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郑之我是郑克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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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郑之我是郑克臧- 第4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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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觉得圣上对大家伙已经格外留情了吗?再要为一点钱财之事烦扰圣上,焉知道圣上会不会想起当年之事。”敲打了郑柔一番的郑克期随后想了想。“各府手头有些短倒也好办,九叔,你们当年不是也经营过商号的吗?不如重操旧业,何必在圣上面前寻个不自在呢。”

    郑裕有些愤愤:“唯诚,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做得,你叔父我们就做不得吗?”

    郑克期轻笑起来,手指了指温、柔、裕以及郑智、郑宽的遗子郑克玺、郑克坼:“几位叔叔和两位弟弟,你们以为我现在的官爵是承了父荫吗?那你们就错了,好歹,当年我也是入了幼武学和武学的,只是后来没有继续在军中发展而已,但不管怎么说,身上有功民的底子,否则,你们以为圣上会随便把名*器给自家人吗?”

    温、柔、裕等还真不知道郑克期曾经在军中服役过,一时间瞠目结舌无以回应,此时帷帐帐帘掀开,世袭颖国公郑聪鼓着掌走了进来:“唯诚说得好,人要有自知之明。”

    看得郑聪一家走了进来,温、柔、裕及郑克玺、郑克坼等纷纷站起来:“二哥(伯)!”

    “都坐吧,”郑聪让众人坐下。“既然都说到这了,我就以左宗正的身份说一句,我们虽然是宗戚,跟圣上有亲戚之谊,但是远不如有能力有才华的外人对圣上有用,因此你们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仗着宗亲的名头只能越做越窄,越要在圣上的眼里越不讨好,远不如凭着自己的本事去做,去拿”

    “只是二哥,这些年在日本吃光用尽,想要再做生意,也怕是没有余力啊。”

    “老七,你敢把爵田的收益抵押出来吗?若是敢的话,我就豁出面子跟内廷经理处打个招呼,让四海钱庄贷一笔钱给你,想来足够你开办商号甚至买船海贸的了”

    谈话的人没有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帷帐的帘子被卷了起来,数以百计的舞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在帷帐外的干道边集合成阵,与此同时,雄壮的乐声也响彻了起来。

    “《秦王破阵乐》,”郑克期立刻说明道。“新年庆典开始了”

    果不其然,午朝门丹凤楼上的灯火也通透了起来,想来是郑克臧莅临了。

    一曲舞罢,一个声音从丹凤楼上传了下来,随着四下勤务的禁卫军、武学生员、水师大学堂生员、头道门侍卫之口放大到了全场皆知:“圣上口谕,正旦佳节,与诸卿同庆,赐酒,共为华夏贺,为天下万民贺。”

    群臣在帷帐里蹈首回应道:“为华夏贺,为天下万民贺,为圣上贺,为华夏社稷贺!”

    手捧御酒的生员们、禁卫军们走入各个帷帐为文武大臣、宗贵显戚斟满酒杯。

    不知道接收到什么暗号之后,手捧御酒的华夏臣子们又齐声颂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个时候,由武昌、武汉等地抽调的名厨开始出菜了,当各色酒菜一道道奉上之际,郑克期忽然注意到站在帷帐门口曾经给自己斟酒的那名武学生,他走过去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笙官,怎么是你?”

    “回这位大人的话,”郑克臧三子郑渻隐晦的做了一个手势,请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卑职是想跟阿母一起过节,可军令如山。”

    “我省得,我省得。”郑克期慌乱的点点头,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有没有被郑渻听到,心里乱的跟麻一样,不知道怎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好半天之后才一掐自己大腿清醒过来。“圣上,圣上还真是老样子,每每有惊人之举。”

    边上落座的郑柔没有听清楚郑克期的话,于是问道:“唯诚,你在说什么?刚才那个军士是哪家的子弟?你可是认识?”

    “噢,”郑克期支吾的应道。“我,我是说,怎么没有看见梁国公和弋漾郡公?”

    “梁国公和弋漾郡公在丹凤楼上陪着圣上。”郑聪之前也发现了郑渻,只是没有点穿,此时自然帮着郑克期圆话。“圣上本来也让我留下的,可我觉得你们几个刚回来,什么都不太清楚,生怕担心唯诚照顾不好你们,所以就推了圣上的意思过来陪陪你们。”

    “噢,倒是多谢二哥了。”被郑聪这么一打岔,郑柔倒是不好再问郑克期了,不过想来连郑克期这样的宗亲也要加入幼武学、武学后才有任官的机会,郑柔也不觉得外面是重臣家子弟有什么过分的。“对了,二哥,如此一说,克均、克坺几个现在也在军前效力吗?”

    郑聪笑着回应道:“一点没错,这几个小子现在都在军前,这一来是为了搏个功民身份将来好顺利袭爵,这二来嘛,军中是锻炼人的地方,出来后无论做官经商至少不会变成纨绔。”

    温、柔、裕等一时无语,这时酒菜上了几巡,外面通道上的歌舞也换了几场,突然,一切声音消息了,只有隐隐约约听到城内各处传来的爆竹声和礼花声。

    正在温、柔、裕等不知所措之际,帷帐外侍立的郑渻走了进来:“各位公爷、侯爷,请到通道排队,各按品级站好,稍后,就要向午朝门叩拜了。”

    正旦大朝仪马上就要开始了

497。私掠船

    “咣当”一声,紧闭的牢门打开了,随即一个迷茫的身影被推了出来。

    看到刘翎熟悉的身影,早在就等候在外的刘翔快步迎了上去。哦,不是迎向刘翎,而是冲着那几个随后站着的差役,现在官名唤作狱警的那群人走去。

    “大过年的,有劳几位弟兄了。”刘翔向几人道谢着。“这点茶水钱,请几位兄弟收下。”

    “刘校尉客气了。”几名狱警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把银贯铜钱塞入自己的口袋。“这大过年的,让刘老爷留在狱中过年,于情于理也都说不过去的”

    说完了客套话,狱警们转身退回牢中,刘翔这才走到刘翎面前:“兄长,跟我回去吧。”

    胡子邋遢的刘翎挤眉弄眼的,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半天后才在自家兄弟肩膀上重重锤了一拳:“老二,这回多谢了”

    “一家人,兄长说什么两家话。”说着,刘翔一招手,一辆双轮骡车慢吞吞的挪了过来。“兄长,上车,咱们回去过年了”

    跨过去晦气的火盆,又重新洗漱了一遍,再让昆仑奴帮着修理了发须,然后换上新衣服,最后站在刘翔面前的刘翎已经焕然一新了。刘翔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刘翎自己从铜镜里看过之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兄长,莫长吁短叹了。”刘翔把刘翎引到饭桌前坐定,然后亲手递过去一杯酒。“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今后再也不用冒险在水面上讨生活了。”说着刘翔从怀里掏出一份田契交给刘翎。“这是小弟送给兄长的新年礼物,转过年兄长就到金兰接手吧。”

    刘翎低头一看:“三百亩?你小子倒是有钱呢。”

    刘翔解释道:“金兰的地价便宜,国内一亩,那边能卖五亩,所以这也值不得多少钱。”

    “你的好意兄长我心领了,只是这地吗?”刘翎把地契还给刘翔。“你兄长我还没有落魄到要占自家兄弟的便宜。”刘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兄长我还不到四十,有手有脚,不相信就赚不了一份家当,哼,要不是”

    刘翎的抱怨话还没有说完,一名内间伺候的朝鲜仆役在廊下禀告道:“老爷,有位姓窦的将爷在门外拜见?这是他送来的拜帖和礼单,请老爷过目。”

    “窦将爷?淩牙门舰队没有姓窦的同僚啊。”刘翔疑惑的起身从朝鲜奴仆手中接过拜帖和礼单,打开一看。“都护府职方司录事窦宪澄?我是西洋水师的人,都护府的职方司怎么会寻到我的门上,啊!是来求见兄长的。乖乖,好大手笔,居然送了一条船。”刘翔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刘翎。“兄长,要不要见?”

    刘翎也有些惊疑不定:“职方司?我与其素未平生,还送船给我,这不是什么好路数啊。”

    听到刘翎如此一说,刘翔马上言道:“既然如此,就不要见了。”

    刘翎摇摇头:“职方司这等魑魅魍魉,只怕是没有这么容易打发的,也罢,什么事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也省得你我兄弟疑神疑鬼的睡不好觉。”

    于是刘氏兄弟撤了餐食,使人把窦录事给迎了进来:“这位是窦大人吧,下官(草民)刘翔(刘翎)见过大人,不知道大人此来所谓何事?”

    “刘校尉不必惊疑,下官只是听说刘老爷今日出狱了,特意过来讨杯喜酒。”

    不管相信与否,上门是客,刘翎刘翔只能请这位说着一口广里官话的窦录事坐下叙话。

    “刘大人,刘老爷,想来两位是不信下官所言的,那下官也就不说什么虚的了。”窦录事坐定之后,便冲着两人说了一番言辞。“刘老爷不幸卷进了西渤泥这宗案子当中,这些年的辛苦都打了水漂,想来怕是不会甘心吧。”

    刘翎闷哼一声:“草民私用官船夹带牟利,会同都护府上下私下回易分肥,又贿赂军律官,能仅仅是夺职为民已经是圣上宽宏大量了,草民又怎么会不甘心呢?窦大人这玩笑可是开大了,让草民有些诚惶诚恐啊。”

    “刘老爷怕是误会了,下官没有说朝廷的处置有什么不对,只是好不容易升到三等校尉了,又有开国子的显爵,就算就此退役,少不得也有五百亩的免赋额度和荫一子入县学的资格。可一下子就这么没了,刘老爷难道真的不再心上?”

    “窦大人,你上门是客,下官本也不该说什么不好听的,只是大人你如此挑衅我兄长是何意思。”刘翔按住刘翎有些颤抖的手,脸一板冲着窦宪澄质问道。“还请窦录事把来意直述为好,莫要在拐弯抹角的不爽利了。”

    “刘校尉说得好,这是下官的错,真是不好意思,职方司呆惯了,说话也阴鹜起来了,却未曾想两位都是海上汉子,喜欢直来直去。”窦宪澄起身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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