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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好歹伺候了眼前这个疯女人十多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她脑子里所想,她勾起一抹笑意,似阴险,似不屑,又似算计道:“别指望你的太妃姑妈了,别说她现在不会管你,哪怕她愿意管,愿意为你出头,本夫人也不怕!”她早就花钱打听到了,面前这个女人根本是在王府里闯祸了,才会灰不溜秋的滚回了将军府。
“你好大的胆子,敢对太妃不敬!”宋诗灵颤动这手指着红月,心里蔓延着一种不知名的不安,她了解红月,之前她给自己使绊子也只是嘴头上的,根本不敢动真格,现在竟然敢让这么大肆旗鼓,难不成背后有人撑腰?
看着宋诗灵略显心虚和慌张的眼神,红月也不在隐瞒,她带着报复带着怨怼的仇恨光芒,直达她所恨之人的心脏:“太后娘娘授予了丰大哥威锋将军的名号,更将大夏国一半的兵力交给了他,我也被太后认作了干女儿!”
宋诗灵浑身一颤,睁大眼睛直直的盯着红月,想从她身上看出一丝一毫说谎的迹象,可是半响,让她失望的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很有可能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她还没有等到舒姨的计划完成,没有等到成为表哥的侧妃,更在王府里还没有容身之所,就被告知这仅有的一个她看不上的地方也保不住了。
“从今以后姐姐就住北边的兰枫居,记住可得每天早起过来给本夫人请安,现在这里也没有姐姐什么事情了,赶紧跪安就行,丰将军待会要过来了,让他看见姐姐这么一副死ren mian孔,可得要扫兴了!”
兰枫居,宋诗灵怎么会不知道?那里距离下人房间最近,常年的阴冷异常,据说是曾经丰极的父亲为了惩罚红杏出墙的小妾置办的园子。
红月向左右的丫鬟使了个颜色,在宋诗灵呆愣的,还没消化这样一个巨变的同时,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压着她,其中一个狠狠的踢在了她的小腿上,强迫她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阵巨痛,宋诗灵扯了扯僵硬的脸颊,满眼愤恨的瞪着眼前眸光阴狠的女人:“贱婢,你敢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红月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丫鬟将她押了出去,哼!放过,看谁不放过谁,宋诗灵,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千百倍的偿还我孩儿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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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如此真相,如此伤人
第一百零四章如此真相,如此伤人
千寻离开后,云雪飞坐在桌前用手支着下颚沉思。
司南绝脸色微微有些不愉,语气有些低缓地道:“在为夏侯景担心?”
云雪飞摇摇头,收起飘忽的神色道:“萧太后不理朝政好多年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主持朝政,难不成夏侯玄真伤的很严重?”
“一个夏侯景还不够,现在还多了一个夏侯玄?”司南绝脸色更黑了,看向云雪飞的目光充满了不满和控诉。
这个人根本没关注重点,云雪飞额头落下三条黑线,看着某人那哀怨的脸,她叹了口气,起身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他面前,刚要坐下,身子就被他揽进了怀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一片柔软就盖住了她的唇瓣,温热好闻的男性气息环绕在周围,让人安心脸红。
来之快,如一把蓬勃的火,一触即发,熊熊燃烧。
直到云雪飞满脸憋的通红,呼吸不顺,难受的动了动身子,司南绝才舍不得的放开了她,而后将她搂抱在怀里,带着孩子气般闷闷地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娘子,以后不准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云雪飞一愣,这话怎么好像有点在指责她水性杨花……她埋着的头抬起,伸手狠狠朝着司南绝的胸膛捶了一下,脸红的瞪着他道:“没个正经!”
司南绝手臂收紧,低头吻了吻云雪飞的眉眼,然后低低一笑,凑近云雪飞的耳边轻声道:“我只对娘子你一个人不正经……”
明明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那些羞人的话他都是紧紧贴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说的,云雪飞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脸上烟霞满布,耳根处被灼热的男性气息包围,也弥漫着淡淡的红晕,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着那羞愤的小脸,司南绝极其的满意,见差不多了,就停了下来,不再说话,低头凝视着。
云雪飞白皙的脸庞染上了一层胭脂色,衬着那如水的眸子,格外的妩媚好看,她对着司南绝哼哼了一声,不满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司南绝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没有情调细胞,这样温馨暧昧下,她还能记起她的问题。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换了个姿势,让她更加舒服的靠在他的怀里,而后沉沉的带有磁性般好听的男性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萧太后在还是皇后的时候,曾被先皇冷落过好多年,这个你可能不知道……”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云雪飞抬眸,眼里满是不明之色,或许一般人是不知道,但是前世作为薛府嫡xiao 激e,她是听过有这么回事的。
“萧后在生下二皇子夏侯淳后,就被先皇冷落过好多年!”司南绝顿了下,看了一眼求知欲旺盛的某女,继续说道:“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大多数认为是二皇子天生愚笨,没有皇子该有的聪明威严,被皇上所不喜,继而连累了皇后。”
“难道不是这样吗?”云雪飞记得当时还听过母亲唏嘘不已,认为天家的男人太过于薄情寡义,对于女人的要求过于苛刻。
司南绝摇摇头,伸手用指尖缠绕着云雪飞的一缕青丝轻轻把玩,一如既往温润的声音继续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没有规定天家的子嗣必须个个出众,皇位的继承者必须是众多皇子中的优秀者,这是毋庸置疑的,毕竟这关系到皇朝未来的发展,但是剩下那些不够优秀甚至是平庸的,也可以挂着王爷的身份享受着荣华富贵,只要没有大的错误,照样可以富足过完一生!”
云雪飞似乎好像有些明白了,她闻着他清雅的气息,眸光闪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当时先皇冷落萧后并不是因为二皇子?”
司南绝温柔的眸光凝视着那听得一脸津津有味的小女人,点点头:“只要是人,都逃不过七情六欲,先皇是大夏王朝的掌权者,但是你别忘记了,他首先还是一个父亲,没有哪个父亲是不喜欢自己的儿子的,先皇有九个儿子,除了二皇子,其他的皇子也有不爱政事,游手好闲的无能之辈,但是每回先皇呵斥了一顿后,逢年过节所有的皇子待遇都是一样的,甚至是在他即将临终之前,给了各皇子一块富饶的封地,如果夏侯玄当时不按萧后的命令赶尽杀绝,恐怕他们现在还能锦衣玉食的一辈子,乃至子孙万代……”
云雪飞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紧紧的拉扯着司南绝的衣服,哆嗦着嘴唇颤抖道:“你说当时夏侯玄是听命萧后才杀了其他几位王爷?”她一直以为是其他王爷造反,夏侯玄为了大夏王朝的安定,百姓的安居乐业,忍痛才会对其他几个兄弟痛下狠手,斩草除根。如果真如司南绝说得这样,那她就是帮凶了,当时的薛家军可是对于这个战局起了不可磨灭的关键性作用。
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轻轻的颤动着,司南绝以为她是被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给吓到,轻轻了拍着她安抚道:“自古胜者为王败则为寇,先皇在的时候,萧后和后宫其他的嫔妃们是竞争对手,背地里互相打击都是常有的事情,先皇死后,萧后是肯定容不下那些女人生的儿子的,对于萧后来说,那些女人不是她的姐妹,而是抢了她相公的仇敌,她怎么会手软?”
司南绝将头支在云雪飞的肩头上,声音带有微微的沉暗:“论狠毒,先皇这一点上绝对比不上萧后!”
当年夏侯玄找她帮忙的时候,满脸的痛苦为难,本着为黎民百姓大义灭亲,犹记得那一年满是鲜血,如修罗场般黑暗,以往给她买小礼物的哥哥们一个个倒在了她的眼前,如果司南绝说得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情何以堪!
终于她忍不住的哽咽出声,双手紧握成拳,满眼的惊恐后悔,瞪大眼睛狠声质问:“当年各位王爷谋反,不是为了争夺皇位,而是知道夏侯玄是动了杀心要对他们斩草除根才反抗的?”
司南绝看着那满眼悲戚的泪水,心里狠狠一阵抽痛,静静的凝视着半响后,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证实后,云雪飞觉得全身瘫软,强烈的罪恶感包围了她,即使重生在了云雪飞身上,但是她还是能嗅到身上散发的那浓浓的血腥味,因为这个灵魂是肮脏的。
终于发现不对劲,看着那晶莹的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缓缓下流,司南绝不安的伸手摸了摸云雪飞的脸,给她擦拭着泪珠,紧张道:“怎么突然哭成泪人了?”
“我有错,我杀了好人,都是我的错,怎么办……怎么办……”云雪飞将迷茫的蔓延着无限的悲凉的双眸,如溺水的人,渴望有人伸出援手来解救她,可是她知道,那些无辜的人已经惨死,化为皑皑白骨长埋于地下,他们的冤情再也没有人知道。
胸口那冰冰的凉意让司南绝眉心紧蹙,关心的眸色里满满都是她的脸,他伸手将她的手握起,放在自己的嘴边清啄了两口,而后将脸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摩擦着。
感受着司南绝身上的热度,她抬起头,眸光溢满了仇恨和坚定:“丰极和付虎是两位犯事了闲置在家的将军,这次萧太后突然他们两位抬为先锋将领,是为了让他们对付夏侯景,从眼下各处的呼声来看,萧太后是绝对不会放着这样一个危险存在的,她肯定会对夏侯景动手,我们一定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