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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用手掌摩着南宫虹夕白净光滑的脸颊,俯身在他耳畔悄声说道:“为妻无以为报,就努力让你有个孩子吧。”
南宫虹夕听到这话却不似以往,怔楞之下还有几丝复杂神色,说道:“这事,晚点再说吧。”
“嗯?”我面有不解的抬眉。
南宫紫晨眼眸微转,淡然说道:“塞侍郎带回来好多给娘亲和爹爹的手信呢,府上的大爹爹他们也都各自有份,我们现在去么?”
我以食指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说道:“此去,怕是要接爹爹回来了。”
柳书君见无人说话,却插了句嘴道:“娘亲应该是出于和你一样的心思,许是爹爹接回来了,反倒病也好得快些。”
南宫虹夕眼波侧瞥,轻声冷笑,红唇白齿地说道:“爹爹见了我们一家和睦自然是心安宽慰,可不知道他见着你,还有客院的那位,会不会加重病情可就是两说了。”
南宫紫晨不悦地厉声说道:“南宫侧夫,玲儿与柳公子虽是因为个中原因不得不做出相敬如宾的场面,但既然柳公子现在已经是名分上金府的半个主子了,你就不该这般拿话挤兑他!没得让人说我没管教好弟弟,立不好家规。还不快给柳公子赔罪!”
南宫虹夕垂着眼帘,微微气鼓鼓的抿住嘴,不情愿的转向柳书君,说道:“柳公子,你就当我无心之失原谅我吧。我也嘴笨,不会说什么哄人心意的话。要不,我给你斟茶赔罪吧。”
柳书君赶忙起身向南宫紫晨福了福身,微微蹙眉,却又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委屈道:“紫晨正夫就不要责怪虹夕侧夫了,按年岁来说,书君本应该叫你们一声哥哥的,又怕介于书君现在尴尬的身份,叫声哥哥更是描摹不清了。书君虽是罪臣之子沦落溅籍,却也是受过书香礼教的。不属于书君的,书君必不会觊觎的。虹夕侧夫也没有说错,将心比心的话,我也许会更甚,所以虹夕侧夫不必道歉的。”
我知道南宫虹夕只是表露出来直接怨怼而已,他们谁又不是想的若不是因为柳书君,自己与我都不会有这一劫呢?若是爹爹跟着我回来,加上之前种种,我还真的拿不准爹爹会不会对柳书君发难。然而,我心里对柳书君这样一步步隐忍让步却生出许多心疼来。我这下知道为什么那些古装小说里柔弱扮可怜的女子都心肠歹毒却还受男猪脚喜欢了。我看见柳书君这般模样,我也人不——住啊!!挠心!
第六十四章 隐情中另有隐情
曾叔垂手而立,恭敬地说道:“长女为尊,嫡女为尊,只有紫晨少爷尽快能怀上金小姐的嫡长女,才能避免节外生枝。”曾叔见南宫虹夕微微撅起的艳唇,娓娓分析道:“那楚公子能凭一己之力让楚家从从五品皇商升格为从四品皇商,必不是个可以小觑的人物。他若是真的对金小姐动了什么念想,怕是绝不会屈居侍郎位份的主儿。”
一语点醒梦中人,南宫虹夕瞪大了凤目,朱唇微张,脸色忽然煞白。虽然他之前想到:既然正夫的位置已经让哥哥做了,哥哥为长,即便哥哥对玲儿的用情没有自己深,他却因着长自己盏茶的功夫而做得了正夫之位,心下怎么也是有些不大舒服的。所以南宫虹夕便觉得,自己若是怀上长女,哥哥也理应不能与自己计较的。虽然这一趟百青宴搞得爹爹急忙让身边侍候的曾叔来辅助哥哥和自己稳住在府里的位置,几次三番对哥哥和自己开导说必须要让哥哥先怀上嫡长女,自己也是面上答应,心里还是很有微词的。
可不管如何,这一切本来都是自家人的事情。而现如今的情况却是不同了。正如这曾叔所说,以楚瑰的手段和身份地位,他要是想以平夫的身份嫁入金府,也是不无不可的!那么,这嫡长女,当然就是南宫紫晨先生下来最好了!这关系到母家的面子,也关系到将来日后的一切!
南宫紫晨见南宫虹夕的神色变化,心里也明白了七**分。他叹了口气说道:“唐侧夫自然好求,就是玲儿那边,又要如何开口呢?”
曾叔则是低眉顺眼地看向南宫虹夕,说道:“今天夜里,只要虹夕少爷愿意开口,金小姐肯定会同意的。”
一句话如同巨石沉大海,却激起了千层涟漪。南宫紫晨眉心微不可察地紧了紧,他是腹诽着曾叔再受父亲重托,也不过是一介家仆,如何能这样红口白齿地是非一家之主的夜里留宿去处呢?当然,他自是还有一分私心,他既希望玲儿来眷顾弟弟,却又心底有一丝贪恋独占玲儿的情意。
南宫虹夕心下则也是又痛又怜惜。痛是竟然要自己开口去说这样有一两分口是心非的话,怜惜是怕楚瑰以到府里做客的身份,还能这样不着痕迹地搅乱府内的安静,如果真有一日和他做起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兄弟。不管他是以平夫还是别的什么身份,嫡长女的荣耀在哥哥膝下也好过长女在自己膝下来的好些。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
我跟着莫名生气的唐越进了他的尧香居,他便径自走向小院里那一架架放着风干的圆型草编簸盘旁,伸手抓着半干的药叶搓了搓,又放了回去,并不理我。
我正愈张口,却见唐越忽然转身,他的鹅蛋脸忽然就与我近在咫尺。唐越这样的浓眉大眼,庭立的鼻梁,嘴角微微向下的五官在女尊的国度真的算不上美男子。可我知道,他这份刚毅的面容和身高,在我之前那世,简直是t台上足以让万千女姓为之芈乱疯狂的狂野美男子。我这样盯着他褐绿色瞳仁,忽然想起上一次这样仔细地打量他,还是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
我忽然有些不自在地收回仰视他的角度,微微低头,左拳抵在唇前轻轻咳了咳。
幸而唐越这个“狂野长相的书呆子”并无异样。他只是一本正经地呆气横生的说道:“你要不是有事求我,就不和我说话,看也不看我一眼。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两个孩子呢?”
我眉心一抬……俞哭无奈地笑了……
这样的一番话,若是南宫虹夕去说,自是别有一番情趣暗含其中。唐越这书呆子,一本正经地呆气横生的这样一说,我真的……也是微醺!!
唐越见我笑了,更是不懂。他便整理了一下仪容和衣冠,不解地问道:“并未有哪里有问题,妻主为何要笑。”
我微微抿着笑意,摇摇头,问道:“我爹他状况很差?”
唐越正色道:“嗯,应该是早前陈年往事受罚时候落下的一些暗疾并未进行稳妥的调理而病变的。但是也不是无法缓解和治疗。只要多加注意,好生将养便可以。”
我听唐越说了半天,才明白,爹爹得的病大概是我前一世的心脑血栓。这种病,尤是不能气的。可我爹爹这才不到四十,怎么就得了这样凶险的病呢?我记得这种病不是都应该是年纪大的人才会得的病么?
我面色沉重地说道:“唐越,辛苦你了。”
唐越见我准备离开,便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正色地说道:“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唐越褐绿色得瞳仁里影印得那个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踮起脚尖……然后垂下仰得老高得头,深深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口气,说道:“唉……你……你啥时候对我能有夫妻间得情义了,再说吧。”
唐越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有啊。”
我憋着嘴,眨了眨眼,说道:“我是说情趣!刚才我本来想亲你试试看,你看,都亲不成!你……你……哎呀算了!”
唐越认真地说道:“那重来。”
我一脸怪相,简直是无奈,有苦难言,表示无语,个中复杂情绪纠结其中。算了,我抬着眉,瘪着嘴,最后手指不停地上下浮动着,说道:“你……嗯!治好咱爹,咱去约会,然后我给你个孩子!”
我见唐越呆气横生地认真道好,一心无奈和悲哀地离开了尧香居。心脑血栓,好像是治不好得……
书房里,塞巴斯酱恬静淡然地坐在书桌前对着账目。我看着这样的男子,不得不去喜欢。
“你打算一直这样盯着我看多久?”塞巴斯酱终于抬起了眉宇。
我快步地走到塞巴斯酱身边,跳起来尽量轻缓地坐落在塞巴斯酱的怀中,双手环住塞巴斯酱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匈膛,说道:“你认真的样子真的好美。”
塞巴斯酱轻轻地亲口勿了我的头顶,静静地环着我的腰,任我这样骄气地侧坐在他的腿上。
许久之后,塞巴斯酱说道:“楚瑰是八皇女授意来路州的。”
我一扫方才的慵懒,换上了如临大敌的正色。可我又极为不解地问道:“他不是因为小时候的事转而喜欢曲宸萱了吗?”
塞巴斯酱搂着我的手又紧了紧,亲了亲我的额头,说道:“好像是因为见了几次未来岳父之后,楚瑰慢慢就改变了目标。”
我眯缝了双眼,漠然却坚定地说道:“不可能,楚瑰不是这样的人。”
塞巴斯酱忽然有些讶异,虽然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介于我和楚瑰的微妙关系,再经我的口这样肯定楚瑰,那么,这在塞巴斯酱耳朵里,便有了几分其他的余音。他淡然的说:“你似乎很了解他?”
我安心的靠在塞巴斯酱甚上,说道:“有个人说过,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塞巴斯酱怔楞了片刻,问道:“这个人很有智慧,是谁?”
我抿嘴不语,我总不能跟塞巴斯酱说,这个人是《东邪西毒》的编剧王家卫吧?
塞巴斯酱见我不说话,以为有它,便略显酸涩地说道:“原来,玲儿还有其他的故事……是我并不知道的。”
我抬起眉头,抚上塞巴斯酱的脸颊,戏谑地笑道:“塞郎好酸。”我见塞巴斯酱红着脸偏过头去,便说道:“我望了是那本书上写的了,当时觉得很有道理的话,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