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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摸着脖子,忽的不耐烦道:“这是军事机密,你个女人还是不要管了。”
“哼。”甄月冷哼一声:“看来武器泡汤了。”
“你威胁我?”风影怒着眉眼。
“这不叫威胁,我此时也在北瀛军营,生死共存一线,自然担心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
风影见她转身就走,心中一急,拉住她的袖子,低声道:“算你狠。”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女子面色霎时大惊不已,呢喃着:“他是疯了吧,好个猖狂的凌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伤
落下的凌乱发丝挡住了杀手的脸,此时听到男子的声音,偏痩的身子轻轻颤动,一股滔天的恨意如惊涛骇浪,一双灵动的眼睛看见不远处惨死的同伴,登时朝北墨凌扑了过去,声声恨绝的低鸣。
左残身手最快,一脚踢向扑来的杀手,用脚尖狠狠抵着,杀手摔在地上,头向后扬去,凌乱的黑发顺势而落,露出一张清雅的面容,竟是一个女子,女子长得并非绝色,五官却长得极好,眉宇间散发着英气,一张脸因为胸口的疼痛,皱在一起,破口大骂:“北墨凌!我要杀了你!”
女子伪装的军衣因为打斗全是剑破的口子,此时被左残一脚压制住,霎时露出里面的紫纱,细纹格外精致,一看便知价格昂贵,绝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用的起。
甄月见状缓缓走上前,只见众人微微吸了一口气,好似并非第一次见面。
“昭阳郡主!”滕简惊呼一声,登时眉心紧紧蹙在一起。
左残一愣,想了想,还是继续踩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踩。
“又是你!”北墨凌见到女子,没有过多的惊讶,狭长的凤目依旧冷如利剑,眉心露出不耐烦:“你每年都要行刺本王,是活得不耐烦,还是没有吸取你父亲的教训!”
只见女子听到父亲二字,切齿痛恨:“住口!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没有资格提我的父亲,你不配!”
“混账!”滕简本来顾忌女子的身份。可面对她毫无顾忌的侮辱,瞬间大怒:“昭阳郡主,你若不是有太后撑着,又是个女人,我早就揍你了!殿下一再饶你的性命,你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
“我呸!”女子怒喝一声:“我不用你们假仁假义,有本事如何杀我父亲的就如何杀了我!”
甄月第一次见到有人公然辱骂北墨凌,微微抬首望向他,男子的侧脸隐在火把的阴暗处,让人看不清神情。
北墨凌沉声说道:“唐瑾玉。你要为父报仇。本王不拦着你,但是并非每次都会放了你,来人!”他冷喝一声:“将她关起来,等战事结束再另作解决!”
“是。”几名将士上前拖起女子。女子顿时歇斯底里的挣扎。破口大骂。在雪地上划下深深的痕迹。
甄月微微侧过身子,不经意间与女子的视线撞在一起,登时。一股危险激射而来,带起心中强烈不安,甄月在女子栗色的瞳孔内看到一抹精芒,这种眼神她很熟悉,是杀气骤起的瞬间,顿时心中暗道不妙。
忽地,唐瑾玉猛地挣开两名将士的手,闪电般从腰间拔出一柄锋利匕首,朝甄月芒刺而来。
左残与滕简都在左前方,二人见唐瑾玉被押走,心中激愤难平,也万万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这般癫狂,突然袭击无辜的甄月。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刀法太过,距离又太近,根本就没有反击时间,甄月霎时大脑空白,因为软香粉的缘故,反击能力大大不如以前,可手指依旧条件性的摸向腰间。
只见刀锋越来越近,几乎就要插入腹部。
电光火石间,只觉一个白色伟岸身影袭来,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头顶传来一阵闷哼声,甄月心中一颤,缓缓抓住男子的衣袍,一滴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手指上,带动一阵轻颤,大脑平地惊雷,好像被拴了块石头似地直沉下去。
“殿下!”
霎时一声惊呼,与此同时,唐瑾玉被滕简一剑砍去,握匕首的手被划了长长的血痕,唐瑾玉似乎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满眼震惊的望着染血的北墨凌,她只是忽然想到之前刺杀,这个残酷冷血的男子竟然第一反应是要保护那个白衣女子,所以她才想要赌一把,这个冷血的北瀛凌王会不会相救,却不曾想竟然是以身抵刀。
“军医,快叫军医!”滕简大惊失色,快步上前扶住受伤的主子。
北墨凌脸色苍白无血丝,比常人殷虹的嘴唇白的渗人,脸上布满冷汗,面色依旧冷如冰霜,似乎强忍着剧痛,见怀中的女子完全惊愕住,用只能她听见的声音说道:“没事,回去休息吧。”
军医霎时赶了过来,与滕简合力将一脸苍白的北墨凌扶进了营帐,寒风咆哮,鲜血滴了一路。
甄月瞧见那把锋利的匕首深深插在腰部,刀口插的极深,觉得格外的刺眼,她无法接受那个男人会如此待她,她依旧震惊在原地,看着忙忙碌碌的军医来回端着热水跟绷带,她耳边还回荡着他的低语,那样的轻,一点也不像平常盛气凌人的他。
四周忽然陷入死一般的沉静,寒风撕裂,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唐瑾玉被气愤的将士一路拖走,面如死灰,右手血如喷涌,却没有换来女子一丝的神智,她眼中有恨、有怨、更多的是震惊跟悲伤。
甄月看着那个女子的神色,感觉她并非想要北墨凌死,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甄月无法看透,只觉得那个女子很悲凉,像尘埃里的一朵傲梅。
主帐被北瀛兵将里三层外三层防守的水泄不通,此时正是战事紧张时刻,更加不能让消息走漏,否则便会造成难以估计的突变。
天越来越黑了,一望无际的鹿皮帐篷被黑夜团团笼罩,看不见一丝月光,甄月伫立在主帐外一刻未离开,滕简来劝过,可她还是放心不下,毕竟是为了救她才会受重伤,她怎么睡得下?小离过来送了披风,便被她赶了回去。
三更时分,两名军医才端着一盆血水从主帐走了出来,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心事沉重。
北墨凌常年习武,应对一个刀伤应该没有问题,怎么会这样?甄月心中不免起疑。
“大人,请问殿下怎么样了?”她上前拦住两位大夫。
两位军医面面相觑,踌躇不语,叹道:“姑娘,不妨问滕参务吧?我们要去配药。”
甄月心中一顿,想了想,终是走向主帐。
“姑娘,滕参务交代了任何人不得入内。”门外的守将拦下甄月,难为情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迷茫的心绪
“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进去看一眼便出来。”
守门的将士想了想,还是进了主帐通报,不到片刻就出来了,垂首说道:“姑娘,滕参务让姑娘前去歇息,殿下并无大碍,休息一夜便好了。”
这话或许能骗到别人,却骗不到心思缜密的甄月,她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难道是?只见女子原本沉静的面色微微一变,拽着衣角的手指也紧了几分。
天未明时分,一个身着普通麻衣的将士从营帐快马离去,马蹄急促,很快就消失在祁连山的方位,一直躲在主账不远处的甄月缓缓走出来,心中一丝了然,看来他的毒一直未服用解药,这一重伤,只怕是引起了毒发,难怪之前滕简如此着急询问神医的事情。
她觉得着急也于事无补,便回了帐篷,见小离趴在案几上睡着了,便找了件暖被替她盖上,轻声轻脚的合衣躺在床上,却依旧无眠,轻叹一声,心中莫名的烦躁。
天明时分,甄月迷迷糊糊便听见瓷器碰撞的声音,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眸,便见小离在几何榻上摆放早点。
“姑娘,你醒了。”小离放下清粥,将甄月的锦靴拿了过来,说道:“吃早膳吧。”
“小离,主帐那边可有什么消息?”甄月起身。
“主帐那边戒备森严,根本就不清楚怎么样了,两位军医一早上便进了主帐,到现在都没出来。不过,滕参务今日告诉将士们,殿下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好了。”小离不安的说道。
“并无大碍?”甄月垂下眉眼,她当然知道这是滕简在稳定军心,广灵城的突丹兵刚刚被牵制住,要是走漏风声,六万人马冲出广灵,这里的四千兵马如何能抵抗的住!
甄月坐在几何榻边,执起筷子。忽地察觉竟然没有一丝胃口。索性也便不吃了,问向小离:“你可知道昭阳郡主?”
小离肩膀一颤,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你与我说一说。”
半响过后。小离才缓缓开口:“昭阳郡主是太后钦封的北瀛郡主。是叛军镇国武安侯的嫡女。深得太后的喜爱,可五年前武安侯被皇上剿灭,致使郡主受到各方排挤。下面的贵族小姐平日里对郡主很是不善,但太后却格外宠爱她,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叛军之女就加以冷落,荣宠一日不减。”
“镇国武安侯!”甄月眸色一闪,嘴角微微扬起起来,她来北瀛也有些时日了,没事便翻翻北瀛史册,对这个武安侯并不陌生,相反还印象深刻,只怕整个北瀛百姓至今都不敢随意说出武安侯这几个字,里面可是有一段哀怨缠绵的匪夷故事。
史册记载,明宗皇晚期,外戚伏氏把持朝政,一氏独大,致使权利分割激化,朝堂后宫混乱不堪,明宗皇冠宠纯元皇妃,纯元皇妃育有二子,两方阵营展开激烈夺嫡,明宗皇离奇驾崩,未留一封遗诏,外戚伏氏彻底带兵攻入紫晶圣宫,企图为伏皇后的嫡皇长子谋得皇位,却不料营下的武安侯倒戈相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