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见还没有回答,就听见外间一个婆子喊道:“四夫人,三夫人请您去南苑一趟。”(未完待续。。)
44、有鬼(二更)
盛雪见一听到“南苑”两个字,眼中仇恨的火光更胜。只是四夫人没有来得及看到,便站起身来,跟着外间那婆子出去了。白子画这才急忙拿着碗走进内室,表情十分的严肃:“小姐,这是方才大夫人的嬷嬷送来的阿胶,这不是一般的阿胶,是活血化瘀能致难产的药!”
“你说什么!”盛雪见乍一听见,耳朵嗡嗡的响!千算万算,最后出手的人是长房!她怎么就忘了,在这盛府当中,有谁不眼红二房的财产?她真是糊涂啊!奶娘的话却又提醒了盛雪见:“现如今夫人走了,刚才听那来的婆子说老太太也死了,现在是大夫人掌家,不知道……”
奶娘没有继续说下去,盛雪见只觉得周身冰寒,好歹毒的计策!她处心积虑控制老太太,没想到竟然给长房做了嫁衣!现在大夫人主持中馈,父亲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那整个二房便落入了谁的手中?可想而知!
白子画却又继续说道:“不过让夫人难产的,却不是这阿胶。在下觉得那阿胶有鬼,便用了个方子让夫人将喝下去的东西全数吐了出来。所以……”白子画顿了顿又说道:“恕在下无能,夫人到底因何难产,我还没有查出来。”
“你是说母亲难产不是因为那一碗阿胶?”盛雪见抬头看着白子画,眼神中竟是恐惧和疑惑。她已经把所有人都猜了一遍,先是老太太。可是老太太自己都已经死了。再是大夫人,可是那碗阿胶没有起作用,那究竟是谁?大夫人平日与兰园向来没有来往。更何况自己对兰园的饮食起居控制的极为严格,大夫人没有机会!
“在下听说夫人常常呕吐,从什么时候开始呕吐的?”白子画认真询问道。奶娘仔细回忆,猛然想起来:“大概是先生走了之后,但是那时候夫人吃的每顿饭我们都是验过毒的!”是啊,盛雪见对母亲的饮食格外小心,每道菜都用范思颜给的银针测过毒的。
白子画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这世上。未必只有毒才可以置人于死地。能致人于死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小姐,我有个冒犯之请。”他朝着盛雪见,认真严肃的说道:“我想给夫人验尸。查出夫人真实的死因。”
“你怀疑我的母亲并非是难产而死?”盛雪见立刻明白了白子画话中的意思。白子画慎重的点了点头。盛雪见正要继续说话,就听见外头传来了大夫人的声音:“雪见在哪?雪见回来了吗?”这口气中满满的焦急和担忧,仿佛就像盛雪见的亲娘一般。
可是盛雪见听着却觉得万分的恶心,真是有多假就有多热情。大夫人满脸悲戚的走进了内室。一见盛雪见。就把她搂在了怀中:“我可怜的孩子,你父亲还在任上,弟妹就丢下你们这么走了,往后谁来照顾你们?”
大夫人正要说出下一句话来,好表达自己勉为其难的暂时照顾二房,谁知道盛雪见干脆直接的说道:“便是母亲不在,我也能教养好弟弟,大伯母不必担心!”
盛雪见冷冰冰的口气。让大夫人心头一慌,这孩子为什么这样说话。难道说被她发现了什么?大夫人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犹豫。盛雪见毕竟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可是才六岁就把胭脂铺子做到庐州第一的小娃娃。
大夫人说话便带着几分小心:“你这孩子。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哪里还能照顾好弟弟。你父亲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我便暂代你母亲照顾你们好了。雪见不必害怕,大伯母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大夫人努力让表情和说话的口气都无比真挚,可是屋里的人没有一个相信她的鬼话。盛雪见没有回答,大夫人正打算当做盛雪见是默认,便放开了盛雪见吩咐屋里的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房间收拾一番!”
可是整个屋子没有一个人答应,大家都在原地不动,大夫人便觉得脸上一阵火辣,像是被人打了耳光,她不由得看向盛雪见,眼中带着一些警告:“雪见!你要做个乖孩子!”那样子仿佛盛雪见不听话,她就会对她不客气一般。
盛雪见微微翻了个白眼,她要是搭理大夫人那就奇了怪了。冲着奶娘点了个头,便转过身继续看着床上的母亲不再言语。奶娘上前来冲着大夫人不情愿的行了个礼,然后道:“白先生发现大夫人您送来的阿胶有些问题,咱们小姐正生着闷气呢,还望大夫人不要见怪。另外小姐已经飞鸽传书二老爷,相信二老爷很快就会回来安置小姐和少爷了,二房的事情,就不劳大夫人操心了。”
大夫人听了心中一震,果然盛雪见还是发现了阿胶的问题,她不由得狠狠瞪了眼旁边站着的白子画,厉声道:“哪里来的江湖术士,招摇撞骗,竟然来辱没我的名声!”白子画站直了身子,俯视着大夫人道:“不才正是白子画。”
白子画!这三个字足足让大夫人愣了好久,在平头百姓眼里,白子画是当今神医,在大夫人心中,她自然是清楚的知道,他可是太后跟前的红人啊!可是就在刚才,她说出了那样的话来,这位神医会不会生气?
“对不住!白先生,是我有眼无珠,认错了人,还请您原谅!”大夫人一副谄媚的表情,让人见了实在是作呕。白子画挥了挥手道:“在下还有事情要忙。”现如今白子画是太医院的太医,品级更在盛家大老爷之上,着实没必要跟一个妇人啰嗦。
大夫人慌慌张张的退出了兰园,这一仗她可算是败得彻彻底底。原本以为可以顺顺利利的控制住二房,谁知道一个难缠的盛雪见不够,半路还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这神医同盛雪见到底是什么关系?同白家又是什么关系?
先前听说白子画救了白五爷,他们都姓白,难道说真的是本家不成?现在她送阿胶的事情已经被盛雪见和白子画知晓了,此事若是再让盛元连知道了,别说财产,只怕要跟她索命了!(未完待续。。)
45、分家(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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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盛家接连死了两个人,大夫人可没有时间想着如何应对二房的事情。老太太卧病在床虽然很久了。但是老太太吴氏执意不让大夫人把寿衣这些物件准备,现在她死了,什么东西都得当下去准备。
这公中的账册本来就是亏损,不得已大夫人只能变卖了老太太房里头的东西来给老太太置办葬礼。三夫人本来闹着要掌家的,却在大夫人把账册拿出来的时候明白了过来。大夫人把一箱子亏空的账册扔到了三夫人的面前,冷着脸说道:“正好这个家我也当累了,要不你来?”
三夫人见不但没有油水可捞,反而还要往里头倒贴钱,当下就不乐意了,出声质问道:“我盛家高门大户,良田百亩,庄子也有四五,怎么就到了你的手里亏空到如此地步?”大夫人冷笑:“你以为这些年来主持中馈的人真的是我吗?我不过是替老太太管着账册罢了。什么良田百亩,早就被老太太卖出去一半了。什么庄子四五,如今只剩下两个庄子了。”
“老太太干什么要卖了天地?”三夫人还是一副不懂的样子。盛家如果非要评出一个傻子来,不是盛雪艳第一,而是三夫人第一。大夫人哭笑不得。没好气的说道:“老太太的娘家可不就是一个大窟窿,你还没有明白过劲儿来?”
三夫人一愣,一甩袖子。整个人脸色都变了:“老太太也太狠心了,怎么不想想盛家上上下下这么多口人如何养活,竟然去贴补娘家。”大夫人端了杯茶细细的喝起来,淡淡的瞥了三夫人一眼:“你不是要主持中馈么?”
这会儿三夫人把头摇的像一只拨浪鼓似得:“这笔烂账你可别往我身上推,我这就去给老爷写信,盛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看我们还是早些分家。各过各的吧!”说完三夫人一刻钟都不想在南苑呆着,带着盛蜜香就想回去。可怜老太太生前一心一意对着三房,到头来人情最淡薄的还是三房。
盛蜜香倒是比母亲懂得事理。拉着母亲的衣服劝道:“祖母去了,咱们当晚辈的要恪守孝道,母亲你就这么走了,是想让大家指着我的后背骂吗?”三夫人这才醒悟过来:“是娘亲不好!”盛蜜香很满意母亲知错就改。转身对大夫人说道:“大伯母。灵堂的事情由我们这边操办把,您看看二伯母那边该如何安置。”
大夫人细细看着盛蜜香,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她已经成长了这么多。给祖母办一场风光体面的葬礼,不管用了多少银子,她可是赚足了名声。这种便宜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就占了。
“茯苓,你带着妹妹一块料理此事,我和你三伯母一道去采办葬礼用物的事。”大夫人转身吩咐盛茯苓。盛蜜香见此情形心中冷笑,果然长房个个都是奸诈的老狐狸。
这一忙碌。没人想起二房的冷清,人人都忙的团团转,直到第二天清晨,都无人入睡。
深夜里头,襁褓中的婴儿饿得嗷嗷之叫,奶娘只好府上有奶的管事婆子给雪晗喂奶。盛雪见坐在桌边,仔细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在山上那个黑衣人的目的就是要弄死自己,招招狠厉,可是为什么到最后他停下来了?
盛雪见隐隐约约的想起来,她奔跑的时候,听到一个重重倒地的声音,莫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只是单纯遇到了一个穷凶极恶的匪徒而已?恐怕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凑巧吧,杀人不为谋财,还故意想伪装她是坠崖而亡,这背后一定有阴谋,到底是谁想要害她?
这一个问题还没有想得透彻,另一个问题接踵而至。白子画说母亲并非正常的难产而死,可能是有人下毒。但是白子画要验尸。但是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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