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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在崇政殿皇帝龙座下面有一个八龙盘足台,是用八块有二百年树龄的柏木块拼接成的一个正方形高台,中间留下一个空位,镶进一个等体积的黄金座墩,龙座 就放在上面。八个柏木块每个长度1米,厚度50公分,用上好的金黄色鱼胶油反复浸泡着色。在表面,分别都雕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蟠龙,头部上扬,从八个方向 仰视着中间的皇帝龙座。皇帝坐在龙座上,正好凑足“八龙拱卫,真龙治天”之说。
当时有人说这八个柏木块踩上去有些发虚,里面可能有些烂瓤子,应该拆下来重新补充加固一下。工人们就将其一块块拆了下来,拆到最后,就剩下中间的一个黄金 座墩。因为年头久了,座墩四周挂满了污物,就决定取出来进行一下清理。座墩搬离后,下面竟然是一块生铁铸成的底板,和周围的木质底板显得十分不协调。更奇 怪的是,这块底板上面还雕着两条互相缠绕的龙型花纹,异常的精致传神,而且每条龙的龙头都凹出表面,张开龙嘴。龙嘴相对的位置,镶着一个玉石的珠子。很有 二龙戏珠的感觉。
在场的专家一看就乐了,没想到龙座下还藏着这么一个宝贝。于是,立刻叫来考古专家进行研究。用仪器探测后,底板下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几乎无法测量出具体的容积。当时那个专家就说,或许下面是类似藏宝库之类的密室,应该组织进行挖掘。
专业的考古队到来后,却根本无法打开这块双龙戏珠的底板,原来整个崇政殿下面完全是一块大面积的生铁铺成,这个位置,应该是一个暗门。考古队用了很多办法 均无法奏效。就在这时,离奇恐怖的事情出现了,一些参与开掘的考古专家相继死去,而且死亡的状态还十分让人费解。
(要去工作了;接一个开门锁的电话,明天再更)
日期:2010…2…2818:43:00
20。
开掘工作进行没几天,一个参与这项工作的专家在晚上回家的路上遭遇了车祸,所开的那辆伊兰特几乎被一辆红岩大货车装瘪,人当场就没救了,肇事司机逃逸。
交警现场勘验之后,发现地面根本没有刹车痕迹,货车是加速撞向伊兰特的,有故意制造车祸的嫌疑。不过好在带有牌照的大货车还遗留在现场,按照这个线索一查,竟然是某厂被盗窃的车辆,盗窃日子就在案发当天的上午,刑警部门的受案登记给予了详细记录。
案件由刑警接手后,一直没有任何进展。但与此同时,参与故宫龙座下方开掘工作的那些专家陆续有人死去,或是下毒,或是失踪,或是被人抢劫致死,反正都是非正常死亡,相同点都是没有找到凶手。
第6节
这个情况引起了公安厅和故宫博物院的高度重视,通过公安部门的侦查,发现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曾经共同参与故宫开掘工作。似乎,有一股无形力量在暗 中阻止着他们进行下去。由于案情重大,并且涉及到故宫这样的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安局东北区分局也参与了这个案件中。
因为是公安厅刑侦总队的一名中层干部,孙玉阳自然也参与了整个案件的侦破过程。了解到那块双龙戏珠底板后,作为南派武解传人的他,自然有些技痒,难免也要尝试一番。但鼓捣了很久,却无法破解。于是,他立刻想到了爷爷,并向上级做了汇报。
公安厅和故宫博物院的有关领导知道这个情况后,也表示很感兴趣,就让他去长春走一趟。为了避免走漏消息发生意外,这个事情只有少数几个高层知道。
那天,孙玉阳穿着便衣,开着普通牌照的车,从沈阳赶来长春找到爷爷。听完他的描述,爷爷想了很久,说曾听上辈老人提到过,那块双龙戏珠的底板应该就是故老 相传的双龙壁锁,在南宋时期曾经出现过几具,据说十分难以破解,所以都是用来保藏珍贵之物。一般是修建于墙壁上,有些也可以安装在地面上。但仅仅也是只闻 其名,不见其形。不过故宫是在满清入关前修建的,满族人怎么能找到这样一个匠人在崇政殿装了这具双龙壁锁,那壁锁下面里面隐藏的东西肯定非同小可。
听孙玉阳请求自己出山后,爷爷表示已经退隐多年,没有兴趣再问江湖之事,尤其是这种涉及到国家机密等政治方面。而且专家相继遇害离奇身亡,似乎背后隐藏着 一个十分可怕的恐怖力量。孙玉阳立功心切,同时又出于南派传人的托大心理,就借我之手将掌门信符玉貔貅婉转送给爷爷,希望能藉此说动爷爷出山。
南北键门一统从来都是历代掌门的心愿,见今日有望实现这一宿愿,爷爷考虑再三也就答应了下来。但他也意识到,此次沈阳之行肯定要冒着极大的风险,甚至没命回还,便在临走前将掌门位置传与我,以令本门不致经他之手断了延续。
听到这里,我忽然感到一种难以控制的悲伤,爷爷临行那晚肯定已经抱着必死的念头,难怪临上车之时,会那么爱怜地看我很久。
且说当天中午爷爷到了沈阳公安厅后,司马厅长、罗焕文和陈唐等人立即和爷爷商谈了起来,将前段日子发生的种种异状和爷爷说了一遍,并再三拜托老爷子务必要施以援手,希望以爷爷的开锁技巧打开这个双龙壁锁。
第二天,爷爷来到故宫崇政殿,看到了那个双龙壁锁。爷爷围着它转了好几个圈,蹲下来仔细查看了半晌,最后说,倒是可以尝试一下,不过键门手艺不可示以外 人,整个解锁过程中不能有外人在场。不但如此,还要给我准备医用纱布、绷带、卫生棉和酒精等物。众人对爷爷要求的这些东西十分不解,但也按照要求备足了。
当天下午解锁工作正式开始,爷爷背着自己使用了几十年的工具皮囊,拎着那些医用备品,一个人走进了崇政殿,随后,殿门被关闭。
外面,由50余名辽宁省厅和沈阳公安局的刑警守卫着,司马强等人就在附近等待着。
一直到了傍晚,殿里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故宫博物院院长罗焕文第一个沉不住气了,要进去看看到底开到什么程度了。大家也觉得时间已久,为了怕生意外,就隔着殿门呼唤爷爷,但任凭喊破喉咙,也不见爷爷回应。最后,大家决定打开殿门查看一下。
推开殿门后,这些人惊讶地发现,整个大殿内空无一人,爷爷不知道何时已经不在了。
众人见此情景立即乱成一团,反复搜寻也没找到爷爷的影子,整个大殿没有发现任何隐秘通道,外面还有50多双眼睛在瞅着,爷爷难道会凭空蒸发不成?
殿内还有一个奇怪的发现,就是双龙壁锁旁边的地面上凌乱扔着一些沾满红色液体的卫生棉,酒精瓶和绷带也散了一地。经检验,卫生棉上的红色液体为人类血液。由于爷爷到来后曾经做过体检,比对之后,确定血液是爷爷留下的。
大家又连续找了多日,还是没有什么结果,整个事件越发变得复杂神秘起来。最后无奈之下,他们又想到了我,毕竟我是爷爷的亲传门人,希望借我之力找出里面的玄机。
爷爷不见了!我立刻哭了出来,司马厅长搂着我,不断地安慰我,说爷爷只是失踪,未必有生命危险,罗焕文、陈唐和孙玉阳等人也在一边叹气。哭了很久,我擦干眼泪,毅然地说,我和你们去,咱们立刻就走,我一定要找到爷爷。
他们商量了一会,觉得也是早走为妙。于是,我收拾好随身衣服,带上那只红木乾坤匣,跟着他们连夜去了沈阳。
当晚22点左右,我们乘车到了沈阳,他们将安排住进皇姑区一家酒店,据说是公安厅的下属单位,并派了几名女警察与我同住贴身保护我,门外,还有十多名男警在守卫。
第二天一早,孙玉阳开车将我接到了位于的辽宁省公安厅。我还是第一次到这么高的衙门口,看着不断穿梭往来的穿着制服的警察,心里还真是有些紧张。
孙玉阳领着我乘坐电梯上了五楼,进到最右边的一个房间内。这个房间不大,陈设也十分简单。靠里一张办公桌后坐着的正是司马厅长,四周的沙发上也坐着七八个或穿警服或着便衣的人,里面就有我认识的罗焕文和陈唐,其余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见我进来,屋里人都站了起来。司马厅长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兰兰,昨晚休息的还好吧。他拉着我的手,挨个人给我介绍了一下。
那几个人都是辽宁省公安厅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和一些考古学方面的专家,其中有一个人还是辽宁省政府一个部门的副职领导。他们看到我这么一个小丫头,怀里还抱着一个古旧的红木匣子,明显都流露出很浓厚的兴趣。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司马厅长说。门开后,外面走进一个年轻的女警察。
司马厅长招呼那个女警过来,跟我说,这是我们特别为你选派的女警官,以后将由她负责你在沈阳期间的安全工作,并作为你的工作搭档,你以后的一切行动都不能 脱离她的视线,甚至在破解双龙壁锁的时候也不可以背着她,希望你能顾全大局,答应这个要求。她可是我们辽宁公安战线最优秀的女刑警,经历过无数离奇古怪的 案件,别看年轻,现在已经是沈阳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了。
我没有吭声,搭档就搭档吧,什么键门绝艺不可轻易示人的话我早就顾不得了,找到爷爷才是我最迫切的希望。
虽然如此,但我对一个女孩做刑警还是蛮好奇的。我仔细地打量她,她多说三十岁的年纪,脸蛋白净,五官清秀,一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