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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的事情一下子变得不明朗起来,这白五爷如果成了太后的人,便是丞相也不能轻易动他。白五爷以寻药的名义,向太后请了一道懿旨,白家的商队如今可以通行天启各地。不必在向地方官员缴纳驻地税费。
这是只有皇商才有的权利,然而太后这道懿旨却真的下了。就连皇商都没有表示任何的反驳。所有人一下子看不清白家的未来了。老太太这时候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白氏可是白五爷嫡亲的姐姐。而且。另外一件事也让白家变得异常忙碌。
一道圣旨传到了天启各处,今年的大选将在六月初六开始,凡是六品官员家适龄的女子,都要参加秀女大选。这年一过,盛蜜香和盛茯苓都是适龄的女子了。老太太心中欢喜,原本盛蜜香因着昌平伯府的事情,未来一片灰暗。没有想到绝处逢生。
大夫人跟三夫人更是卯足了劲儿让自己的女儿学习各种才艺,好在大选甄选的时候,不落人后。庐州各家适龄的女儿。全都足不出户了,都在为这件事情暗暗的做着准备。老太太每日忙着替盛蜜香请最好的老师,做衣服做鞋子。
吴员外家,因着他是当地的名门大族。便有了额外的名额。长媳兰氏的女儿,也在大选的备选名册之列,吴家也忙着这件事情。盛雪见收紧了来凤阁的生意,锦绣阁的生意又变得好了起来,兰氏全身心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吴员外最近被东阁的花魁迷得死去活来,哪里有时间走出这温柔乡来。更把同妹妹约定的事情暂且忘得一干二净了。东阁花魁的房中,吴员外眼睛迷离,不怀好意的目光只朝着怀中美人的胸口望去。
刚要伸手去摸。却被柳如眉挡住。吴员外有些不悦的抬头,撞上柳如眉湿漉漉的含情目。一下子整个人都软了,乖乖的收回手,另一只手还揽在柳如眉的腰际哄道:“咱们如眉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哭起来了?”
柳如眉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吴员外的心,好像这一刻能为这个女人去死都值得一样。“如眉是羡慕吴家大小姐哩。”
吴员外诧异道:“羡慕?她有什么好羡慕的。如眉有我这么宠着难道还不够?”说完色心又起,调笑着用手勾起柳如眉小巧的下巴,一张嘴就要凑上去一亲香泽。柳如眉及时的把酒杯递到了吴员外的面前:“如眉蒲柳之姿,能入员外的眼实属三生有幸,如眉敬员外一杯。”
说起来这个柳如眉的确好大的本事,吴员外也是红尘中厮混了老手了。从来都是不到一个月就把庐州各个温柔乡的花魁弄到了手里。偏偏这个柳如眉,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人家还是处子之身,吴员外除了搂搂抱抱,竟然没有机会把人吃干抹净。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吴员外屡败屡战,每日都花重金去博柳如眉陪夜。他不知道的是,小掌柜暗中派了一个人,每夜都同吴员外竞价,如果吴员外不在,就把柳如眉的当晚买下来。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推脱了。如果吴员外在,那么无一例外都是吴员外胜出。
吴员外自己也非常奇怪,花了一个多月的银子,每次都是奔着那事儿去的,可是每次到了美人的房里,都喝的酩酊大醉,到最后直接睡在了美人怀里,醒过来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及发生,**已经派人请他出门了。
吴员外更不知道,柳如眉房里的酒可不是普通的酒,三杯下肚就可以叫人神魂颠倒,他吴员外年事已高,哪里禁得住这种勾魂摄魄的酒呢。只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柳如眉都没能从吴员外的嘴里套出小掌柜想要的秘密来,这让柳如眉也很是心急。
吴员外很给面子的喝下了柳如眉递过来的酒。这是他今夜喝下去的第二杯了,望着面前的柳如眉忽然变成了两个,吴员外拍手道:“真好,竟然有两个美人陪我,真是福气!”
柳如眉知道吴员外已然有些醉了,便趁机问道:“听说您的妹妹当年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呢。”吴员外一听便皱着眉头反驳道:“她那个小浪蹄子,算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
“您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呢,我听说吴老太太在庐州那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呢!”柳如眉一听吴员外这么说,便知道今夜有戏了,顺着吴员外的话问着,一边伸手替吴员外揉捏肩头,把个吴员外弄得心神荡漾,更加放松了警惕。
“什么贤良淑德,她那作践样子,比你们红尘女子更是不如!美人,快让我亲一下!”说完一张酒气熏天的嘴就奔着柳如眉的脸去了。(未完待续。。)
33、真相(一更)
柳如眉耐着性子叫吴员外占了便宜。吴员外一亲香泽便大有长驱直入的意思来了。只是柳如眉哪里会让他那么如意,瞧着吴员外已经半醉,便双手一推,吴员外轻轻松松的就被柳如眉推到了一边。
吴员外正要发火,就看到柳如眉先撒起娇来:“今天你要是不好好跟我说说,往后你就别再进我的吴了。”说完就背过了身去,可是身上的衣服一滑,直接露出了半边雪白的香肩和后背来,看的吴员外眼里心里全是一团火。
此刻他已经半醉不醒,一心只想要得到柳如眉,哪里还记得保守秘密的事情,便凑了上去,肥腻的手就搭在了柳如眉的肩膀上:“没人不要生气,我说与你听还不成么?”柳如眉没有动,鼻子一哼,娇滴滴的说道:“那你倒是快快说来啊~”
“你别看我妹妹是盛家的老太太,如今一副高高在上贤良淑德。其实当年未出阁的时候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她啊~跟我家族学的一位教书先生珠胎暗结哩!”
柳如眉听着,心中大喜,没想到今晚这么顺利,吴员外竟然主动开口了。她忽然想起来凤阁掌柜的叮嘱,这件事一旦挖掘了,就一定要问个彻彻底底,否则下一次再想问的时候,便就难了。
“你胡说,若是老太太跟人珠胎暗结,她还怎么嫁去盛家?那教书的先生不会去闹事么?”柳如眉又轻轻推了一把,吴员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刚刚要向内滑去。却又这么被推了出来。为了让美人满意,吴员外连忙解释:“那教书先生其实已经病重,也算是个情深意重的。叫我妹妹打掉孩子嫁人,我妹妹自然是不肯的,虽然嫁去了吴家,可是还是让我暗中照顾着她的小情人。”
“吴老太太这是大胆哩。她就不怕被人发现么?”柳如眉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得感叹,原来那些高门大户之中光鲜靓丽的女子,其实有时候还不如她们这些红尘中的女子呢。吴员外伸手来搂着柳如眉的细腰。继续念叨:
“我妹妹嫁到了盛家,顺理成章的早产了,那盛苏风无声无息的戴了朵绿帽子。后来不多久她那小情人没能挨过去。便死了。”说完吴员外又把头埋进柳如眉雪白的脖颈,一张嘴亲来亲去。
柳如眉伸手在吴员外的手掌轻轻撩拨,勾的吴员外更加的神魂颠倒,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小情人安顿在何处?这件事情恐怕只有你和老太太知道了吧?”
这一晚吴员外在喝下第三杯酒之前。告诉了柳如眉所有的一切。然后便像一头死猪那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柳如眉扔下吴员外,第二天一早便立刻派人给来凤阁的小掌柜通风报信,小掌柜听说了柳如眉的消息,便亲自带着人按照柳如眉说的话,去了槐花胡同查探。果然如吴员外所说,令小掌柜十分欣喜的是,这一次他不仅找到了物证,还找到了一些人证。
当年吴老太太让吴员外把那位小情人安顿在了槐花胡同。并且从府上调拨了一个长相奇丑的丫鬟,日日照料着小情人。这位教书先生的病情越来越差。终于还是没能熬过那一年的冬天。此后凡是知道吴老太事情的人都死绝了。可是唯独那个丫头熬过了一截。
她假装病死,瞒过了吴老太的眼睛。后来吴老太再没有来过槐花胡同,因为那是她的伤心之地,这位丫头反而在槐花胡同住了下来。当年那位教书先生留下来的东西,现如今都在这个丫头的手里。这可惜这个丫头为了装死骗过吴老太,眼睛已经瞎了。
小掌柜派人将丫头和教书先生的遗物悉数搬到了来凤阁的后院。另一边又亲自去了盛府通风报信。小掌柜来的时候,白氏正挺着肚子品评盛雪见的簪花小楷。百合进来对盛雪见说道:“小姐,来凤阁的掌柜来了。”
白氏见女儿有事情要做,便挥挥手道:“你快去吧,别耽误了生意。”盛雪见放下狼毫,乖乖的点点头。
小掌柜早在兰园的耳房中等候,一见小姐出来,便起身行礼,略有些激动的说道:“小姐,那人证和物证我们都找到了!”
盛雪见眉眼一抬,也是没有想到此事竟然可以办得如此顺利,赶忙问道:“你快说来听听!”小掌柜便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盛雪见听,末了还添了一句话道:“小的现在已经把人请到了来凤阁照顾。便是吴员外也发觉不了的。”
盛雪见微微点了点头,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把柄握在手中,她的心安定了许多。“这回的事情,柳如眉功不可没,你可好好安顿她们一家老小,我希望这件事永远都是秘密。”小掌柜点点头,明白了小姐的意思。
虽然手里有了足以至老太太于死地的东西,但是盛雪见还是决定敌不动我不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让母亲安心生下弟弟来。如今盛家上下都在为大选忙碌,老太太跟二房之间有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吴员外又一次没能抱得美人归。等他再一次带着钱去东阁的时候,却发现柳如眉已经被一个书生赎身,现如今人已经不在庐州了。吴员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柳如眉早就有了一个相好了!不过东阁向来不缺美人,新的花魁是个十五岁水嫩的美人儿,吴员外又把柳如眉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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