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没有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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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没有偶然-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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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

  “哦,你是林亦方吧,我是来拿会议资料的,早上跟您通过电话的。”那女孩转身过来,原来不是小雪而是单位的办事人员,我的心情一下跌落到了谷底。

  草草地结束了手中的工作后,我开始不可抑制想念小雪,在经过了比较痛苦的挣扎后,我决定采取主动。我走到小雪的学校,在校门口傻傻地等了很久,等到学生全部走完,等到看门的老大妈要锁门还是不见小雪,而且连续三天都是这样。我冒然地去了小雪的办公室,可得到的答案居然是小雪请了假,原因不知道。我心里开始越发慌乱了,我甚至害怕我与小雪至此失去了联系。


爱情没有偶然(6)
鼓了鼓勇气,我决定登门造访。虽然和小雪的关系已经明朗化,但从未去过小雪的家正式拜见她的父母,小雪总说父母很忙没有时间,而我又是一个在生人面前会紧张的人,所以此事总是一推再推,但我没有想到我会在这样一个局面下去见小雪的父母。那天的拜访我没有先打电话而是直接前往,因为害怕小雪因知道我去而故意避开我。

  小雪的家在军区大院里,是个独立的两层楼非常气派,而我每次送她也就是在这里止步。我专门挑了一个恰当的时间以免影响小雪的父母,但我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人开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看似并不友善的男人,他的眼神尖锐并且有点冷漠。

  “你找谁啊?”

  “叔叔您好,我是林亦方,你知道吧?我找小雪。”

  “林亦方?我没听说过你,更不认识你。小雪不住在这,她很早就不住在这里了。”

  “什么?怎么可能呢?我和小雪每次都在这里告别的呀!你是谁?是她爸爸吗?”

  “我还有事,你慢走。”他说完,门啪地一声关上了,留下我在那里发呆。

  我想一定是小雪想到我来找她,故意这么做的。我郁闷地忏悔了很久,思前想后我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为什么小雪会这样对我?正当我觉得绝望的时候,门再一次开了,出来了一个女人带着有点惊恐的神情把我拉到院子的一个角落里。

  “小雪住在离这不远的飘零公寓214号房间,你去找她吧。”

  “谢谢您,你是谁啊?”

  “我……我是她妈。”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说。

  “那……”在我还有太多问题没有被解释清楚之前,那个女人已经走了。

  我带着难以名状的感觉走到了飘零公寓214号,和我想象的一样没有人应门,我用力推了一下,门居然开了。我走进去,一切死寂,只是空气中好像有燃烧的味道,我顺着气味向前找,发现脚下有一叠已被烧毁的纸张。不,不是纸张,而是一本日记。我很快捡起来,显然几乎已经是全部烧毁,突然我发现了其中有一张还在幸存着,虽然周围已经被烧焦但文字部分还是可以清晰辨认。

  “今天我遇见了一个男孩,他叫亦方。他是那么的英俊和美好,让我觉得自己会配不上,天呐,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自卑,自卑到让我无法有勇气触碰自己的感情。有时我真想从他的面前消失,害怕自己被显得笨拙和可笑。我该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亦方不再理我,我想我会死掉……”我在看完的那一刻被震撼,原来小雪是那样的重视我,而我却偏偏喜欢摆出一幅无所谓的姿态,我真恨我自己。

  忽然“如果有一天亦方不再理我,我想我会死掉”这句话在脑子中盘旋了一下,我立刻发疯一样大喊着小雪,一个女子的柔弱的声音颤动了一下,我转头发现小雪虚弱的躺在房间的角落里。

  “天啊,小雪。都是我不好,我不对,你打我骂我吧。”我抱起小雪发疯的喊着。

  “亦方,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小雪话没说完便泣不成声。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天呐,你怎么折磨自己呢?你怎么能这样?”

  “没关系,亦方,你来了就好了,真的。”

  我抱着小雪静静的,静静的,也许男人是容易感动的动物,我为了日记上的几句话在心里发誓对小雪好一辈子。 

  我猛地晃了晃头,让小雪的影子从我脑海里暂时走出来。母亲扭过头来,看了我一会儿,用手把眼泪抹了抹。

  “你现在还在想着她吗?”母亲突然问我。

  “你终于开口了,这么久了,你第一次正式跟我提起小雪的事。”我停了停,很镇定的面对母亲,我知道失去小雪也许母亲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痛,而今天借云儿的口把这隐痛搬上了桌面,也许我是应该关心一下母亲的感情而不是总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了。

  “这么久了,我总怕你接受不了,我怕你的精神还没有承担的能力。儿子,你真的已经走出来了吗?”

  “也许我还没有,也许我永远也不能完全康复。因为小雪是那样的乖巧懂事,冰清玉洁,并且对我全心全意,对你和爸爸也非常好。可能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的女孩,尤其是我间接害死了她……”

  “不,不是你害死了她。是我,是我,一切责任都在我……是我……是我……”妈妈突然打断我的话,很激动的说。

  看着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我不忍心再说下去,也知道不应该再说下去。

  “妈您放心,我会走出来的,我会的……”我走出了母亲的房间,因为我不想让母亲看到我的眼泪。

  记得我曾经问过小雪,如果我死了她怎么办,她想都不想就说要和我一起死。而如今不想当初的玩笑竟然变成现实,只是死的是小雪,而我却还活着。我没有权力去死,只能把小雪当作最重要的人生风景放在心底,有一天了却责任再与小雪相会。突然我想起了云儿临走前的一句话“你觉得重视的真的是美好的吗?”

  我的头已经被当天发生的一连串真实的,虚幻的;现实的,回忆的一切搅得疼痛无比,回到房间想了想小雪,又不由自主的想了想云儿就睡着了。

  “亦方,起床了。”我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云儿。

  “怎么?怎么是你?你怎么在我家?”

  “我为什么不能在你家?”

  妈妈这时在门外说:“快起床吧,要上班迟到了。”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奇怪,似乎云儿一大早出现在我家是件很平常的事,而昨晚的不愉快就在一瞬间给忽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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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没有偶然(7)
我和云儿就这样在我妈奇怪目光的注视下,走出了家门。

  “你怎么会在我家?正经点回答我。”

  “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的,你妈昨天很晚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让我今天早上来你家和你一起搭车上班。”

  “这是怎么回事?我妈是怎么想的?”

  “也许你妈想通了,觉得我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呢。”云儿说罢挽住我的手臂,我们便像情侣一样走到车站。

  经过了这一串乱七八糟,首尾不想接的事情,我觉得我真的越来越无法参透我奇怪的人生了。晚上我回到家,母亲的眼神依然有些奇怪。

  “妈,你怎么了?怎么做出这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啊,妈就是想通了,我虽然不喜欢云儿这个女孩。但只要你喜欢就行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做妈的还管儿子和谁谈恋爱呢?你喜欢,你开心就行了。”

  “怎么您的态度转变的那么快?”

  “想通了嘛,没有什么快不快的事情,我原谅云儿昨天的无礼了,你和她放心的在一块吧。”母亲说完一个人转头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并且关上了门。留下我一个人继续茫然着。

  我和云儿不知道算不算开始正式恋爱,我们和普通情侣有着一样的拥抱,亲吻。但我们的心情总可以以奇怪的方式体现在脸上,云儿会莫名其妙地掉眼泪,而我会不知所措的傻笑。总之我们以自己的方式去延续这段有点荒谬的恋情。

  “亦方,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你爱我吗?”

  “不,我不爱你。”

  这样的对话总是时不时的在我和云儿之间冒出来,刚开始我觉得伤害了云儿,但过后只是一种麻木的感觉。云儿总会在话题结束后无奈的笑笑,然后摸摸我的脸说“你好傻”。

  云儿有时会带我去琉璃酒吧坐坐,在那里的时候,她不再给她的好姐妹打招呼,只是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我,只是陪我静静的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云儿很喜欢让我给她讲《海的女儿》,她说从小到大难过的时候就让别人给她讲这个故事。当然,对于云儿的种种经历,我从来不问。我知道她有时想告诉我,有时拼命地暗示我问点她什么,但是我觉得我知道的已经足够了,我不想明白更多。我只是想自私的找个人说说话,其他的我不想涉足,真的。

  记得当初与小雪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刨根问底,似乎想知道关于小雪的一切。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就是那样迷恋着小雪的一切,我总是不停地询问。

  “为什么你不和你父母住在一起了?”

  “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别人打扰,你也知道我喜欢安静嘛。所以我就求他们让我搬出来了。”

  “你爸那天见我好凶啊,怎么会那样?你没跟他们提起过我吗?”

  “我爸最疼我了,看你把我气成那个样子当然不理你了!”小雪每次回答完我的问题那撒娇的样子让我挥之不去。

  小雪对我的问题总是有问必答,并不会像云儿那样故左右而言它,甚至故意答非所问。我承认云儿很有神秘感并且有一定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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