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中年妇人牵着杜伦綦祯的衣袖,仔细打量,关心之情尽在脸上。
这就是我娘吗?前世自己恐怕已经不存在了,妈妈一定很伤心,想到这越来越觉得伤心,看着眼前的妇人,恍惚间似乎就是自己的亲娘,一时间,忍不住眼泪:“额娘,孩儿没事。”
那妇人看着杜伦綦祯道:“祯儿听说你忘记了以前的事,可有此事?”
杜伦綦祯道:“嗯,孩儿已经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杜伦綦祯额娘道:“如此也好,祯儿,你已经二十有一,以后府里的生意要多和你兰馨姐学学,以后你就是杜伦府的家主,万不可像以前一样,游手好闲,与人厮斗,过了今晚你就是真正的男子汉了,那纳兰郁凝过了门你要好好待她,再不可像以前一样像个野孩子似的。”
杜伦綦祯心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管什么年代父母总是爱唠叨,不过现在我穿越百年,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再不可像以前一样鲁莽。”
嘴上说道:“额娘放心孩儿已经不是以前的孩儿了,以后孩儿一定奋发图强,天天向上,做一个极品贝勒爷!”
那一句的真正含义也许只有自己清楚,此杜伦綦祯非比杜伦綦祯。
杜伦綦祯额娘笑道:“好,祯儿这是因祸得福,咱们杜伦家的男儿就要有本事。”
杜伦綦祯额娘在杜伦綦祯身上闻了闻,皱眉道:“祯儿,你发烧昏迷不醒,流了一身臭汗,香茗,快去给贝勒爷烧水沐浴一番,大喜之rì臭哄哄的,别熏坏了人家新娘子。”
一旁的青衣小鬟香茗应了一声:“贝勒爷,奴婢领你去沐浴,你忘记了以前的事,这园子大得紧,您跟紧奴婢了。”
杜伦綦祯这才仔细打量这青衣小鬟,只见她十五六岁模样,眉目清秀,琼鼻樱桃口,娇小的身段已经颇具风韵。
听说贴身丫鬟就是暖床的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杜伦向额娘和固伦兰馨看了一眼,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告辞,跟着那叫做香茗的小丫鬟沐浴去了。
杜伦綦祯额娘欣慰道:“兰馨看来祯儿这次真是因祸得福开窍了,真是列祖列宗保佑我杜伦家天可怜见,兰馨,过几rì咱们就去大佛寺还愿。我也对得起先我而去的老爷和列祖列宗了。”双手合十,闭上双眼似乎在祷告什么。
固伦兰馨答道:“嗯,额娘等二弟成了亲,我们就找个吉利rì子去还愿。”
杜伦綦祯算是知道了什么是剥削阶级的生活,万恶的封建社会啊,洗个澡排场都这么大。
一个巨大的圆木浴桶,丫鬟小厮不断在里面加水,撒些花瓣,香茗还要亲自试试水温,烫了不行,凉了不行。还好杜伦綦祯也看过电视剧里那些场面,心中一个字,爽!
也没有多矫情,任凭香茗施为,解开外衣,脱去长裤,还好给杜伦綦祯保留了一条底裤,要不然一个大老爷们在这么一群十五六岁少女面前暴露重要器官,他还真有点难为情,想想看,这些少女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都是家里的宝贝公主,要么就是小太妹,这么温顺的丫头哪里找去,如今这贝勒爷当得真是不赖啊。
杜伦綦祯躺在浴桶里,感觉说不出的舒服,轻飘飘的,惬意无比,还有几个丫鬟在身上摸摸抓抓,滑如凝脂的玉手在自己胸膛,肩头小腹,一路向下,那是无微不至,不要想歪了,关键部位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杜伦綦祯说道:“你们都先出去,香茗你留下,贝勒爷我问你一些事。”
片刻厢房里只剩下香茗和杜伦綦祯二人。“贝勒爷有何吩咐,奴婢一定照办。”香茗说话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特别是这句话的意思,听得自己都想要犯罪了。
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默念几遍正人君子咒,清了清清嗓子问道:“那个香茗啊,我问你,我以前是不是很混账。”
香茗看了看他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贝勒爷为什么这样说,你以前虽然野了点,对我们下人还是很好的。”
杜伦綦祯又问道:“那,我以前有没有对你,怎么说呢,对你有什么不良企图没有?”
香茗白皙滑嫩的小脸一红,更添一抹娇羞的风韵,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杜伦綦祯算是明白了,以前这杜伦綦祯纯粹就是个好玩的主,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真是浪费资源,看来只好让我这个冒牌贝勒爷替你享受了。
不过看样子,香茗似乎很惋惜的样子,嗯,这也难怪,只要她和贝勒爷发生点什么超友谊的事,肚子再挣点气,指不定老太太发恩,收了她填房,从此自己再也不用做丫鬟,也可以做主子,原来如此,想通了此节,也就不再多想。
杜伦綦祯又问道:“对了香茗,你知道我未过门的妻子纳兰郁凝是个什么样人,长的怎么样?‘
香茗脸上酡红未尽,显得娇小可人。一边拿着浴巾替杜伦綦祯擦拭着肩头胸膛,一边说道:“纳兰小姐是咱们盛京有名才女,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至于相貌嘛,贝勒爷您以前见过他。”
香茗忽然又想起自家贝勒爷忘记了以前的事,改口道:“至于纳兰小姐相貌如何,今晚贝勒爷自己掀开她的红盖头不就知道了吗?”
第6章 还君明珠双泪垂
小丫头还给我玩儿神秘。杜伦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嫩的快要滴水似的,心中大感燥热。
杜伦綦祯sāosāo的说道:“香茗,过来贝勒爷要尝尝你嘴上的胭脂。”
香茗面sè一红说道:“贝勒爷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不敢不从。”竟然真的闭上双眼,撅起了红嘟嘟的两片娇嫩的唇瓣。桃花瓣似的眼睑,娇艳的容颜,长而微卷的睫毛微微掀动,说不出动人,浴室之中生出一种暧昧的旖旎氛围。
杜伦綦祯这老处男哪经得起这种诱惑,捧住香茗的滑嫩脸颊,就来了一口法国式香吻。
香茗娇小柔弱的身子,止不住一颤,嘤咛一声,瘫软到杜伦綦祯怀里。
杜伦綦祯的大嘴一下子含住香茗的两片滑嫩的唇瓣,舌头还不老实,不断挑动着香茗的那条蕴含香津玉露的小香舌。香茗生涩的回应着,任凭贝勒爷索取。
“啊,贝勒爷,不要。”香茗娇呼一声,身子更像是柔弱无骨瘫软了一般,无力的抵抗者杜伦綦祯充满魔力的两支大手。
杜伦綦祯右手揉捏着香茗紧绷的翘臀,另一只手已经滑入香茗的亵衣,捉住那一个颇具规模的柔软,嘴上也没闲着,肆意的索取,弄得香茗眼神迷离,香汗淋漓,霞飞双颊红云万重。
杜伦綦祯前世那是超级剩男,如何抵挡的了这种刺激,下身已经坚硬如铁硬的生疼,直yù开弓上马,杀他个七进七出!
一把横抱起香茗轻如棉絮的娇小身子,大步走向旁边的牙床,放下香茗开始猴急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那股yù望太强烈了,不发泄不足以平民愤。
然而就在此时香茗却是嘤嘤的低声哭泣起来,她衣裳凌乱,亵衣也扯开了一大半,露出了脖颈胸前的一大片耀眼的雪白,莲藕般的双手抱住**,头埋在两腿之间,香肩颤动,嘤嘤哭泣。
杜伦綦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孩子的眼泪攻势,现在香茗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那一股子yù火也被哭得干干净净。
唉,是我鲁莽了,以为自己穿越过来当了贝勒爷就可以为所yù为,也许香茗本就不喜欢你,只是你是主子,她一个奴婢在这个时代哪有什么人权,也罢,也罢,原来之前的猜测都是我一厢情愿,一时间竟然莫名的产生一种失落感,就像前世女友徐惠在那个雨季,那条街道,决绝地和他分手拥入另一个男人怀抱那样失落。
杜伦綦祯说道:“对不起香茗,以后我不会在这样了。”香茗还在低声抽泣,杜伦綦祯不会怎么安慰女孩子,只得穿好衣服说道:“我先出去了,你,我我走了。”
拖着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走出了房门,许久听见厢房里没有了动静,这时候香茗才抬起头来,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肿,开始系好自己凌乱的亵衣。
纳兰府,占地极大,后院有一处雅致的竹楼,是纳兰郁凝平时生活的地方。她生xìng淡雅高洁,喜欢弄一些花花草草,有时候来了兴致就作作画,挥毫泼墨实有一派风范;有时候略有感想,即兴赋诗作词一首,然后自己谱曲,点上檀香,抚琴一首,那姿态羡煞多少人。
今rì就是她和杜伦綦祯成亲之rì,她似乎一点也没怎么期待,反而有淡淡道忧伤,红亭中,佳人抚琴,檀香袅袅,发丝清扬,纤纤玉手如同灵动的画眉,在琴弦上不断跳跃。
音律婉约,神sè哀婉,就是西子再世怕也是如斯模样。
只听她轻启檀口唱道:“丝丝红线枕上留,手把荷包绣。情丝缕缕难断,愁上眉梢头,chūn闺里,朱床头,人半羞,南去孤鲤,问君知否,何年回游?”歌声委婉清丽动人,余音袅袅,绕梁不绝。
一曲唱罢,一滴晶莹的泪珠儿滴落在琴弦上,砸出朵朵细碎的泪花。
旁边一个小丫鬟说道:“小姐,顾先生走了,她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那丫鬟将一信封交到纳兰郁凝手里,纳兰郁凝取出里面的薛涛笺,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诗:
去年今rì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chūn风。
纳兰郁凝看着这熟悉的字体,秀眉一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啪,一滴泪滴落在薛涛笺上,打湿了墨迹。
纳兰郁凝深息一口气:“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杏儿,我们走吧。”
杜伦府今rì大宴宾客,高朋满座,来人均是盛京城里有名的豪门贵族。杜伦綦祯作为新郎官,自然喝了许多酒,他只感觉到自己很孤独,不只是穿越百年的孤独,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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