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爷爷他今年离家出来说是找我父亲的尸骨来了,却也是一曲未返。”小姑娘说着说着已是泪流满面了,关凌觉得这孩子真的很可怜,他现在已经发誓要在她找到爷爷前好好地照顾她了。
“我求你带着我帮我找找我爷爷好吗?你说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的。”
关凌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爷爷的。”
有些时候纵难找到安慰是没有多少用处的但还要去做,人岂非都是这样。
关凌不知道的是此时那个小丫头心里正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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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战事 责任 危机
“驾!驾!驾!”远远地街上一匹战马飞驰而来,坐在马上的人远远的大呼“八百里兵报!八百里兵报!”战马跑的飞快马嘴里不停的呼呼的喷着热气与吐沫,马上的人却还是不停地催着战马飞奔,有时一个人明明知道这件事已到了尽头不能在前进了却还是不顾一切的去做这件事直到绝望,战马在关凌的身边飞驰而过,突然那战马一声长嘶,前碲顿屈,绝望的倒了下去,“嘭”骑在战马上的人跟着倒在地上,骑马之人从马下抽身一个毛驴打滚站起来,身子未站稳也顾不得身上的灰尘急急的往前边冲边喊道:“八百里加急兵报!八百里加急兵报!”
有时没有希望不等于就会失去了勇气,他的勇气终于唤来了几个兵部巡逻的员,这个人一见兵部的巡逻员手里高举传令牌向巡逻员奔去,刚接近巡逻员就昏厥了过去。
一个人看到了希望反尔就会失去勇气,因为此时他已不需要勇气来支撑和保护自己了,勇气棕色在没有希望和危险的情况下激发的。
街上的人此时已经有些窃窃私语起来,本来热闹的气氛似乎已凝结,每个人都知道八百里加急兵报意味着什么!难道一年前刚刚停息的战火又将蔓延!关凌皱了皱眉,心里似乎有些不安。
夜深沉!深沉的有些让人窒息,今晚的夜空似乎也有风雨欲来之势。
大宋京城汴梁秦王府上却灯火通明、人流不息,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将有一场战争即将开始,秦府后厅却寂静无声只有几盏灯火照的厅里微微发亮,有时表面上的一切并不能代表真实的内容,人岂非都是如此。一个身穿紫红衮龙锦袍的中年男子端坐中间,两个身子站立如标枪的带刀侍卫站立在男人两边,男人做的椅子雕龙琢凤连高度似乎也比厅前的门槛还要高些,坐在上面可以环视四周有种权威的感觉;椅子的七尺以外——两旁坐立着十几个蟒袍玉带的中年男子,其中第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一品文官服的老者,满脸威严首先让人感觉到他的那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大家在他的气势下一声不吭整襟而坐。
坐在雕龙椅上的男人道:“前方兵报大家都看一下吧!”话音未落站立两旁的侍卫从男人手里接过竹筒一跨步到右首第一张座椅下弯腰呈上竹筒;只见那个身穿一品文官服的老者不徐不慢的接过侍卫手中竹筒,从中取出一张文书看了看递向左首第一张椅;这张椅上坐着一个身穿一品武官服的白面中年男子,脸上稀落的长着几撮黄须,中年男子接过竹筒看了看递给了下一个,如此一个传一个等到大厅里的人全部看完。
坐在高椅上的中年男子道:“如今辽贼犯边,率兵十万逼近雁门○1卿等有何良策?”
下面一片唏嘘,一人道:“雁门乃属代州辖区,当令代州宋将杨业前去阻敌,杨业有万夫不挡之势号称无敌。”
“嗯”坐在高椅上的那人鄂首道:“杨业虽称‘无敌’怎奈手中只有几千兵马如何与敌几十万相抗衡?”
男人略一沉吟道:“卢相、潘将军○2有何退敌良策?”
左首身穿一品武官服的白面中年男子道:“臣认为!可令杨业暂避锋芒退守代州以待援兵。”
“放屁!放弃雁门退守代州敌军将长驱直入,殿下老臣恳请马上增援。”右首身穿一品文官服的老者激动的站立起来道。坐在高椅上的男人一阵皱眉老者话音未完下面又是一阵唏嘘。
突有一人道:“臣有一计不知可否!”
坐在高椅上的男人到:“速速说来。”
“如今敌军未必已到雁门,殿下可修书一封派一人速去雁门安慰将士说朝廷大军不日将到,这样可让杨业放心全力阻敌;另殿下可下令让代州周边州县速派兵增援雁门由杨业统一调遣以增我军之声势而阻敌军之势;再则奏请圣上速派援军日夜兼程赶赴代州,如此即使雁门不敌也可推延敌军几日,那时大军已道代州定可阻敌于雁门外。”
端坐在高椅上的男人鄂首道:“如此甚好,就依卿所言”
一场战争似乎即将开始,大宋王朝是否依然存在……
夜依然是那么深沉,夜深沉的像是魔鬼的手能把世间的一切给吞没、摧毁。
关凌此时正骑在马背上飞驰,他现在的任务是赶赴雁门、他现在正身负着天下的兴亡决不能有所失从而辜负天下;他身后同样飞驰着一匹马,马背上坐着的却是昨人和他在客栈里相遇的青髦小姑娘。关凌来的时候她一路缠着他,她说她希望能为百姓做点事,不像让百姓被辽兵涂炭更何况她对雁门关很崇敬也很好奇,她也想去看看天下第一关了却自己的心愿。
女孩子总是有强烈好奇心的你不让她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她是绝不会放下她的好奇心的,如果有人想把女孩子的好奇心给熄灭,只有两种法子第一种是转移她的好奇心让另一件她觉得值得的事情来替换她对这件事的好奇心,第二种是别去阻拦她让她去做等她觉得这件事并不如她想象的那样有趣时她的好奇心自然而然的将熄灭下去,关凌没时间去选择第一种他只能选择第二种。
两匹千里马在黑暗的夜空中飞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的前方有了一丝曙光。
每个人在黑暗中奔跑都希望天色能早点亮起来,没有人喜欢在黑漆漆的夜里奔跑的,因为夜里跑总没有白天来的方便。
关凌精神为之一振“啪!啪!”两鞭催着马奔跑,“嗖”似有暗器破空之声关凌一个“铁板横卧”身子平平的贴在马背上“嗖!嗖!”暗器从身上飞过,关凌只觉得身子一阵冰凉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衣服却以被暗器擦破了一条口子,关凌一惊拉了拉马缰使马的速度减下来,要知道飞驰的马是不能立即拉住马缰的即使能拉住这样对骑在马背上的人也会有所伤害,关凌当然清楚这点他正慢慢地使马停下来,那个青髦女孩的骑术似乎比他还好,关凌的马还没停稳她却已停下站稳;关凌环顾四周哪有什么人,静静的连一声鸟叫也没有。
关凌骑在马上喊道:“阁下既能暗箭伤人为何不现身相见!”四下一片寂静。
关凌又道:“阁下既然不肯赏脸一见,在下就此告辞。”关凌拉了拉马缰示意马儿开溜;“嘭”一团火在关凌的面前炸开,火光熊熊燃烧久久不灭,不远处不知何时三个幽灵般的人已站立在关凌面前;站左手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中间的是一个长的秀气的书生打扮的剑客,他的袖口非常肥大你看不见他手机的任何动作,腰间挂着一把七星宝剑,剑鞘上镶着狮眼般的猫眼石就连剑穗上也挂着珍珠,站右手的是位中年美妇,美妇的脸上冷冰冰的像是快要被冻僵了,背上还斜背着一把紫金厚背蟠龙大刀,一个女人使这种刀确是少见而且还是个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女人总是惹人喜欢的。
关凌淡淡的扫了这三人一眼道:“洛阳牡丹客栈一别在下还未拜会不想几位比我还有兴致提前来此守候在下,在下简直感激不尽。”
中年书生拱手道:“客气!客气!在下等在此恭候大驾已多时,想不道仁兄还是让我们失望啊!本来我们估计半个时辰前仁兄必经此地,结果还是我们计算失误。”
“呵呵各位真是对兄弟我关怀备至啊!实在过意不去让各位在此等候,还未请教各位大名。”
“客气!客气!在下姓方单名一个浩字,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想必你已认识,他可是最擅长放冷箭的哦。”书生有意无意的看了看身旁的男人,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脸上根本没什么表情,也许他的满脸横肉为他掩饰了一切表情。
男人“哼”了一声道:“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雷单名一个豹子方老弟不必客气。”
关凌“呵呵”一笑道:“原来是关外圣火堂的雷氏兄弟啊!难怪刚才得熊熊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哪!”
站在中间的中年美妇似乎有些不耐烦,中年书生指着美妇接着道:“这位便是河北游龙门掌门。”
关凌有些惊讶传说游龙门门下从不收男弟子,武功以游龙掌见长,身法也是诡异特别是此门的刀法异常犀利,门下女弟子使的全是紫金厚背大刀;刀法本就注重稳重、犀利,紫金刀刀身本就已沉稳常人拿起就已吃力何况是女子;江湖女子都以轻灵见长避讳沉重的兵器,偏偏游龙门下去不都是女子却能使此种沉重的武器,可以见其门使刀的技巧和精髓已到了登封造极的境界,其刀法变幻必定微妙、一击之威定当惊人;游龙门近几年来崛起江湖并非浪得虚名,死在此门下的高手也不是少数。
关凌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摸了摸脚边长形包袱,这是只长满老茧的手拇指、食指的前半指和中指指肚特别厉害都已磨成了厚厚的一层防护膜了,但这只手手指修长指甲也修的平滑整齐,显然这是只粗糙尔稳定的手,手指修长表明有力,指甲整齐表明稳定,粗糙尔稳定的手一般也是一个做事非常有把握的人拥有的。
中年书生方浩暗暗地吸了口气语气一转道:“仁兄!在下等在此恭候大驾不为别的只要把你身上的那个有关麒麟宝藏的麒麟图符留下,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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