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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紫夜?这家伙怎么这么有名?我们昨晚打尖儿的时候,也听到有人谈起他来着,也是赞不绝口的。据说此人极其神秘。”宸王笑道。
“有人赞不绝口,有人却很是不喜欢呢”,月痕笑道,“陈大哥,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大哥二哥说起这传说中的六国第一美男君紫夜,众人都听得入神、都是心向往之,但菀汐却说,不觉得那君紫夜怎么样,说觉得他这六国第一美男的称号,或许是名不副实,是大家谣传出来的呢!”
“然后我们就问她啦,说,王兄弟,你觉得什么样儿的男子,能担得起这六国第一美男的名号?你猜她怎么说?”
听着月痕的讲述,宸王有些得意。正了正衣袍,清了清嗓子,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菀汐,我知道你敬我爱我倾慕着我,但你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儿这么说啊?让人觉得你多恋夫呢?”
容菀汐狂汗……
一跺脚,道:“你想多了,我说的可不是你!”
“是啊,你是没有直说,那人就是你家相公。但如今一见,你形容的,可不就是你家相公吗?”
月痕在这儿欺负她,八师兄那小屁孩儿也跟着凑热闹,说道:“对对对!现在这么看来,的确是这样的。但是从长相上看来,你家相公的确有倾城之容。只是你说的那种性情气度……我们目前就看出了……咳咳,大笑如骄阳、朗笑如春风、撩人如登徒浪子、玩闹如孩童般开怀。至于其他的嘛……”
“什么痴情如情仙转世啦,杀伐决断如苍生之主宰啦,碧波江上抚琴弄诗啦……一概没看出来。”
“你这小屁孩儿,记性倒是好得很呢!”容菀汐一脸怒气地说道。
“我不你叫我小屁孩儿!我是你师兄,我是你八师兄!小师弟,你忘了本门的门规了吗?谁让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小屁孩儿气道。
容菀汐“哼哼”一声,心想谁让你奚落我来着?我就这么说了,怎么了?谁说我说的就是我身旁这动如失心疯的人了?
但心里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她身旁这个自信心很足的人,一定会以为,这些话,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八师兄,内子不懂事儿,我代她向你赔罪了。”宸王一抱拳,笑道。
“好吧,给你面子!”小屁孩儿也是好说话儿。
大家在院子里说笑了一会儿,萧河正式介绍崇阳剑阁的弟子们和唐少、青衣、月痕三人给宸王认识。随后就各自挑了房间,稍作安顿去了。宸王约了大家中午一起到他们的院子里去吃饭,说好了让卓酒过来叫他们,就拎着容菀汐离开了。
容菀汐被宸王拎着衣领,心里很是不舒服。出了门儿,就用力挣扎开了。正了正自己的崇阳阁弟子袍,心疼道:“一共就两身儿衣裳,你可别给我弄坏了。”
宸王看着她的面容,笑道:“弄坏了再买,我给你买。”
“用不着。”容菀汐甩给了他这一句,就扬长而去了。
“走反啦!这边儿……”宸王快走两步,将她拉了回来。
容菀汐也只好灰溜溜地跟着他。
看到这小女子如此乖觉的样子,宸王的目光,一时竟像是长在她身上一般,收不回来了。
“你看着路,别看我了。”容菀汐提醒道。
心想宸王这是在刚刚那位姑娘的身上受了挫,来她这里重振旗鼓来了。可是对他的这一番深情注视,她已经有抵抗力了。应该……吧……
深吸一口气,将身体中的因他的深情注视而起的些许不自在都抛了出去。
宸王原本是拉着她的手腕儿的,但不知怎么的,听到她这么一说,手不自觉地滑了下去……是不看她了,是看路了,但是却牵住了她的手……
第一百零七章:一碗鸡汤
容菀汐看了宸王那一瘸一拐的左脚一眼:“不错嘛,毅力很足嘛。即便伤成这样儿了,还能硬撑着走路潇洒如初呢?”
“当然,男子汉大丈夫的,这点儿小伤算什么?”宸王道。
他是觉得一瘸一拐的实在太丢人了,而且也觉得正常走一走反而会好得快一些,所以这般牵着容菀汐,便是咬牙阔步而行,做足了风流潇洒的姿态。
“好啦,别硬逞强了。你看你……”容菀汐举起他的手,用手指摸了下他的手心儿,举着自己沾着水珠的手指给他看,“手心儿都疼出汗了。我看你这不是坚强,而是缺心眼儿。能舒服着谁会偏要让自己痛苦着啊?”
“我说你……”宸王打了一下她的头,又指了一下自己的脸,“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容菀汐笑笑,自己阔步往前走了,只用潇洒的背影留给宸王一句话,“让雷停和卓酒扶着你吧!”
“用不着!”宸王虽是这样说着,但也是不再逞强正常走路了,而是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把手搭在了容菀汐的肩膀上,瞬间变成了软骨头:“你扶我。”
容菀汐摇摇头:“行吧,看在你是伤者的份儿上。”
宸王嘴角含笑,很是得意。容菀汐并未察觉,而真的只是怀着一颗照顾伤者的善心而已。
小别重聚,不知不觉间,却反而关系更近了些……
回到房中,容菀汐将自己的身上挎着大褡裢扔在了桌子上,直接扑向了干净的床。虽说这民家房舍中的床铺不算柔软,但趴在上面,也绝对要比在马背上颠簸舒服得多了。
“呦呵,大娘真不错啊,还给我们弄了热茶。”宸王见圆桌上的茶是温的,给容菀汐倒了一杯,给她送到床前来。
这屋子很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其中有一张圆桌、一个小的梳妆台、一个只有一间柜子的衣柜,当然,还有一个铺着青色褥子的很干净的床。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屋子里拥挤得很,从圆桌到床边,竟然只有五步的距离。
宸王在床边坐下,将热茶递给容菀汐。容菀汐翻身起了,立起枕头靠着,把自己的姿势摆舒服了,这才接过了宸王的茶。
“我看你和那些江湖人混的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让我端着这么半天,接了茶,还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说谢呢,你就急着给我定罪。你非要找茬儿,我有什么办法儿?”
“而且还牙尖嘴利的。”宸王笑道。
容菀汐懒得搭理他的挑剔,忙活了一上午,是有些口渴了。趁热喝了茶,听宸王问道:“崇阳剑阁的人怎么样?和他们相处得还自在吗?担心你来着,害怕你和他们一起赶路不舒服,害怕崇阳剑阁中有什么心存歹心的人。”
“自在是自在,师兄们也都挺好的,就这么几天,就算真有心存歹心的人,谁还能下毒手不成?只不过……我瞧二师兄是个很有心思的人,这倒是与咱们无干,只是以后在崇阳剑阁中,或许会对大师兄不利。但咱们这个做局外人的,也不好出言提醒,也之恩给你这么白担心一番罢了。”
“二师兄?”
容菀汐嗔了他一眼,心想你这记性未免也太不好了吧?刚刚萧河还和你介绍过的。
“就是咱们往民宅走的时候,去叫四师兄、五师兄和八师兄跟上来的人,你记得吧?你还说他一人牵四匹马,却还能走直线儿,很厉害呢!”
“啊……你说他啊”,宸王道,“看起来是个颇有城府的人。不过我是不担心的,这种人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容菀汐笑笑,搞了半天,是担心人家对她有非分之想?弄得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来心里想的是这事儿。
如果他早这么问,她才不会和他说这些呢。因为这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
“你歇过来了没有?”宸王问道。
“干嘛?”
“我们去集市上买菜……你会买菜么?买些好吃的,回来让大娘给咱们做。我有预感,那大娘做菜的手艺一定很好。这些天一直吃酒馆儿的东西,都吃腻了。宸王笑道。
“走吧!”容菀汐咬牙撑着坐起来。
宸王看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又将她按在了枕头上:“好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容菀汐看了眼他的脚,笑道:“你这半残疾都没说什么呢,我哪儿有偷懒的份儿啊?放心好啦,我就是故意邪乎一下,其实没有那么累。我们昨晚睡得早,而且睡得也很好。”
“我……们?”宸王立刻一脸的警醒之色。
“我和其他房间的师兄师姐们。”容菀汐嗔了他一声儿。
这小子可真是……就算真的和别人一起,他也不关心吧?只要事情别败露,别让他脸上无光不就行了吗?干嘛弄得多在意的样子?
“走吧……等下肚子都饿得要唱歌儿了。”容菀汐推了宸王一下。
“你饿啦?那怎么不早说呢?刚刚在集市上的时候,有那么多小摊儿,买点儿吃的不就成了?”宸王说着,一瘸一拐地跟上了容菀汐。
“骗你的,不饿。什么叫开玩笑你不懂吗?”容菀汐头都没回,就很嫌弃地说着。
“我说几日不见,你这脾气见长啊?怎的越来越嚣张?你还真当这是天高皇帝远,管不着你了?”宸王拽住了容菀汐的衣领,将她强行拽了回来。
容菀汐奋力挣扎,心想我就以为这是天高皇帝远了,没人能管得着我,怎么着吧?
要是在江湖上我不自在一些,等回到王府,日日受你的压迫,却大气儿不敢出,那种日子可有的熬呢!还不趁着现在能舒坦的时候,让自己过得舒坦一些?
“少爷和少夫人这是要出去吗?”
两人正在你拽着、我挣扎着之间,见卢采曦端着一个木质托盘,正往这边走来。
宸王见卢采曦是从厨房里出来的,且有端着托盘,问道:“采曦这是做了好吃的给我吗?”
“昨晚连夜赶路,少爷的身子必定受了不少消耗,妾身刚刚去集市上的医馆,买了些补身的药材,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