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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夜袭部队离坦克不足五十米,狡猾的小坂正雄,命令第一小队作为主攻,一定要炸掉雷剑的坦克,其他两个小队作掩护,预防遭到抗日独立团的火力打击。
就在鬼子第一小队快接近坦克时,突然从坦克前方两翼爆发出激烈的枪声。
突遭袭击的小鬼子不顾子弹横飞,拼命朝坦克扑过来。
被惊醒的雷剑突然发动坦克,打开车灯,两道雪亮的车灯,把冲过来和在后面掩护的小鬼子全罩住。
提前埋伏在坦克前方的独立团战士,借着坦克车灯照射,瞄准在灯光下乱窜的小鬼子,给与痛击。小鬼子偷鸡不成,知道上当遭到伏击,赶紧后撤。
雷剑借势命令王晓亮:“瞄准敌人、机枪扫射。”
哒哒、哒。。。。。。。机枪冒着火舌,专找聚堆逃窜的小鬼子扫射,敌人丢下几十具尸体,仓惶退却。
雷剑得理不饶人,坦克突然启动,快速撵着小鬼子后撤的屁股打。
当坦克开到被炸毁的敌坦克跟前,他对王晓亮说道:“你快点跳下去,钻进敌人那辆坦克,我要把这辆坦克推到咱们的阵地上,你在里面配合一下。”
雷剑开着坦克把小鬼子又撵出去四五十米,掩护王晓亮钻进敌坦克。
王晓亮跳下去,身子一趔趄,脚下没使上劲,脚脖子崴了,他一瘸一拐好不容易爬上那辆敌人坦克,嗖的钻进去,又马上尖叫着又弹跳出来。
不是王晓亮胆任谁一脚踏下去,脚下软乎,还觉黏糊糊的踏在死人身上,都会尖叫着逃离。
雷剑把偷袭的小鬼子打的屁滚尿流,调转车头看清那辆目标中的敌坦克,关闭车灯冲了过去。
快到跟前,模糊中看到敌坦克塔楼上,好像有一道人影在瑟瑟发抖,他大声骂道:“王晓亮,奶奶的,快给我钻进坦克,老子没时间跟你磨蹭。”
王晓亮看一大堆黑物冲他而来,吓得跳下坦克就跑。
雷剑把坦克开到那辆敌坦克跟前,慢慢推动敌坦克朝独立团阵地移动。
前面的坦克没有人在里面配合,推动车身不时扭动车体,对雷剑来说很不好把敌坦克推回到阵地上,一旦被敌人发现自己意图,必然遭到敌火炮打击。
他钻出坦克,指着躲在一边的王晓亮,对跟随在坦克周边的战士喊道:“把那个家伙塞进前面的坦克,快点。”
几个战士不知这是为什么,正在犹豫,罗金川跑过来问明情况,冲上去抓住王晓亮,俏皮的说道:“你小姐夫叫把你塞进坦克,你就进去吧。”
王晓亮惊呼道:“罗营长,坦克里有好几个小鬼子尸体,我一个人在里面害怕。”
罗金川命令两个战士陪着王晓亮,同时进入敌坦克。
王小亮在两名战士的陪同下,胆子壮了一些,他根据雷剑的指点,先把驾驶位上的小鬼子拖在一边,坐上后开始等待。
雷剑驾驶着坦克猛地撞上前面敌坦克,撞的王晓亮身子差点脱离座位。
他借机稳定住自己,操纵坦克前行的一瞬,把方向打正,配合雷剑一次次推动,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辆废坦克推到了独立团阵地。
雷剑停下坦克,跳进刚弄回来的坦克里,见王晓亮大汗淋漓的瘫软在那里,他骂道:“混账犊子,一点都没用。”
王晓亮被雷剑弄出去,又把死在坦克里的小鬼子清理掉,他坐进驾驶位,慢慢摆弄起来。
独立团阵地前沿派出潜伏的部队,与偷袭的小鬼子交上了火,激战不到一个时辰,敌人一看没有胜算,仓惶撤兵,此时已是后半夜三点,再有三四个小时就会天亮。
坐在指挥所里的野田大队长,看到退回来多波次偷袭敌阵地落败的士兵,愤怒地骂道:“混蛋,统统的都是混蛋。”
他命令炮兵中队,拂晓前,对抗日独立团阵地,发起最猛烈火力打击,一定要在新的一天第一轮打击下,大皇军勇猛突破敌阵地。
天刚放亮,独立团阵地上的战士,还没全清醒,突然一发发炮弹,呼啸着落在阵地上,炮火及其猛烈,无法招架。
第43章 掩人耳目
雷剑一直躲在坦克里,忙活的浑身出透了汗,经过检查,冒险弄回来的这辆敌坦克,内部没有遭到大的破坏。
雷剑操炮发射出的穿甲弹,只是从侧面击中这辆坦克,内部还算损坏不大,在独立团后勤处的全力配合下,修复的基本能发动,只是履带断裂,无法移动,火炮、机枪系统完好。
敌坦克被炮弹击中,小鬼子是被猛烈弹起碰撞昏迷,加上炮火高温炙热,几个小鬼子闷死在里面。
雷剑为了不被坦克捆住手脚,贻误他做出其他军事行动,强化培训两拨坦克操作手和火炮、机枪,配合对敌发动袭击的技能。
方团长派出一个班保护坦克和雷剑几人的安全,并由雷剑统一指挥。
雷剑浑身轻松的钻出坦克,他现在可以大胆地离开,去执行他认为可行的军事行动。
敌人的炮火从拂晓,就开始对独立团阵地实施炮火打击,几轮炮火轰炸,独立团的前沿阵地被彻底摧毁,要不是及时把部队后撤,伤亡会很惨重。
雷剑发现敌炮火前后不到五分钟,全部停止轰炸,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他正给几个战士做工作,心情极坏的吼道:“我不是你们的连长,你们的阵地就在这里,不要都跟上我,你们清楚了没有?”
经过再三筛选,雷剑从保护坦克的一个班里挑出两名战士,随他行动,其他继续保护坦克和坦克兵。
九人小队伍,骑着战马离开抗日根据地,当方团长知道雷剑又带着人离开,他摇头骂道:“这混小子不知道怕死,看来又要找小鬼子的痛处,这次不知他又要弄出什么大动静。”
雷剑带着队伍,骑马专走隐蔽的树林和庄稼地,绕过敌人,直奔西北方向。
王晓亮拍了一下战马,跟上雷剑并排走在一起,神秘问道:“小姐夫,咱们这是要到哪?抗日独立团跟小鬼子打的很苦,咱们留下还可以帮一把,你怎么说走就走呢?”
“你是不是一天不揍你,你就皮痒?谁是你的小姐夫?,你再胡叫,我一鞭子抽死你。”
雷剑举起马鞭做势就要下手,吓得王晓亮身子在马背上一歪,落荒逃走。
牛大力凑上来:“雷小子,你说说咱们这次要执行什么任务?说出来俺心里有数,就不会瞎嘀咕了。”
“不能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事能不能成,等着吧。”说实话,雷剑对这次执行他自己都没把握的任务,心里底气不足。
一路上春桃也不说话,只是瞪着圆圆的大眼,不时瞄一眼这个胆大心细勇猛果敢的小雷剑,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兄弟。
九匹战马已经离开战火弥漫的阵地,在战士们眼里,雷剑就是个逃兵,他出走,从来不顾忌抗日独立团有没有危险,我行我素,毫不缠绵啰嗦。
出来一天了,雷剑带着战士们在几条公路上来回溜达,不时站在山坡高处,瞭望公路的尽头。
太阳已偏西,雷剑觉得这种守株待兔,不可取,一旦敌人从其他路通过,贻误大好时机,根本就围堵不上敌人。
他把几个人做了分配,三人一组,牛大力和王晓亮各带两人,在不同通往抗日根据地的公路上监视,一旦发现小鬼子增援部队,或是敌人辎重运输队,马上通报。
雷剑带着春桃和另一名战士,隐蔽在一个树林高地,俯视着山下那条公路。
他清楚,敌人要么继续增派围剿抗日根据地的部队,要么拖住抗日独立团兵力,打疲打残这支队伍,然后一举铲处抗日根据地。
一旦是第二种情况,那敌人必然要派辎重部队,给前线运送武器弹药和给养,要是敌人得到武器弹药和军需补充,独立团苦战都不能幸免惨败的结果。
雷剑对春桃说道:“你吃点干粮吧,说不准跟小鬼子真干起来,就连喘气都要争取时间。”
“我不饿,兄弟,我看出来了,你比我重要,还是你吃吧。”春桃笑着推开雷剑递过来的干粮袋。
雷剑靠在树上举着望远镜,一点都不敢疏忽,紧盯着那条通向抗日根据地公路。
他心里清楚,城里小鬼子武器弹药库,已被他带人炸掉,不可能从城里向前线围剿抗日根据地的部队,运送军需物资。
敌人采取消耗战,来围剿根据地,武器弹药同时消耗肯定很大。今天拂晓前几轮炮火打击,敌人的炮弹应该不会存留太多,弹药粮食,小鬼子目前都急需补充。
雷剑想到这些,竟朦胧中睡去。
那个手举望远镜战士,突然紧张的身子一抖,刚想叫醒雷剑,春桃做出噤声的手势。
她接过望远镜一看,公路尽头出现大批的马车队,这么重要的情况她不敢不报。
春桃把望远镜还给战士,悄声走到闭眼睡觉的雷剑身边,看着这个大娃娃脸的小兄弟,越看越心疼,她摇头流着眼泪低声说道:“兄弟你太小,真是受苦了。”
雷剑冥冥中觉得有人在盯视着他,他猛的睁开眼,吓得春桃蹲坐在地上。
“春桃姐,你在这干什么,怎么还哭了,想家了是吧?等打完这仗,我就送你回家。”
“不不、不是这样的,发现、发现好多的马车从那边过来了,我想叫醒你,又、又不忍心。”春桃结巴着说道。
雷剑一听过来大批马车,站起来推开春桃,扑过去一把抢过战士手里的望远镜,仔细的来回观察。
他边观察边对那战士命令道:“你骑马通知牛大力和王晓亮,马上把战士撤回来,就说有紧急任务。”
时间不长,两个侦查小组都回来了,牛大力和王晓亮隐蔽在雷剑身边,举着望远镜看从公路那头走过来的马车队。
牛大力不解的问道:“雷小子,你说鬼子干嘛不用汽车运,非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