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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陛下倒是还以为老头子我愿意为他刨心刨肺呢?我本来也不愿意管他们皇家的事儿了,管好了你没功劳,管不好了人家还那你当刀用!
唉,我平家一向忠心卫国,也只是为了这天朝!至于谁坐江山,又与我何干?”
摸了摸身旁的黄缎圣旨,“我老了,也病了,根本起不得床。你也是卧床的身子,咱们父子俩好好的呆着吧!”
平显扬喝了汤,脸上多了些血色,“嗯,弟弟那边自会处理的,父亲不用担心!”
平老头犹豫了一下,“其实你弟弟比咱们俩看的明白!”这小子只怕早就投靠他了吧?
平显扬一笑,“弟弟有才,才能坑了那简皇后,为我报了仇!”
哼,要不是简幽出手,自己跟岳父又怎么会落魄如此?
“咱们该吃吃,该喝喝!简老头的家事儿,让简老头去烦恼吧!”平老头喝了一口酒,咋吧砸吧嘴,“这樱桃酒真好喝,那家伙真抠门,就给我这一壶!”
想了想,脸上带着奸笑,“既然是邻居,我们应该常来常往才好,等我明日去找他说说简老头的闲话,顺便讨些酒回来喝!”
“父亲也带上儿子吧!好久没给岳父请安了!”从自己养伤开始,岳父来看过自己两次,却从不跟自己说话,是该找个机会正式给他老人家认个错了!
“嗯!”
……
“你知不知道四郎回来了?”简太傅一脸煞气的站在院子里面,看着那个让自己憎恨了多少年的女人。
紫英冷漠的回望着他,“知道!”
“你为何不去看看他,看看他现在的模样?”
“你都忍心让他战死沙场,我去看他能改变什么?”
“你,你这个狠心的蠢女人!”简太傅让这个女人气的浑身直抖。
紫英不想跟这个人说话,“我一直都狠心,你从认识我,就是如此,如今还是如此,我们俩早就没有话说了,你走吧!”
简太傅心口郁闷,使劲儿的揉了两下,“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四郎误会是我打死了你?他从不听我劝告,非要从军,这些年我也只能在他身后看着!他宁可去了北地镇守烁阳,也不愿回来听我的安排,安心的娶妻生子!”
紫英冷笑一声,“镇守烁阳不是你那个女儿,简皇后做主的吗?你怎么不去骂她?我能改变什么?不如我去找陛下说,废后?还是直接去找你的女儿算账?”
简太傅突然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直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舍不得?你从来都不愿意惩罚你那个宝贝女儿,每次都是拿我,拿我的儿子出气!你是不是觉得当初是因为带我回家,你那结发的妻子才会病死的?你觉得亏欠了简幽的娘亲,所以事事忍让,不愿苛责与她?
甚至,你是不是也认为你那几个孩子的话是真的,你那老妻为何会突然得病,其实就是我下的手吧?”
“你。。。。。。”
紫英嘲讽万分的看着自己当初选中的男人,“我说过,不是我!你愿意信就信,不信我也不在乎!你我已走到今日的地步,还是当前尘往事如云烟的好!
至于我儿,当初他以为我死了,我今日出现又有何意义?我们母子没有缘分,我们俩也没有缘分,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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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竟然是她
简太傅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殿宇,漫无目的的飘荡在寂寥的后宫。
春暖花开,却温暖不了简太傅的心。
前几日,自己无意间被门上的小厮的话惊倒了,‘咱家四爷的脸算是毁了!’
四郎?
他的脸毁了?
四郎不是被俘在烁阳呢吗?
德兴帝没有救四郎的意思,简太傅心里明镜的!所以已经在托付北地的门路,准备赎买的事宜了,就连价钱都谈好了啊!
这怎么家里的小厮还能说起四郎的脸呢?他们从何得知的?
不动声色的派了自己贴身的常随,悄悄的盯着家里的动静,能瞒着自己动作的除了进了宫的女儿,就是自己这三个儿子了。
果然没出几日,就让简太傅发现了自家大儿子去了一趟洛阳的一栋私宅,等大儿子走了,他才进了宅子,竟然在里面发现了自己的四儿子,那个应该被俘在北地的简四郎!
父子见面,没有热泪盈眶,没有相认的激动。简四郎很是意外自家老爹竟然找上了门来,而简太傅则是看着简四郎满脸的疤痕,心里愧疚难过的紧。
“四郎,你怎么回来的?”简太傅纠结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开了一个非常别扭的头。
简四郎面无表情,“皇后用了法子把我赎回来的!”
简太傅的脸上一僵,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其实想问问他在烁阳的时候是不是受了苦。可是看着眼前这张疤痕满面狰狞的脸,眼睛里面透出涩意,好像有什么要涌出来,“你的脸。。。。。。”
“男人家,一张脸也没有用!”简四郎毫不在意,指了一下屋子,“进来说吧!”
他连父亲都不愿意叫自己一声了,简太傅垂下眼睑坐在奢华的堂屋里面,接过简四郎给的一杯冷水,叹息一声。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们母子,我早就劝过你不要涉及军政,你。。。。。。”感受到身边的冷漠气息,简太傅知道这个话题不好。不能继续下去。
喝了一口水冷一冷自己的心。“我今日来。不是来说教你的。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赎金,月底就能将你赎回,没想到幽儿倒是比我这个爹更加利落!
既然你回来了。你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简四郎依旧没有感情的道,“你当初都不管我跟娘亲的生死,今日又何必来问?”
简太傅手一抖,抬头一脸犹豫,“你娘亲的事情,你不明白!那是她自愿的,我无能为力!”
“自愿被你打死?”这话,谁信?
“我。。。。。。”简太傅皱紧眉头,“唉,算了!”忽然有些意兴阑珊,放下杯子,“我改日再来看你!”有些事情自己解释也是无用的,转身离开了那宅子。
之后,他就跑来见这个无情的女人了,他能期望什么?让她去看一眼自己的亲生儿子吗?当初,她宁可不要家不要孩子,就为了潘闵御那个疯子进了宫。如今,她又怎么可能为了他们父子再解释呢?
唉!
“简太傅有何忧愁之事,不如说给本宫听听?”
一个女声传来,刺激的简诚差点摔倒,站定身子抬头看向前方。
这世上有一个声音,简太傅最烦听到,有一个人,简诚也最怕见到,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潘闵御!
瞪大了双眼,看着一身雍容华贵的潘闵御,金色的凤袍,头上九支凤钗,垂下丝丝金鏐,额头上的红眼金凤更是口内含珠,这般装配竟然是太后的仪仗!
怎么回事儿?
潘闵御怎么会在洛阳皇宫?
而且还穿着太后的规制?
难怪紫英竟然连听都不愿意听自己说一句话,原来是这疯婆子来了!
“怎么,太傅老迈?认不得本宫了?”潘闵御嘲讽的看着简诚,被人搀扶着缓缓靠近。
尽管她有人搀扶,走的也很慢,可是毕竟腿脚不方便,一深一浅的步伐还是落在了简诚的眼里。
这疯子瘸了?
“简太傅看见本宫腿脚不便,是不是很开心?”潘闵御知道这简诚膈应自己,恨不能有机会弄死自己呢!
“不过,相比起这个,简太傅更应该欢喜的知道,本宫之所以能回来这里,都是有赖太傅生了个好女儿呢!简皇后温婉可人,善解人意,见本宫被北地的人追杀,特意派了四郎前来搭救与我,并把我接进了宫里赡养!
就连陛下,也是高兴非常的见到本宫,说本宫这些年为了先帝出了不少的力气,应该给本宫恢复太后的名分。”
简诚被潘闵御说的浑身发凉,心惊肉跳,竟然是自己那个野心勃勃的女儿鼓捣了这一切!她竟然不听自己的劝告,跟北地做了交易,换回了四郎!如今还引狼入室的,接回了潘闵御入宫。
这件事发生了多久了?
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难怪陛下病了,太子跟皇后监国了!自己还天真的以为幽儿真的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呢!原来,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已!她已经跟她那几个傻兄长瞒住了自己,私下跟潘闵御结盟了?
傻孩子啊!
有了这个老妖婆在,你以为你跟你的儿子还能做主洛阳,甚至天朝了吗?这女人跟了先帝之后为洛阳做了多少事,可是先帝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这个女人在北地而不接回来?高王又为什么恨她入骨,避她如蛇蝎?
这女人手段厉害,心肠狠毒的令人发指,甚至毫无亲情可言,她那做大祭司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连自己都不清楚。就连高王如此俊才,心思缜密一人,当年都在她手里吃了大亏,你们几个就能辖制的住这样一个主吗?
唉,多说无益,躬身给潘闵御行了一礼,简太傅抿着嘴寒着脸,转身出了皇宫。
潘闵御则是呵呵的在后面笑着,“简太傅有空多多进宫来,见见故人,跟咱们聊聊天啊!”
“太后,太子跟皇后派奴出来找找,看太后怎么还没有过去!”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跪地禀告。
“嗯,碰上点事儿,耽搁了一下,走吧!”潘闵御伸手扶着身旁的侍女,继续蹒跚向前走去。
简太傅匆匆忙忙的出了宫,上了自己的轿子高声喝道,“快回家去!”如今只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