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奖励:成功完成任务,可奖励宿主增加一位代行者。”
“失败惩罚:宿主将失去一号代行者!此任务可拒绝。”
“大师球,且让我想一想……”
袁燕倏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小龙女,如果再有一个代行者的名额,他就能让艾纽卡小姐姐成为自己的分身。这样一来,“命运阁下”的能力和安全性就大大地提高了。
这么一想的话,这个任务来得正是时候。
倒吊男这个人吧,最恰当的描述,那就是一个典型的拉丁人。典型的拉丁人其实不难忽悠。而且袁大师本来就有一张大大的画饼要塞到倒吊男的口中。
比起正义阁下将来要接触的那些大人物们,这个任务目标难度不大,正好可以给他练练手。
“大师球,这个任务我接了!”
“宿主,明白。”
“笃、笃、笃。”
华盛顿的袁燕倏刚接完了任务,就和米兰的小钱德勒先生一起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
“海茵里希先生,我们是墨索里尼先生派来接你的人。”
“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一副富商打扮的正义阁下穿上了外衣,拿起了礼帽,打开了房门。门外果然站着两位精悍的拉丁壮汉,他们的衣衫上不但有破口还有血迹,其中一位脸上还带着彩。
他们都很有礼貌的脱下了帽子,其中年长的那位用不怎么抱歉的语气道歉道:“海茵里希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碰上一些不知好歹的烂仔,只好帮助警察维持一下秩序,让你久等了……”
好吧,日耳曼人和拉丁人的时间观念是如此的不同。
对于正义阁下来说,五分钟真的就算是久等了。而对于这两位阿尔地特义勇队员来说,其实这个“久等”也不过是客气罢了,迟到五十分钟算是迟到吗?
小钱德勒先生忍住没有皱眉头,他是搭乘火车到米兰的,自然已经知晓五十分钟的迟到在这个国家真的算不上什么。
后来不是有意大利人说吗,我不知道墨索里尼是好是坏,但是我只知道他上台之后火车都准点了。
因此他淡淡地道:“没关系,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请跟我们来。”
他们三个下楼汇合了十几个阿尔地特义勇队员,这些精壮的汉子们还举着一面旗帜,上面的图案是捆在一起的一束棍子,中间插着一柄斧头。
不用问了,这就是来自拉丁文fasces的“法西斯”。本来是古罗马人惩罚罪人的刑具,而在未来将要惩罚整个世界。
因吹斯听的是,法西斯起源国的意大利因为见风使舵得快,居然没怎么被惩罚,二战之后的意大利人还舔着脸自称是战胜国和法西斯的受害者。真不知道该说这帮欧罗巴三等人什么好了。
他们分别乘上了一辆还算看得过去的轿车和另外一辆小卡车离开了这家大酒店。看上去像是领头那位队员自然和正义阁下同坐一部车。
小钱德勒先生看着街上受伤哀嚎的示威者,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
而那位年长的队员殷勤地说道:“海茵里希先生,你也看到了。最近米兰城里不太安全,我们这是为了保护你。”
“我明白,谢谢了。”
说完这句话,他微阖双目似乎是不想要见到这样凄惨的场面。那个队员也知趣的闭嘴不说话了。
“尼奥,你在吗?这次是你上还是我上?”
“赫尔曼,以后别这么说,这话听得怪怪的……说正经的,你是我最信任的伙伴,所以只要你不主动开口求助,你那边的事情自己处置就好了。”
正义阁下闻听此言,心里面还有一些感动地道:“尼奥,谢谢你的信任。”
“赫尔曼,不客气。你只要记住我跟你说的那几点就好了……”
“嘟、嘟、嘟。”
“海茵里希先生,我们到了……啊,我们的领袖墨索里尼先生都出来迎接你了。”
这是正义阁下第一次见到倒吊男阁下,这第一眼倒是给他留下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印象。
1883年出生的贝尼托…阿米卡尔…安德烈亚…墨索里尼(benitoamilcareandreamussolini)今年三十八岁,正是男人最为黄金的年岁。(注释1)
“他的面貌相当单纯而自然,非常威严……有一双美丽的、金棕色的、极富穿透力的眼睛。你可以理解它,但却无法与他对视。”
这不是意大利法西斯内部的吹捧,而是丘吉尔的夫人克莱芒蒂娜…丘吉尔在写给自己丈夫的信里面说的。
他还有着运动员般的健壮身材。1928年创刊的《法西斯体育报》第1期称墨索里尼为“领袖、飞行员、剑客、骑士、意大利的第一个运动员。”。
唯一可惜的就是矮了一点,这位凯撒居然只有一米六,正好和丘吉尔一般高。
………………………………
注释1:墨索里尼中间名中的“阿卡米尔”代表阿卡米尔…奇普里亚尼,“安德烈亚”代表安德烈亚…科斯塔。这两位是墨索里尼父亲眼中的“卓越的社会主义者”。
前者是加里波第的战友,还参加过巴黎公社。后者是意大利社会党的创始人,也是意大利议会中的第一位社会主义者。
老墨索里尼是这两位的追随者和朋友。
第一百五十六章 倒吊男 下 (说好的500张月票加更!)
本章副标题:投资魔鬼的天使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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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见到你,海茵里希先生。自从接到你的信以来,我就期待着与你的见面。”
墨索里尼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嘴中吐出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
这家伙可是外语达人,精通欧洲所有主要语言。
1902年,他作为一个社会主义者去了瑞士,而这个“山中之国”当时是欧洲革命家们的避难所。墨索里尼甚至还见过列宁。他混在一票各国流亡者堆里,轻轻松松地就学到了好几门外语。
等他1904年他回到意大利当了两年陆军之后,成功考取了法语中级教学凭证,还得到一个机会在博洛尼亚大学教授法语。
相比之下,小胡子倒也是精通多门语言,不过这些语言是德语、奥地利语、卢森堡语、列支敦士登语和苏台德语……其实按照这么算,大部分赛里斯人全都是精通多门语言来着。
实际上,在十九世纪末意大利出现了一个向外移民**,从1896年到1915年的二十年中,有将近一千万……没看错,确实有一千万的意大利人移民国外。但是其中有不少人去的是周边国家,等到赚了点钱又会回到国内。所以可以把他们中的一部分视为“外来务工人员”。
因吹斯听的是,出了国的意大利人反而更爱国了。正如当时移民说的,只有移民到了美洲,他才知道自己是意大利人。
而倒吊男阁下之所以会从反对民族主义的社会主义者蜕变为极端民族主义分子,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年轻时代流浪各国的经历让他明确了自己的民族身份。
就像他自己说的,“与一个法国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意大利人在谈话中就会表现出充分的自信和良好的理解能力;当与一个英国人交流的时候,我们就必须付出相当大的努力以便理解他们或被他们理解;而当与一个德国人谈话,那么差异和分歧就进一步加大;至于说我们和俄国人之间,那简直就是隔着一条深渊。”
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马恩、伯恩斯坦、李卜克内西、卢森堡、托洛茨基等等这些犹太人之所以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国际共运当中,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祖国。至少他们不会有倒吊男、节制、铁人大叔、还有天魔传人那样强烈的民族认同感。
正义阁下握住了对方伸出的手道:“墨索里尼先生,我偶尔读了《意大利**》,就冒昧地给你写了一封信。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回信给我还安排了这次会面,我倒是真的喜出望外了。”
两个男人非常“热情”地握了握手,同时感受到了对方的力气很大,不由得相视一笑。
“海茵里希先生,请进。我这里条件十分简陋,请你见谅。”
正义阁下随着主人走进了这栋不起眼的小楼,发现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其中的陈设不但杂乱无章而且十分寒酸。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门上、墙上和桌上都贴着字条:
“用心、用心、用心,不用心的人不配在这里工作!”
“能用一个字,他却用了五个字,这是犯罪!”
“凡是不守秩序扰乱同人文思者,皆不合人道主义!”
美国富商微微一笑,一点都不嫌弃地道:“墨索里尼先生,不要这么说。你这里可比战壕要强得多了。”
倒吊男的思路很快,闻听此言便接口问道:“哦,听海茵里希先生这么说,你也是上一次大战的老兵咯?”
正义阁下毫不掩饰地道:“没错,墨索里尼先生。我确实在美国远征军当中服过役。”
他指着自己脸上狰狞的伤疤道:“你瞧,这就是我的同胞们给我的礼物。”
“哈哈哈,想不到我们还是协约**队的战友。”墨索里尼撩起两边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伤疤道,“而这是你的同胞们给我的礼物……”
1914年他担任意大利社会党机关报《前进报》的总编辑,但是他当时已经是一个不那么纯粹的社会主义者了。因为他的言论,所以被社会党开除,也丢掉了这个职位。
不过同年11月,他受到了“热心人士”的资助,开办了《意大利**》。这让他的政敌们十分恼怒,说他受了法国人的金钱贿赂。
后来意大利政府还真的组织了一个委员会调查此事,最后认为办报费用全部是由他的朋友“捐助”,并非“外国津贴”。
只能说现任的英国驻美大使,塞缪尔…霍尔爵士领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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