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眉头一挑,随即问:“哦?这么说来你是真人不露相了?”
宁褔笑着坐下,然后两人开始对弈,一开始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杀到后来渐渐的情势分明了,婵儿明显是技高一筹的,而宁褔却也至于会输的很惨。
“没想到宁褔你棋艺这么好。”
“呵呵,这不平时总看美人下棋,多少学着了,美人不常说么,知己知彼才好,可美人怎的忘记了,奴才可是每日服侍您,天天看着您下呢,对于您的套路奴才可是很熟悉的。”
说完宁褔一子落下,明显的败局却被生生的挽回了,婵儿看着宁褔的这一子,知己知彼吗?宁褔这是通过棋来告诉我吗?
“宁褔,没想到啊,你还是个聪明的苗子,行,下次我再教你几招,看来不要多久你就要超过我了。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今天么。你注定是要输的。”
婵儿说完落下最后一子,胜负已分。
而在一旁的观棋的翠烟惊讶极了,她是懂棋艺的,只是她并没有婵儿和宁褔这么精湛罢了,明明刚刚宁褔那一子确实挽回了败局,可是为何婵儿只一子胜负便分了出来?
婵儿下的这一子很显然是兵行险招的,她是自杀一片,可也因此打出了一道通向胜利的道路,无论宁褔怎么下,这一盘棋。他只能以输收尾。虽然也只是输一两子,可输就是输。
宁褔跪地:“奴才甘拜下风。”
婵儿虚扶一把,然后看了看天:“看起来真的要下雨了呢,咱们回屋吧。”
宁褔快速上前扶着婵儿进屋。并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塞了一张纸条给婵儿。
“我有些乏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翠烟领着宫女都出去了,而梁平则去收拾院中的残局。
婵儿自己在屋中展开梁平给她的纸条,是如清写的:如你所料。那花匠一死,线索便全部中断,并且那花匠是大将军查当初陛下遇刺一事时,在城西花田遇到的。还有当初袁凯到大将军府拜访大将军的目的不明,管家当时被支开了。
婵儿看完深吸一口气,然后嘴角上浮现一抹冷笑,原以为他是放下了,却不想只是…
姐姐,姐姐,你该怎么办?
城西的那块花田是司徒轩所有,而在那花田遇到的人却是有很大的可能是司徒轩的人,若是他的人,那么这件事就是他指使的,而目的…
虽然她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肯定是针对她和司徒晔而来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当初在澜月阁发生的那件事,他应该也有配合,虽然他不曾做什么,只是来走一遭,可是当时司徒晔对她已经不信任了,他又那么走一遭岂不是会加深他的误会?
婵儿淡淡的叹气,看来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棘手了。
————————
和硕宫中,凌环靠在小榻上,悠然的盒子茶,“她那边如何了?”
“美人今日跟宁公公在院中下棋,之后便乏了歇下了,宁公公并没有跟美人说什么特殊的事。只是汇报了统帅夫人的身体情况。”
“哼,她素来没规矩惯了,不过她和宁褔只是下下棋什么都不曾说吗?”
凌环可不会相信婵儿费了那么多心思让宁褔出了宫就只是为了去看看如清的身体如何,更何况贺一若天天进宫,她若想知道如清的身体状况问陛下就好,何须要宁褔出宫?
凌环可还记得这个宁褔,当初可不就是他去发放的灾粮吗?他可是婵儿的人,虽然之前一直在陛下的身边,不过心到底是向着婵儿的。
“这…说是说了,只是都是跟棋有关的,奴婢也听不懂…”
“绫罗,你且回去吧,以后他们都说了什么,你给本宫小心记着,还有她素来聪慧,你可莫要让她瞧出什么端倪,否则本宫是不会保你和你家人的。”
“喏。”
绫罗下去之后小玉来到凌环的身边,“皇后,奴婢刚刚去太医院打听了,王太医说统帅夫人不是生病了,她的脉象是喜脉。也就是说她已经怀孕了。”
凌环一听脸上露出一抹惆怅,司徒晔很少来她的和硕宫,他现在除了在勤政殿那边休息,就是去婵月宫或着去刘昭仪和白容华那,她不懂,她们俩到底哪好?
若说司徒晔去白飞那,凌环还觉得有可能,毕竟当初白飞可是救过他,而且白飞和他也不曾圆房,可是他为何会去刘昭仪那?
难道就是因为她爹是右相吗?
可是她爹还是左相呢!更是贵为皇后,为何他都不肯来她这里?而且司徒晔曾经说过,等她及笄了他们在圆房,可如今她已经及笄了,他却从来不来…
她记得她十五岁生辰那天,他只派人送来一大堆的珠宝赏赐就没了下文,甚至连一起用膳都不曾,他的借口是他忙,可他到底在忙什么?忙到连一起用一顿膳都没时间吗?
每每想到此,凌环总是很伤心,他对她,真的就一点感情也无吗?
突然她眼神变的凌厉,婵儿既然你那么得他的喜欢,我就看看你与我,谁能笑到最后!
“小玉,你去把金茜给我叫来。”
“娘娘?”
小玉不明白,凌环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寻过金茜了,这一次是为了什么?
凌环冷眼扫了小玉一眼,小玉立刻褔身下去了,不一会金茜就来了:“娘娘。”
“嗯,本宫且问你,你可有办法弄到堕胎药?”
“娘娘,您要做什么?”
金茜自然是误会了,虽然她知道这不是她该问的,可老爷可是希望她尽快怀上龙子呢!只是老爷却不知道,陛下都不来娘娘这休息,娘娘怎么怀上?
想到这金茜又不明白了,娘娘不可能是坏了龙子,难道是跟别人?所以她才想要打掉?可是不会的,这和硕宫中,根本就没有男人!
“本宫就问你能不能弄到,你问那么多做什么?金茜,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怎的,一些日子不用你办事,现在竟是连想用都用不动了吗?”
金茜一愣,明白凌环是恼了她,从上一次婵儿挑拨之后,她对她就不信任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她办事了,“奴婢能。”
“能就好。除此之外,我还要上次你放进酒中的那种药。”
金茜疑惑,那是类似于春药的药,只是它们的本质不同,一种是让男女欢好的,一种是让人神志不清,可以将所有人都看成是他最心爱的人。
这药还是老爷交给她的,虽然她都不知道老爷到底从哪里弄来这种药,不过金茜却一直都觉得自家老爷就像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什么是他想办却办不成的事。
她虽然不明白凌环要这两种药做什么,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得她重用了,若还违逆她的话,那么她可能随时都会丧命,哪怕她会功夫也一样。
毕竟这是在宫中,凌环是皇后,她想要除掉她,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喏,奴婢会尽快办妥。”
凌环说完便让金茜下去了,“小玉,你过来。”
小玉走到凌环的跟前,凌环俯首对她轻声的嘱咐几句,小玉随即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办。”说完小玉转身走出了和硕宫。
凌环看着面前的茶盏,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婵儿,你不是最重视姐妹情吗?这回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重视姐妹多,还是名利、地位多。哼,我要让陛下看清你那虚伪的面容!”(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到底是谁
这厢凌环正计划着如何让司徒晔看清婵儿的“真面目”,宫外凌浩也已经按耐不住了。
不为别的,因为他发现,如清嫁给贺一若之后,似乎很多事都遇到了阻碍,后来他经过调查才发现,原来这其中不乏如清的破坏。
如清先是差人散布说四海赌坊的庄家做假庄,而且说的是振振有词,就放佛四海真的做了假庄一般,以至于四海的生意受到了很严重的亏损。
其实这点银钱对于凌浩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他并不在乎,可是没几天又传出消息说四海是朝中大臣的产业,这位朝臣的目的是利用赌坊大肆揽财,也不知道他如此揽财做什么。
虽然说是不知道,可是谁心中不是有数的?要那么多银钱除了意欲谋反还能有什么?
就算有别的什么,传到上位者耳中,他都会忽略掉,只会认为如此大肆揽财的目的就是为了造反,试问哪个上位者肯允许一个人的财富比国家都多?
而下面的人,为了讨好上位者,所以在上位者开口之前,他们就会去处理,这样不但能得到上位者的夸奖,还能从中捞到不少的利,如此一箭双雕的事,他们岂会错过?
所以流言一起的第二日,衙门的人就上门了,幸亏是当时岳奎在,他才拖了下来,后来他又暗中周转了一下,这才平息了。
可这口气他是咽不下的。
婵儿这是暗渡陈仓,明面是成全了如清和贺一若。看起来她身边是连一个可亲信的人都没有了,可实际上她只是出宫来帮她办事,婵儿在宫中,很多事她做不了,可只要如清出了宫就可以了。
女人嫁人之后都是在后院的,可他却也知道如清和贺一若对婵儿的忠心,所以为了婵儿,贺一若是不会管如清是否呆在后院的,更何况…
等等,他似乎忽略掉了什么。贺一若。贺子希,贺建逸…
难道他们是父子、父女?
当初岳婵能逃过那场大火,暗中必定有人救她的,否则她也不会安安静静的在前晋国生活这么多年。那暗中帮助她脱困的人会是谁?
是贺建逸!
如此也能解释他的一双儿女不在身边的原因。
他们是奉了他的命令来寻找婵儿母女的。寻找并保护她们。
只是他知道。如果他只口头上这么一说,司徒晔是不会信的,他对婵儿的喜欢那么死心塌地。哪怕他都已经知道她是大盛国的人却也不曾放弃她。
“岳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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