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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队骑兵在闹市的街区上,极速奔驰而过,途中撞翻了数个摊位。可是那些小贩,再看到这些冲撞自己的,竟然是一队骑兵后,又悻悻闭上了将要破口大骂的嘴。这的时代,骑兵可不是随处都能见到的,这必是皇宫帝的侍卫,不是谁都能够惹得起,如今撞到,也只算自己倒霉,哪敢有半点埋怨。
再说林跃府中,此刻早已围满了大批军队,这些都是卫城军,由于每个城门口现在都被禁军把守。而他们这些被替换下来的,就只能随着这位吊儿郎当的将军,来到了林跃府上,准备趁机搜刮一番。当然,这位章烨将军可不是贪这点钱财,在他看来,这最痛快最有趣的事,莫过于去抄一些权富的家,听着那些府中家眷的哭声,那是再为惬意不过。
此时,刚刚包围了林府的章烨,遂迫不及待的下令,让人把府中家眷全都驱逐出来。可是,在大门外溜达了好久,都已经等极为不耐烦的章烨,才听到有一名士兵来报:“禀报将军,林跃府中空空如也,并无什么家属,卑职搜查了许久,才发现一名躲在桌下的女眷,还凭将军发落。”
说着,那个下属一招手,便有两名士兵将一脸气愤的关琴带了出来,看到林跃府中就这这么个女子,章烨不禁有些不快,看这女的好像不怕自己,遂恐吓道:“区区妇人,见到本将军还不下跪,简直是目无王法,难道你想死不成?”
“哼,我看你才是胆大包天,你知道我哥哥是谁么,他是当朝太子少傅,你竟然敢派兵包围这里,你就不怕他治你的罪。”关琴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见一伙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她抓住,心中自是害怕得要命,可是一想到林跃,关琴遂又生出了几分底气。
“治我的罪,我们听错吧?哈哈…”仿佛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章烨不禁和身后一众士兵哈哈大笑起来,待笑了一阵,面色顿沉,对关琴戏虐道:“你这贱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林跃那个逆臣早就因为弑杀皇子之罪,被全国通缉,这一刻都不知道躲在何处,更说不定已经被抓住斩首,你还不知状况,敢这样对我说话。来人呐,给这贱人掌嘴。”
关琴那会想到这个军官会这般凶恶,心中胆怯的她想要跑开,却被押着她的士兵紧紧抓住,让关琴挣脱不得,眼看着那一尺长的竹板就要抽打在自己脸上,关琴不禁吓得大叫救命。这可正如了章烨的意,遂残忍的笑道:“叫也没用,给我狠狠的打,打到这贱人叫不出声为止,我看谁敢拦我。”
“我敢!”马蹄的轰鸣声,却挡不住洛飞那洪亮的嗓音,只见他一扯坐骑缰绳,飞快的奔驰到关琴跟前,将那两个抓住她的士兵驱散,随后对章烨沉声责问道:“章将军不率领卫城军去协助禁军捉拿林跃,怎么反倒跑这儿来,带这一帮大老爷们儿,欺负一介女流,这是你们军人该干的事吗?”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郎中令洛大人,你这好大的官威啊。若我没猜错,你这也是来抓捕林跃家眷抢功的吧,你放心,你的那份功劳是不会少的,兄弟们,咱么继续干咱们的!”对于洛飞的突然出现,章烨纵然心中不快,可是估计到对方身份,自己也不好翻脸,便干脆撇开他,卖他些好处。
眼瞧着,这些卫城军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还想要当着自己的面欺辱关琴,洛飞一把抓起马鞭指着章烨,怒道:“章烨,你竟然敢不把本官的话放在眼里,难道你就不怕我去朝中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洛飞,别给脸不要脸,你不就走运当上一个郎中令吗,有本事你去参啊。”还别说,一家世代为将的章烨说起话来,就是不把洛飞当作一回事儿,毕竟他爹章邯是朝中一方大军阀,家族根基雄厚,根本不是这没有背景的洛飞可以撼动。随即,两个人的之间冲突,便升华到了张弓拔弩的地步,不过人数占多的卫城军明显占据优势,顷刻间便将这对骑兵团团包围。而骑士本身就有自己的骄傲,岂是这些看门的可以威胁。一时间,两帮人马都亮出武器,只等有人先起头,这伙人就会陷入混战。
突然,一阵惨叫声从人群中钻出,听到这阵惨叫,所有士兵都像是点燃的炸药一般,纷纷挥动的手中兵器朝对方砍杀过去,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谁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先开的头,可是这已经没人去追究,所有人都已经陷入内斗之中。坐在马背上,担心眼下局势的洛飞突然眼前一亮,只见人群中一个白色的身影,在不断的击杀着周围的士兵,如此凌厉的手段,除了林跃还会有谁。
第一百二十一章 英雄救美(下)
林跃的突然出现,不但打破了两帮人马对峙的平衡,使得这些人都乱作一团。而林跃更乘着混乱,劈手夺过一名士兵手中的长剑,在这群卫城军的围困下夺杀出一条血路,洛飞则不停指挥自己的骑兵变换阵形,将那些东四面八方涌至的卫城兵挡在外围。这林跃现在身份是朝廷侵犯,洛飞根本就不能与他多有纠葛,所以也唯有通过这种方式,为林跃分摊一些压力,好间接的助他一臂之力。
出去了后顾之忧,林跃现在更如同虎入羊群,这些卫城军根本就不能与禁军相提并论,非但是是在个人实力上,就是在装备上,竹片缝制的鳞甲在林跃的刀刃下如若无物,不飞吹灰之力就被林跃杀倒一大片。同样,这些士兵平时也就是看看门,偶尔在陪自己的将军去欺负欺负百姓,那见过林跃如此凶悍的打法,不到一会儿,就被林跃逼得连连后退,没人敢再送上前去。
先前因为林跃忽然闯入见人就杀,所以章烨根本就来不及看清来人长相,在他听闻中,林跃是个武功高强之人,现在看来倒也不假。从小也有几分功夫底子的章烨,在看到林跃浴血杀出重围后,也不禁跃跃欲试,有些自不量力的想把这朝廷重犯缉拿,那样可绝对是第大功一件,说不顶还会因此加官进爵。
可是待林跃真正傻到自己面前,这章烨看清对方面容后,这才神色巨变。原来这个杀神般的人物,就是自己上回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书生。一想到对方只手就能把自己废掉,章烨不禁吓得心中巨颤,可是待回忆起对方在自己身上下的重手,差些都把自己丹田毁去,章烨这才不知从那里窜出一股邪火,借着自己身边士兵缠住林跃的短暂功夫。
章烨背后披风无风自动,整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呼吸间便跑至林府大门边,关琴正于此处被洛飞派出的骑兵照顾。那两名骑兵本来实力也都不俗,可是都没想到章烨竟会对他们动手,始料不及中被对方击中,从马上跌落下去。看到自己带来的卫城军被林跃杀得连连败退,此刻已经成功制住关琴的章烨,忍不住紧皱眉头,高声对林跃喝道:“所有人都住手,林跃,你可看清楚了,在你面前的是谁,我们之间好象还有一笔账没有算。”
从数百人的重围中杀出,此刻林跃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这上面既有别人的,也不乏他自己身上所流。身上十多处大大小小的剑伤,虽然已经不再流血,可林跃仍然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流逝,就连握剑的手也变得渐渐冰凉。听到章烨的叫嚣声,林跃伸出沾满了鲜血的手,拨开挡在眼前的长发,之后朝着对方面无表情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她,否则你就必须得死!”
“哼,林跃你上次将我击伤,如今却落在我的手里,这恐怕连你都没想到吧。我看你最好还是乖乖将手中兵器放下,弃械投降,否则的话,我可不敢担保她的安全。”说着,章烨手中佩剑贴上关琴脖子,锋利的剑锋在她那娇嫩的皮肤上,很快便陷下一道红印,吓得关琴眼中泪花不停打转,可是硬忍住没有哭叫出声。此刻,比起林跃留下被杀,关琴更希望他可以放弃自己,逃得越远越好,而不是自己连累对方。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林跃几乎是将这句话吼出,只见他在缓缓靠近过程中,青石板铺成地面上,留下了一连串被血侵染的脚印。终于,看到章烨在惊慌中拉动手中佩剑,陷入肌肤的剑刃,轻易便将关琴的皮肤表面划破,在剑的边沿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仿佛是被这道红线抽取了全身的气力,林跃的瞳孔看瞬间收缩,钢钳般握紧剑柄的手,也不由的松开,只听哐当一声长剑落地的声响,这阵声响顿时划开了这片凝重空气,就连不远处在奋力抵挡卫城军的洛飞,听到后也忍不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哈哈…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林跃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来人呐,将这厮擒下。”见林跃果然放下了手中兵器,章烨心中大快,禁军又怎么样,这份功劳到头来还不照样是自己的。见手下那些士兵用沉重的锁链将林跃绑住,章烨这才一把将怀中的关琴推到林跃更前,同时对林跃恶狠狠地笑道:“林跃,现在是时候该算我们的那笔账了,我也要让你尝尝人生中最痛苦的滋味。”
说罢,才将关琴推开的章烨却丝毫不做停歇,当即手中佩剑便抖出一道剑花,竟然直刺背对自己,向林跃倒去的关琴,看样子是要当着林跃的面将她击杀。心中早感觉的不妙的林跃,遂想要挣断困在自己身上的锁链,可是这拇指粗细的铁锁岂非人力可以挣脱。此时此刻,林跃双眼中的鲜血都几乎要溢出,顾不得全身上下十数处,刚刚愈合的伤口纷纷爆裂开,林跃发自灵魂深处的一声嘶吼。
震耳的吼声中,那十名捆住林跃的士兵,突然感受到手中一股庞大的力量传来,几乎不等他们反映,每个人都如同雷击,被锁链上的力量震得人仰马翻。掀翻锁住自己的士兵,林跃却依旧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