,他自己也会主动离开的。”
见徐其容皱眉,又补充了一句:“我听说高伯给爹爹签的投契书,并没有卖身契,所以,高伯要是想走的话,随时可以走。”
徐其容想着,如果真像姐姐说的那样,她就得早做准备了。
刚重生的时候,徐其容心里怨恨徐四老爷死了都不放过她,高伯自然也跟着被怨恨了。可是,徐其容现在想要争取和徐四老爷好好做这一辈子的父女,高伯又是徐四老爷身边最忠心的人,她怎么能任由高伯就这么离去!
而且,前世的时候,徐四老爷是突然一下子就造反了,当时他身边跟着的人,就是高伯。徐四老爷的秘密,除了高伯,也没有别人能知道了。
这么一想,徐其容不由得加快脚步,想要赶紧回到风波楼,找秋浓出去一趟做下安排。结果刚走两步,衣袖就被一双小手拉住了。
徐其容扭头看去,就见一直没说话的徐惠儿怯生生的小声开口:“五姑姑,你还好吧?刚刚被吓到了吗?”
徐其容心里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是装没听到好,还是装目中无人好?
乔氏注意到这边,咧嘴一笑,道:“惠儿跟你五姑姑投缘,你五姑姑刚刚应该被吓得不浅,反正惠儿也没什么事,不如去风波楼陪陪你五姑姑。”
乔氏并不知道徐其容哑了,此时此刻是一门心思的想借着惠儿讨好徐其容,不过因为自己想要把次子过继到四房的心思罢了。
徐其容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徐其锦捏了捏徐其容的手心,冷笑道:“我和容姐儿有些私下话要说,大伯母就非要塞个徐惠儿来?再说了,风波楼是兰芷院的风波楼,大伯母恐怕得先去请示一下祖母。可不是谁想去就去的。”
这话一出来,徐惠儿先被唬了一跳,拉着徐其容衣袖的手一松,低着头咬着唇,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乔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