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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给了清云公主极大的面子了。
“婵儿姑娘言重了。”清云公主起身还礼。“不知姑娘要送我什么诗?”
“刚刚婵儿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公主的舞姿,然后就想到了这首诗。”
妙伎游金谷,佳人满石城。
霞衣席上转。花岫雪前朝。
仪凤谐清曲。回鸾应雅声。
非君一愿重。谁赏素腰轻。
将诗念出来之后便不再多言,走到两方墨砚之间,两方墨砚的距离大概有两丈多的距离。纸的宽度也是两丈,高约一丈,典型的长方形。
“陛下,奴婢献丑,带来一舞:千歌万舞不可数,就中最爱霓裳舞。”
政王思虑着这句话,然后问道:“可是霓裳舞?”
婵儿点头。
婵儿轻移莲步,走到正中间,此时曲声起,婵儿轻甩翘袖,两条长长的翘袖落入两方墨砚之中,众大臣瞬间瞪大双眼,不是吧?这她要是舞起来,那墨汁还不到处横飞?
到时候果真是给政王送贺礼了,这是把大家都当成是现成的靶子啊!
司徒晔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婵儿会来这招,他以为婵儿是边舞边提笔作画呢!
可是这边婵儿已经开始舞动了起来,很奇迹的墨汁一点没有飞出来!
这霓裳舞的舞曲霓裳羽衣舞是李隆基所创,舞是杨玉环编排,舞姿自是不必说了,宛如仙女下凡一般。此刻婵儿翩翩起舞,刚一起舞,就看出来她的舞技不怎么样了。
但也没像她说的那么差罢了,而且重点不是在这舞上,因为之前司徒晔就说过,他要送给政王的礼物是画,所以大家的重点自然就在画上了,对于舞姿如何是没人过多的去纠结的。
婵儿两条翘袖轻甩,直接落到画纸上,轻轻一带就被收回,却是很形象的生出两个点,嗯,没错,就是两个大圆点而已,丝毫看不出她要画的是什么。
只是这墨…
怎么看怎么怪,不仅不四处飞散,而且颜色也有些淡,并没有那么黑。
随后婵儿轻移莲步,再次将翘袖落入两方墨砚之上,随后重复类似的动作,但每一回在画纸上出来的形状都不一样。
渐渐的所有人都开始低声讨论了,不知道她这到底要画的是什么。
这边宫墨林也很有兴趣的看着婵儿,清云公主则是一直在想她说的那首诗,的确是一首好诗,原本清云觉得会不会是她有什么暗中的贬义呢,可是不管是从单句的字面理解,还是从诗句的背后意思去理解,都没有贬义,是绝对的赞美的诗。
“姐,你就别乱想了,依着我看,这婵儿姑娘的性子,是个敢作敢当之人,她不会拐着弯的说你的,更何况你、我又是代表大盛国来的,她不会暗地讽刺的。”
宫墨林看着轻舞的人,看似对自家姐姐的心思不上心,但却一点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清云公主吸了吸鼻子。
“哼,太子弟弟,你不会看上她了吧?父皇可是说过的,他就算希望你早日成家,却也没想过要跟前晋国联姻,而且,就算联姻也绝对轮不到你!否则那不是说让前晋国的人掌理了我们大盛国的后。宫?咳咳,虽然这会是很久以后的事。”
“姐,你别瞎想。我没有那心思,我就是觉得她像一个谜一样。我觉得她也许就是…”
宫墨林没有说下去,他记得那个时候,听到政王说那是治国之策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脸兴奋的表情,只有她表情淡淡,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提出的人就是她也未可知。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她很有才,那么也许真的是她呢!
“诶,对了,姐,我问你个事,你说,如果我想让她到我们大盛去,而且是久居,你认为我应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吸引她,达到我要的目的呢?”
听了宫墨林这话,清云公主愣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宫墨林,他不会动真格的吧?
看见宫墨林那非常认真的眼眸,清云公主瞬间没了主意,也是第一次觉得她和墨林不应该来前晋国!不行,祝完寿,得拉着墨林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墨林的一生就完了。
宫墨林不知道自己家姐姐是这样的想法,若知道,他肯定哭笑不得,他想的是让她去大盛国帮忙出些防御天灾的策略啊!
另一边婵儿的画已然快要完成了,可大家还是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完完全全就像个小孩胡乱涂鸦一般。
司徒晔虽然也觉得是,但他相信婵儿,不过凌环可就有话说了:“寿礼就送这个?还不如用那两刻钟的时间,赶紧准备一份新的寿礼,也省的让父皇失望了。”
“胡说什么?不懂就别说话。”
司徒晔狠狠的瞪着凌环,凌环也是回瞪了回去。现在她是她的正妻,自然不像以前那般卑躬屈膝了,只要在人前记得给他面子就好。
而且现在所有人目光都在婵儿那,没人会注意她的。
而凌浩看到了自己女儿和八皇子之间的一切,然后眸中风雪骤起,仅仅一瞬间就平息了,他冷淡如冰的看着台上轻舞翘袖的女子,她的眼睛…
还真是特别,特别到他一辈子不会忘记!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叫婵儿的人,但是一见到她就放佛见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的父亲害的他的父亲被赐死,他的眼睛就和这个叫婵儿的一摸一样!
要说她和他没有关系,凌浩是说什么都不信的,可如果有关系,又是什么关系?当年的人,不是都死了吗?还有她为什么会到晋城来呢?
不管她跟那个人有没有关系,她有可能伤害到我女儿,这样的人,不能留!
眼中瞬间闪过杀意,嘴角露出森冷而无情的微笑,只是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婵儿的画作已经完成,她将两条长长的翘袖扔进同一盘清水中,众人疑惑,明明有两盘清水,非要甩进一盘里?脑子有毛病了吧?
见她瞬间就捞了出来,竟然跟之前一样洁白无瑕!
这一变化着实让人再次震惊,毕竟翘袖上沾染了墨迹,不可能是放到水中瞬间就干净的。但这一幕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所有人的眼前了。相不相信都发生了。
可是这幅画…
嗯,勉强能算是画,可根本看不出来画的什么!
你说你,要是舞就舞,画就画,弄什么以舞作画啊,现在好了,丢人了吧?这脸啊,让你自己打的啪啪响!
婵儿上前:“陛下,本画还差点睛一笔,还请陛下执笔赐下。”
政王起身,他同样疑惑,可是就是莫名的相信她,于是执起粗大的毛笔,顿了顿,看着婵儿,婵儿轻声说:“就沾了剩下的一盘干净清水,随意一点即可。”
政王犹豫了一下,却也什么都没说,直接照着做了,却是点在最边角处。
谁知点完竟发现这画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拿着画轴的人,一用力就将画翻了过来,赫然一副前晋国的版图!
而且边境没有画死,这寓意可就大了,政王看了能不高兴吗?
“好一幅画作,当真是一画倾国!”(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偷鸡不成
都亲眼看到了这么神奇的画作,政王自然也是丝毫不吝惜他的称赞。
“婵儿,你是如何做到的?”
政王回到上位之后,就开始好奇了,于是问了一句。
“回陛下,其实奴婢的画并有任何神奇之处,重点是有陛下的点睛之笔,否则此画不成。”
虽然婵儿没明说,但政王等人已经猜到了,看来这神奇之处,就在那水上了?如此她翘袖上的墨迹瞬间消失就说得通了。
她不说反而更好,好像一切都是政王的功劳一般,这又是一顶高帽带到了政王的头上。
对于画大家也只猜对了一半而已,其实重点在这纸和墨,还有就是那剩下的一盘清水之上。
其实她翘袖上的墨迹之所以瞬间没了,还有墨汁不四处飞散,都是那墨的缘故,而政王在画纸的最边角处点的那一笔,水是加了点药粉的水,自然就不会让墨迹消失了。
而那纸也是让梁平事先弄好的,只是在纸上涂了一层她制作的药粉而已,之后因为水中也是有药粉的,所以那一点点水合着药粉的相互反应,渗透了整张纸,继而和墨的成分相互又起了点小小的反应,将原本没晕开墨迹彻底晕开。
这才形成了这一副绝妙的画作。
此时婵儿心中更庆幸的是,之前在宜城的时候,她喜欢作画反着作,但还当真没在别人面前显露过,不然这肯定也引不起这么大的呼声。这下那个破坏了司徒晔画作的人,不知道心里做何感想呢?
“这份礼物,甚得朕心,晔儿啊,这次你可是大出风头了!”
虽然这画不是他亲自做,政王也知道这主意肯定是婵儿出的,但只要他认定这是他送的就没人敢说什么。于是便当众夸了司徒晔,还让郑公公领着司徒晔宴后去库房挑几件他喜欢的。
婵儿低头走回大将军身边,但眼睛却是偷偷的看向太子那边,而七皇子那边司徒晔会盯着的。她早就告诉过梁平了。
她发现。太子从容淡定的喝茶,应该不是他吧?
太子并非一个心机很深沉的人,若是他做的,他不可能做到这么平静无波。
正当她想将怀疑放到七皇子的身上时。却突然发现太子妃有些异样。她脸色很明显的不好。似乎受了很大气一般。虽然太子是荒淫了一点。但是之前跟太子妃不是一直挺好吗?
刚回到大将军的身边,就听到庞丁山的调侃:“哟,这还是我闺女吗?不帮这老爹出头。反而帮着一个外男,嗯,虽然这外男是你在宫里的…名义上的主子,可你看老爹送豆子,就没想过你老爹可能会被皇上给损答了?”
婵儿嘴角抽搐,“爹爹,你放心好了,陛下就算损您,估计事后也会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