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陛下,微臣确实遇到了这事,然后还罚了那富户点银子来造福乡里,”
“袁右相,既然您想起来了,那么我就继续说了,”婵儿把话头一转,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之上:“那去跟右相求救的女子就是我姐姐子希。而我,当时就在距离她不远处,对了,那天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城门还封了呢!”
这件事还是贺子希偶然跟她提起的,没想到竟然可以用到这里。
袁景真微微眯眼,那个时候她应该刚刚逃出合欢楼,不可能在那附近,看来,肯定是那贺子希告诉她的这件事了?
可是这口说无凭的,他还真以为他不好拿捏她了吗?
正说着,外面一公公进来报,说大将军和贺一若求见。
政王心知,他们肯定是为了婵儿而来,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司徒晔,他只有在对婵儿的事情上,才会显得成熟稳重些,果然是有些太重视美色了。
得到宣传,两人走了进来,看见婵儿没事微微放心了,看来来的很及时呢!
本来今天应该是贺一若去廖城大将军那的,但因为之前得到的消息,知道袁景真不一定哪一天就出手了,于是大将军便干脆住在了都城的将军府了。
如此一来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也能及时赶来,“陛下,臣有话说。”
“嗯。”
政王不咸不淡的回应,早就在庞丁山的意料之中了,“陛下,臣日前抓到一伙匪徒,据那匪徒们说,他们是收了别人的财帛,负责追杀一个人,然后臣让人绘制了那人的画像,结果却跟…”
庞丁山顿了一下,目光有些复杂的看向崔妈妈,“这妇人一般,本来臣也没在意,毕竟当时不知道这人是谁,之前我曾给一若看过画像,告诉一若若看到这人呢,记得先保护起来,毕竟那些杀手的说法有些…嗯,怪异。然今日一若却突然跑到我的府邸说,他看到那人了。”
“那人是谁?”
“回陛下,正是跪在此处的老妇人,臣不明白,为何右相带她进宫,所以臣才匆忙而来。”
婵儿听完真的很想笑,今天真是看出来了,这好戏是一出接一出的上演啊,黑衣人…别说,“黑衣人”这三个字还真是一个很好的词,用处广泛不说,还没有后患!
想到此,婵儿不禁翘了翘嘴角,司徒晔因为一直都盯着婵儿看呢,自然就看到她翘起的嘴角了,不禁心中有些不高兴,明明这都是我早早就让子希告诉过一若的!
婵儿,你放心吧,我说过要保护你的。更何况一个崔妈妈,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不说你自己能把这事给圆过去,就连我都帮着你做了好几手的准备呢!
政王起身,慢慢的走下来,袁右相看到皇上起身并且下来了,他赶紧站起身,哪有皇帝站着,臣子坐着的道理?这就好比说让臣子们吃着,然后皇帝看着…
话说,你有几条命够给皇帝砍的?
政王从袁景真面前走到庞丁山面前,再走到贺一若,司徒晔,然后是婵儿和如清。
最后才走到跪在地上的崔妈妈面前,“大将军啊,既然你匆忙赶来是为了她,那你怎么不说重点?”
庞丁山这才说到:“那些黑衣人追杀她的理由很简单,据说是有人买凶,只因为她害了自己的女儿,逼良为娼!”
政王微微一愣,怎么可能?
于是庞丁山继续编瞎话,无疑就是说某外地商人家的女儿外出游玩,结果却遇到迷了路,然后被人骗走卖进了这合欢楼里,那女子誓死不从,于是崔妈妈就鞭打,无效就吓唬她,最后竟是要将她扔进蛇窟里,结果姑娘实在是被吓怕了,这才同意。
可也巧了,姑娘家的哥哥来宜城做生意,正好看到了姑娘,不动声色的将姑娘包下,然后听自己的妹妹说了事情的经过,气的他当下就要报官,同来的几个人中有知道一些内情的,于是劝姑娘的哥哥不要报官,否则吃亏的只有他们家。
最后姑娘的哥哥帮姑娘赎了身,可是这口气咽不下啊,于是姑娘家重金买了杀手要杀了崔妈妈,而不知道为什么这崔妈妈不是去报官,而是一路向北,这不黑衣人就追了过来,结果就碰到了庞丁山,顺手给抓了。
崔妈妈眉头一皱,虽然她楼里确实有不少小姐本来都不愿意干,后来也是在她的酷刑下才松口开始接客的,可是她那些姑娘可都是一些小门小户的过不下去了,甘愿卖了女儿,或者家里无父无母又没有有权势的亲人的。
重点是,她根本就没有被人追杀过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耍嘴皮子
听完庞丁山的话,政王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了,他们都是为了一件事而来,却一时间弄出这么多说辞来,他蒙了!
这要是平时,政王那么精明,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觉得头疼,但现在他正为着连连下雨的事而烦心呢,虽然护城河的险坝处控制的很好,但前晋国又不是只有护城河这么一条河需要提防的。
像这样连连的雨天,还不知道要下多久,指不定哪里就会发生水涝等,所以赈灾计划必须要提前策划,总不能事情发生了才去手忙脚乱的想赈灾良策吧?
那跟羊都丢没了,才去补牢有什么区别?
虽然赈灾通常都是开仓放粮什么的,但如果一个地方发生了水灾,难保仓库不遭殃?那么临近的哪个州府帮衬着、怎么帮衬就成了问题,还有人员的安排。
有道是有备无患么!
因此最近这些日子,是政王最忙,也最头疼的日子。
庞丁山看了看皇上这个样子,心下顿时了然,怪不得袁景真一直没有动作,偏拖到了此时呢!
一来是为了等两人的婚期一过,若真的折了婵儿,那么司徒晔肯定也会受着连累,甚至他大将军都会受到一定的连累。
到时候司徒晔对于太子来说,那就是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了。
第二嘛,就是因为这个时节从来都是政王最忙的时候,也最容易被搅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此时说,他的成功几率就增加了很多。
“这样吧,既然你们为的事呢大致都相同,都跟那崔氏有关系,那么一个一个来说吧。眼下…朕看着就婵儿的问题比较严重,毕竟婵儿是晔儿的侧妃了,若是她遭了人诋毁,朕还不帮着,岂不是要落人口实了?”
实际上,谁敢诋毁您老人家啊?您是皇上!可大家也知道。这只是政王随口的一个理由。
“婵儿啊。那崔氏刚刚说,你就是她那合欢楼里的婵儿,然后你就叉开了话题,说到了别处去。是何意?朕知道。你的话还没说完。”
婵儿点点头:“便是那日。城门大封,我与子希姐姐出不了城,这才又在宜城住了一天。说来也巧了,就是那日我第一次看到了崔妈妈,也只偶然一眼。然后第二日一早便与子希离开,试问,我如何去的了你们合欢楼?况,我虽不是大家闺秀,却也不会自甘堕落。”
这话说的听在不同的人耳中意思自然不同。
崔妈妈等知道婵儿的身份的人,自然觉得婵儿是为自己的清白辩驳,不会自甘堕落就是在说她是绝对不会因为崔妈妈的摧残就低头俯首的。
而听在政王和郑公公、梁平、如清的耳里,则是在说她是个知礼仪,懂进退,洁身自好的人。
梁平和如清虽然不知道婵儿的身份,但现在事情闹到现在这样,大概也能猜出来了,梁平是根据后来司徒晔交待的事加上今天的事猜出来的,而如清是结合以前婵儿的话和今天的事猜出来的,但两人谁都没有看低了婵儿,只觉得婵儿确实值得别人去保护。
政王正要说话呢,就来人传话说皇后和齐美人来了!
政王瞬间眼眸一亮,随即暗淡了下去。
皇后来肯定没安好心,她自然希望婵儿被证实是合欢楼的人,不知道颖颖来是为什么?如果婵儿真的被证实了是那合欢楼的人,那么晔儿肯定会被牵连的。
怎么办?
有话说是狡兔三窟,更何况那崔氏还未必是狡兔呢,毕竟右相到现在为止可还没出手呢,若他出手了,就算晔儿和婵儿计划的再好,再周详,却也未必能撇的清。
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政王隐约的知道了实情。
但不管实情如何,只要婵儿是真的为了司徒晔好就行,但前提是不要连累他。
齐美人迈着碎花小莲步施施然的走了进来,“陛下,臣妾刚来就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这事啊,可关系臣妾的儿子,陛下您都不叫臣妾。”
说完跟着皇后一起给皇上施礼请安。
政王无语了,关键这是勤政殿啊,现在怎么感觉有点像他们在麒麟殿那般随意了呢?
“陛下,此事可是真的?若是真的那…”
皇后看着婵儿,眼中带笑,那是一种得意的笑。
婵儿给两人请安,之后说:“婵儿没想到此事竟然惊动了皇后娘娘和齐美人,实在有罪。”
“既然你知道有罪,还在这耍什么嘴皮子啊?陛下,臣妾觉得这妇人和婵儿各执一词,却都是空口白话,没有证据啊,此妇人既然想要指责晔儿的侧妃是她合欢楼里的人,那么她总要拿出来点实质性的证据才行吧?不管怎么说,现在婵儿也算是咱们皇家的人了。”
齐美人这一句话点明了今日的所有矛盾的重点,那就是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白搭。
袁景真垂着头,心思却暗暗的转动着,都说这齐美人不待劲司徒晔的侧妃,是真的不待劲还是假的?
若说是假的,那么她的这一句话很有可能葬送了婵儿,毕竟婵儿在合欢楼生活七年,多少都是有些东西能证明的,就算没有,还有那道疤痕为证呢!
现在的药物中,没有什么药能完全的把疤痕清除掉,做到一点都看不出来。
可若说真的,那么她的这句话也算是给了婵儿一个契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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