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曛是气得够呛了,可是那个女孩子却像是听不到一样,卢唯妙的话对她没有丝毫的作用,她依旧温声细语的说道,“也不用一两年,只要七天便可。”
“七天?”卢唯妙狐疑的看着她们。
白日曛还在生气,当然她也不知道秋词为何这样说,不过当卢唯妙看过来时,她还是很配合的挺直了腰骨,冷冷哼了一声。
“七天对一副?”卢唯妙讽刺的说道。
“卢小姐说笑了。”秋词还是那副不愠不火的模样,“也许能全部对出来,也许仍然是一副也对不上来。”
卢唯妙愣了一下,旋即冷笑出声。
好大的口声!
可知道这些对子是她们从哪里找来的吗?
这些可都是她们翻了无数的书籍,又请教了私塾的老先生们,再经过她们精心挑选之后才挑选出来的!
在此之前,这些对子都是死对难对,根本没有人对出来过!
她要是能对上一副对联,都算是旷古奇闻了。
可是,她居然还敢夸下海口,说能全部对出来?
真是笑话!
卢唯妙已经下意识的忽略了秋词的后一句,她敢说出也许能全部对出来这种话,就已经是一种挑衅。
“这位……小姐。”卢唯妙说道,她想称呼秋词高小姐来着,突然又想起这是人家的戏弄之语,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
“你说这话,不知道是你的意思,还是白小姐的意思?”她问道。
秋词与白日曛对视一眼。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白日曛挺了挺腰杆,大声说道。
秋词点点头。
“七天能全部对上?”卢唯妙抓住她话里的一半意思,又问了一次。
“不是。”这次秋词摇头,“我只说有可能,当然也有可能一副也对不上。”
卢唯妙被她气笑了,“你这不等于放屁?说了等于没说。”
果真是被气着了,连如此粗俗的话也能说出口。
女孩子们都下意识的看了卢唯妙一眼。
她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了,可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孩子却还是气定神闲的。
光在气场上,卢唯妙就先输了一筹。
“我不敢保证能对出多少,但肯定是能对出来的。”秋词说道。
“若是你对不出呢!”卢唯妙脱口而出,“对不出怎么办?”
她实在是不能相信,那个商贾之家的,满身铜臭的女人能对得出来!
这可是她们花了大心思找来的对子,就是为了刁难她,她怎么可能对得出?!
“若是对不出,那竹西第一才女这个名头白小姐自然是不能要的。”秋词含笑说道。
是啊,对不出她又哪里能当得起竹西第一才女这个名头?
不但当不起,以后她见了她们,还在处处矮她们一截,还要让整个竹西的人嘲笑。
卢唯妙心中稍微有些高兴。
“若是对出了……”秋词说着,扫了面前这些小姐们一眼。
“如何?”卢唯妙马上挑眉。
“要不我们赌一赌吧?”秋词笑了笑,神色很是平和,“就是不知卢小姐敢不敢和我们赌一赌。”
赌?
她们不是适才赌过了吗?
卢唯妙似有似无的瞄了李敏一眼,白日曛对不出来对子,她还赢了十两银子呢。
“若是不敢……”秋词又继续说道。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卢唯妙打断。
“有什么不敢的!”她瞪着白日曛说道,“说,你们想怎么赌?”
“如果白小姐能对出一副对子,那卢小姐就输一千两;对出两副,就是二千两;对出三副呢,就是三千两;如此叠加下去,卢小姐可敢?”
好狂妄的口气!
一副一千两,两副二千两,三副三千两……
卢唯妙被她气得柳眉倒竖。
“好!”她狠狠的咬着牙,“七天为限,我就不信你有这个本事!”
一千两一对啊!
女孩子们已经讶异的互相对看了。
这个白日曛虽然是商贾之女,可是上次,云湘书院的对子可是她对出来的呢,说不定也有几分真才实学。
“妙妙……”
有好心的女孩子想要提醒卢唯妙几句。
一千两银子可不少,若是真的对上了,别说两对,就是一对也是够呛的。
“一千两银子呢……”
坐得近些的女孩扯了扯她的衣袖。
卢唯妙狠狠的一眼剜过来,她们想要说出口的话又不敢再说了。
不就是一千两银子?难道她们家还拿不出来?
“立字为据。”秋词看着气得七窍生烟的卢唯妙,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这家伙上钩了。
当然,她还只是小鱼儿。
“立就立!”
卢唯妙重重的按上了自己的手印,还狠狠的瞪了秋词一眼。
恰巧这时,门外传来了喧哗声。
“就在这里,她就在这里!”
这是官差抓人来了,卢唯妙看着秋词和白日曛,心里暗暗高兴。
还说要对对子呢,让她老爹把她们抓到大牢里坐上七天七夜再出来,看她还对个屁!
77 惹事
卢顺潜带着官差把秋词和白日曛扭送到了衙门里。
这次秋词没让采薇再打架,而是乖乖的跟着他去了衙门。
卢顺潜心里暗暗高兴,他觉得秋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正在等着任他宰割。
鸿赐楼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赵景恒的耳里。
“真是个惹事精。”赵景恒摇头看似恼怒的说道,可他脸上却浮现出愉悦的神色,嘴角微微的翘起。
惹了祸,被扭送到衙门,她会不会很害怕?会不会需要别人救她?
赵景恒想着,便吩咐毛清初,“你去衙门看看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终究是有些不妥,“算了,我也去瞧瞧热闹。”
主子的心思一时三变,毛清初有些跟不上来,不过还是恭敬的跟着他大摇大摆的朝衙门方向过去了。
镇上已经传开了,说是白日曛不知怎的开罪了县令的儿子,现在已经被扭送到了衙门。
有好事者想要看热闹,把竹西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卢顺潜得意洋洋,派了小厮把门口的人都赶到十丈开外。
“看什么看什么!”小厮趾高气昂的赶人,“赶紧滚开,别妨碍县令大人审案!”
卢泓达刚坐到“公正严明”的公桌上,看着自家儿子扭送过来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原本也是要做做样子敲打一番的。
“父亲,那白家是个有钱的,我们敲她一笔,料她也不敢反抗。”卢顺潜如是说道,“还有她身边那个,定是新搬迁过来的商贾小姐,身边居然有身手如此了得的婢女,若是不趁机敲打一番,日后岂会把您放在眼里?”
卢泓达一听,也是这个理。
有新搬迁来的商贾,而他居然不知,这真是太丢人了!
难道是还没来得及往衙门备案?
那也不应该啊,哪个商贾做生意能不经过衙门?
既然他们没来备案,又没和他打过招呼,这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在他的地盘上做生意,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事可怎么了得?
卢泓达当即决定,一定要狠狠的敲这些商贾一笔。
而这些娇滴滴的小姑娘最经不得吓了,随便吓唬一下,家里人定会乖乖的给她们交银子。
“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卢泓达当即一拍惊堂木,拿出大老爷的架子想要吓唬一下那两个小姑娘。
…………
竹西很小,八卦传得到处都是。
躺在病床上的云铭也很快的听到了消息。
怎么?那个粗俗的女人又惹事了?这次是惹了官非,还被扭送到了官府?
哈,真是太有意思了,若是她被人家抓进去坐个十天半月的牢,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就算不坐上十天半月,被打一顿板子,那也是很令人愉快的事情。
云铭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他很想笑,可是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自己这样,还是个谦谦君子吗?怎么好像盼着人家不好呢。
明明前两天,她是真的救了自己的,虽然她杀野猪的样子实在是粗俗不堪,可那也是为了救自己。
云铭眼前又闪过她漫不经心擦着匕首的样子,还有她果断狠辣抽出匕首的样子,还有她很粗鲁的撕下自己的衣裳为自己包扎的样子……
他下意识的掏出怀里的匕首,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匕首在空气中散发着莹莹寒光,看得真了更似有一股令人颤抖的寒意。
说起来,还真的是这匕首救了他。
罢了,他还是去看看吧。
当然,他绝对不是特意为了去救她,只是去看看,最好她需要别人帮忙,哭着喊着求他,那他就趁机还了她这个人情,他们也算是两清了,以后各不相欠。
“阿木。”他喊了小厮进来。
“世子爷,您有何吩咐。”阿木恭敬的跑了进来。
“备马车,我要去一趟衙门。”他说道。
阿木眼里闪过一抹讶异,“爷,魏太医说了,您的脚不能乱动……”
云铭有些不耐烦的摆手,“我又没有乱动,你们把我抱上马车,我就躺着,又不下来。”
既然爷都这样说了,阿木也不好再劝,转身出去给他准备马车。
…………
“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卢泓达威风凛凛的拍着惊堂木,又虎视眈眈的看着站在堂下腰身挺得笔直的姑娘。
他就好像看见了两堆白花花的银子。
商贾嘛,什么都不多,银子还会没有?
卢顺潜更是高兴,他一心一意的想要把秋词带回家里做妾,现在好了,他朝着跪在地上的三名小厮使了个眼色。
这些小厮都是刚才被采薇打的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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